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是趁着霍麗雲回酒店偷偷打的電話,打斷唐姿言磨磨唧唧的問候直接說。
“有件事你得幫幫我。”
唐姿言進了自己房間,一頭栽到床上:“我能幫你什麽啊?你不知道爸正逼着我相親呢。”
“相親?”唐睿奇怪道,“你不是喜歡花仲嗎?”
他這段時間都沒刷朋友圈,并不知道唐姿言被當衆拒絕的事。
“别說我了,你想讓我幫什麽忙?”唐姿言問。
唐睿笑了笑:“想辦法毀了唐朵那張臉。”
“你說什麽?”唐姿言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要毀了唐朵的臉。”唐睿的聲音從手機裏傳過來,帶着滿滿的惡意,“聽清楚了嗎?”
唐姿言尖叫了一聲:“你瘋了?毀容?”
“喊什麽喊!”唐睿罵她,“你是不是蠢,如果她沒有那張臉,花仲就不會喜歡她了,你就有機會了。”
“哥你不要鬧了,安安心心的養你的腿吧。”唐姿言發現自己驚出一身汗,她覺得唐睿肯定在開玩笑。覺得他是因爲被郎若賢打斷了腿,氣上頭了。
“唐姿言!”唐睿冷笑,“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現在動不了,可你能。在我年底回國之前,你必須把唐朵的臉給我毀了,不然到時候我就告訴二房,當初是你把受傷昏迷的唐朵推下山崖的。”
唐姿言渾身發冷,猛地坐起來:“唐睿!我是你親妹妹!”
“你要不是我親妹妹我當年就不會替你隐瞞了。”唐睿哼了一聲,“所以你乖乖聽我的話,你不是不想聯姻嗎,等我回去就跟爸說,到時候你想嫁給誰都行。”
唐姿言沉默了,可她還是覺得不放心:“你怎麽保證爸會聽你的。”
“你是不是傻?”唐睿罵她,“他就我這麽一個兒子,别說唐钰和唐傑也是,他們是媽跟别的男人生的,又不是爸的孩子。”
唐姿言在房間裏走了兩圈,雖然唐睿是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可的确是唐明唯一的兒子。唐傑和唐钰再能幹,以後也不可能繼承家業,最多就是個股東。
她咬了咬牙又問:“可我能怎麽辦,難道你要我去往唐朵臉上潑硫酸嗎?”
“有錢還怕沒人?”唐睿不耐煩的說,“你這樣……”
八月底,開學還有一天了,無憂卻沒回來。
“南太平洋刮台風,所有飛機都不讓飛。”郎若賢的私人飛機前幾天就到了,可惜天氣一隻不好。
滾滾很着急:“那無憂要趕不上開學了。”
“我已經幫她請了假。”顔婳拿着個粉紅色的書包給他,“這是無憂的,你記得明天幫她把書領回來。”
“那社研活動無憂也參加不了了。”滾滾撇撇嘴,“那我也不想去。”
顔婳歎了口氣:“你以後總有一個人的時候,總不能無憂不在你就什麽也不做了吧?”
“嗚嗚嗚……”露露察覺到主人情緒不好,趴在滾滾腿上用腦袋供他的臉。
郎若賢拍拍顔婳的手:“我和他說。”
滾滾被叫去書房進行男人之間的談話,也不知道郎若賢怎麽和他說的,總之第二天開學滾滾一個人去報道,然後又過了兩天也一個人去參加社研活動。
“聽說滾滾他們班去參觀電視台了?”唐耀好奇的問。
“少兒頻道的一個節目,他們去參觀怎麽錄制還有後期怎麽制作。”顔婳嗑了幾顆瓜子,“媽這個牌子的好吃。”
白素素正在太太群裏打字聊天,看了一眼:“那以後我們就買這個牌子的。”
下午老師在群裏通知家長五點去電視台門口接孩子,顔婳提前十分鍾去過去了,等到了點孩子們出來卻沒看見滾滾,正要過去問老師,就收到斐衫的一條短信。
“往九點鍾方向看。”
顔婳擡頭看過去,滾滾在一輛車裏跟她揮手。
這時候老師也過來了:“郎太太,滾滾跟那位大明星斐衫走了,他說你知道。”
“謝謝老師,我知道了。”顔婳道了謝,走到那輛房車跟前。
車門一拉開,就看見斐衫和滾滾沖着她笑。
“你們倆怎麽在一塊?”
斐衫:“先别說那麽多了,上車再說。”
原來今天斐衫是來錄制一個傳統文化節目的,沒想到能遇見滾滾,他幹脆跟老師打了個招呼把小家夥帶走了。
“老師一開始還不太同意,我說你看我是誰啊,還能拐賣兒童不成。”斐衫笑嘻嘻的說。
顔婳:“你這是要去哪?”
“去醫院啊!”斐衫說,“去看看唐草,滾滾也要去。”
滾滾在一旁點頭:“媽媽你去嗎?”
最後顔婳也去了,他們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唐草坐在那個酷炫的輪椅上跟一個漂亮的小護士聊天,他還不知道從哪弄了朵花送給人家。
“郎太太……”院長偷偷把顔婳叫到一邊,用一言難盡的口吻說,“唐二少可以出院了。”
顔婳不解的問:“可以了嗎?”
“可以了,他背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隻要不是作死的故意撐開,慢慢會長好的。至于腿,兩個月再來拆石膏就行了。”
見顔婳還在思考要不要在讓唐草多住幾天,院長哭了:“郎太太,讓二少快回去吧!我們這的小護士擠破頭的都想去照顧他,昨天都打起來了……”
顔婳:o(╯□╰)o
唐草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麽突然:“真的?可以出院了?”
“再不出院就鬧出人命了。”顔婳沒好氣的說,“我做斐衫的車來的,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再來接你。”
陳小胖比唐草還高興呢!他這幾個月都快以醫院爲家了。
“卧槽!終于要解放了。”陳小胖說完不忘記提醒顔婳,“對了姐,你們最好找個人專門在家照顧他,這不要臉的可難伺候了。”
顔婳看着唐草笑了笑:“沒事,我媽會親自伺候他的。”
斐衫跟他唐草開玩笑說自己是他的福星,這不他一來唐草就能出院了。
“不對呀!”唐草終于發現違和感了,“無憂呢?”
“台風,暫時回不來。”顔婳看了看表,“行了,咱們該走了。”
滾滾從床上跳下來:“小舅舅明天放學見!”
董念霜看着手機裏的相片,經紀人在她旁邊說了半天話,沒見她反應,湊過來看了一眼。
“咦?這不是剛剛門口斐衫和那位唐家大小姐嗎?”
董念霜跟斐衫一樣,也是來錄制那檔傳統文化節目的。不過她跟斐衫不是一集,所以斐衫走的時候,她剛剛到。
卻在門口看到顔婳站在斐衫的保姆車門口笑,然後還上了他的車。
“你拍他們的照片幹嘛?”經紀人小聲問,“就算發出去也會很快被壓下來的。”
董念霜把手機收起來沒吭聲,經紀人急了:“你可别去招惹唐家的人,沒聽說唐家那兩位少爺都打進醫院去了。”
“我不會給記者的。”董念霜抿了抿嘴角,“我就是随手拍了一下。”
經紀人不放心:“還是删掉吧!萬一讓别人看見就麻煩了。”
“我知道,等會删。”董念霜站起來,“行了,該我上台了。”
這天一大早,書生又頂着張一言難盡的臉走到郎若賢跟前。
“少爺……”
郎若賢擡頭看了他一眼:“又有什麽上頭條了?”
“不是,這次是有人給您發郵箱了。”書生把手機遞給他,“您看。”
一張照片,顔婳站在一臉車前笑,然後就上了車。
郎若賢挑了挑眉。
“我查過了,是斐衫的車。”書生說,“後面的建築物是電視台。”
郎若賢想了想:“滾滾應該也在車上。”
“肯定不是記者拍的。”書生分析。
“不用管它。”郎若賢把手機放下。
這種行爲無非有兩個目的,一是打算用照片來勒索他,二就是想讓他誤會顔婳。無論哪一個郎若賢都不怕,他甚至都沒跟顔婳說,過了幾天并沒有人打電話來。
那顯然,就是第二個目的了。
經紀人發現董念霜這幾天特别關注網上的新聞,一有空就拿着手機刷,嘴裏還小聲嘀咕什麽。
“念霜你想找什麽新聞啊?”她過去問。
董念霜頭都沒擡:“不找新聞啊,随便看看。”
經紀人歎口氣:“你有這個時間看這些,不如想想給花嚴先生準備什麽禮物吧!”
“禮物?”董念霜一愣,“什麽禮物?”
“花嚴先生下周就過生日了,你不知道嗎?”
董念霜去了一家大牌店,想給花嚴挑個領帶什麽的。選好後她讓導購包起來,突然聽到另一個導購的聲音。
“郎先生您好,您是來拿郎太太的包嗎?”
董念霜猛的回頭,看到郎若賢站在另一邊的櫃台前。
“郎總!”董念霜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大腦就先讓她開了口。
郎若賢側頭看到是她,又冷冷轉回去了。
“郎先生,這是郎太太之前送來保養的包,您拿好!”導購遞給郎若賢一個精緻的紙袋子。
郎若賢道了謝,拿上就走。
董念霜追到門口:“郎總!郎總!”
郎若賢不理他,打開車門準備上去。
“郎總你沒看到照片嗎?”董念霜突然問。
郎若賢上車的動作一頓,董念霜急忙走到他身邊。她沒注意,一輛車在旁邊停下來,裏面坐的是花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