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被拖走後,那道修長的人影向她走了過來,目光一直盯着她,熾熱得仿佛要灼燒了她般。
面具落下,是她熟悉的俊美的臉,可是那眸子卻帶着毀滅的氣息肆虐而來。
白依夕不禁随着對方的逐步逼近而向後退。
她每退後一步,就發現前面的夜時寒戾氣就加重一些,是的,她認出了,這個人是副人格。
同時站在遠處的林叔也察覺出來了,不禁想起出國那幾天的奇怪處,有時手段殘忍得不像少爺,應該那個時候副人格就出現了,但是副人格卻瞞過了所有人,想到這,林叔不禁頭皮發麻,這個副人格出現了這麽久了,那他的少爺怎麽樣了?
“小可愛,你怕我?”夜時寒走過來,腳步聲在這小巷子裏清晰可聽,似踏在人的心尖上。
他注意到白依夕動作,眸光越來越陰沉。
“嗨,夜時寒,你怎麽來了?”白依夕碰到背後的牆,被迫停了下來,隻能向夜時寒揚起一抹尴尬的笑。
他腳步停下,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低眸俯視着少女瞪大的眼睛。
“小可愛,我有沒有說過,屬于我的東西,要是被别人碰了。”夜時寒的眼眸冰冷又殘忍,“我就會毀掉。”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慢收緊,要知道他看到别的男人抱着她的腰時,内心是多麽憤怒,那一刻,他感覺受到了背叛,說好當他的新娘,轉眼卻别的男人抱在一起,既然如此,不聽話的東西,那就毀掉好了。
白依夕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下巴劇痛讓她忍不住眼角飙淚,悶哼了一聲。
“那個,你先放手,我們好好談。”白依夕雙手抱住了對方的手腕,眼裏虔誠,其實内心早已狂躁不已,已經很少有人讓她這麽暴躁過了。
夜時寒盯着少女彌漫水霧的眼睛,下巴已經被他捏得紅了一片,像是被他欺負的小可憐般楚楚動人。
他松了松力道,明知道小東西不是誠心想談,他還是想要看這個小東西要講什麽。
“你是不是喜歡我?”白依夕擡頭。
夜時寒桃花眼眼尾微挑,沒想到小東西竟然問這種問題。
“呵。”夜時寒修長的手穿過她的長發。壓低了身子在她耳邊輕喃,聲音低啞暗沉,“難道我喜歡得還不夠明顯嗎?”
咋然聽到這一聲低音誘惑,白依夕心尖微微發緊。
“既然如此,喜歡我那就該尊重我,現在,請你離我遠一點。”白依夕嚴肅的說完這句話。
卻見夜時寒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離遠一點?”
“是啊,我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怎麽樣?”少女像打商量一樣的眸眼澄亮的看着他。
夜時寒輕輕哧笑了一聲:“你要搞清楚,你現在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白依夕聽到這句話,心裏的狂躁又加重了一分,臉上不顯:“那你想怎樣?”
“給你三天時間,”夜時寒的指腹劃過她紅潤的唇瓣,“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