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微望着走來的清秀俊秀男子,笑着抿抿嘴,“江先生?”
江生聽着楚笑微的稱呼,笑着打趣,“叫我名字就可以,你太客氣。”
楚笑微眉輕挑,話鋒微轉,“江生可以吧?”
“可以。”江生笑着颔首,回頭看眼走來的東郭夕陽。他知道這厮有多不甘心,可沒辦法,沒得選擇。
東郭夕陽看眼江生,神色有些埋怨,似乎再說你明知道結果還不勸勸我,偏要等到夏百靈和新特老爺子給我壓力。
江生無辜移開視線,他一開始就讓東郭夕陽走了,是他不走的。
新特深深看眼楚笑微,“微微,多加小心。”
楚笑微風輕雲淡勾起嘴角,笑着安慰,“前輩,我們在前面等着你。”安全進去平安相見!
夏百靈忍不住插嘴,“夕陽,你進去多聽阿生說的話。”沒事不要找微微的麻煩。
東郭夕陽冷哼一聲,權當沒聽見。
夏百靈有些無奈歎氣。司徒浩輕蹙眉心,有些不耐煩道,“我們走。”
新特和夏百靈,以及司徒浩從右道離開。
右道是最安全的通道。其次就是左道,楚笑微和陳月四目相對,“小月,别忘記你要做的事。”
陳月深沉點頭,“我知道,你小心。”
葉楚凡握起陳月的手,對着楚笑微和東方軒一揮手,灑脫離開。
剩下四人面面相觑,同時從中間走進去。
四個人獨處比想象中尴尬太多。江生首先緩和氣氛,“微微,你和葉夫人是好朋友?”
走在東方軒身側的楚笑微,笑着應了一聲,“小月很漂亮。”
江生瞥眼某人,贊同點頭,“是的,非常漂亮。”簡直讓人驚豔!
東郭夕陽撇嘴,不屑提醒江生,“陳月和葉楚凡結婚好幾年,兒子都好幾歲!”
“美人是用來欣賞的,尤其是一等一美人。”江生不贊同,“更何況我誇人漂亮,你急什麽眼!”
東郭夕陽,“……”
楚笑微笑意漸濃,“江生,你和夏百靈關系很好?”
類似的問題再次踢過來,其實背後的意義都一樣。
江生也不隐瞞,“嗯,我是夏百靈和司徒浩撿回家的。”
“司徒浩以前叫夏浩吧?”楚笑微又問。
“是。浩哥哥的确是夏家抱養長大。”江生也不隐瞞,這是H市大多數人都清楚的事。
東方軒餘光看向楚笑微,似乎明白妻子心中所想。互相防備,東郭夕陽明顯聽江生的話,而江生也在試探微微。
就怕聰明人隻是表面聰明,内裏還是糊塗蛋。外人都說楚笑微聰明,可江生是第一次接觸楚笑微。
短短兩句話的提問,似乎讓楚笑微和江生了解對方。
江生這才放下五分戒備,“楚笑微,吸引老首長進去森林,參加這場遊戲是高戒的小姑。”
楚笑微略微側首,斜睨江生一眼,“趙韻茜是丘子軒的大伯母。年少兒女恩怨,七老八十早就放下。要是真的放不下,遊戲早已開始,除非……”
面對突然沉默的楚笑微。江生笑了,“說不準他們就是等老首長放下權利,才好對付老首長。”
“江生,希望人與人多一些坦率。”楚笑微誠懇建議,“你就不怕東郭先生一會繞進去?”
東郭夕陽滿臉冷豔,繞不繞無所謂!把幕後主使揪出來就夠了。
江生忍不住吐槽,“他要是被繞進去,我也沒辦法。腦子是硬傷,我救不了。”
東郭夕陽,“……”
楚笑微挽住東方軒臂彎,噗嗤笑起來。
望着楚笑微笑容明媚模樣,東方軒覺得東郭夕陽再蠢一些也沒關系。
他和微微是爲白羽的孩子小達進來的。而新特看似在乎有恩怨的趙韻茜,實則目标是高戒的小姑。
丘子軒有詐死的可能,高戒的小姑同樣可以!
高戒當年常來丘家,他是第三軍團長,頭腦身手并不簡單。如果沒猜錯,這個遊戲高戒一定出謀劃策過,所以丘子軒沒讓高戒參加,因爲太熟悉流程。
至于江生剛才一句:說不準就是等新特放下權利,才好對付。這句話,是明知答案才故意回答。丘家待機時間太長,三老突然退下去,隻是碰巧來找葉小白。如果三老沒來,依舊和葉天琴他們度假,不清楚這事?又或者是清楚這事後,高戒已經插手,到時候全都明
白!
丘子軒是人不是神,不可能提前知曉。如果猜測沒錯,這些年丘子軒不是不願開啓遊戲,隻是遊戲升級,基礎款高戒還參與,升級款……那就抱歉了。恐怕這個升級款的遊戲,隻有丘子軒一人操作罷了。這才有
一開始的三個入口。
遊戲就是遊戲,尤其是生死局遊戲。入口隻有危險和更危險。最安全的右道是丘子軒另外加的,前方一定有人等着新特。
是不是高戒的小姑,過去一看便知曉!
楚笑微很聰明,簡簡單單的兩三句便透徹結果。江生看着楚笑微眼神有些欣賞。他的聰明是建立多次失敗和挫折,費心培養出來的。而楚笑微的聰明生來骨子就有。就像一開始楚笑微和丘子軒的對話,看似平淡卻含藏
玄機。
這樣的人,怪不得靈靈姐會喜歡。坦白講,不是敵人他也會喜歡!
東方軒不喜江生看楚笑微的眼神,臉色有些發沉。
楚笑微手指捏捏東方軒手背,提醒某個小氣的男人,這時候不要吃醋啦。
東方軒反扣住楚笑微的手,發出單音節的哼聲。楚笑微咧嘴一笑,下秒鋒利光芒從楚笑微左肩劃過。
叮——清清脆脆的響聲,刀尖穿透蛇神釘在樹上。
東郭夕陽把江生攔在身後,神色警備,“阿生怕蛇,速戰速決。”
楚笑微悠悠笑了,“江生你怕蛇?我帶你先走。”
江生還沒反應,就被東郭夕陽推得猛走兩步,“你們三個走,我一人就夠了!”
“不行!”江生下意識拒絕,視線憋不住落在蛇身上,雞皮疙瘩瞬間冒出來。
楚笑微懶散吹聲口哨,“東郭先生,勞煩接一下。”黑漆漆的東西從空中一閃,絲毫不比剛才匕首砍向蛇的速度慢。東郭夕陽接在手裏,低頭看黑色的手槍,竟還帶着淡淡的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