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沈三師看着滿座飯菜,用筷子敲着碗筷:“怎麽還沒回來啊。”
奶瓶用筷子拄着下巴颏:“會不會是真的去開房了?”
“嗯?”沈三師一臉壞笑發出鼻音看向奶瓶:“那咱們先吃?”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盡在不言中。
…………
春北市前往西南‘女神朗瑪峰’還是挺遠的,更是需要途經京都市,也就是說昨天一夜的開車,基本上都浪費掉了,而沈默此時也是早就過了京都市。
一夜開車的滋味并不好受,他突然心疼起奶瓶,也幸好有白又白在,兩人将車停在路邊換着開,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沈默,你看。”白又白雙手握着方向盤有些緊張,她雖然會開車,但卻是一名十足的新手,要不是實力強勁,神經反應速度快,眼神敏銳,早就開到溝裏了,但是經過幾次s漂移後,她總算是開的流暢了。
沈默将椅子放直向前看去,筆直的高速上幾乎沒有一輛車,但遠處路邊卻有一個小紅點,随着車輛靠近,白又白猛地點了兩腳刹車,沈默‘咚’的一聲撞在副駕駛氣囊儀表台上。
汽車停止,沈默捂着頭,他的身體也在二階,這一撞到不怎麽疼,但也有些無名火起,順着擋風玻璃看去,一名青年跪在地面,身着一身破爛紅衣。
“這貨什麽情況?”沈默走下車,青年擡起頭直接跪着爬了過來嘴裏喊着:“大哥,求你幫幫我吧,我這在外打工多年,回來的時候卻被搶劫了,我家有老母重病,下有侄子等着吃飯,可憐可憐我吧。”
卧槽,高速公路中間乞讨!
這貨什麽情況!
沈默驚呆了,按說這個世界的修行者大多實力強絕,别說一輛汽車,就是火箭推着他跑,隻要不炸,他都會毫發無損。
“你,這是怎麽個意思?”沈默也有些搞不懂這青年的套路随即問道。
砰。
青年直接在地面磕了一個響頭,一把抓住沈默的大腿道:“大哥,求你幫幫我。”
沈默皺起眉,這青年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貪婪,毫無可憐樣子,糟了,恐怕有圈套!
“我也沒多少錢,你需要多少?出門在外都有個困難的時候,如果我能幫你,自然也會幫你一下。”沈默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心髒卻在狂跳。
青年伸出二根手指,又變成一根,神情激動道:“一萬信用點,一萬就行!”
沈默深吸一口氣,向車内走去,拉開車門時道:“媳婦,你把卡給我,咱們出門在外幫幫這個哥們。”
“恩。”白又白面無表情,将擋風玻璃下的透明卡片遞給沈默悄悄道:“小心。”
沈默點點頭笑呵呵的眯起眼對着青年道:“來吧,哥們,怎麽交易?”
青年明顯貪婪的咽了口唾液,而後伸出手道:“手表掃一下就行,你看,我設定好了,一萬信用點。”
沈默目光掃向一眼手表上的數字,的确是一萬,而後卡片在上輕輕一放,青年頓時又在原地磕了個頭:“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沈默轉身,心中暗道:難道是想錯了?其實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一直到坐上車,沈默才松了一口,看着路旁的青年沈默覺得良心不安,身子伸向後座将一件新買的男士外套扔在青年懷裏:“回家穿件好的。”
車子緩緩啓動,消失在道路盡頭,青年的笑容逐漸冷卻,隻見他對着手表道:“來肥羊了。”而後從高速路下方拽上來一部小電驢緩緩向前追去。
沈默被青年整的睡意全無轉頭對着白又白道:“虛驚一場。”
白又白笑道:“你就是總想的太多,可憐的好人都讓你想壞了,但是你還不錯,還有一點善良。”
“廢話,啥都沒有還是人了麽,行走江湖,自然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沈默笑道,目光看着倒車鏡眉頭皺起。
砰!
汽車輪胎頓時爆炸,車子明前向下低了些許,白又白猛的轉動方向盤,汽車頓時橫向漂移如同足球一般在路面翻滾。
車内二人更是反複相撞,直至停止,汽車已經變形,玻璃全碎,沈默一腳踹開車門鑽出汽車。
馬路邊緣頓時湧上來四名大漢,手持武器,沈默下意識摸了摸放在身後的可維之書。
他沒有什麽感應實力的能力,白又白‘砰’的一腳踹開車門,整個人提着長劍就走出汽車大喊:“沈默,你沒事吧!”
“這小子現在沒事,一會可就說不準了,來,站好,現在是打劫!”其中一名大漢兇狠道。
嗆!
白又白一把抽出銀白長劍,其他幾名大漢頓時笑道:“大哥,你看這小娘們,真美!”
遠處電動車‘突突突’緩緩而至,下車便揉了揉鼻子道:“搞定了麽?”
“沒,剛剛開始。”
“切,真墨迹。”紅衣青年身上套着沈默送的外套從一位大漢手裏接過一把刀喊道:“把錢都轉給我,饒你倆不死。”
沈默皺着眉頭淡淡道:“哥們,剛剛看你可憐,我幫也幫你了,臨走還給你一件衣服讓你回家,你現在這樣,好麽?”
“我呸,我讓你給我衣服了?”青年頓時吐了一口口水道:“你給我錢,我也給你磕頭了吧。”
“呵呵。”沈默笑道一時有些無言以對。
“怎麽,現在說這些是想‘挾恩圖報’?”紅衣青年将身上衣服脫下扔在地上:“那好,還你,現在咱倆沒‘過’了吧,現在,搶劫,錢交出來,我也不是小人,錢給我,人放你倆走。”
沈默握着拳,小人當道,但他不恨青年,隻恨自己沒實力,任人捏拿。
“麻溜的!”紅衣青年一聲大喝,另一位大漢用手肘怼了怼,臉對着白又白晃了一下道:“這女的好像仙女下凡了,咱們兄弟幾個,今天,樂呵樂呵?”
紅衣青年露出思索表情點點頭:“也行,這高速路八百年不來一個人,今天咱們也開開葷。”
“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仁義?”沈默眯起眼接着道:“不管怎麽說,我都是對你有過善意的。”
“呵呵,善意是什麽,能當飯吃,還是當錢花?你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絕逼挾恩圖報!”青年握着刀一步步靠向沈默。
“那小子,要不然你把這美妞讓給我們樂呵樂呵,我這有個大‘圖’讓你挾,怎麽樣。”幾人直接散開哈哈大笑,三人奔向白又白,另一人跟在紅衣青年身後。
沈默向後退了一步,腦子開始瘋狂旋轉,他與白又白指定打不過這幾人。
這幫啃人骨頭的渣滓,欺軟怕硬,毫無仁義道德,别的可能不好,但是眼睛亮着呢。
什麽樣的人能惹,什麽樣的人不能惹,他們更是心知肚明。
而沈默餘光掃向馬路與兩側的空野地,跑是跑不掉,打又打不過,絕境!
沈默沒想到,還沒到封鬼之地,先入絕境!
而且竟然要死在這幫人渣手中,一瞬間心中充滿不甘。
“心意斬飛雪!”
白又白一聲嬌喝,手中銀劍閃出道道霜白銀光,空氣之中的靈氣頓時被長劍牽引,一道如同瀑布的銀光籠罩一名大漢。
那名大漢身手不賴,手中砍刀橫檔身前,全身頓時浮現一層寒霜,但他渾身一抖,一股氣浪從體内升起,白霜頓時化爲蒸汽道:“小娘沒,竟然還會玩冰,你還會噴火不,一會讓野哥爽爽?”
如果有實力,沈默恨不得直接撕爛他的嘴,但何奈他實力低微,手無寸鐵,但是看着白又白被調戲,心中怒火沖天,手尖浮現一絲黑芒直奔‘野哥’甩出,同時大喊:“心意斬月華!”
這也是他唯一會用的招式,他更是凝結全身靈力!
野哥聞聲轉身,噗的一聲,黑色月光掃在他的額頭之上,一道嫣紅從額頭流出,野哥輕輕摸了一把額頭暴怒大喝:“别砍死他,我要折磨死他,我要當着他的面看他馬子在咱們面前哭,在咱們面前欲生欲死,哈哈!”
沈默目光縮起,他的一擊,竟然隻擦破了大漢的額頭!
紅衣青年聞言快步上前,一腳踢在沈默腹部,肚子頓時傳來鑽心的疼,整個人更是趴在地面。
砰!
紅衣青年再次擡腿就是一腳,毫不留情,沈默頓感頭昏腦漲,整個人橫飛三米多遠,無力趴在地面。
白又白驚恐,提起靈氣附着銀劍之上,頓時光芒刺眼便向野哥刺去,直取左眼:“心意斬銀妝!”
這一招還是白又白學會月華後,近日才領悟。
野哥嘴角一笑,伸出手指頓時彈去。
當!
一聲長劍震響回蕩,野哥直接欺身而上一把掐住白又白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
另一隻手掰着她的手指将長劍甩到一邊大喊:“将那個男的拖過來,讓他看着咱們玩,等咱們玩玩後,在逼着他玩,哈哈!”
紅衣青年幾人聽着野哥的粗言陋語頓時淫笑出聲。
一人拖着沈默的腳走到白又白身邊,野哥更是兩隻大手死死鉗住白又白的雙臂,撅起嘴就要親去。
周圍的聲音與笑語刺痛着沈默的心,看着野哥的動作,沈默更是目光閃過一絲驚恐,悔恨,不甘,他從來都沒如此恨過自己,他恨自己弱,恨自己仁慈,竟然在乎别人的生死将兩人置于險地,恨自己作爲一個男人,竟然連身邊的女人都保護不好!
一絲怨恨在心中流淌:“我要實力,我要救她,我要實力,我要救她,超然,超然,混蛋!”沈默心中默念大喊,超然狀态成爲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但超然卻如同沒聽到沈默的召喚一般,一直沒有回饋,這一刻沈默眼神中開始絕望,他甚至想動用可維之書,但是動用了又如何,這幾人也會随着可維之書而穿越,已然不會擺脫困境。
怎麽辦!!!
超然,我求你,我求你了!
呲。
一道黑色閃電從右眼溢出,紅衣青年順勢将沈默一甩,沈默在地翻滾,另外一名距離近的大漢一腳踩在沈默後背,刹那間無數血色字符從眼睛狂湧而出,時間靜止。
沈默頂開大漢的腳,緩緩起身,右眼此時竟然一片漆黑!
而血色字符更是瘋狂湧出,不到片刻,天地一片血紅,再無一絲雜色,絲絲黑色電流從他身上竄出,整個人如同被黑色閃電包裹。
除了超然狀态,此時竟然連漆黑之瞳都被開啓!
“殺!”
沈默口中低喝,并指如劍直接劃破身旁大漢的喉嚨,大漢身影頓時扭曲,如同水面倒影被仍如一塊石子一般,眨眼便化作飛灰!
沈默身影原地消失,出現在野哥身後,手指頓時朝着他的後腦刺去,噗的一聲響起。
血紅世界頓時消散,無數字符瘋狂湧回他的雙眼,漆黑之瞳也随之褪去。
紅衣青年眨了眨眼,在他的視角中,原本踩着沈默的大漢瞬間化作飛灰,而沈默更是突然出現在野哥後背,手指直接穿過他的後腦。
“呃。”野哥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趴在白又白身上。
咚!
沈默感覺心髒劇烈一跳,右眼頓時溢出血淚,全身如同被抽幹了力氣一般無力倒下。
“沈默!”白又白驚呼,一把推開野哥的屍體,抱住沈默,她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沈默是如何做到的!
‘咕噜’紅衣青年向後退了一步,另外兩人更是雙腿發軟顫着音道:“撤,撤,撤吧,這小子太邪性了!”
“撤什麽撤,沒看他都躺下了,你,你去宰了他!”紅衣青年心底也是驚恐,但是看他的模樣,一副靈氣耗盡的樣子,這也給了他最後的勇氣。
“唔~!”大喊搖着頭發出顫音:“你怎麽不去!”
沈默有些呆愣的看着白又白擠出一個微笑道:“跑,别管我!”
白又白看着沈默凄慘的模樣,眼淚頓時滑下臉龐,搖着頭起身沖向銀色長劍,腳尖一挑,長劍入手大喊:“誰敢過來,我就跟他拼了!”
她口中大喊,便直接護在沈默身前!
紅衣青年見狀,心中最後一絲顧慮消除‘哈哈’大笑:“我以爲多厲害,原來也就這麽兩下子,那小子不行了,給我上!!!”
僅剩的另外兩名大喊頓時鼓起勇氣直接撲向白又白。
白又白心存死志,便要做最後一搏。
轟!
天空炸開一道漆黑閃電,一聲大喊随之而來:“傷我爺爺者,死!”
原本清朗的天空頓時多了一種壓抑,似乎是山雨欲來的前兆。
叮!
一聲脆響,一柄血紅色長劍穿透在一名大漢的腳掌上顫抖着劍身,鮮血噴湧而出皆盡被長劍吸食,大喊慘叫出聲。
沈默看着這柄劍,目光露出一絲欣慰,因爲這柄劍有個名字,叫做:赤血!!!
沈默雙眼緩緩閉起,眼中出現幻覺,口中發出微弱聲響:“薇薇,你來救……哥了麽?”
…………
高速路,一輛變形的汽車翻在路邊,兩名大喊與一名紅衣青年被纜繩困在汽車旁,沈三師提着雙劍站在他們身前。
一輛黑色越野車同樣停在路邊,楚銘手掌釋放着靈氣輸送進沈默的身體,奶瓶看着沈默眼角血淚,氣的怒不可遏,直接飛奔而起,直奔被綁在一起的三人飛踢而去。
他們原本在春北市,但是等了一夜,二人都沒回來,奶瓶頓時擔心起二人來,雖然衆人調侃他倆會去開房,但怎麽想沈默都不是那種人,最後楚銘調查了春北市監控,頓時發現二人竟然出城了!
一路緊追,更是托熟人調用了在京都市道路監控中心的畫面,一路追查,總算趕上。
距離很遠,沈三師便看到幾人要對爺爺奶奶不利,整個人更是從車中一躍而出,火力全開,空氣都發出爆炸聲。
沈默緩緩轉醒,看着眼前幾人道:“你們怎麽來了?”
楚銘擺了擺手道:“您應該說,幸好我們來了,我應該管你叫舅爺吧?”
“呵呵,叫啥都行。”沈默擠出一個微笑,身上恢複一絲力氣道。
“那可不行,那不是亂了輩分了!”沈三師在遠處大喊,他因爲實力原因,耳朵裏就好像被按了放大器一般,聽得真切。
楚銘笑笑道:“那就舅爺,該怎麽叫怎麽叫。”
沈默緩緩起身,楚銘緊忙伸手攙扶,這一刻,沈默到有點像老年人了。
楚銘攙扶沈默向着幾人走去,奶瓶正伸着手瘋狂的抽着幾人耳光,嘴裏還罵道:“讓你們貪心,讓你們忘恩負義,讓你們賊心不死!”
沈默看着幾人已經被奶瓶抽的鼻青臉腫,沈默從沈三師手中接過赤血。
“别,大哥,我錯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出了,别殺我。”紅衣青年臉腫的老高道。
沈默臉上挂着微笑:“如果當時我求你,你會放過我麽?”
“會,會,會,當然會!”紅衣青年瘋狂點着頭,做着最後的求生本能。
“不,你說謊了。”
“沒,我真沒有,我用我全家發誓!”
“那好,你家在哪?”
“……。”紅衣青年一愣,頓時哭了出來:“大哥,做人要地道啊,我就搶個劫,順,順便劫個色,也不用要殺我全家啊!”
呲。
沈默擡起劍直接掃斷繩子道:“念你還算心有全家,我今天放你一命如何?”
紅衣青年直接呆愣在原地,而後‘噗通’一聲跪在地面不斷磕着頭:“今天我算開眼了,大哥,謝謝,謝謝!”
紅衣青年嘴裏一直道着謝,沈默眼神冷淡的看着他。
“這,放了他?”奶瓶驚呼,看着沈默,而後看看白又白,簡直無法相信。
“對了,你從我這裏拿走了一萬信用點吧?”沈默面無表情的問着。
“給你,大哥,我的都給你,放了我,我就别無所求。”
紅衣青年哭着大喊,沈默沖着沈三師示意‘接收’。
沈三師滿是疑問道:“爺爺,你說真的,這他太便宜他了吧,殺他一百次,我都不嫌累!”
沈默點點頭,看着沈三師接收了信用點後道:“你走吧。”
青年站起身鞠了個躬,露出歡喜笑容,他竟然絕處逢生!這怎麽能不驚喜!
剛要轉身,沈默目光一縮,手握赤血頓時向他身上撩去!
噗!
血光噴射,紅衣青年瞪大雙眼:“你,你不是。”
沈默再次舉起赤血砍向他的後背,紅衣青年頓時倒地,沈默如同瘋了一般連續砍了十多次,看着已經血肉模糊的青年,輕輕吐出口氣道:“我的确原諒你了,但是我心裏的白又白說:不行!”
沈默目光瞬間變得陰冷,而後看向另外兩名大汗,這二人頓時渾身一顫,如進冰窟,他們二人從沒見過如此陰狠的眼神,頓時緊張起來,沈默一步步向他二人靠近,每一步落地,二人都是一顫,走到近前,沈默道:“我發過一個誓,那就是任何一個想讓我死的人,我一定要讓他先死,但是你們二人隻是從犯,我可以放過一個人。”
沈默聲音陰冷的可怕,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放過一個人!
這最後一聲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二人耳中。
“沈默!”白又白在路旁喊道,這一刻的沈默太過陌生了,與第一次相見時的和藹可親完全判若兩人!
沈默斜着看去露出燦爛微笑道:“你不忍心?”
白又白有些躊躇緩緩道:“這樣做是不是太過殘忍了?像他們這種人殺就殺了,何必在鼓弄他們的人心。”
沈默嘴角勾起轉頭對着兩位大漢道:“你看,不是我不給你們二人生路,那,就,全……!”
最後一個死字還未出口,其中一名大漢頓時伸出手指插向另一名大漢雙眼!
噗!
血光乍現。
另一名大漢捂着眼睛哀嚎,但卻翻身騎在插他雙眼的大漢身上,舉拳便對着腦袋砸去。
他這一拳,運足了靈氣,拳拳到肉,每次都是一道靈光浮現,每一聲都有一聲哀嚎響起。
沈默眯着眼看着二人自相殘殺,手中握着赤血對着白又白無奈的向兩側擺手。
白又白不忍心的将頭瞥到一側。
這一瞬,幾人看着沈默背脊發涼,饒是沈三師主神修爲,此刻都覺得這個場面太過血腥。
瞎眼大漢砰的一拳打在馬路之上,路面頓時炸成蛛網。
地面的大漢還哪裏還有腦袋!!!
但他卻還一拳一拳的砸着嘴裏笑着道:“我赢了,我赢了,我可以……!”
噗!
一劍穿心,仿佛鮮血一般的長劍閃耀着詭異光芒!
沈默握着赤血淡淡道:“抱歉,我也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