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夕以爲就會這麽悠閑的拿一個學習委員的頭銜就行了,誰知道班長就是硬要拉她當苦力的節奏。
一下課,袁栖就拿了套試卷來,攤在白依夕的桌面上,聲音清淡好聽:“白依夕同學,這道題我不懂,你教一下我。”
白依夕擡眸望着他眼睛,似乎在說,你說真不懂還是假裝不懂啊!
他眉骨微動,看向那雙清亮好看的眼睛,修長的手按在她的小腦袋上,轉移她的視線,語氣帶着不自覺的寵溺:“看題目。”
他愣了愣,手裏的觸感軟軟滑滑的,烏黑靓麗頭發像上好的綢緞,柔順不已,讓他的手指不經意間微微蜷縮了起來。
他放下手,那顆小腦袋又轉了過來看了他一眼,又回過頭去認真看起了題目。
他靜靜望着她,淡淡的光下,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臉上小小可愛的絨毛,以及小巧的鼻子,淡色的唇瓣,這樣子看着,他内心竟升起一股想要把她收藏起來的沖動。
白依夕拿起筆刷刷的在草稿紙上計算了起來,這道題還是有一定難度,不過找對方向就不是很難解了,專心緻志的寫出了解題過程步驟在另一張草稿紙上,扔下筆,歪歪頭把試卷和那張解題過程的紙遞了過去:“諾,相信班長能看得懂的。”
“五分鍾。”袁栖擡起左手的白色精巧的手表在白依夕前面晃了晃,“解這道題你用了五分鍾,答案正确。”
“依夕,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隐藏的學霸。”周零零在袁栖拿來試卷的題目也看了看,她用了五分鍾反複的看了看題目,還看不懂什麽意思,而人家已經解出來了,頓時崇拜的看向白依夕,“夕姐,以後就你來罩着我了。”
“放心,隻要你認真學習我會幫你一把的。”白依夕是有自信這麽說的,這是來自學神的自信。
班長袁栖問白依夕問題自然是引起了很多關注,學号1号的學員不懂的問題竟然被一個學号61的白依夕解出了,很多人自然是覺得是白依夕運氣好而已。
“有可能她就是剛好運氣好解出而已。”
“有本事你也五分鍾解出來啊。”
“可能她看過這題目也說不定呢,一個學号61的人,努力學又能學到哪裏去。”
“就是。”
……
“不要在意他們的說法。”袁栖聽到周圍的聲音,眸眼漸漸冷了,“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我不在意啊,這樣子我倒樂得清閑。”白依夕是真不在意。
“下午請你喝奶茶,去嗎?”袁栖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邀請白依夕去喝奶茶。
白依夕微微笑:“好啊!”
她内心卻想以後他們要是問自己問題她是不是也可以收些零食吃啊,什麽人民的公仆瞬間被她丢到千裏之外了。
白依夕突然感覺一道銳利的視線盯着自己,下意識看過去,發現教室門口站着一個女生,是昨天在樹下哭訴追不到袁栖的女生,此時女生眼神打量着她,似乎在比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