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男子身邊散發出恐怖的劍氣,凝聚成四把飛劍瞬間飛到袁天頭頂,緊接着一下變成漫天劍影,瘋狂落下攻擊袁天,一層白色護罩死死護住袁天,就在攻擊停下的一瞬間,男子的身影出現在袁天面前,一劍劈碎護罩,袁天冷哼一聲,一拳轟了過去,對方同樣一拳轟了過來。
男子直接被轟退數步,拳頭都在滴血,屍傀素心在空中和天穎打的走來有回,雖然沒有什麽厲害的招式卻靈活無比,天穎的攻擊很難攻擊到素心,但是自己卻被屍傀打中好幾次,天穎頓時怒目瞪着屍傀說道“該死,一具小小的屍傀,也敢傷害我?都給我死!”
天穎身子一下飛到地面,手中的飛劍脫離自己的手,在自己身前快速旋轉,強大的劍氣散發出來,飛劍變大數倍,一下劈向素心,這一道攻擊威力可不小,一般的大圓滿劍脈師根本接不了,素心連避開都沒有,直接用頭頂了過去。
“當”
天穎的飛劍仿佛劈在金屬上,飛劍直接被震飛出去,臉色一下大變,連忙飛向天空,素心的身影一下出現在她面前,一拳就把她打回地面,倒在地上的天穎一口鮮血噴出,素心飛了下去,伸手直接掐住其脖子,張開大口咬在其脖子上鮮血狂噴。
“啊…師兄…救我…啊…”
天穎伸手哀嚎向自己師兄求救,不到片刻的時間,天穎嘴唇發白兩眼一翻,直接沒了氣息死了,男子臉色蒼白大變喊道“師妹!你…你居然敢殺我天雷宗的人!”袁天戲虐的盯着男子說道“她是第一個,而你也别想活着離開。”
袁天修爲本就是天聖,全身實力完全爆發,天極劍懸浮在掌心上,一道道光點從掌心飛出,融入到天極劍上,漫天劍影瞬間出現,将男子死死困住,突然一道劍光落下,男子還來不及反應,手臂直接被砍斷。
“啊…我的…手…”
握劍的手直接被砍下來,男子疼的在空中慘叫起來,斷臂之處學院狂噴,就在這時男子強忍住疼痛,一下甩向袁天一個奇怪的鐵球。
“轟隆……”
一聲巨響,地面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坑,袁天也被炸出數千米,不過好在是剛剛用天極劍擋了一下,不過還是噴了一口血出來,擡頭一看的時候,男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袁天心裏暗罵一聲,讓此人就這樣跑了,若是回去天雷宗交代什麽,自己定然跟天雷宗不死不休,而且這個天穎在天雷宗的地位如何,恐怕也不會簡單,不過人都已經跑了,此時想追恐怕也不可能了。
看了一眼死相難看的天穎,又看了一眼滿身鮮血的素心,這素心剛剛是用牙齒撕咬對方的,此時滿嘴都是鮮血,袁天有些無奈說道“雖然你是屍傀,但是身體和人沒區别,弄成這樣你讓我怎麽給你洗?下次不許再用嘴巴咬了,而且我身上也沒姑娘家的衣服。”
素心雖然是屍傀,但是煉制手法太過高深,聽到袁天的話,素心的眼眸中有了一絲輕微的情緒變化,隻是一點點讓人無法察覺,袁天把鳳鳴叫了出來,雖然鳳鳴也受了傷,不過并不嚴重,袁天走到鳳鳴身邊說道“鳳鳴,你身上應該有很多姑娘家的衣服,你去帶她去找個地方洗一下,我在這裏還有事,就在這裏等你。”
鳳鳴看了一眼素心,随後點點頭說道“恩,我這就去。”說完便帶着屍傀飛離而去,袁天這時候才看向神雕,這神雕渡劫成功,全身羽毛變成七彩斑斓,雖然此時重傷模樣有些狼狽,剛剛又被攻擊,但是依然一臉喜色的不斷看自己的身體。
袁天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剛剛那個東西顯然不是一般的寶物,以他天聖修爲,居然直接被炸的重傷,當即坐下來恢複傷勢,神雕靜靜躺在袁天身邊,看起來像是給他護法。
轉眼數個時辰過去,袁天緩緩睜開眼站了起來,鳳鳴也在這時候飛了回來,素心也換了一身藍色短裙還穿着保險套,袁天偷偷小聲問道“鳳鳴,她小面……”鳳鳴一聽臉頓時紅的低下頭,不過卻又怕不回答袁天會生氣,于是隻能點點頭,聲音如螞蟻一樣說道“一樣的。”
“哦…”
“袁天哥哥……你莫非想……”
“我沒想啊!隻是你想歪了。”
就在這時,神雕緩緩站了起來,感激的目光盯着袁天說道“人類,非常感謝你願意出手相助,若非你讓這兩個丫頭幫忙,我恐怕已經隕落了。”聲音仿佛就是天籁之音,這神雕居然是母的,袁天回頭盯着神雕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過還是要恭喜,突破到至神境。”
神雕雙翅一展,在袁天頭頂盤旋許久,才直接離開了森林,袁天很好奇,這個神雕也是個女子,聲音還那麽好聽,卻沒有化形給他看,實在是一大遺憾。
雷動城
天雷宗,往日平靜的宗門,今日卻熱鬧非凡,天利繼承宗主之位,許多各大宗門勢力紛紛過來祝賀,天雷宗大廳内,宴席都擺了十多桌,數百人都在裏面,外面也有一排排的桌子,起碼有近千人,可謂是熱鬧非凡。
一名不知何宗門的人站了起來,一臉笑意恭賀道“利宗主,年紀輕輕修爲就已經達到半步天聖,神界第一天才非你莫屬,要不了多久我相信,天雷宗将會更加強大。”其他人也跟着一股腦的拍馬屁。
天利的确算得上是一名天才,修行不過短短數百年,修爲就已經半步踏入天聖的地步,多次爲宗門立功,面對這些人的吹捧,天利舉杯高興說道“在座各位,大多數都是天利的長輩,我自然不敢托大,隻希望以後我們天雷宗,能夠和各位的宗門同氣連枝,我心已足。”
衆人一下紛紛叫好,至于是真心還是假意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男子一下闖了進來,連忙跪了下去說道“宗主,不好了……”今日乃是他的傳位大典,看到弟子闖進來,臉色有些難看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弟子連忙說道“回宗主,我等巡邏時發現,甯天師兄斷了一條手臂重傷昏迷在宗門外,如今正在後堂治療。”一名白發老者一拍桌子,怒指這弟子說道“你…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說話的老者名叫甯丹長老,在天雷宗也算是德高望重,乃是甯天的爺爺。
這弟子吓了一跳,連忙回答道“弟子不知,甯天師兄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甯丹一下站了起來直接離開了宴席,其他人也是一陣愕然,天利連忙客氣說道“各位我們繼續,隻是宗門一點小事。”
甯丹怒氣沖沖來到後堂,跟随在甯丹身邊的人是一名中年男子,此人乃是甯天的父親甯緻,兩人來到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的明天,發現甯天斷了一條手臂,兩人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走了過來,甯丹顫抖着手壓住甯天的肩膀說道“孩子,你的手…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甯天頓時哭腔着臉說道“父親,爺爺,你們可要爲孩兒報仇啊……”甯緻臉色極其難看說道“天兒,你和天穎那丫頭不是去執行任務去了嗎?怎麽會傷成這副模樣回來?”甯天哭腔着把一切都說了出來,當然是颠倒是非加重說出來而已。
兩人聽完之後,全身爆發出滔天殺意,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把人給撕爛,兩人同時站了起來,怒氣沖沖離開了,甯天看着兩人離去後面目猙獰說道“小子,你讓我斷一條手臂,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袁天一個人在森林樹上打坐修煉,此刻已經是深夜,忽然袁天一下睜開眼,一大隊人馬沖了過來,不過顯然沒有發現他,袁天連忙飛到茂盛的樹上躲了起來,這些人修爲都不低,最少也有好幾百人,帶頭的兩人正是甯丹和甯緻,畢竟抓的是砍了甯天手的人,他們自然恨不得抓到袁天抽筋拔骨。
甯緻大聲說道“給我搜,哪怕把森林翻過來,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所有人一下沖入森林,袁天躲在樹上,自然知道這些人就是來找自己的,不過他不想袁天可不想被他們發現,偏偏離開了搜尋的人。
袁天全力往一個方向飛去,天聖修爲的速度,一股瞬息之間,足足飛了半個時辰,突然一道曼妙的身姿從一處瀑布下飛了上來,隻見一隻骷髅手抓向女子,袁天遠處一看,居然是一頭骨龍,出于好心救人,袁天連忙沖了過去,一劍就劈飛骨龍。
袁天背對女子淡淡問道“姑娘,要不要緊?”女子還未來得及回答,袁天一下沖入瀑布,一劍直接劈斷了骨龍的尾巴,雖然全身是骨頭沒有肉,卻依然痛的哀嚎起來,緊接着直接就被袁天一腳踹飛。
女子在空中看的震驚說不出話了,就在這時森林下飛上來一名身材結實的大漢,不過也受了重傷,飛到女子身邊也震驚的盯着袁天,他們剛剛八個人去對付這骨龍,死了六個就剩下她們二人,本來若是再晚一點,他們兩個早就死了。
骨龍修爲并不高,乃是龍丹怨念不滅凝聚出骨身而已,修爲并不高,自然不是袁天的對手,看到袁天将龍丹收了起來,兩人飛了過來一臉感激說道“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助。”袁天回過頭淡淡一笑說道“舉手之勞而已,況且我也貪圖骨龍的内丹,也算是順水推舟救了你們。”
說完直接飛離而去,女子歎了口氣說道“哎,内丹又沒了,沒想到這骨龍實力強大到這地步,若是早知道如此,我們就應該帶更多的高手來。”男子歎了口氣說道“你啊,這次能夠保住性命就不錯了,還惦記着内丹?”兩人隻能無奈離去。
袁天可不是什麽好人,一顆靈獸的内丹不管怎麽說也是寶貝,怎麽可能會給她們二人?舞靈這時候有些虛弱說道“袁天哥哥,内丹可以加速我們恢複……”袁天一聽當即說道“你怎麽不早說?”
就在這個時候,數十道身影一下飛了上來,袁天臉色一沉,這些人居然躲在這裏他都沒發覺,顯然是用了某種手段。
“就是這個人!”
這些人一下就認出了他,袁天眉頭一挑說道“你們是什麽?”一名青年飛到袁天面前說道“小子,就是你傷了我們天雷宗的甯天吧?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乖乖跟我們回去,還能免受皮肉之苦,要麽砍了你的手腳帶回去。”
袁天譏諷說道“你給我兩個選擇,我也給你一個選擇,死!”青年還來不及反應,袁天一劍就直接貫穿了對方的心髒,其餘人震驚的看着這一幕,不過一下就反應過來怒道“一起上!”袁天突然一伸手,這些人一個都無法動彈,紛紛露出驚恐的神色,隻見袁天突然一捏,這些人身體直接變形慘死。
“修爲如此低,也敢開抓我?”
隻見他們身上掉落一塊奇怪的藍色發光石頭,袁天好奇的拿了一個打量,卻發現這個東西居然可以讓精神力無法感知,但是缺陷非常嚴重,一旦移動身體就會馬上被察覺到,不過這些人怎麽知道他在這裏的?
森林某處瀑布下,袁天躲在瀑布下,鳳鳴和舞靈兩女打坐在一塊石頭上,正在吸收骨龍的内丹,袁天自然不在乎一顆内丹,舞靈和鳳鳴的性命在他心中比他的命都重要。
骨龍的内丹雖然修爲不高,但是内丹的劍元非常強,整整一天過去,内丹才變成石頭掉落下去,鳳鳴和舞靈的臉色也好了很多,就在這時袁天一下站了起來,舞靈和鳳鳴也站了起來。
一道白色光柱從天而下,袁天一下飛離避開,整個瀑布都被切開,一出手就是殺招,來人正是甯緻,也不知道此人是如何發現他的存在,不過來的隻有他一個,看來是對殺他充滿信心了。
袁天懸浮在空中冷笑道“你可真夠膽子的,一個人就敢過來跟我動手?”甯緻看了一眼舞靈和鳳鳴,臉色一下難看起來,他居然看不出兩女的實力,嘴角抽搐一下,袁天看了一眼兩女,剛剛吸收了骨龍的内丹,兩女看起來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當即說道“舞靈,鳳鳴,有人欺負你家男人!”
甯緻臉色一下沉了下去,舞靈和鳳鳴左右夾擊,正要準備出手的他,還來不及動手,一把飛劍就釘在他的肩膀,一聲慘叫從空中跌落下去,舞靈和鳳鳴同時飛了下去。
“不…不…這怎麽可能…”
甯緻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幕,袁天身邊居然還有這樣恐怖的高手,他都有些後悔,自大到一個人過來,也沒想到自己修煉幾千年,今天居然要死在這裏,不過他不甘心,顫抖着身體站了起來說道“我是天雷宗的長老,你若是敢殺我,天雷宗定然不會放過你們!”
袁天覺得非常好笑,譏諷的看了一眼甯緻說道“放不放你回去天雷宗也不會放過我,況且一個天雷宗我還不放在眼裏,我最讨厭的就是别人的威脅。”一道劍光閃過。
“啊…”
袁天一劍刺入甯緻的肩膀,一腳踩住甯緻說道“老東西,看起來你還不清楚現在的情況,你現在不過是我随手可殺的階下囚,也敢這樣和我說話?”本想說什麽求饒的話,袁天卻不給他機會,直接一劍貫穿其腦袋,轉身直接飛離而去。
舞靈在空中拿出手帕,輕輕給袁天擦拭額頭的血迹,袁天一下摟住舞靈,鳳鳴見此也一下飛了過來,摟着兩人的袁天輕聲說道“舞靈,鳳鳴,跟着我總是修煉要麽被追殺的日子,如果……”
袁天還沒說完,鳳鳴連忙說道“隻要能跟在袁天哥哥身邊就足夠了,鳳鳴什麽都不要。”舞靈也跟着點頭,袁天哈哈一笑,忽然神色一下暗淡下去,舞靈有些奇怪的盯着袁天問道“袁天哥哥怎麽了?”
月狐爲他生下女兒,這些年都沒有去看一眼,他也早就想去傲家,隻是他知道,月狐如果跟着自己必死無疑,自己就是她的生死劫,隻有過了才能夠在一起,其實更怕的不過是牽連自己的女兒,在傲家至少有傲家照顧,跟着自己反而每天都要過着殺伐的路。
不過袁天還是一邊飛,一邊把月狐的事情說了出來,兩女聽完之後,有些傷心的低下頭,袁天輕輕撫摸兩女的發絲說道“不管怎麽樣,我也是愛你們的,月狐雖然爲了我生下女兒,你們也可以啊。”兩女一下推開袁天,臉紅的加快飛走。
看得出來,兩女并不在乎這些,她們在乎的隻是袁天的心裏有沒有她們,聽到袁天的回複,兩人自然是心裏高興。
袁天離開後不到一個時辰,甯緻所死的地方距離了數百人,一個個臉色煞白的看着甯緻的屍體。
“父親!不…這怎麽可能…父親…不可能”
甯天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父親的屍體,他深知自己父親的修爲,怎麽可能會死在這裏?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神雕的聲音響起,甯天一下站了起來,瞳孔一縮說道“完了,是這頭靈獸……”
“你們都得死!”
神雕并沒有離開森林,原本在森林休息,感應到袁天被追殺,就一直在暗處保護,本來是不想出來的,但是看到了甯天,此人在它渡劫成功,體内沒有一絲劍元的時候傷害了它,此刻看到甯天,自然是恨不得将其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