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依夕還有比賽。
她面無表情,氣質冷然。
她跳遠直接跳到了對面的地闆上,直接秒殺了衆人,于是她又打破了一項記錄。
她到了女子1000比賽上,成功又繼續的打破了記錄。
她接過周零零給的水,喝了起來。
校運會的最後一天。
領導聚集了所有人,開始頒獎。
本來頒發獎狀是學生會會長的任務,不過唐辰故意推脫了,就落在了别的老師身上。
而白依夕領了三份打破紀錄的錢,喜笑顔開。
體育老師和藹的對她說:“白依夕同學,你很有運動的天賦,有沒有想法當體育生啊。”
“謝謝老師,我沒興趣。”白依夕委婉的拒絕了。
頒獎結束後,她揣着一打錢拉着周零零去吃火鍋了。
“依夕,你不叫傅校草來嗎?”周零零問道。
白依夕愣住:“分了啊。”
“什麽!”周零零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去吃火鍋先吧。”白依夕拉着周零零興沖沖的奔向火鍋店。
周零零看着白依夕沒心沒肺的樣子,頓時有點同情傅校草,傅校草和美食比起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美食更重要。
傅時寒家裏。
林叔已經了解了情況,看着前往異界的少爺:“您現在就要去了?”
傅時寒卷起袖子,露出修白的手腕:“恩,記得幫我看好小丫頭。”
林叔歎了口氣:“好的,您一路順風。”
白依夕和周零零分開了。
夜間的風掀起她落在耳旁的黑發,她撕開顆糖含在嘴裏。
她舌尖輕抵糖果,看着遠邊天際的星星點點,眸眼微閃,真的分了?
這幾天都沒來找過她,看來真分了。
在白依夕看來,夜時寒已經成爲前男朋友了,對于前男朋友,她向來放得下。
她腳步頓住,看着前面拿着鐵棍的幾個男人,還有叼着煙吞雲吐霧的傅沉越。
“傅時寒哪去了!”傅沉越把嘴裏的煙吐掉,煙頭落在地上閃着微弱的紅光。
“分了,别找我。”白依夕眉目冷冽。
傅沉越一愣,猛然大笑起來:“分了?那廢物不疼你,老子來疼你啊。”
傅沉越說着一臉垂延看着那如玉璞光滑的臉,在月色下還泛着柔光,他眼眸微深,他自認爲踏遍花叢,什麽樣的女子沒見過,這一個真的絕色,清純冷然與精緻的妖娆混雜,惹得人心癢癢的。
傅沉剛走過來:“小美女,可不要反抗,不然哥哥下面的人的棍棒可是不長眼的。”
白依夕眸光冷如冰雪。
“那我就要呢!”白依夕手指握成了拳,正好她現在心情很不爽,那就痛痛快快的打一遍吧。
“那就在哥哥身下反抗吧。”傅沉越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你特麽。”白依夕扯開書包帶子直接甩過去,直接砸在傅沉越的臉上,“惡心到我了。”
修長的腿以一種淩厲的姿勢直接踢翻了傅沉越。
她目光冷凝看向那些鐵棍的男人。
幾個人被她的目光吓得退後幾步。
傅沉越一張臉氣得扭曲:“快點給老子打死這女人。”
幾個人面面相觑了會,最前面的拿着鐵棍就橫沖過來朝着白依夕用力掄下來。
白依夕眸光很冷,直接用手穩穩接住對方掄下來的鐵棍,兩手抓住對方的手往下一折,一腳把人給踹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