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是告訴我,你隻對我有意思?”梁玉辰似笑非笑,突然惡劣想讓洛誠聽聽,這個男人肯定會吃醋。
吳青,“你這麽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一衛皺起眉心,“吳青,原來你喜歡哈澤這樣的。”
“并不是,我和師弟隻是開玩笑”,吳青淡淡解釋,“我和師弟經常這樣開玩笑。”
看着哈澤臉上的笑容,一衛眉心舒展,“開玩笑就好。”
“你很在意我和師弟的事?”頗爲不解,其實他和一衛關系一般,就算梅娜莎是他師妹,但是梅娜莎去以後他已經被逐出師門。
一衛雙手抱胸,“不算是,隻是很别扭。”
“别扭?”梁玉辰也來興趣,剛打算問爲什麽,一衛的手機響起來。
一衛拿出手機,看着來電顯示直接接通,“我先出去接電話。”說完稍微停頓下,“牛排五分熟。”
說完這幾個字,一衛走了。
看着走掉的人,梁玉辰對着吳青首先冷笑,“師兄,你吃什麽都可以吧?”
“自然,你吃什麽我就可以吃什麽。”吳青說。
梁玉辰轉身也走了。望着走掉的人,吳青眼眸深處劃過少許玩味。
“老大,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小白對着走進來的梁玉辰說。
梁玉辰挑眉,“什麽事情?”剛才小白出去她就知道小白有事情要告訴她,而且還是很嚴肅的事情,不然小白不會平白無故突然出現。
“楚笑微打電話說是傑凱·懷德,以及秦霜來了。”小白快速說。
梁玉辰眸光輕輕閃爍,“微微說的?”
“是。”小白再次說。
梁玉辰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小白望着淡定的梁玉辰,“老大,接下來怎麽辦?”
“傑凱和秦霜隻是偷偷來的,不用擔心。”梁玉辰道,就算擔心,現在也不是擔心這個。
小白無奈笑了,“老大,那你中午吃什麽?”
“全部都吃牛排。”梁玉辰說,“求生,你去我的酒庫裏面拿出我私藏紅酒。”
“是。”小白應答下來,走了。
梁玉辰活動手腕,“小白,廚房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出去一趟。”
“現在?”小白詫異,“這個時候出去?”
“對,我和咲舞。”梁玉辰看眼腕表,“最多半個小時,所以做東西不用那麽着急。”
小白點頭,“我知道。”
花燭聽着梁玉辰要帶着咲舞出去,隻是說,“不要太過于貪玩。”
“明白。”梁玉辰低沉的笑了,“我有分寸。”
咲舞跟在梁玉辰身後。一衛從庭院裏面和梅娜莎打電話,看見走出來的兩個人。
其實哈澤和咲舞這麽一看,還是很般配的,身高相仿,一個陰冷一個風情,而且兩個人的臉蛋都長的非常不錯。
“哈澤你要出去?”一衛趁着梅娜莎去喝水,問梁玉辰。
梁玉辰微微點頭,“是啊,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情沒有解決,吃飯以前我會回來的。”
“哦。”一衛沒有繼續問下去,隻是盯着咲舞和哈澤一起離開。
等着看不見兩個人。梅娜莎的聲音傳進來,“一衛,你剛才和我要說什麽呢?”
“哈澤到底喜歡女人還是男人?”
“女人,哈澤有喜歡的人了,就是秋童。”
聽着梅娜莎說的話,一衛又繼續開口問,“那吳青呢?吳青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應該是女人吧。”梅娜莎砸吧嘴,“我對吳青不是特别了解,隻知道他武功很高,是他們的叛徒。”
一衛哼聲。梅娜莎好奇,“一衛,你突然問我這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沒有,我隻是随口想問問而已。”一衛岔開話題,“最近身體怎麽樣?我很想回去陪陪你。”
……
梁玉辰知道有人跟蹤他們,“咲舞,甩掉。”
“好。”咲舞車技不錯,隻是拐幾個彎就甩掉了。
梁玉辰翹起二郎腿,雙手插在兜裏,“去藥鋪店。”
“你不會出來就是來藥鋪店吧?”咲舞砸吧嘴。
梁玉辰輕笑,“沒錯,雖然咱們總部就有,但我還是想出來買。”
“……”咲舞沉默。
他還以爲老大出來是見洛誠,沒有想到隻是去買藥。不過老大這是要買什麽藥?非要跑出來?明明老大說總部有的。
想到這裏,咲舞更加好奇,所幸很快就能知道。
說好半個小時,梁玉辰和咲舞半個小時内就回來了。
“出去買的什麽?”小白問靠近她的人。
咲舞摸下巴,“我不知道,我是外面等待的,并不清楚。”而且問老大,老大也不告訴他,隻是說你很快就能清楚。
但是到現在還是真的不清楚。
一衛拿起刀叉,優雅砍下來。五分熟還帶着血,估計也隻有一衛吃的津津有味。
吳青和梁玉辰口味很相似,應該說良緣的徒弟們口味都一樣。他們喜歡吃熟食,牛排都是十分熟,而且還是黑胡椒的。
倒酒是花燭的手下,看着三位吃飯的人,隻要一喝完酒立刻倒。
這頓飯吃的還算安穩。梁玉辰拿起紙巾斯文擦着嘴角,望着對面的兩個男人,“你們吃飽沒有?”
“勉強吧。”一衛說話直接,“牛排不錯,給我吧。”
“那可不行。”梁玉辰笑着拒絕,“這個廚師我隻有一個,可不能讓給你。”
一衛聽着梁玉辰不允許拒絕的語氣,聳聳肩,“那就算了。”
海盜隻知道掠奪,可是梅娜莎和他說過,不許随便欺負人,要知道我們很快就要有孩子,萬一做壞事的時候被人詛咒生下兒子沒有重要部位怎麽辦?
一衛先去客房休息。吳青倒是想和梁玉辰說說話,好好聯絡師兄弟之間的感情。
可惜梁玉辰絲毫沒有這個心情,直接下逐客令請吳青去休息。
“老大,你到底買什麽?”小白和咲舞憋不住,走過來。
梁玉辰從口袋裏面拿出消食片,以及護胃的藥,“你說他們多久會找我要這個?”
“也許他們不會找你。”小白嘴角抽搐。
梁玉辰搖頭,一本正經,“不會的,他們一定會找我的。”
“你這麽肯定?”
“對,就是這麽肯定。”
咲舞和小白互相對視。花燭笑着走過來,“老大,你了解吳青說得通,但是你還了解一衛嗎?”
“其實也不是我了解一衛,而是一衛喝了不少紅酒。”
梁玉辰說,“我記得這瓶紅酒快要過期了。”
“你也喝了吧。”小白說。
梁玉辰點頭,“我是喝了,但是沒有一衛喝得多。”
隻是喝點酒,稍微吃點牛排怎麽可能需要消食片和護胃的藥?老大這次肯定是想多了,這件事情是不可能會發生的。
可是半個小時後,一衛走了出來,“哈澤,你這裏有消食片嗎?”
“有。”梁玉辰拿出來,“你要嗎?”
一衛點頭,對着梁玉辰伸出手。梁玉辰把消食片塞給一衛,“一次性不要吃太多。”
一衛隻是哼了一聲,想起剛才說的話有點尴尬。
多虧這裏隻有哈澤。等着一衛走掉。其他三個人從角落裏面出來,别說小白和咲舞,就是花燭都比較詫異,“你是怎麽清楚的?”“很簡單,我們是合作夥伴。”以前一衛救過她,那個時候一衛吃完飯十分鍾後食物絲毫不消化,難免撐得慌。基本半個小時都會出來吃消食片,她還聽梅娜莎無意中說過
,一衛是從大海上長大的人,基本每頓飯都是魚湯。
花燭壓低聲音,“老大,我們還是去談論關于傑凱來這裏的事情吧。”
“嗯。”梁玉辰打個響指,“求生,咲舞你們兩個留下,小白你跟着我和花燭現在過來。”
“是。”其他三個人同時說。
單獨會議室。梁玉辰拿出手機,“傑凱和秦霜來這裏,其實你們不用太緊張。”
“我不緊張。”花燭開口,“反正傑凱過來也隻是給我們警告,如果我們不配合的話,那個時候才需要緊張的。”
聽着說話的兩個人,小白不自覺氣笑,“到時候就晚了。”這兩人也是心大。
“晚嗎?”花燭含笑說,聲音充滿磁性。
小白點頭,已經晚很多。梁玉辰卻已經笑起來,“其實沒有晚不晚這個說法,因爲我不打算加入野鶴。”
小白眯起眼睛,“洛誠知道這件事情嗎?”
“知道。”但是相信不相信那就是洛誠的事情了。
“老大,你真是坦率。”小白不得不佩服說。
梁玉辰笑了笑,“嗯,畢竟我是你們的老大,所以花燭也可以放心。”
花燭臉上笑容消失,隻留下嚴肅和認真,“你這麽聰明,我從來不打算隐瞞你。”
“你也知道我聰明,所以我不會放棄你這個人才。”梁玉辰手指敲打桌面,“我當初帶你回來的時候,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什麽話吧?”
“這是當然,這一輩子我不會忘。”花燭嘴角輕勾。梁玉辰點頭,“傑凱和秦霜來這裏,無非就是吳青和一衛來這裏是同個道理。小白,這幾天你可能要多做一些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