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千嘴唇嗡動,剛打算說話。良緣一口打斷,“茉莉,帶路!”别讓他重複第二遍!
聽着良緣的呵斥,帶着不容違背的命令。
茉莉心中發顫,望着雲千千不甘心的視線,“是,良緣前輩。”
望着走掉的人,雲千千指甲深陷掌心,已經察覺不到痛意。對方能讓她兩個徒弟收傷害,莫小可對付他們,能安全脫身嗎?
微弱腳步聲沉重傳來,站在客廳内的雲千千回頭看去。
克爾精緻的臉色浮現陰冷,“我要馬上離開。”
“馬上?”雲千千輕蹙眉心,直勾勾盯着克爾,這麽急?
克爾沒有半分遲疑,“是,我有重要的事。”
互相對視,克爾的臉色隐約有些難看。雲千千拉下臉,“重要的事情是什麽?”
别想在香門亂來!
克爾若有所思眯起眼睛,“你怎麽在這裏?”
良緣注重養生,這個時候絕不會讓雲千千單獨站在這裏,除非……
“莫小可有危險!”不用疑惑,百分百肯定的語氣。
雲千千冷笑,“和你有關嗎?克爾,回答我的問題。”
“戴利被抓了。”克爾發現這事有點不對勁!
雲千千表情短暫愣怔,望着克爾臉上的肅殺,沉聲問,“在哪抓的?”
“去良緣小島路上。”克爾幾乎是咬牙切齒,偏偏僞裝着淡然。
雲千千對着手下招手,“你讓人,,”準備武器給克爾。
話沒說完,外面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雲千千臉色陰沉,瞬間跑出去。克爾輕輕咂舌,不耐煩追上去。
大門口。被炸傷的手下躺在地上,嘴裏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喊叫聲。
雲千千冷冷看着陌生的二男二女,目光沒有絲毫溫度。
被雲千千瞪視的人,紛紛不以爲然笑了。其中一個女人視線斜肆打量克爾,“老二,這男人真漂亮。”
“他有什麽漂亮的?我比較喜歡他弟弟。”站在女人身後的男人輕聲笑了,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再說明天天氣還行。
克爾聽到清楚,臉上溫度盡失,眼神從二男二女身上劃過。
剛才說話的女人哼了一聲,有些鄙夷,“胡說八道,明明是哥哥好看,弟弟太嫩了。”
雲千千雙手背在身後攥成拳頭,聲音冷凝,“你們是誰?”
被打斷的男人,也不生氣反而微笑說,“我們是來找人的,你把丘子軒交出來,我們絕對不爲難你們。”
“綁架戴利的人是你們?”雲千千問,緊緊抿起嘴角。
“我們組織的。”女人肩膀一聳,笑着反問,“還有其他問題嗎?”
這幅挑釁人的模樣,讓人看着就火大!雲千千壓下心頭怒意,皮笑肉不笑,“砸了我的底盤,也是你們的組織?”
“對,就是我們組織!”望着沖來的雲千千和克爾,女人爲難蹙起眉心,“看來我們失敗了。”
“就你話多,嬴三。”另一個沉默不語的女人丢下半句,從她身邊擦着出去。
被喊嬴三的女孩,表情深深不滿,“讨厭,你可以喊我小菲,又或者三姐,幹嘛叫嬴三,難聽死了!”
雲千千望着迎面打來的拳頭,裹着淩厲的拳風,毫不猶豫擡拳打出去。
拳頭打在拳頭上,腕骨發出清脆咔嚓響聲。
雲千千臉色陰沉發青,隻覺手腕傳來陣陣痛意,冷冰冰看着動手的女人。
“六兒,加油打敗雲千千哦!”嬴三手放在嘴上,“打敗她,三姐請你吃飯飯。”
面對如此呱噪的嬴三,肖柳柳美眸幽深,望着目光如炬的雲千千,朱唇輕掀發出一陣譏笑。
雲千千鎖起眉心,迅速張開拳頭抓住肖柳柳手腕,過肩摔了出去。
肖柳柳雙手碰地,望着雲千千從半空中橫掃的腿,胳膊用力從地上躍起,身子從空中一百八十度旋轉,輕而易舉站在雲千千身後。
不等雲千千轉身,冷淡的話從空氣中飄蕩緩緩傳來,“站着别動。”
肖柳柳還沒看清,左肩被東西砸住身子不受控制飛出去。嬴三和另一男人臉色微變。
雲千千餘光看過去,隻見克爾冰着臉一步步居高臨下走過來。
克爾站在雲千千身邊,停住修長的雙腿,紫色眼眸染着猩紅,“說出你們的組織,我讓你們死有全屍。”
肖柳柳望着壓在身上的男人,有些吃痛擰起眉心,“二哥,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
“抱歉。”男人拽着肖柳柳站起來,盯着克爾暧昧笑了,“沒想到克爾這麽強,是我輕敵了。”
克爾不怒反笑,笑容有些輕蔑,到現在還敢找死!
别說被打的男人,就連嬴三都覺這笑看起來不陰不陽,卻絲毫不影響克爾半分氣質。
長得好,發脾氣都是賞心悅目!
就在這個時候,悠揚的鈴聲響起,嬴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神色有瞬間冷冽很快轉瞬而逝,“美人生氣啦,今天不打了!明天我們再來。”
“想走?”雲千千舉起手,臉色微有猙獰,“有這樣的好事?”把她的香門當什麽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就在揮下手時,嬴三從兜裏拿出白色小藥瓶,“子彈快還是解藥快,你不清楚嗎?”
解藥?雲千千陰鸷看着嬴三,“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話!”
“你當然不用相信。”嬴三吹聲口哨,“你和克爾來的晚,空氣中的毒藥還沒吸入多少。你的手下不一樣,剛才爆炸聲聽見沒有,你覺得他們能堅持住嗎?”
距離雲千千最近的手下,劇烈咳嗽嘴裏吐出一口黑血。
“一滴藥救個人,這藥瓶雖然小,可救這裏的人不成問題。”嬴三輕擡下巴,知道雲千千一定會答應,“肖柳柳你和二哥先走,我斷後。”
在雲千千和克爾冷冽注視下,肖柳柳和男人一起離開。
雲千千腳步往前移動半分,白色藥瓶從空中扔過來伸手一接。等着再擡頭看去,嬴三和另外一人已經消失不見。
“小可抓到人了。”雲千千斜睨克爾一眼。
克爾面無表情,他知道,不然剛才的四個人都走不了!
香門有醫生,嬴三沒說謊,她給的藥的确是解藥。
……白色面包車内。肖柳柳表情飄渺,淡淡問,“爲什麽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