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擠到一邊的小匆顧不上難受，着急望着東方軒。
東方軒沉默不語，顯然不清楚怎麽回答。說真實答案，的确如此。要是說謊，還不如别說話。
楚大楓放開東方軒的手，心中清楚答案，“和我們有關，我隻能想到一點。”
“大楓。”東方軒捂住兒子的嘴，“沒必要。”說出來會讓他們難受。
楚大楓垂下眼眸，盯着東方軒的大手看。爹地的手很溫暖，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全感。
楚小匆再也忍不住，撲在東方軒的懷裏緊緊抱住他，“爹地，我會努力去愛你。”
很愛很愛，愛到他再也無法愛，愛到這輩子他們都不存在。
東方軒揉揉小兒子腦袋，低沉嗯聲。
了解他們的心情，想要變強大，他也算過來人。
米達湊過去，大着膽子抱住東方軒臂彎，“幹爹，我也要抱抱。”
東方軒冷淡颔首，同時抱住米達。三個孩子盡情圍着東方軒，小家夥們喋喋不休，仿佛要說完所有的話。
——
葉曉雙手抄在兜裏，從飛機内走出來，氣溫有點低。
一輛黑色的汽車停她面前。
莫小可坐在車内對她揮手，笑着說，“好久不見。”
葉曉鑽進去坐下，“親自來接我？”
“意外嗎？”莫小可問，“沒辦法，想見你。”說完開車離去。
葉曉瞥瞥嘴角不置可否，“還行吧。”确實挺意外的。
“師父還好嗎？”莫小可打趣，“我用回去看看她？”
“随你。”葉曉不以爲然聳聳肩。
莫小可想了想，“那就回去看看。”
雖然離開沒幾天，和陳宋秋合作，再加上葉曉出現在她面前。
估計師傅這幾天過的不自在。
再次停下車，已經到了莫小可的庭院。
葉曉跟在莫小可身後，開口詢問，“我來這裏，梁玉辰清楚嗎？”
“應該清楚。”莫小可似笑非笑。
葉曉略微颔首，既然梁玉辰清楚，其他人也會清楚。這裏畢竟不是梁玉辰的大本營。
“先休息。”莫小可建議，“要說的話，睡醒也能說。”不急于一時。
“現在說吧。”葉曉坐在沙發上，跷着二郎腿，也不把自己當外人，“說清楚睡覺也能踏實。”
莫小可輕聲歎氣，“好吧，聽你的。”
兩個女人面對面，這一次不隻是昔日的故友，還是兩大家族的老大。
“莫小可，你要和陳宋秋合作，接下來對付我們嗎？”不隻是譯林家族，還有懷德家族。
“當然不是。”莫小可雙手環胸，“況且，我和陳宋秋合作，最主要還是爲香門。”
“恐怕沒這麽簡單。”葉曉笑容不達眼底。
就知道葉曉不相信，所以莫小可再次說下去，“的确不簡單。但我和陳宋秋的協議不能全部告訴你。”
葉曉眸光深沉。莫小可眼色清明，“曉曉，我們關系如何？”
“很好。”葉曉話鋒一轉，“也難爲你願意和我這個叛徒有交往。”
“我習慣了。”莫小可戲谑笑了，“我身邊基本都是叛徒。”
葉曉也好，吳青也好，包括現在的雲千千，甚至是她自己。
如果說雲千千發誓不愛良緣，現在又愛上是叛變自己。她就是放棄漫畫，放棄了自由。
葉曉一時難以接話，想安慰也不知道安慰什麽。
莫小可不談這個，轉移話題，“說别的。”
“莫小可。”葉曉語氣緩慢，嗓音溫柔，“如果香門和譯林家族打起來呢？”
“算我輸。”莫小可嘴角輕勾，“怎麽樣，就算我輸！”
“這麽自信？”
“我一直很有自由。”莫小可笑了，“我說過不對你出手，不對懷德家族出手，這就是事實，最起碼現在不會。”
葉曉眸光深沉，“不表示以後不會。”
“的确如此。”莫小可認真，“我們倒退一步，不牽扯對方底線，誰也不許對彼此出手。”
“如果犯了呢。”對方的底線，其實都清楚，葉曉就是要問清楚。
莫小可，“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脾氣。”
忍耐隻是一時，絕對不是一世。
“恭喜你。”
葉曉輕飄飄吐出三個字，讓人聽不出真實喜怒，“能和第一軍合作，還和哈澤團隊聯姻。”
莫小可這個外交真夠可以。
“情勢所迫。”莫小可調侃，“我相信和軍隊合作，你比我拿手多了。”
葉曉心中冷笑連連，莫小可說的很清楚，現在不對他們出手，以後未必不會。以後再出手，莫小可還會聯系陳宋秋他們一起動手。
威脅的刀夾在脖子上，希望如同莫小可自己所說，不觸及到底線，不會亂來。
江湖事誰也做不了主，可能今天還平平安安，下一刻就血雨腥風。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莫小可接通打開免提，“喂？”
“葉曉來了？”
梁玉辰偏低的聲線傳來，帶着少許華麗和磁性。
“來了。”莫小可也不隐瞞，打趣，“你要過來嗎？”
“好啊，你們等我馬上到。”
不再說話，梁玉辰直接挂電話。
莫小可和葉曉互相對視。莫小可笑着建議，“你好久沒見梁玉辰，可以聽聽她的想法。你是趙英新前輩的女兒，在她眼裏，楚笑微比我重要多了。”
葉曉慵懶靠在沙發上，“嫉妒了？”
“怎麽會。”莫小可努努嘴，“哪怕我和梁玉辰都算良緣前輩女兒，誰讓楚笑微出現太早。”
所以吃醋嫉妒什麽的，并沒有。
與此同時。梁玉辰把手機塞到口袋，看眼逗哲哲開心的洛誠。
“洛誠，我先走了。”梁玉辰說，“今晚不回來。”
洛誠眉一挑，“我去接你回來，離開你兒子睡不着，我也睡不好。”
梁玉辰搖頭拒絕，“不方便，我是開車去的。”洛誠帶着哲哲去找她，哲哲還需要人抱，誰開車？
不管是誰開車，莫小可和葉曉都會擔憂。
尤其是葉曉！
“我會想你。”洛誠含情脈脈，“我不舍得你。”
梁玉辰哭笑不得，“隻是一晚時間，不說廢話。”
望着要走的梁玉辰，洛誠想掐兒子一把，讓兒子哭，好讓梁玉辰留下來。不等實施，梁玉辰警告的聲音傳來，“誰欺負哲哲哭，回來我就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