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塵眸光閃爍，看模樣似乎已經清楚。
楚笑微倒了一杯水遞給清塵，“婚姻就是磨合。不愛就分開，這句話我也贊同。可婚姻不是兒戲，我們也不是孩子。你再仔細想想，究竟要怎麽辦？”
清塵沒有說話，這句話已經說到心坎。
離婚聽起來并沒什麽，大不了拽着秦啓然去民政局。可婚姻不是兒戲，當時結婚是認真的。
“你再想想結婚這些年，你有沒有做過傷害秦啓然的事情。”楚笑微同樣給自己倒杯水，潤潤嗓子。
清塵嘴角輕抿，望着水杯内晃動的水面，“我再考慮考慮。”
說着考慮，脾氣已經冷卻下來。看樣子清塵已經有了答案，楚笑微也不催促，“說說其他的，飯要一會才能熟。”
清塵默默放下水杯，攤開手，“手。”
楚笑微啞然一笑，笑着把手遞給清塵。
号着脈。楚笑微調侃問，“醫生，我沒病吧？要是有，我現在用吃藥嗎？”
清塵嘴畔輕抿，劃過可疑的笑容，“沒病，不用吃藥。”
楚笑微松口氣，反扣住清塵的手，“下次遇到難題，如果想找我說，不用客氣。”
“沒有客氣。”清塵嘴倔不承認。
楚笑微也不點破，“你不會罵人，隻會動手。實在不行綁了秦啓然，往死揍一頓。”
“好。”清塵深沉點頭，她會嚴肅考慮的。
楚笑微笑眯眯問，“現在還生氣嗎？”
清塵搖搖頭，如實回答，“不生氣。”她喜歡和微微說話，微微隻是點撥幾句，她心裏都會開心。
“不生氣就好。”楚笑微壓低聲音，“莫小可問你了？”
“問了。”清塵不以爲然，“看在老師面子上。”她也會說的。
無雙之心對他們清家，的确重要無比。可對其他人來說，就是普通的珠寶。
“以後你想要，十年内拿回來比較困難。”楚笑微一本正經，“陳宋秋已經送到野鶴手上。”
“嗯。”清塵淺淺應了一聲，“十年我還不會退下去。”清家還是她說了算。
楚笑微笑了笑，再次把話題岔開。沒法在繼續，再說要牽扯清家下一任家主，下一任家主在哪裏，影子還沒有。
每個人都得有自己的愁。
梁玉辰上來叫她們下去吃飯，看着楚笑微和清塵手拉手，戲谑吹聲口哨，“心裏痛苦嗎？”
“還行吧。”楚笑微回答勉勉強強，“要是你不打擾的話。”
“誰打擾了？”梁玉辰故作傷心，“早知道你這麽說，我應該讓東方軒來。”
楚笑微笑着放開清塵的手，“下去吃飯吧。”該說的話已經說了，飯還是要吃的。
清塵單手抄在兜裏，緩慢颔首，“好。”
楚笑微提前走了出去。梁玉辰落後腳步，壓低聲音問清塵，“你對微微什麽看法？”
“聰明。”清塵一臉認真，絕對不是開玩笑意思。
聰明？梁玉辰仔細思考，楚笑微聰明這是公認的事實，誰也不能否認。
梁玉辰抿唇笑了笑，“的确很聰明。”再聰明，也是東方軒的妻子。
這句話清塵聽懂了，停下腳步深深打量梁玉辰。兩個人互相對視。梁玉辰依舊是吊兒郎當的笑容。
清塵輕抿薄唇，“你不用提醒我。”
梁玉辰聳聳肩，她也覺得沒必要，可微微這麽優秀。秦啓然又這麽不讨人喜歡，萬一清塵……
畢竟清塵以前對微微……
清塵不再理會梁玉辰，追上楚笑微的步伐。
秦啓然望見走來的清塵，拉着臉不知交談什麽。倒是清塵拉開椅子，直接坐在秦啓然身側。
秦啓然瞳孔收縮，下意識望向楚笑微。楚笑微和清塵到底說什麽了？
作爲當事人的楚笑微，氣定神閑坐在東方軒和梁玉辰中間。
看不見嫣嫣，楚笑微動筷子前和東方軒說話，“嫣嫣現在睡覺，半夜睡不着。”
東方軒嗯了一聲，沒有否認。女兒這個時候想睡覺，他也不會阻止。
楚笑微隻好搖搖頭，看着吧嫣嫣半夜肯定調皮。
葉小白吃飯吃到一半，筷子一扔撒腿跑了。陳月蹙眉，剛打算追過去看看，被葉楚凡按住肩膀。
葉楚凡說，“我去看看，你吃飯吧。”
不給陳月說話機會，葉楚凡已經走了。
葉小白坐在馬桶上，一臉皺巴巴痛苦說，“肚肚痛！”
“怎麽痛了？”葉楚凡推門打算進來。就聽見葉小白傲嬌說，“不許進來，臭爹地！”
小白還知道害羞？葉楚凡頗爲詫異，還以爲葉小白會沒皮沒臉。
五分鍾後，葉小白從衛生間走出來，雙手背在身後和小老頭一樣，虎着臉，“肚肚痛！”
葉楚凡揪過葉小白，“你說了十遍，清塵就是醫生，讓她看看。”
葉小白小臉一變，“誰是清塵？我肚肚不痛了，我不要看肚肚！”
“不行，必須看。”葉楚凡抱着兒子強硬往出去走。
葉小白連忙蹭蹭葉楚凡脖領，“爹地，我肚子不痛。真的不痛了，我不要去看醫生。”
葉楚凡已經決定好，必須去找清塵看葉小白肚子。
不等着走到飯廳，陳月尋着他們走出來。
“小白怎麽了？”
葉小白搶先回答，“媽咪，小白隻是想拉肚肚，爹地要我看醫生，我不看！”
“拉肚子？”陳月擰起眉心，“你吃涼的？”
葉小白心虛移開視線，小嘴嘟起來。陳月看着不說話的兒子，果斷看向葉楚凡。
葉楚凡有苦說不出，和小白選擇一樣不說話。
可憐的葉楚凡，顯然和葉小白不是同樣待遇。陳月怒不可遏，“和你說了，不讓他吃涼的！”
葉楚凡賠着笑，“是，不讓他吃涼的。誰知道沒看住，小白自己打開冰箱就去找。等着發現已經晚了。”
“……”葉小白。
陳月冷飕飕瞪着葉小白，“你膽子真不小！”
葉小白委屈加無辜，“媽咪不是的，不是的媽咪。”明明是爹地讓他吃的，嗚嗚嗚嗚，爹地欺負人。看着兒子急得團團轉。葉楚凡輕咳兩聲，“小白，你快點和媽咪保證沒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