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夕目标很明确的走向神樹的地方。
神樹是在主殿的地下室的池水裏。
白依夕通過冷冰冰的通道,打開了石門。
迎面而來的一股風刃,白依夕一揮手,一道光閃過,風刃瞬間化爲柔風,這就是時間異能的厲害,可以讓所有的無生命和有生命的物體調整到它最弱的狀态,自然也可以調整到最強的狀态。
“什麽人?滾出去!”裏面的人看到闖入者,便大喝一聲。
白依夕對着迎面而來的高異能者,如同遇到一隻隻胡蘿蔔一樣,一隻隻的拔掉,而且豪不費勁。
“嗷。”一個個異能者如同垃圾一樣呈抛物線狀跌落四處。
白依夕很快便接近了紅色水池中間的一棵巨樹,它的每一片葉子都是深色的紫色,而且支脈如同綠色的血管一樣蔓延,長得非常的醜就是了。
白依夕跨過水池進入了樹底下,剛伸出手,一聲呵斥闖入她的耳朵:“住手!”
白依夕面無表情的偏頭,看見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着模樣應該是剛才小公子的父親了。
“碰神樹的人都要死。”海一目光冷凝,手掌冒出了滋滋的雷電,“我勸你現在就離開。否則…”
白依夕挑眉,沒有理會海一的話,繼續伸手過去,下一秒一道雷電劈了過來,卻在空中化成了空氣,白依夕繼續伸手過去,剛要碰到樹的時候,手腕被擒住了,她偏頭看向這個完好無損的海二,他冰冷的樣子沒有早上那個時候給人溫和的感覺。
雙目對上,是冰冷的碰擊。
“這棵樹可真厲害,你身上的傷一下子就被治愈好了。”白依夕莞爾,一點也不害怕。
海二握着她的手腕收緊,嘴角勾起一抹笑:“白家還沒有死全啊。”
白依夕指尖微動,反手擒住對方翻身壓下,手裏的光咋盛:“是啊,沒死全呢,今天來要你的命了。”
海二身上突起一股黑霧,滲透進了她的手裏,吓得白依夕趕忙起來,這是什麽鬼東西?
那股黑霧沿着她的手臂往上爬。
海二優雅的起身,拍了拍身子:“以前既然能滅你們家滿門,今天自然也不差你一個。”
“白家的人怎麽總是這麽魯莽。”他笑了,卻有些鬼畜。
白依夕眯了眯眼睛,看着海二走到那棵樹下,觸摸着那棵樹,笑了笑看向她:“這棵樹也有你白家人得罪血呢。”
白依夕看着蔓延到全身的黑霧,她控制不了那黑霧,她感覺自己的血在被一點一點的饞食。
“我說他爲什麽不開花呢。”海二所有所思的看向白依夕,“原來少了你的。”
白依夕心一冷,想動卻動不了。
“二弟,他就是白族後人。”跑過來的海一目光火熱的看向白依夕。
“嗯。”海二看着那黑霧,目光越來越滿意。
“神樹終于可以開花了。”海一的眼神也是鬼畜般的渴望。
海二伸出手想要去把黑霧奪出來的精血喂養給神樹,一道冰棱刺過,一道白影閃過,一把控制住了黑霧以及上面的精血,俊美的面孔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原來你們一直找的是這個啊。”
姜城看着黑霧裏的紅色鮮血,又轉頭看了眼白依夕,那是一種對于陌生人的打量:“白家後人啊。”
白依夕唇色發白,看向一臉打量樣子的姜城,眼皮微跳,真的不認識她了。
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