“不知道哈澤先生喜歡什麽樣的寶貝?”
聽着男人說的話,梁玉辰嘴角輕勾,冷笑,“喜歡啥樣的寶貝,這要看看你這裏有什麽樣寶貝。”
這個男人是這裏拍賣會的總負責人,名氣不算很低,但這裏畢竟是墨戲哥,是哈澤的底盤。
“一定會有哈澤先生喜歡的寶貝。”男人邊說邊騰開位置。
梁玉辰帶着小白找空閑的地方坐下。已經沒有位置,但哈澤要在這裏坐下,基本還沒有人敢攔下,畢竟大家都是長着眼睛的,得罪哈澤沒有絲毫好處。
小白湊近梁玉辰,“老大,二蓉喜歡的武器我來出錢吧。”
“不用,我出錢就可以。”梁玉辰不在乎那點錢。
“可是我也挺喜歡二蓉的。”雖然冷冰冰,但是粉粉嫩嫩長得很好看。
梁玉辰手指敲打桌面,玩味的笑了,“不如你給楚小匆多買點巧克力怎麽樣?”
“可以啊。”小白連忙點頭,“小匆要吃多少巧克力。”
“多少都行,小匆一定不會介意。”梁玉辰想起楚小匆貪吃的模樣,就忍不住笑起來。
其他人看着小心肝噗通跳起來,也不知道哈澤和白玫瑰說什麽,兩個人能如此開心。
由于哈澤在這裏,其他人都小心幾分。說不準和哈澤搶同一件寶貝,到時候怎麽死都不清楚,想想都覺的很頭疼。
拍賣會無聊的進行中,梁玉辰打哈欠。
小白玩弄手指,一直盤算給楚小匆買多少巧克力最合适,畢竟楚小匆很喜歡吃巧克力。
“這個怎麽樣?”
梁玉辰還在犯困中,聽着小白說的話,擡頭看過去。
這件拍賣物品,與其說是物品倒不如說是人。
這個女孩大約十六七的模樣,五官華麗,一雙勾人紫色眼眸,小巧飽滿的臉龐上有三分凄楚,五分絕望。
梁玉辰瞬間愣住,腦海裏面浮現出一幕又一幕。
“師妹你不是要成爲強者嗎?這才蹲三個小時馬步就堅持不住了。”
“玉辰,童童交給你了。”
“哈澤,梁玉辰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裏!”紫眸男人槍,“去另外一個世界等着我吧。”
……
“确實長得不錯。”小白摸下巴稱贊,“一等一的美人。”
“一千萬!”
“一千五百萬,這樣的美人一千萬可惜了。”
聽着四周競價的人,梁玉辰好不容易才回過神,嘴角劃過嘲笑和譏諷。
“一千五百萬,還要人往上去漲嗎?”司儀笑眯眯的說,“這樣的極品美人,在場的各位真的不想帶回家嗎?”
小白撇撇嘴,剛打算和梁玉辰說話,隻見梁玉辰站起來,走到台子上面。
好多人看着都不自覺皺起眉心,看來這個美人是得不到手了。
梁玉辰站在女孩面站下來,身子一轉看向台下。望着剛才競價的兩個男人,年齡都上了五十歲以上,這個女孩還沒有他們女兒歲數大,一個一個老不死的簡直活膩歪。
女孩擡起腦袋,望着面前人背影,不知道費了多少力氣,才擡起被手铐拷住的雙手,“救救我。”
“救你?”梁玉辰似笑非笑,眼中深處有絲詭異,“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知道,你是哈澤。”女孩緊緊住着梁玉辰的手掌,“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可不是什麽好人。”
“我知道,這裏的人都不是好人。”女孩神色癫狂,“我求求你,我可以做牛做馬,你救救我,你把我帶走吧。”她知道,如果今天落在别人手上,未來根本不敢想象。
梁玉辰眼眸輕輕閃爍,對着司儀伸出三個手指,“三千萬。”
豪擲千金,三千萬。就算台上的人不是梁玉辰,也不會有人說出這麽高的價錢。
小白砸吧嘴,老大咋了,平時也沒買人,怎麽今天就出手了?莫非是看上着小姑娘的臉蛋了,不應該吧,長得好看是好看,但是和洛誠比比,還沒有洛誠好看。
梁玉辰拿過鑰匙,打開女孩手上的手铐,彎下身子抱在懷中。很輕,随便一抱就抱起來。
在場看着的人都忍不住吹口哨,大家都是男人,梁玉辰這是什麽意思,大家都清楚。
小白扶額,哭笑不得。
“謝謝。”女孩小聲對梁玉辰說。
小白站起來,“還看看别的嗎?”不是說好給楚二蓉買武器的,現在還能繼續買嗎?這是個問題。
“能。”梁玉辰把女孩塞給小白,“帶出去。”
“你呢?”
“說好買東西,怎麽能有不買的道理。”
小白哦了一聲,抱着女孩離開。
等着就剩下梁玉辰獨身一人,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接下來拍賣的極品美人有不少,但是都沒第一個驚豔,況且大家拍賣的時候都下意識看向哈澤。
和哈澤搶女人,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爲,除非你是嫌棄活得太長久。
到最後,梁玉辰還是給楚二蓉買兩把匕首,外形輕巧很适合小姑娘用的。
梁玉辰懶得和拍賣會老闆寒暄,把卡扔給對方,直接讓他刷卡。
走出拍賣會。梁玉辰撥通出楚二蓉的電話,“二蓉,我給你買好了,等着下次回去我帶給你。”
楚二蓉聽着梁玉辰說的話,顯然開心壞了,“謝謝幹媽。”
梁玉辰又和楚二蓉說幾句話,這才挂斷電話,走出去。
黑色汽車開過來。梁玉辰打開車門,上車。
“哈澤先生,白小姐讓您去找她。”
“好。”梁玉辰翹起二郎腿,“走吧。”去看看那個女孩醒了沒有。
等着趕了過去,已經快晚上十一點。
咲舞和花燭還在總部,求生被吩咐出去辦事情了。小白望見走過來的老大,站起來。
“女孩呢?”梁玉辰若有所思詢問。
小白遞給梁玉辰一個橘子,“再屋子裏面休息,老大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麽?”梁玉辰淡定剝開橘子,等着小白問下去。
“你爲什麽救女孩?”小白眨巴眼睛,這是個非常嚴肅的事情。
梁玉辰笑容偏冷,“因爲有被救的價值。”
什麽意思?小白滿臉懷疑,可顯然梁玉辰不打算說下去,隻好作罷。
“你叫什麽名字?”梁玉辰扯開椅子,坐在女孩對面。
“我被家人抛棄,已經沒有名字。”
“你想報仇嗎?”
聽着梁玉辰說的話,女孩擡起腦袋。
“報仇?”
梁玉辰笑容不達眼底,“是啊,報仇,如果不是他們,你也不用被當成卑賤的物品買來買去。”
“我……你爲什麽要幫我?”女孩攥緊拳頭。
梁玉辰扣住女孩的下巴,“因爲你的眼睛。”
女孩發愣,她的眼睛?梁玉辰伸手放在女孩的臉上,“因爲我們有着同樣的仇人。”
手指靈活打開扭開,女孩渾身單薄,隻有一件白襯衣好白褲子。
梁玉辰望着顫抖的女孩,“你害怕嗎?”
“我,我不怕。”女孩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梁玉辰滿意的點頭,“你也不能怕。”說完撕扯開女孩的衣服,望着胸前的紅痣,“你胸上長得這個是家族遺傳吧?”
“……是”,女孩細弱蚊聲的回答。
梁玉辰站起來,目光有幾分森冷,“從現在開始,你可以休息了。”
“你不繼續做下去?”女孩呆呆的問。
梁玉辰挑眉,“你希望我繼續做下去?”
“當然不是。”女孩慌忙的搖頭。
“我對未成年不感興趣,所以你放心吧。”梁玉辰轉身,打算走出去。
女孩低下腦袋,“我叫玲玲。”
“嗯,我知道了。”梁玉辰伸手放在門把上,“晚安。”
女孩望着走掉的人,臉蛋發熱。人們都說哈澤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睛,可是今天看見他,根本就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想到這裏,深深歎氣,豆大的淚水流出來。
敲門聲響起,小白推門走進來。
“她的資料一片空白,确定要留下她?”
“當然。”梁玉辰伸手放在臉上,拽下薄薄的人皮面具,“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找那個男人,如今終于出現了。”
望着梁玉辰不苟言笑,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話。小白背後起了冷汗,“那個男人?”
“殺死我師兄的人。”梁玉辰面色陰鸷,“如果當初不是師兄救我,就不會死在那男人手上。”
小白發愣,等着反應過來手心都是汗珠。
梁玉辰收斂身上的殺氣,“這次我終于能報仇了。”
“老大,用不用告訴秋童?”小白試探性的詢問。
梁玉辰點頭,“你去通知秋童吧。”
秋童知道這件事情,半夜就趕過來。此時女孩子已經睡了,秋童打量女孩的模樣,不自覺退後一步,“她和那個男人好像。”
“是啊。”梁玉辰沒有否認,要是不像,她也不會要這個女孩。
秋童眼中帶着恨,“如果這次你找到他,算我求你,把他的命留給我。”“我知道。”梁玉辰伸手放在秋童的肩上。如果哈澤沒死的話,他和秋童應該是很恩愛的一對,說不準兩個人都已經結婚有孩子。如果不是爲了她,兩個人也不用生死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