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祠堂裏響起,莫名滲人。</p>
林一嬌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p>
她不由得搓了搓手臂,“我好像聽到了,不過我睡得迷糊,還以爲那是村裏的廣播呢……這是什麽意思啊?”</p>
“不是廣播嗎?”</p>
有三個男生表示了疑惑。</p>
得。</p>
看來睡迷糊了的人還不止一位。</p>
宋連勝聳了下肩,“我怎麽知道是什麽意思,說是玩遊戲,但這也沒告訴我們遊戲規則是什麽啊。”</p>
“也是。”</p>
“我想着應該是這個村裏正在舉行什麽活動吧……”</p>
十五人裏有一對中年夫婦。</p>
聽到他們叽叽喳喳讨論起遊戲來,大媽不太感興趣地撇了下嘴,“誰要在這裏玩遊戲啊,多浪費時間。”</p>
她看向旁邊海吃海喝的男人,忍不住催促:“你趕緊吃,吃完我們就走,兒子還在家等着我們回去呢。”</p>
“行行行,馬上”,她老公連忙安撫她。</p>
在場的人心思各異。</p>
就在大家吃的差不多時,一陣清脆的鍾聲突然在祠堂裏響起,“铛铛”聲震耳欲聾,仿佛能傳遍整個村子。</p>
不知道爲什麽,他們心裏忽然咯噔了一下。</p>
就在這時,院子中那扇緊閉的們被緩緩打開。</p>
聽見聲響後,衆人下意思轉頭看過去,然後被吓了一跳。</p>
隻見裏面正對着門的位置,坐着一個穿着白色喪服的白發蒼蒼的老人。他一動不動,坐如一座雕像,幹枯松弛的臉皮耷拉在臉上,皺紋密布,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院裏的方向,森冷又帶着一股陰氣。</p>
他的身後供奉着一座神像,神像青目獠牙,面目猙獰。</p>
在他的左手邊,放着一個巨大而古老的落地鍾,裏面長長的鍾擺還在有節奏的左右擺動,指針正指向八點的位置。而他右手邊的桌子上則放了一個木質的箱子,正面寫了三個字:“投票箱”。</p>
祠堂屋内垂挂着許多白布,壓抑而又陰森。</p>
這麽一看,倒不像是祠堂,反而像是靈堂。</p>
一道門檻,似乎将裏面和外面劃分成了陰陽兩部分。</p>
忽地,那位老人咧嘴笑了,臉上皺紋瞧着越發可怖。</p>
“村裏好久沒有來過這麽多客人了”,他的聲音蒼老又沙啞,像是随時會斷氣一樣,一字一字說的很慢,“客人們,你們好,我是安陸村的村長。”</p>
院裏的人回過神來,稀稀拉拉地回應了幾聲“你好”。</p>
林一嬌撇嘴,小聲嘀咕了句:“吓死我了,神經病,裝神弄鬼。”</p>
老人緩緩扭頭,目光從他們十五人的臉上掠過,随即眯起眼睛,幽聲說:“你們這些人裏面,有一個鬼。”</p>
肖建邦看了看身邊的人,滿頭霧水:“村長你這是什麽意思啊?”</p>
“開什麽玩笑呢。”</p>
“村長,你穿成這樣,又說這樣的話,确實怪吓人的。”</p>
“……”</p>
院裏有些吵鬧。</p>
然而村長不爲所擾,繼續說着自己的話:“這個鬼,喬裝混在你們這十五個人裏面,你們要把他找出來,我給你們三輪投票機會……”</p>
俞述眯了眯狹長眸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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