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儀自然明白琉璃的意思,當年他也曾想打天袁秘境的主意,但是他依稀記得,數百的天聖頃刻間就死在天袁秘境的那一幕,這一切都在他心裏,曆曆在目。
琉璃見天儀失神在那裏,疑惑問道“老頭,你怎麽了?”原本在回想過去的天儀,被這一聲拉回現實,随即說道“沒什麽,隻是想起以前的一些舊事,不過我們還是擔心一下那兩個小家夥吧,畢竟他們兩個很可能成爲天雲大陸的希望。”
其實天儀沒有說完,因爲他看出了袁天和袁金,也許是改變神界的樞紐,琉璃一臉無所謂說道“若是死在那裏,就怪他們命不好。”
天儀似乎想到了什麽,正色問道“琉璃,你是不是想用鬼魄幫助那個小娃娃覺醒上古血脈?”琉璃一聽,也不打算隐瞞,點了點頭說道“的确,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是不會讓他們去的,目前隻有鬼魄才能做到覺醒上古血脈,神界他們是萬萬不能上去的。”
天儀心裏比誰都清楚,袁天的身份若是被知曉,恐怕一場駭然的風暴将會颠覆所有位面,驚天的真相一旦被其他位面知曉,恐怕一場大亂是免不了的,恐怕這還會牽動位面戰争,袁家嫡系可以直接進入,若是帶人進去,同樣也可以。
天袁秘境裏面的寶物,隻有兩件東西是所有位面瘋狂的,其中一件就是太虛劍,若非袁天所拿的是空殼,沒辦法用出什麽實力,恐怕早就被發現了,另外一件知道的人非常少。
就在這時,月狐抱着孩子走了過來,琉璃一愣問道“小娃娃,你有事?”月狐恭敬說道“琉璃前輩,你快看看我的孩子。”
琉璃感覺奇怪,于是神識探查了一下孩子的狀況,臉色頓時微微一變,天儀也發現了琉璃的臉色,奇怪問道“琉璃,怎麽了?”
“這孩子,也繼承了上古血脈,而且……”
琉璃說到一半,卻戛然而止,天儀着急問道“琉璃,你倒是說啊?”面對兩人焦急的目光,琉璃不确定說道“我也沒見過上古血脈覺醒的模樣,隻是感覺這孩子體内的另一股血脈在沸騰,不過這孩子也沒痛苦的模樣,應該沒什麽事,等他大一點再說吧。”
遠在鬼族地域的袁天,此時正在一處山脈背後,三個人臉色凝重的望着山峰頂上,隻見三對三人影懸浮在那裏,形成一種對峙的陣容,鬼主臉色非常難看,眼前這三人的實力太恐怖了,剛剛交手數個回合,差點就死在對方手中。
大祭司的臉色更加難看,一副嬌容凝重無比,她心裏清楚,對方就是想要她大哥手中的鬼魄,那可是鬼族傳承下來的東西,她又怎麽可能給對方?
對面的白發青年譏諷道“鬼主,我奉勸你把東西交出來,我等立馬離開,絕不管你做任何事,你又何苦爲了一件東西,将自己的命搭上呢?”
白發青年左右兩旁的都是白發老者,這兩位老者從始至終都沒有吭聲,但是出手就是讓對方死的地步,大祭司這時傳音說道“大哥,把東西給他們吧!否則不單單我們三個,恐怕他們會屠殺所有鬼族的,你不爲自己想想,也爲我們族人想想。”
白發青年也不着急,懸浮在那裏,一臉譏諷的看着,袁天在遠處盯着這一切,九天這時傳音說道“這個鬼主恐怕馬上就要拿出鬼魄了,隻要他拿出來的瞬間,我們就把東西奪走。”
袁天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袁金的目光一直盯着鬼主,并沒有理會兩人的對話。
他們一路隐藏氣息,小心翼翼的飛到這裏,不過這夜清還真的可以,将氣息掩蓋後,就連大圓滿的境界劍脈師,都無法探查到他們的存在。
鬼主這時,想了非常多,他實在不願意把鬼魄給對方,但是此時面對的危險,先不說說話的青年,就是另外兩人,恐怕他也不是對手,就算事對手^_。
但是,就這樣給對方,鬼主心裏非常不樂意,就在他伸手往自己手中的戒指自拍掌心的時候,袁天在遠處臉色凝重的看着,似乎看出來,鬼主馬上就要動用鬼魄了。
袁金臉色一沉傳音說道“大哥,先别動,你就先看那裏!”說着指了指天上的雲層,袁天一下愣在那裏,臉色凝重的擡頭觀察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可是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袁金雙目死死盯着虛空的某處,九天同樣如此,見袁天居然沒有發現異常,九天連忙傳音說道“看到那朵彩色雲層沒有?”
聽到這袁天的目光這時才看向雲層的彩色雲朵,突然間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這雲層上居然隐藏着兩個人,而且躲在暗處并沒有出手,不單單如此,躲在暗處的人,修爲都已經達到大圓滿,如此多的大圓滿,全都在這裏。
袁天此時臉色非常不好看,若是自己出手把東西收走了,被這麽多大圓滿發現,恐怕想走都是癡心妄想,恐怕瞬間就會被滅了。
夜清似乎看出了袁天的擔憂,當即說道“主人,别擔心,隻要鬼主拿出鬼魄,我就有把握奪走,到時候我會将主人傳送走。”夜清并沒有說完,他隻能把人傳送走一小段距離,卻沒有辦法連同自己一起傳送走。
袁天這時,也隻能點點頭,九天的目光一直在鬼主身上,似乎是在看鬼主有沒有拿出鬼魄,好第一時間告訴袁天,生怕袁天錯過機會,畢竟隻要拿到鬼魄,那個琉璃前輩就會出手帶人離開,也正因爲想到這一點,所以他也隻能賭一把。
他還是第一次拿自己命去賭,在九家的時候,他的确是嬌生慣養,所以基本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危險處境,此刻若是不賭一把,恐怕連一點機會都沒有,若是時間到了,隐藏氣息的陣法失效,被發現絕對是死路一條。
袁天的目光再次放在鬼主身上,隻見鬼主在空中怒道“十聖島!你們别欺人太甚!”白發青年一聽,輕笑一聲說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鬼魄交出來,如若不然除了你的性命,連同你們鬼族所有人的性命,都得死!”
這恐怕是對方的底線了,鬼主臉色蒼白一片,無奈歎了口氣,顯然是已經妥協了,隻見鬼主伸手一翻手掌,一塊奇怪的白色玉镯出現在手中,此物看起來通體雪白,絲毫沒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劍元波動也感覺不出絲毫,仿佛就是一塊不起眼的東西。
見到此物的瞬間,袁天就知道自己出手的時候來了,夜清也在等,等的就是鬼主把東西丢過去,在那時,瞬間出手将東西搶走,然後送袁天等人離開,自己留下來拖住他們,這就是夜清的想法,袁天自然是不知道的。
白發青年一見鬼魄,頓時心花怒放說道“這才對嘛!交出來大家都好辦事,何必搞得不可開交呢?”鬼主怒氣沖沖的看了一眼白發青年,在看了看手中的鬼魄,這可是他們鬼族的傳承,若是交出去了,也不知道對方拿來幹什麽,不過爲了族人的安慰,他也隻能妥協。
遠在無望峰某處的地方
琉璃一聽到那個人,臉色微微一變,随後無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倘若那個人還在,恐怕現在的神界,還有現在的天雲大陸,就不會這幅模樣。”
天儀自然明白琉璃說的是什麽意思,摸了摸胡須,想了想說道“琉璃,那個人應該還有殘魂遺留世間,你可知道天袁秘境?”
琉璃在神界這麽多年,基本大多數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對于這天袁秘境,他依然不陌生,神界變成這幅模樣,恐怕也是在打這秘境的注意。
琉璃點了點頭說道“在神界,恐怕沒有幾個人不知道天袁秘境的存在,幾乎所有位面的強者,都在打天袁秘境的主意,但是到頭來不是死就是傷,這麽多年過去,早就沒幾個人還敢去打這秘境的注意了。”
天儀自然明白琉璃的意思,當年他也曾想打天袁秘境的主意,但是他依稀記得,數百的天聖頃刻間就死在天袁秘境的那一幕,這一切都在他心裏,曆曆在目。
琉璃見天儀失神在那裏,疑惑問道“老頭,你怎麽了?”原本在回想過去的天儀,被這一聲拉回現實,随即說道“沒什麽,隻是想起以前的一些舊事,不過我們還是擔心一下那兩個小家夥吧,畢竟他們兩個很可能成爲天雲大陸的希望。”
其實天儀沒有說完,因爲他看出了袁天和袁金,也許是改變神界的樞紐,琉璃一臉無所謂說道“若是死在那裏,就怪他們命不好。”
天儀似乎想到了什麽,正色問道“琉璃,你是不是想用鬼魄幫助那個小娃娃覺醒上古血脈?”琉璃一聽,也不打算隐瞞,點了點頭說道“的确,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是不會讓他們去的,目前隻有鬼魄才能做到覺醒上古血脈,神界他們是萬萬不能上去的。”
天儀心裏比誰都清楚,袁天的身份若是被知曉,恐怕一場駭然的風暴将會颠覆所有位面,驚天的真相一旦被其他位面知曉,恐怕一場大亂是免不了的,恐怕這還會牽動位面戰争,袁家嫡系可以直接進入,若是帶人進去,同樣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