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都有葉子的藤蔓,王振思索了一番,發現他見過的隻有兩種。
第一種,爬山虎,
第二種,野月季。
其中,野月季并不算真正的爬藤。
爬山虎。
王振考慮了一下,直接否認掉了。
因爲爬山虎雖然四季有葉,可是太小了。
如果用來當屋頂,除非弄密密麻麻好幾層,不然根本就不能起到效果。
那麽現在就隻剩下野月季了。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因爲野月季這東西,月月開花,月月有葉。
最重要的是葉子也不是太小。
藤蔓的問題解決了。
可是,王振又開始愁另外一個問題了。
那就是野月季的架空能力。
要知道,野月季這東西,可是比較脆的。
而且,韌性還比較差。
因此平時攀爬的時候,多數都是靠同伴相互纏繞,這才能夠爬的很高。
可是,如果架空的話,那就不同了。
如果不夠堅韌,不夠硬,那麽屋頂根本就支撐不起來。
除非,另外找一種藤蔓,與野月季配合。
想到這裏,王振開始尋思可以與野月季配合的藤蔓。
這一種藤蔓,必須具備韌性,或者堅硬特質這兩種其中一種。
因此,一番考慮以後,王振把目光放在了葡萄藤上面。
因爲附近最容易得到,又最适合架空的藤蔓,就隻有葡萄這種東西了。
隻要有支撐點,一顆葡萄就可以爬很大一片面積。
最重要的是,葡萄藤一旦變粗,就會特别硬,還會結果。
因此,考慮了一下,王振準備晚點用葡萄藤做骨架,用野月季當頂棚試一下效果。
……
實驗并不急。
因爲竹廁所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接下來的幾天,王振一直都在忙着催生竹子,建造廁所。
這一忙,就是三天。
五個竹廁所終于建好了。
于是,在第六天,王振弄了一根葡萄藤,以及一段野月季,做了一個實驗。
葡萄藤纏繞着形成了骨架,野月季則在葡萄藤裏面穿插這生長。
最終,一個由葡萄藤和野月季組成的小屋出現了。
硬度和堅韌程度。
王振直接跳到了小屋屋頂,蹦跳着實驗了一番,基本沒有什麽問題。
唯一一點,就是因爲屋頂是由野月季和葡萄藤的葉子組成,偶爾會有一些雨水會從葉子與葉子之間的縫隙滴落在屋裏。
這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因爲就算是竹廁所,也會有這個問題。
小雨,基本無事。
大雨,甚至風大的時候,用植物遮雨,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漏雨。
不過,并不影響使用就行。
實驗結束。
王振也确定了自己的構思的确可行。
因此,他準備行動。
第一步,找适合移栽的榆樹。
這東西,村裏面有種。
王振需要做的就是談好價格,然後再找人移栽。
于是,他來到了村裏,開始尋找目标。
很快,一根人腰粗細,七八米左右的榆樹被他找到。
這棵榆樹是處于一家殘破的農家小院。
相中以後,王振立馬笑着沖着正在院子裏面正在做針線的老婆婆打招呼到;“你好,奶奶,就你們兩個在家嗎?”
那院子裏面的老奶奶正在做針線活,在她的身邊,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正在拿着一個玻璃球玩。
兩個人正聚精會神的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猛的聽到王振的喊聲,頓時都吓了一跳。
老奶奶一臉警惕的站起來看着王振,小女孩則連玻璃珠也顧不得了,當即躲在了老奶奶的身後。
“怎麽?你要幹什麽?”
那老奶奶站起來後,仔細的看了一眼王振,發現并不認識以後,警惕的問到。
看到奶奶不認識自己,王振見怪不怪。
因爲村裏人太多了。
彼此之間有不認識的人,太正常了。
尤其是村裏的老頭老太太。
他們平時又很少出門,更是不認識像王振他們這樣的年輕一輩。
就算是當初簽合同,也沒有他們的事,
都是他們的而已,女兒做主的。
隻有少部分的家庭,才會是由爺爺奶奶做主的。
“奶奶你好,我是雙勤家的孩子,我爺爺是王國平。”
看到那老奶奶一臉警惕的護着孩子的樣子,王振趕緊解釋出聲。
因爲他可不想被人當成人販子。
“王國平?”
“啊,你該不會就是包我們地的王振吧?”
聽到王振提到王爺爺,那老奶奶頓時松了一口氣問到。
王爺爺在村裏也算是名人。
以前當過兵,還在後窪小學當過校長。
要不是後來因爲喝酒落一個偏袒,其實也是前途明亮。
因此,在村裏面,如果提起王爺爺。
年輕人也許不知道,但是老頭老太太可是一清二楚。
“嗯,是的,就是我。”
王振肯定的點了點頭,笑着回答完,并沒有貿然走進院子。
這是禮貌。
主人家沒有邀請,那就是拒絕進入。
貿然進入,隻會引起主人家的不快。
“啊,果然是你,來來,快進來坐。”
“你要來也不提前說,我剛剛差點把你當成人販子了。”
聽到王振肯定的回答,那老太太頓時放心下來,笑着招呼王振進來的同時,也把自己身下的凳子遞了過來。
“謝謝奶奶,我不坐了,今天過來找你有事。”
“是這樣的,你們院子裏面的這棵榆樹賣不賣?”
看到老奶奶那麽客氣,王振笑着拿出幾個糖,沖已經不害怕的小女孩招了招手,然後直接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
“賣樹?”
“賣啊,你出什麽價格?”
聽到王振過來是買樹,那老奶奶愣了一下,出于農村人的精明,立馬打聽起價格來。
“你們這樹我看了,雖然算不上很大,但是夠直。”
“因此,如果你賣的話,我出三百。”
“對了,順便給你說一下,這樹我是準備連根挖走的。”
王振把糖給了小女孩以後,摸了摸她的頭,笑着對老奶奶說到。
“三百?這麽多?”
聽到王振的報價,那老奶奶一臉驚訝,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因爲她可是知道。
在鄉下的樹木可是非常便宜的,
一般來說,就算是十幾年的老樹,也就這個價格。
而他們家的榆樹,也不過才七八年。
上次有收樹的過來,也不過才給她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