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畢竟這裏面都是有肉體的怨靈,門口的四名護衛修爲都差點比自己高,可想而知裏面到底隐藏着多少強者,兩人緩緩走到城門口。
門口的護衛一下走了過來,奇怪的上下打量一下袁天和舞靈,随後拿出一個散發黑氣的珠子,在袁天身上來回舞動,見珠子沒有任何反應,這才說道“沒你們的事了,進去吧!”顯然剛剛那玩意是查異族的。
讓袁天沒想到的是,剛剛踏入帝靈神殿城門,就發現裏面人來人往,還有數不清的擺地攤的劍脈師,不過這些人都是修煉出肉身的怨靈,這裏賣東西并不收錢,而是隻有交換,看中地攤的東西,也隻能拿東西交換,同時城池也歸帝靈神殿的人管轄。
就在這時,一名青年跑了過來,拿出一枚奇怪的令牌說道“這位姑娘,有沒有興趣和在下交換一下東西,我這個東西可不簡單,乃是四品陣牌,隻要注入劍元就可以使用,威力可以說是非常巨大的,不知姑娘有沒有興趣交換?”
舞靈伸手将令牌拿在手中,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後丢回給青年說道“這東西對我沒有任何用處。”舞靈的實力擺在那裏,他可不敢多說什麽,隻能略帶失望退了下去,周圍可以說是非常熱鬧,來來往往的人非常多。
不過,最奇怪的就是,城門口還有護衛管理,怎麽進來之後反而一個都看不到了,舞靈擡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高塔,隻見上面站着一名老者,這老者雙目緊閉,雖然看起來是如此,但是卻給人一種整座城都在他的感知範圍的感覺,袁天也隻是看了一眼老者,畢竟他的修爲太低,絲毫看不出老者的境界。
也正因爲有這老者在,所以整座城才沒有人敢搗亂,這老者忽然睜開眼,雙目盯着舞靈看了一下,神色顯然有些吃驚,随後又恢複如初,舞靈回頭低聲說道“這座城裏有一名天聖十重大圓滿的劍脈師,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天聖在城裏,還有那座塔上的老者,修爲在天聖一重的境界。”
一名天聖一重境界的老者,觀察整個城的情況,自然沒幾個人敢搗亂,特别是在随處殺戮的鬼界,兩人走到一處客棧門口,按道理來說,鬼界隻存在交換這個說法,可卻奇怪的是,這裏還開了一家客棧。
兩人疑惑的走了進去,畢竟這客棧進出的人也不少,櫃台前的中年男子見又有客人來,連忙恭敬說道“兩位客官,這是來住店的嗎?”袁天走到櫃台前問道“住一天需要什麽交換?”
掌櫃的也不多說什麽,直接伸出一根手指,舞靈這時候丢給中年男人一顆黑色的怨靈石,這玩意也是路上殺了其他怨靈凝練出來的東西。
掌櫃的一見這怨靈珠,高興的一下合不攏嘴,也不管一二直接丢給袁天一塊令牌,上面雕刻着一個房間号,舞靈原本想再要一個令牌,卻被袁天突然牽着手,這一幕令舞靈一下滿臉通紅的低下頭,還未說什麽就被袁天拉着上了客棧二樓。
這客棧來來往往的人非常多,剛剛到二樓走廊,就看到許多人在進進出出,可見這裏的熱鬧場面,袁天看了一眼令牌,随後左右看了一下,許久才走到與自己令牌相符的房間,當袁天想要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房間門似乎有一層看不見的結界,居然無法打開。
舞靈指了指令牌說道“用這個令牌打開,不然靠蠻力是無法打開的。”聽到舞靈的話,袁天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再看看門口的凹凸位置,跟手中的令牌形狀非常相似,當即将令牌按在凹凸位置,隻見令牌跟凹凸位置完美契合,一道金光閃過,大門被直接打開。
兩人緩緩走了進去,這裏面的擺設和平常房間一模一樣,絲毫看不出有哪裏不同,桌面幹淨無比,顯然有人經常來這裏打掃。
鬼界的交換物,通常就是本身,斬殺比自己弱小的怨靈,凝煉成鬼珠,然後再将其拿來交換價值,袁天身邊若非有舞靈在,恐怕早就被一群的怨靈找上門了。
舞靈忽然一揮手,整個房間就被一層陣法包裹,這也是避免被别人探查,随後走到床邊躺了下去,一臉放松伸了個懶腰,袁天有些無奈搖了搖頭走到桌子邊的凳子上坐了下去。
舞靈躺着扭過頭望着袁天說道“袁天,我有些不明白師傅的目的,以你的實力來鬼界本就找死沒區别,還讓你去跟我一起參加什麽試煉,那裏面兇險萬分,難道你不知道嗎?”
袁天也隻是知道,舞靈說過什麽靈塔試煉,既然劍清讓他去參加,自然不可能沒有别的目的,而且他也不想放棄,舞靈也多次救他,絲毫看不出有其他目的,而且劍清給他的感覺是一種莫名的親切,畢竟劍清和他一樣擁有古神血脈,更加不可能加害于他。
舞靈忽然拿出一張奇怪的地圖,袁天也是一愣,這地圖舞靈什麽時候得到的,他居然絲毫不知道,舞靈這時候說道“靈塔就在這個位置,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這裏。”說着指了指地圖,袁天好奇走了過去,仔細看了一遍地圖。
這張地圖非常詳細,幾乎把村落都畫在其中,根據地圖上來看,兩人若是要去靈塔,至少需要數月的路程,若是用飛的自然會快許多,但是在鬼界用這樣的方式趕路,恐怕非常不妥。
而且袁天對靈塔試煉都不清楚,于是問道“舞靈,你知不知道靈塔試煉的事情?”舞靈一聽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是知道靈塔試煉乃是鬼界每千年開一次的試煉,修爲最低也要達到破凡境才可以進去,至于裏面有什麽,古籍中并沒有記載。”
“不過……”
“不過什麽?”
舞靈想了想說道“靈塔試煉,最終獲勝的人,可以進入天門,據說裏面有能讓人實力飛升的東西,至于是什麽就不知道了。”
袁天感到有些奇怪,靈塔試煉存在古籍,那麽也就是說已經存在很多年,不應該沒有獲勝者才對,那麽天門的事情怎麽會沒有記載?于是問道“舞靈,靈塔試煉存在那麽多年,獲勝者應該也不少吧?爲什麽天門之後是什麽會沒有記載呢?”
舞靈一聽坐了起來說道“你笨呀?天門進入後,就要發心魔血誓,裏面的所有一切都不可以透露,所以最終獲勝的人,都沒有透露一句關于天門的事情,所以古籍中也就沒有任何記載,我要是獲勝了就讓你進去。”
最後一句話袁天聽了也是一愣,他也沒想到舞靈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舞靈懶散的躺了下去說道“我師父說,我與一個人有婚約,那個人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同樣也是古神血脈擁有者,可是我在赤水鏡等了不知多少年,他都沒有出現。”
舞靈的這番話,仿佛就是在說袁天,于是奇怪問道“那與你有婚約的那人知道這件事嗎?”舞靈這時候又坐了起來,拿出一塊令牌,這塊令牌袁天一眼就看出,正是他親娘身上佩戴的,雖然當初玉靈兒帶他看了過去的一切東西,湊巧也看到自己娘親身上佩戴的東西。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玉佩令牌卻隻有一半,袁天嘴角抽搐一下,難不成這個舞靈真的是自己的未婚妻?可是轉念一想又有些匪夷所思,這怎麽說也說不通。
舞靈已經恐怕近兩千歲了,自己不過二十來歲,怎麽可能與自己有婚約這個說法?感覺想不通的袁天走了過去,将令牌拿了過來,舞靈也沒有說什麽。
就在袁天拿過令牌的瞬間,令牌突然閃爍輕微的白光,忽然,周圍景色一下扭曲變化。兩人也是一愣,隻見片刻間兩人就出現在一處小庭院,周圍一望無際的森林,庭院内一共有三個人在,其中兩個人正是袁天的親生父親和母親。
袁天剛剛想要喊一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不單單如此,連說話都不行,仿佛被什麽限制了,哪怕他用盡所有力氣,也無法動彈身體分毫,舞靈卻破開束縛站了起來,雙目盯着庭院的陌生女子,給她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
就在這時,劍清的身影從遠處飛了過來,飛到袁天母親面前,雖然聽不見他們說什麽,卻發現劍清對袁夫人非常禮貌,這反而更加怪異了,袁天的親生父母并非在天雲大陸,等同于來自另一個世界,這劍清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而且袁天的母親看起來非常年輕,這段畫面恐怕是非常久遠,袁天恐怕還沒有出生,隻見袁夫人拿出一塊令牌,這塊令牌正是舞靈手中的一模一樣,袁夫人将其一分爲二,一半給了那名女子,另一半自己留着,兩人說話間有說有笑,顯然關系非常好。
忽然,畫面一下消失,袁天頓時感覺身上的束縛也消失不見,剛剛所看到的,這塊令牌乃是他母親贈予一名陌生女子,這女子恐怕就是舞靈的親生母親,剛剛舞靈所說的,恐怕并非是假話。
舞靈抓着袁天的手,聲音有些顫抖問道“剛…剛…剛剛那…是我母親嗎?”袁天自然知道舞靈的意思,當即點點頭說道“應該不會有錯,這塊令牌是從我母親身上的完整令牌對半分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