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紅月知道郎若賢向醫生打聽的事後火冒三丈,大晚上的跑到顔婳房間警告她。
“你看,我說什麽來着?他早晚會向你下手,不!是向你肚子裏的孩子下手。”
郎紅月煩躁的走來走去,見顔婳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盯着電視更生氣了。
“你聽見我說話嗎?”
顔婳看了她一眼:“聽見了,可同一個屋檐下他想做什麽誰能攔得住。”
“該死!”郎紅月忍不住咒罵,“老爺子說不能分開住,不然我不會帶你回來。”
顔婳默……她就說爲什麽郎紅月明知道自己的肚子這麽關鍵還把她送進狼窩,試探的問一句就知道原因了。
“不過你也不用害怕,他不敢在家裏動手的。”郎紅月又怕顔婳有壓力,拍了拍她的肩膀,“隻要小心别和他單獨相處就行。”
郎紅月離開的時候說了句。
“對了,我女兒下周放暑假,她要是說什麽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會看着她不讓她亂來的。”
顔婳對這句話的理解就是我女兒要是欺負了你你就忍一忍吧,反正隻要不出大問題就好。
“你就是那個女人?!”當她第一眼看到郎紅月的女兒時,就知道郎紅月的擔心一點都不多餘。
這天下午,郎家的大小姐和四小姐回來了。
“你好,我是郎佳!”倒是大房的女兒對她态度還挺好,主動伸手打招呼。
顔婳和她握了握手:“你好,我是顔婳。”
這就是郎若賢同父異母的妹妹了。
“你長得真漂亮!”郎佳眼裏有毫不掩飾的驚豔,但是顔婳覺得她眼神裏還有些别的東西……
“喂,她長的跟個狐狸精似的有什麽好看的?”郎潔不滿的叫道,又盯着顔婳的肚子說,“也看不出來像懷孕,别是個騙子吧!”
郎佳馬上拉住她:“你胡說什麽,她現在是你二嫂。”
“我才不承認!”郎潔很妒忌顔婳,雖然她媽交代過,可見到人時才發現這女人真的很美。
“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憑什麽當我二嫂。”郎潔繼續嚷嚷。
郎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是姑姑接回來的,你要是不怕她說你,你就繼續鬧吧!”
“哼!”郎潔瞪了顔婳一眼,踩着高跟鞋上樓去了。
從頭到尾,顔婳都沒吭聲。郎佳以爲她害怕了,安慰道。
“郎潔就是那麽個脾氣,你别理她。我有禮物送給你,你看看喜不喜歡!”她從行李箱中拿出個一個紙袋。
上面的lougou顔婳認識,很貴的一線大牌。
“謝謝!”她接過來看了看,是一條紅色的絲巾。
郎佳還想接着說點什麽,眼角看到大門外面進來的人時把話咽了回去,顔婳正好擡頭看到她的表情。
那是種明明高高在上,卻又刻意收斂,擺出一副恰到好處的笑容。
“哥你回來了!”
是郎若賢,顔婳她條件反射似的直了直肩膀。
“不是明天的飛機嗎?”郎若賢脫掉外套在她們對面坐下。
“郎潔非要今天回來,所以改簽了。”她說着話還看了看表,“哎呀,我晚上約了同學!哥,顔婳你們聊,我先上去洗個澡。”
顯然,她并不願意和郎若賢多呆,顔婳看着郎佳的背影。等回頭時驚覺偌大的客廳隻剩下她和郎若賢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