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陣将老者落在其中,一時間無法脫離,袁天見此又怎會放棄這樣的機會?瞬間跳躍到老者頭頂上方,太虛劍單手舉起,隻見太虛劍瞬間劍身變大數十倍,天空的烏雲閃電劈在太虛劍上,袁天頓時感覺體内的劍元正在被瘋狂吸收,雙眼都有些模糊起來,看來這一下要是沒砍死這個老家夥,死的恐怕還真的是自己。
想到這袁天臉色凝重的盯着老者,太虛劍還在瘋狂吸收他體内的劍元,老者見此吓了一跳,這麽瘋狂吸收劍脈師劍元的招式,隻有禁術才有可能,而且袁天的實力提升到天聖三重,這樣境界的劍脈師,居然爲了這一招,劍元都被抽空,可想而知這一招的威力,老者吓的直冒冷汗,全力掙紮起來,卻還是無法解開禁锢。
老者的本體本就在祭台下,他現在隻是殘魂體而已,實力并不能發揮多少,危難關頭老者一拍手中的戒指,隻見一面巴掌大小的盾牌出現在老者手中,緊接着老者一下抛起盾牌,這盾牌不需要劍元,直接懸浮在老者頭頂變成一人高,一米多寬的藍色盾牌,在盾牌前面還有一層更大的藍色盾牌。
這個盾牌中間雕刻着一頭奇怪的龜類靈獸,顯然是用防禦力驚人的靈獸骸骨打造而成,盾牌将老者死死護在其中,袁天的劍刃一下劈了下來,直接劈在盾牌上,讓老者驚恐的是,盾牌仿佛就是一張紙,輕輕觸碰到劍刃就直接破裂,盾牌一分爲二掉落下去。
被劈成兩半的盾牌,失去光華成爲一塊廢鐵,畢竟修煉了無數年,老者幾乎就在盾牌破碎的瞬間,燃燒自己的生命,修爲一下提升一個檔次,怒吼一聲震碎了劍陣,但是想要躲開顯然來不及,老者一咬牙拿着自己的寶劍,擋住袁天的劍刃。
劍刃一下劈在老者劍上,一股可怕的壓力從劍上傳來,老者直接被劈到地面,一聲巨響劍直接斷成兩截,一口血噴出,老者重創下站了起來臉色蒼白,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袁天一劍當頭劈下,身體一下被劈成兩半。
老者一死袁天突然橫跳一下,往遠處的一塊巨石飛了過去,隻見石頭後面藏着一名女子,這女子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躲在暗處就是想看袁天和老者拼死,然後坐收漁翁得利,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袁天居然發現了她的存在。
她隻不過剛剛突破天聖四重沒多久,面對天極劍和太虛劍合璧的劍刃,她也招架不住,但是袁天背後龍翼一拍,速度遠遠在她之上,還來不及拿出什麽,一聲慘叫直接被袁天劈成兩半。
剛剛揮完最後一劍,袁天一下單膝跪地劇烈喘息起來,體内的劍元連一絲都不剩,天極劍和太虛劍也分離了出來,舞靈也從袁天體内出來,雖然外表看起來并無大礙,但是體内的聖元力非常虛弱,此時若是再來個天聖,恐怕兩人都得死在這裏了。
天極劍懸浮在袁天面前,再次幻化回人形,袁天指了指老者的屍體說道“舞清,過去把那個老東西的空間戒指,還有這個女的,凡是值錢的寶貝,全都給我搜刮過來。”
“哦。”
舞清應了一聲便走了過去,雖然死相有些難看惡心,不過這舞清仿佛不在意一般,從分成兩半的老者身上尋找了一番,随後又走到女子的屍體邊搜刮,确定沒有遺漏後才跑回來,雙手捧着一把劍和兩枚空間戒指,老者的劍被袁天劈斷了,成了一塊廢鐵,拿回來也沒什麽用。
見這丫頭似乎一張白紙模樣,袁天摸了摸下巴說道“舞清,你把裏面的東西清點一下,然後再告訴我。”這舞清還真點了點頭說道“那主人等一下,我這就去清點一下。”聽到舞清叫自己主人,袁天有些不明所以,他本以爲這舞清叫的是舞靈,卻沒想到還真的叫自己,可天極劍并非他的滴血認主飛劍,怎麽會叫自己主人?
太虛劍幻化回稚音的模樣,坐在一塊石頭上說道“主人,舞靈姑娘舍棄龍魂,全部都給了主人,代價是非常大的,舞靈姑娘現在跟主人就是一條命,他死主人不會死,主人若是死了,舞靈姑娘必死無疑,而且主人可以駕馭舞靈姑娘的所有寶劍,同時她也不可以離開主人,不過這個和靈獸的契約有些相似。”
舞靈的本體乃是龍族,若非海域被靈獸困住,除了這個辦法,她沒有别的辦法保護袁天,畢竟海域禁制就是至神境也無法飛行,不過上古神塔的周圍卻沒有這個禁制,似乎受到神塔的力量影響。
聽完稚音的解析,袁天看了一眼舞靈,這丫頭爲了保護自己,居然毫不猶豫選擇這條路,舞靈見袁天盯着自己,一堵嘴說道“你看我幹嘛?要不是師傅說一定不能讓你出事,我才沒那麽傻。”
袁天走了過去,蹲在舞靈面前,一臉調侃道“诶,舞靈,既然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看要不要今晚伺候一下我啊?”舞靈一聽,伸手往空間戒指一拍,一把匕首拿在手中,一臉威脅道“你信不信過了今晚我讓你男人都做不成?”
“别别别……舞靈,我給你開玩笑的,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像!”
“……”
舞清這時候跑了過來,雙手捧着一張卷軸說道“主人,這裏面是我剛剛清點所有物品的記錄,不過有些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麽。”說着拿出一塊奇怪的石頭,這石頭紫金色指甲大小,隻有一絲微弱的劍元氣息,不管怎麽說,這空間戒指也是天聖的,這顆石頭定然不簡單想到這,袁天将石頭拿在手上,利用神識感知以及注入劍元,這石頭絲毫沒反應,嘗試了許多種辦法都沒反應。
舞靈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嘗試各種辦法都沒反應,袁天隻好将其收回到自己的空間戒指,等以後再慢慢弄清楚此物,不過這天聖的空間戒指還真非同一般,裏面各式各樣的武器品級都不低,不過卻沒有什麽金币在裏面,畢竟達到這樣境界的強者,對金錢早就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過袁天也是感覺一陣惋惜,老者的劍還有那奇怪的盾,都被自己一劍劈成兩半了,此時也隻好先恢複一下,再去尋找上一層的入口,老者雖然殘魂被滅,但是本體還在祭台下,塔裏封印的恐怕都是上古天魔。
就在這時,袁天閉目恢複的時候,感覺有人在給他擦汗,不由得睜開眼一看,舞清正用自己的手帕在輕輕給他擦汗,這舞靈一見此景頓時站了起來,指着舞清說道“清兒,你……你怎麽可以做這樣的事情?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
畢竟在赤水鏡,沒有出去過外面,雖然她是劍靈,但是從打造出來的時候,就在赤水鏡陪着舞靈數千年,也沒見過什麽人,男女授受不親她自然知道的,不過男女有别的不同地方在哪,她還是有些不清楚的,聽到舞靈這麽說,舞清奇怪說道“主人,這有什麽不對嗎?平常我也是這麽伺候主人的。”
舞靈沒好氣說道“那是我,反正你不可以對别人這樣。”袁天聽的好氣又好笑,忽然,一個想法在袁天腦海浮現,當即輕咳一聲說道“舞清,你别聽他胡說八道,男女有别授受不親都是假的,那是對别人而已,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主人,那我自然就是特殊的啊。”
聽袁天這麽一說,這舞清覺得非常有道理,便不管舞靈說什麽,這丫頭還真的繼續爲袁天擦汗,舞靈一下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準備過來發飙,這舞清一見舞靈的模樣,肯定是要發飙了,一下站了起來雙手張開擋住了舞靈。
“你…你還是不是我的劍靈了?才認識幾天啊?你就這樣向着外人了?”
“主人,他也是我主人,怎麽是外人呢?”
“他,卑鄙無恥下流龌蹉,你别信他胡說八道。”
袁天緩緩站了起來,義正言辭說道“舞靈,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呢?你忘記了?咱們可是有婚約的,你怎麽說也是我半個袁家人,你這樣說你未來的夫君,這是不對的你知道嗎?”
“你胡說,反正我不承認!”
“我跟你說,你就是不認也得認。”
稚音聽的掩嘴咯咯一笑,袁天走到一旁也不管舞靈說什麽,直接打坐恢複,舞清和稚音坐在一起聊天,舞靈見此氣哼一聲,轉身到别處打坐恢複,畢竟現在是在上古神塔,若是這時候有人闖進來,恐怕兩人都沒好果子吃。
傲家
傲家後山一直都是最清淨的地方,很少有家族子弟上來,傲家家主知道月狐乃是袁天最重要的人,爲了不被打擾,而将其安置在傲家後山,同時下令任何人不可以上去,就連傲家家主也很少上去,除了火鳳經常飛上去,據說是收了個女娃娃做徒弟。
隻見後山頂上的一處别院内,一名身穿藍衣的小姑娘正在拿着一把木劍揮舞,雖然是木劍,但是劍元彙聚在劍上,隐約還能看到絲絲劍氣,這小姑娘看起來隻有兩歲,火鳳在小院屋頂,盯着小姑娘練劍。
似乎是有些累了,小姑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恭敬的對着火鳳說道“師傅,徒兒都修煉一整天了,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呀?”見火鳳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頓時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月狐一個人在竹林外,雙目無神的盯着天空,似乎在想什麽事,忽然背後傳來一名小姑娘的聲音“母親。”這一聲“母親”讓他的神色有了一絲好轉,回頭一臉慈愛的望着小姑娘說道“鳳兒,怎麽這麽早就跑出來了?是不是又沒好好修行?”
小姑娘一下撲在月狐懷裏說道“母親,鳳兒很努力修煉了,這是師傅讓我離開休息的,鳳兒想母親了,所以就跑出來了。”月狐一下抱起鳳兒,寵溺的在其臉上親了一口,鳳兒忽然臉色憂愁問道“母親,我父親他去哪裏了?爲什麽不來見見鳳兒?”
月狐心裏明白,若是再跟着袁天她必然會死,這是她的生死劫,隻有時候到了,她才能離開這裏,再次回到袁天的身邊,但是她又不想讓自己女兒難過,想了想一臉慈愛的摸了摸鳳兒的頭發說道“你父親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暫時不能回來,等你父親忙完了就會回來見鳳兒了,所以鳳兒一定要乖乖的修煉,日後跟着你父親懲惡揚善。”
這鳳兒可以說十分乖巧,雖然修煉上經常會偷懶逃跑,但都是修煉到堅持不住的時候才打退堂鼓,就在這時一名丫鬟跑了過來,恭敬說道“袁夫人,火鳳前輩讓你過去一趟,還請你移步到院落大廳。”月狐一聽當即點點頭說道“行吧,我知道了,你先過去我一會兒就來。”
“是。”
這丫鬟恭敬退了下去,月狐也将鳳兒放了下來,緊接着蹲下身子摸了摸鳳兒的頭說道“鳳兒,乖乖在這裏别亂跑,母親有重要客人來了。”鳳兒一聽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鳳兒知道了。”
月狐一臉寵溺的看了一眼鳳兒,随後離開了竹林,來到小院大廳門外,輕輕敲了一下門恭敬說道“火鳳前輩,你在裏面嗎?”
“進來吧。”
火鳳的聲音從屋子裏傳出,月狐當即打開門走了進去,隻見火風站在坐在主位上,兩邊還坐着不下數十人,這些人都是傲家學院的導師,月狐僅僅看了一眼,就知道火鳳找她所爲何事了,不過也沒說破反而疑惑恭敬問道“火鳳前輩,不知前輩找月狐所爲何事?”
火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後說道“我打算将鳳兒帶去傲家學院學習,畢竟孩子總歸是要見見世面的,所以來問問你的意見。”這恐怕并非是火鳳的意思,這時候傲家學院院長也站了起來,一臉勸說道“月狐姑娘,鳳兒的資質乃是萬年難得一遇的,所以我們想培養這孩子,你放心,在學院保證給她最好的,絕對不會讓人欺負她。”
傲家學院入院年齡必須十三歲以上,而月狐的女兒不過才兩歲半,這恐怕是傲家學院第一次破例,月狐心裏也明白,傲家一直對她都是非常好,整個傲家見到她都是客客氣氣的,從來沒把她當作外人,可是畢竟孩子還那麽小,她自然舍不得自己孩子離開,若是進了學院,恐怕一年也回不來幾次。
想到這月狐面露難色說道“各位前輩,鳳兒她如今還這麽小……”月狐還未說完,這些老家夥似乎早就有所準備,院長一下站起來,似乎知道月狐爲難之處,呵呵一笑說道“呵呵…月狐姑娘你放心,我們也知道你的難處,這孩子白天在學院,晚上就會回來,你也可以每天去接這孩子回家,我們學院是真的希望你能答應下來。”
傲家學院創辦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爲一個人破例成這樣,不過這院長也不是沒私心的,畢竟鳳兒的資質是他從來沒見過的,若是能培養出一個名震大陸的奇才,對學院的好處可想而知,火鳳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都是一家人。
周圍的人都站了起來,紛紛開始勸說,月狐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學到更多東西,畢竟她的修爲太低了,可是就這麽送進學院,若是袁天在這裏,還能兩個人商量是否答應,月狐的目光忽然看向火鳳。
這火鳳一看月狐看向自己,她自然知道月狐想說什麽,當即說道“去學院的問題,我自然是不反對的,就是看你的意思,畢竟我怎麽說也是鳳兒的師傅。”見火鳳都這也說了,月狐算是妥協了“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也不會拒絕,不過鳳兒還小,還請各位導師多多擔待。”
院長一下站起來哈哈大笑道“哈哈…月狐姑娘,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在學院誰敢欺負鳳兒,老夫第一個剁了他的手,絕對不會讓這孩子吃一點點虧,所以你可以放心。”這院長還以爲要多費口舌,都準備天天來了,沒想到居然答應的這麽快,果然把火鳳也請過來做主事情就簡單多了。
火鳳這時候站了起來,緩緩走到月狐身側,輕輕拍了拍月狐的肩膀說道“放心吧,鳳兒怎麽說也是我唯一的徒弟,不管是在這裏,還是在傲家學院,我都會在暗中保護好這個孩子,所以你不用擔心什麽。”說完緩緩一步一步離開了。
有火鳳這句話,月狐自然是放心的,随後衆人和月狐談話了近一個時辰,這才統統離去,而正在傲家後山竹林的鳳兒,一個人在打坐修煉,月狐讓她在這裏等,她就絕對不會離開。
“鳳兒”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過來,鳳兒一下站起來,高興的小腳丫子跑過去,一下撲在月狐的腿上雙手死死抱住,嘴邊還一直喊道“母親,你怎麽去了這麽久,鳳兒都以爲母親把我忘了。”月狐一下抱起鳳兒一臉寵溺說道“怎麽會呢?母親最疼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