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就不打攪你們了,我先回房間了啊!”唐草刺溜一下就竄到二樓,顔婳沖他比了個不要臉的手勢。然後笑嘻嘻的看着郎若賢,“你怎麽回來這麽早呀!”
“不放心老婆獨守空床,飯都沒吃趕回來,結果是自己獨守空床。”郎若賢嘴角微翹,“過來!”
顔婳哒哒哒小跑過去:“那你怎麽不讓阿姨給你做點吃的,爸媽奶奶呢?”
“他們去睡了,媽讓阿姨煮了碗面給我,早就吃完了。”郎若賢抓住顔婳的手,“媽不告訴我你去哪了,你要告訴我嗎。”
“多大點事呀!”顔婳哎呀了一聲老實交代,“花仲在酒吧喝醉了,白元飛搞不定他就給我打電話,我和唐草把人押上車就回來了。”
郎若賢就猜到事情跟其他男人有關。
“他好好的抽什麽風?”雖然那個他是不放在眼裏的小屁孩。
顔婳眼珠子轉了轉:“誰知道,反正就是突然情緒崩潰了。我是不知道自己曾經是怎麽對待他的,可看在人家天天朵朵姐朵朵姐叫着的份上,也不能不管吧!”
郎若賢盯着她看了一會,顔婳擡手在下巴上一搭,做出一朵小花的模樣,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男人。
“……”郎若賢眼神瞟了瞟,然後一把将人抱起來。
顔婳差點叫出聲,她捂着嘴小聲喊:“幹什麽突然抱我,吓我一跳!”
“既然你都這麽主動了,那我還不抱你上床幹……”
“别人知道你其實是個禽獸嗎?”顔婳戳了戳男人的胸口。
郎若賢已經把人抱到房間門口,用腳提開門:“不知道,我隻對你一個人禽獸。”
他把人壓到床上:“對别人,通常我都是直接弄死。”
“……”
顔婳被這樣那樣了一晚上,早上滾滾看到隻有郎若賢一個人下樓很淡定,叫了聲爸爸就吃肉包子去了。
“你怎麽不問你媽去哪了?”唐草奇怪道。
以前這小家夥都會追着問媽媽爲什麽累的起不來啥啥啥的……
滾滾嚴肅的看着他:“小舅舅,不要管大人的事,等你有了媳婦就知道了。”
“你說啥?”唐草被震驚了。
滾滾還沒完,又接着搖了搖頭:“不過我看你這個樣子也不會有媳婦了,唉!真可憐,要不把我們英語老師介紹給你吧?”
“呵呵……”唐草捏着滾滾的臉,“說!誰給你的膽子污蔑燕京第一帥纨绔找不到媳婦的?”
滾滾:“……素……乃……機……”
啪!唐草手上挨了一下。
無憂面無表情的縮回手:“滾滾不能說話了。”
“媽你還管不管了?”唐草嘤嘤嘤撲進白素素懷裏,“外孫和外孫女欺負你兒子~~”
無憂去拿書包,滾滾趁機小聲說:“小舅舅,你看見沒!有媳婦兒的好處,趕快找個傻乎乎的叼回來養成媳婦兒!”
“你說的對,我……不對!什麽叫傻乎乎的?”
“聰明的看不上你啊!”
唐草:(▼ヘ▼#)
爲了報複早上的事情,唐草主動送兩隻小家夥上學,到了學校門口,趁着無憂先下車。他湊到滾滾跟前呵呵道:“你确定無憂知道她是你媳婦?你不是叫她姐嗎?她可是把你當弟弟喲!”
滾滾:氣成河豚。
顔婳中午起來,發現郎若賢還在。
“你怎麽沒去公司?”
“今天沒什麽事。”郎若賢見她醒了,過來親了一口,“我就在家陪你。”
顔婳眨眨眼清醒了一點,然後眼睛一亮:“那我們出門轉轉吧!”
“好!”郎若賢把她抱起來,“那就快去洗臉刷牙。”
兩個人好久沒有單獨出來了,可其實也沒什麽地方可去。就按照最标準的約會流程,顔婳決定去看電影。正好斐衫有部片子上映,就當給他貢獻票房了。
“說起來,上次斐衫來燕京工作,我們也沒機會見面,聽阿櫻說他這會在宣傳這部電影呢!”顔婳特地看了看宣傳畫,還真有三天後斐衫就會來燕京宣傳了。
“他演的不好,所以才要宣傳,不然怕沒人看。”郎若賢毒舌。
顔婳瞪了他一眼:“去買棒米花!”
男人乖乖去買棒米花了,剛巧有部米國的動畫剛下片,爲了宣傳棒米花也做了噱頭。是動畫片裏的人物造型小桶,不過要比普通一桶棒米花貴一倍。
“先生您要嗎?這是最後一個了。”服務生小妹眼睛放光,媽媽嗷嗷嗷好帥的男人!
郎若賢盯着那個桶看了幾秒鍾,确定之前顔婳和家裏兩個小家夥都看過這部動畫片,貌似顔婳還喜歡……
“要了。”他掏出錢包。
旁邊突然沖出來一個姑娘:“哎我也要一個!”
“對不起小姐,這是最後一個。”服務生小妹不好意思的說,“隻有普通桶了。”
又一個姑娘跑過來:“沒了就算了,那天看的時候就說讓你買,你不聽。現在可沒地找了,趕快随便買一個我們進去了!”
“哎呀可我想要啊!”先到的那個姑娘紮着丸子頭,眼睛眨啊眨的看向郎若賢,“小哥哥!你一個男的要這桶幹嘛呀!讓給我好不好,我和你加微信呀!”
二十出頭的女孩,一身朝氣,一臉的膠原蛋白,挺漂亮的五官笑成一團:“好嘛好嘛~!”拖着尾音撒嬌。
服務生小妹表面維持笑容,心裏在罵MPP,這姑娘就是故意的吧!她是來勾搭這個帥哥的。
“不好。”郎若賢把錢遞過來,“找錢。”
服務生小妹哎了一聲,動作特别迅速,比考核的時候還快五秒。
“先生這是找您的錢,這是您的棒米花,請您拿好!您慢走!”
丸子頭姑娘臉色就很難看了,不顧同伴的勸阻,攔住郎若賢咬着嘴唇看着他:“你還是不是男人呀!跟小姑娘搶東西!”
“老公?”顔婳等了半天不見人回來,過來找人就看到郎若賢冷着臉被個姑娘攔着。
聽到她這一聲,丸子頭和她的同伴臉都變了,待到顔婳走過去看清她的臉時,兩個姑娘的臉色可以說比狗屎還難看……
“哇!”服務生小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情不自禁,“先生您太太真漂亮!你們好配。”
郎若賢看了她一眼,服務生小妹渾身一緊,以爲自己說錯話了。
“嗯,我也覺得。”郎若賢勾了勾嘴角。
卧槽,值了!我要在這個電影院幹到天荒地老。服務生臉紅紅的沖着顔婳笑,顔婳也沖她笑了笑,然後兩個手挽手走了。
還能聽到男人問。
“這個桶上的兔子你是不是喜歡?”
“嗯,這個兔兔老可愛了(*?▽?*)
男人:“有嗎?我覺得你比較可愛。”
服務生小妹:?(?>?<?)?
至于那兩個丸子頭姑娘早就灰溜溜的走了。
“招蜂引蝶。”進了放映廳坐下來後,顔婳斜眼看郎若賢。
男人笑了,笑的特别好看。
顔婳捂住胸口,卑鄙!竟然用美男計。
“我不理她們,我隻招你這一隻蜜蜂。”
顔婳做出兇狠狀:“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嗯,我不怕,我願意。”郎若賢把人摟過來親了一口,“想蟄哪?要不要脫褲子?”
顔婳手忙腳亂的推開他:“看……看電影!”
這是一部靈異題材的盜墓電影,斐衫在裏面演一個帥到吊炸天的盜墓賊,有國家牌照的那種,自然不管找到什麽都要上交給國家。
“女主角挺漂亮的,演技也不錯。”看完後顔婳評價。
郎若賢摟着她往停車場走:“男主角不好看?”
“當然好……沒有我老公好看!”顔婳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馬上說,“老公要不我們公司也投資拍電影吧!你演男主角。”
她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小心眼,昨天她去看花仲的行爲讓某人暗戳戳又要犯蛇精病了。顔婳覺得她可以搶救一下,男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先哄好了再說!
“若賢?”
顔婳正準備親男人一口,聽到有人叫郎若賢。
兩人扭頭一看,是好久不見的羌笛。
“嗨!”顔婳主動打招呼,“你也來看電影?”
羌笛看了她一眼:“我沒那麽閑,我去對面買顔料。”
“哦。”顔婳不吭聲了。
羌笛感覺像打在豆腐上,軟綿綿的特别無力。
“要送你回去嗎?”顔婳又問她。
羌笛狠狠瞪了她一眼:“不用,我有車。”
“哦。”
郎若賢拉開車門,顔婳坐上去。
羌笛臉氣的通紅,覺得顔婳一定是故意的。
“ 以後想買什麽告訴書生,我讓他給你送過去。”郎若賢關上車門探出身子,“你不要我安排的保镖就自己小心點。”
羌笛哼了一聲:“我被綁架的話麻煩你不要付贖金,就讓綁匪把我撕票好了。”
“那多不合适。”顔婳從另一邊探出半截身子,“放心!贖你的錢我們還是有的。”
羌笛一跺腳,轉身走了。
“她最近好像比之前好一點。”顔婳看着羌笛的背影欣慰的說,“看來還是能聽得進去話的,我想終有一天她會把自己的心放出來。”
郎若賢發動車子:“不能高興的太早,以前她也有過這種情況。之後反彈的更厲害,我希望她能去看心理醫生。”
“慢慢來吧!”顔婳摸摸男人的胳膊,“反正我們多看着點她,也不會出什麽大事。”
不會出什麽大事的羌笛發現自己車上坐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