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有爲嘴上不把門,無辜聳肩,“和秦啓然學習的。夫妻之間矛盾這麽大,小心未來出大問題。”
清塵和秦啓然之間,明顯是秦啓然愛的更多一點。
談不算卑微,但秦啓然付出隻會更多。
“盡管放心,我們未來沒有任何大問題。”秦啓然握住清塵手腕,“我們走。”
看着離開的秦啓然和清塵,解申明剛打算說話就被打斷。
丘子軒說,“秦啓然是更故意的,他想和清塵培養感情。機關術從最簡單來,你有好的闖關模式嗎?”
解申明望着丘子軒掃來的視線,“還沒想好,你呢?”
“有幾個,但是比不上你在解家的機關術。”況且丘子軒對秦啓然說的死陣非常感興趣,“有沒有興趣陪我一起模拟死陣?”等着破除完死陣,再思索機關術照樣可以。
“當然。”解申明眼前發亮,幾乎現在就想破解。
丘子軒在這方面是專業的,帶着解申明他們走進暗室裏面。
解申明打量四周,解有爲嘲諷道,“你們在古代也餓不死,靠着坑蒙拐騙也夠了。”
算命的家夥都有。
丘子軒無視解有爲,按照秦啓然說的死陣大體擺放起來。
解松泉和解有爲好歹是學過的,雖然沒有丘子軒那麽精通,還是精通一些鍀。
“這個破解不了。”解松泉蹙着眉。
解有爲同樣皺着眉,“死陣就是死陣,在這裏研究死陣還不如考慮機關術怎麽創造。”簡直浪費時間,虛度光陰。
“你們兩個閉嘴,不要打擾丘子軒。”解申明恨鐵不成鋼說。
被嫌棄的解松泉和解有爲安靜下來,解申明目不轉睛盯着一半的死陣。
如果當時蛇群沒有引誘他們出去,或者他們中間有一個人碰觸到機關術廢墟,是不是都會折進去?
解申明不敢深想,後背起了一身冷汗。
這樣的死陣是真的死陣,狠不得弄死他們。
解申明攥緊拳頭,不管對方是誰,隻要調查出來覺不能放過。
“别碰我。”清塵不耐煩揮開秦啓然的手。
秦啓然深深看着清塵,“你爲了東方軒,不惜和我吵架。”
清塵眉心鎖的更深,一副你有病的表情,“你不是傻了。”不給秦啓然說話機會,“給我聽清楚,我對東方軒沒感覺,你要是在誤會我們就分開。”
“我就不能發發脾氣?”
“最讨厭亂發脾氣的男人!”
望着清塵滿臉陰沉,秦啓然漸漸沒了音調,“不能發脾氣,索要關愛呢?”
“别轉移話題,以爲自己多委屈。”清塵從來不願意哄秦啓然,這幾年都很少有争執。
秦啓然受傷了,抱着清塵纖細腰身,“你都能關愛楚笑微,就不能關愛我。”
甚至不惜聯系楚笑微,提醒他們都被跟蹤的事。
“微微在東方軒身邊,說一聲而已。”清塵冷靜下來解釋道。
秦啓然抿起嘴角,“我可以聯系東方軒,讓東方軒清楚這件事。”沒必要解申明剛把跟蹤的事說出來,他一調查确實有,清塵立刻給楚笑微打電話吧。
秦啓然還是想讓清塵多多關心他。
“清塵。”
“不要說了。”清塵捂住秦啓然的嘴,“下次你來說。”
這樣總可以吧。
聽着清塵妥協的話,秦啓然淡淡笑了,“好,這是你答應我的。”
塵兒不會随意承諾,一旦承諾就會完成。
“現在能放開我嗎?”清塵話沒落下,就被秦啓然拽着走幾步摔在床上。
清塵剛打算掙紮起來,就被秦啓然壓在床上。
“楚笑微電話怎麽東方軒接的,你說做啥事這麽累的?”秦啓然不懷好意問。
可惜清塵面色平靜,“我現在沒心情,下去。”
“我不下去,咱們做點有心情的事。”秦啓然擡起清塵下颚,低頭淺吻起來。
清塵側頭閃躲,任由火熱的親吻落在臉頰甚至脖頸處,“我們和微微情況不一樣,對方目标始終是我們。”
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
秦啓然按着清塵掙紮的肩膀,“清塵,這個時候就不要提這個了。”
“不提這個說什麽?”清塵并不是排斥這種事,“有空做這些,不如想想怎麽破死陣。”
秦啓然手指一頓,有些洩氣看着清塵。
清塵推開秦啓然,“對方能設下死陣,說明足夠了解。”秦啓然被稱爲機關術天才。
對方虎視眈眈來的,對機關術的了解甚至不輸給秦啓然。
不管秦啓然當不當回事,清塵是真的緊張,“解家機關術差點讓我們全部淪陷,難道這次連你也淪陷才滿意?”他們這群人秦啓然是最優秀的。
如果秦啓然都沒破解機關術,更不要指望其他人。
清塵說的很明白,“現在能去琢磨死陣嗎?”
“可以了。”秦啓然失望說。
清塵看在眼裏,猶豫幾秒伸出手,放在秦啓然腦袋上。
秦啓然擡頭,撞進清塵幹淨的眸子裏面,“我們先破解死陣,至于新的機關術不用我們操心。”
有丘子軒和解申明足夠了。
“嗯。”秦啓然牽着清塵手掌落在臉前,疼愛落下親吻。
桌子上就有筆和白紙。
清塵拿起筆,迅速畫起來,“這是死陣機關吧?”
“不全。”秦啓然又開始簡單補充。沒有幾分鍾,死陣全部危險要點全部出來。秦啓然和清塵神色各異,清塵冷豔說,“不能碰觸機關廢墟,尤其是這片的。”說完重點圈出來,就是找到和無雙之心一模一樣
的地方。
“對方比我們提前清楚機關術,要不是機關主人已經死亡。”秦啓然沉默下來,甚至都要懷疑重新活過來。
清塵表情贊同嗯聲,再次和秦啓然交換眼神。
不管看多少次,都可以确定一件事。
“破解不了。”
聽着丘子軒說的話,解松泉有些爲難,下意識看向解申明。
“我也破解不了。”解申明不甘心攥緊拳頭,“這死局毫無破綻,對方甚至都清楚無雙放在什麽地方。”
“不應該吧。”解有爲不贊同說。丘子軒看向解有爲,“什麽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