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一名導師正在講述學院的一切,此人也是新來的導師,袁天自然也不認識,有些好奇的他直接走了過去,混進了人群内,舞靈和鳳鳴同時傳音說道“袁天哥哥,我們也去報名。”袁天眉頭一皺,由于現在人太多,兩人悄無聲息的飛了出來。
這兩個丫頭壓制修爲,而且學院規定中,隻要是報名的,不管是不是化形的靈獸都可以成爲學員,一直偷偷待在袁天體内,她們早就有些怨言了,袁天也隻能無奈同意。
兩女報名一下通過,測試的時候也直接成爲了内門學員,直接被浮名導師帶走了,袁天自然知道帶去哪裏了,也沒多在意,足足半個時辰,舞靈和鳳鳴才回到人群,但是人太多兩人擠不進來,隻能在外圍看。
“肅靜!”
高台上的看着忽然喊道,聲音傳遍四周,一下場面就安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老者身上,袁天聽了許久,感覺沒什麽意思,轉身準備離開,兩名女子一下跑了過來,躲在他的身後,這兩名女子都美若天仙,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看到這情景袁天就知道有麻煩過來了。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一道青年的冷喝聲傳來,八個人一下走了過來,走到袁天面前喝道“小子,放開我妹妹!”
“你妹妹?”
袁天也是一愣,回頭看了一眼兩女,看他們都點點頭,顯然是沒說假,袁天一臉撇子模樣說道“你說他們是你妹妹?我還說他們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趁我今天心情好,趕緊滾蛋。”
“你!”
青年勃然大怒,但是在學院他也不敢動手,繼而一下指着自己妹妹說道“婉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你乃是北天府大公子的未婚妻,你這樣成何體統?”被叫做婉兒的女子,一臉不甘心說道“哥哥,父親和母親把我許配給我不喜歡的人,明知道我不喜歡,你們還讓我嫁給他,要嫁你自己嫁,我是不會同意的。”
身旁的一名青年低聲喝道“琴婉兒,你别不識好歹,嫁給我們大公子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放肆”
一旁沒說話,身穿華貴氣質衣服的白衣青年,狠狠一巴掌打在這說話的青年臉上怒道“我的未婚妻也是你能這樣說的?”随後目光落在袁天身上盛氣淩人的語氣說道“她是我未婚妻,我勸你最好讓開,别多管我們的家事。”
袁天掏了掏耳朵說道“你說他是你未婚妻?我怎麽不認同呢?他們兩個都已經答應嫁給我了,你這樣是讓我難堪啊?”
“你胡說!”
北原身爲北天府的大公子,還從來沒人敢這麽跟他說話,眼前這個人絲毫不給他面子,袁天回頭看了一眼兩女說道“你們兩個一起告訴他,剛剛我們私定終身了,讓他安靜點。”人可以無恥,但是像袁天這麽無恥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琴婉兒臉紅的不知道說什麽,另一名女子一下掐住袁天的腰間肉說道“你不許胡說……”袁天吃痛的回頭說道“你…放手…好心幫你們…”這女子冷哼一聲放開了手。
北原雙眼微微一眯,雙眸中的殺意絲毫不掩蓋,場面的氣氛一下冰冷了下來,似乎一言不合就會劍拔弩張的出手,袁天突然大聲喊道“舞靈,鳳鳴,有人欺負你家男人!”舞靈和鳳鳴不管任何人,一路沖了過來還撞飛數十人,走到袁天面前,雙眼死死盯着北原。
突然跑過來兩名女子,容貌居然不落于琴婉兒,北原不由得多看了兩女一眼,不過無論在任何位面,一名女子一旦成親或者有了男人,身體不幹淨的都不可能再有人要,但是男子卻截然相反,雖然看起來不公平,但是經過不知多少個萬年,早就烙印在所有人心裏,已經無法去改變,所以北原也隻是多看了兩女一眼而已,在他看來這兩個人早就被袁天玷污了。
兩邊一下對峙起來,周圍的人都圍成一圈,學院的确不可殺人,但是沒有說不能傷人,隻要對方接受挑戰就可以随時打起來,北原冰冷說道“小子,你是内門學員吧?但是我也不是你惹得起的!”一股氣勢壓向袁天,舞靈一下向前一步說道“你敢欺負我的袁天哥哥?”
北原冷漠的目光看了一眼舞靈說道“這裏沒你的事,最好給我滾遠點。”舞靈身上爆發出強大的劍元,北原一下臉色難看起來,就在這時,一群身穿黑衣的人緩緩走了過來。
看到來人北原眉頭一皺,帶頭的青年淡淡說道“北天府大公子北原,我們真是有緣呐,怎麽?在這裏欺負人嗎?”北原臉色一沉說道“我和琴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青年哈哈大笑“哈哈…北原,我管不管還輪不到你來管,我齊元今日就管這回事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北原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似乎也有些忌憚這個齊元,畢竟齊元的實力并不弱于他們,袁天身後的另一名女子招了招手說道“齊元大哥,就是他欺負我姐姐。”齊元回過頭盯着北原,臉色一下難看起來說道“北原,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女人,我讓你缺條胳膊回家。”
北原臉色鐵青氣憤的轉身離開,袁天見人也跑了,無奈的回過身說道“人已經跑了,我估計以後你也沒好日子了。”畢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這個琴婉兒的父母将她許配給這個北原,想要脫離魔抓,可沒那麽容易,而且這個北原的身份也絕非一般。
舞靈和鳳鳴也跟随袁天離開,不過爲了避嫌,袁天告訴學院自己和舞靈還有鳳鳴早就在外面私定終身,所以學院才安排到他的住所,畢竟學院并不反對一對住在一起,齊元帶着兩人離開,還給袁天到了句謝。
袁天回到住所,一臉無奈的盯着兩女說道“你們兩個就是不聽話,非要來學院報名。”舞靈嘟嘴說道“我和鳳鳴就是想多陪在袁天哥哥身邊,不想整天在漆黑的空間裏待着。”
深夜時分,袁天躺在床中間一手摟着一女,突然地面晃動了一下,袁天連忙睜開眼穿鞋跑了出去,後山一道紅色光柱沖天而起,天空一下變得漆黑,舞靈和鳳鳴也穿衣服走了出來,袁天有些吃驚說道“有人在突破,看這氣息應該是小圓滿突破大圓滿,這氣息應該是明芳的氣息。”
明芳如今修煉的是無情功法,袁天自然不會自讨沒趣的過去給他恭喜之類的,這等于就是去找死,如今的明芳恐怕殺他都不會猶豫片刻,無奈搖了搖頭說道“走吧,回去睡覺。”失敗成功袁天都不關心。
深夜的學院上空數千人都在看這一場渡劫,這個雷劫也隻是持續了半個時辰,不過明芳還是成功突破了,修煉無情功法的她,一直在突飛猛進。
第二天一大早,袁天緩緩睜開,看着熟睡的二女無奈搖了搖頭,還未成親袁天自然不會動他們,陣法外一名青年跑了過來,袁天感應到來人第一時間走了出去,這青年給了袁天三張藍色卡片,說什麽這裏面是記錄分,是用來去學院的寶庫兌換東西用的,裏面有每個人的積分,袁天用神識感應了一下,自己的卡裏懸浮着大大的零字。
據剛剛離開的學員所說,積分越多能夠獲得更好的修煉資源,積分還能夠進行交易,或者做做學院的任務提升,袁天無所謂的将卡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舞靈和鳳鳴走了出來問道“剛剛是誰啊?”袁天一臉憂愁說道“剛剛有個學妹過來,非要嫁給我,我來來回回想了很久,我當然不答應了,于是我就拼命推托,好不容易才讓她離開,不容易啊。”
“臭美”
兩女被袁天的說辭弄的掩嘴輕笑,學院一次收了這麽多的學員,一時間學院一下熱鬧非凡,而且學院還進行擴大建造,整個學院一下大了兩倍多,袁天深知得罪了那個什麽北原的人,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家夥就會來找自己麻煩,這些都是日常複仇,袁天也算看淡了。
不過短暫離開學院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去學院接任務,完成任務還有許多積分增加,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任務時間都是三個月内完成,除非是押送東西的任務,袁天帶着兩女來到上次接任務的地方,不過今天的這裏人員非常多。
畢竟積分越高得到的修煉資源就越多,這些人自然是想要修煉資源,不得不過來接任務,因爲這是唯一的辦法,積分就算不要也可以賣給其他學員換錢,袁天看了一眼舞靈,這丫頭一下就知道袁天的意思,當即跑到執事老頭面前說道“執事,我們要接這個任務。”
執事看了一眼舞靈所指的任務,眼睛一下瞪大說道“這位學員,你别跟我開玩笑,一級任務難度非常巨大,很容易丢了性命,我勸你還是别亂來。”舞靈很肯定的語氣說道“執事,我們接任務,你沒有權利不讓我們接吧?這個一級任務,我們接了。”
執事無奈搖了搖頭,丢給了舞靈一塊令牌說道“既然你如此執着,我也沒權利不給你接這個任務,不過任務生死本就伴随,學院并不會負責的,這一點必須要知曉。”任務一旦被接就會消失,許多人的目光都看向舞靈。
“這個姑娘不是新生嗎?”
“她瘋了吧?新人就敢接一級任務?”
“這姑娘好像直接進了内門。”
一群人都在議論紛紛的盯着舞靈,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恐怖的血腥味傳來,袁天雙目凝重的看了一眼身後,一名白發青年身穿黑衣提着一個血淋淋的包袱走了進去,青年把包袱放在執事面前,緩緩打開包袱,裏面居然是一顆死不明目的男子頭顱。
青年殺人如麻神色自若說道“執事,我的任務完成。”這個青年也是新生,第一天來就接了一級任務,而且一天内就完成,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一級任務一天就完成,所有人都驚歎不已。
執事連忙站了起來笑道“不愧是若龍,沒想到新生之中居然有你這樣出色的學員,相信不久的将來,你會更加出色。”若龍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直接轉身離開,忽然他的目光一下看向袁天,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滔天殺氣一下壓在袁天身上,以殺氣壓制自己的敵人,袁天還是第一次遇到。
袁天被壓的悶哼一聲,仿佛千斤巨石壓在自己身上,看着一步一步走來的若龍,袁天身體筆直的站在那裏,若龍驚訝的看着袁天說道“你是内門學員吧?”袁天冷冷說道“是又如何?”
若龍一下收回殺氣說道“不愧是内門學員,我還以爲内門學員都是一群廢物,看來是我錯了。”說完直接離去,袁天忽然臉色一沉說道“你剛剛惹的我有些不愉快,敢不敢和我比一場?”若龍停下腳步,片刻後什麽也沒說直接離去,對方拒絕挑戰,袁天就沒理由出手。
舞靈這時候跑了回來,剛剛的那一幕她都看在眼裏,不過袁天不讓她插手,鳳鳴也是如此,不過袁天更多的是震驚,剛剛那個若龍,居然可以用殺氣來壓一個人,剛剛居然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能夠做到這一步,可想而知這個人對殺氣的領悟到了何種地步。
“袁天哥哥,你沒事吧?”
舞靈有些擔憂的看着,袁天搖了搖頭直接離開了,回到自己的住所,舞靈把卷軸拿了出來,袁天緩緩打開,任務内容其實也很簡單,不過是殺一群劫匪,這些劫匪無惡不作,幾乎見人就殺不單單要錢,隻要是值錢的東西,他們都會直接出手搶奪,男的殺了女的就不好過了,隻要不老在他們手中,都會經過無數手段摧殘最後殺掉。
而這群劫匪的頭目修爲乃是大圓滿,卷軸中所寫是剛剛突破不久,若非如此也不會标在一級任務,袁天看了許久說道“我們明天出發,今天已經不早了。”
太陽剛剛下山夜晚剛剛來到,袁天正在閉目修煉,突然陣法外有人在拍打陣法,袁天緩緩睜開眼說道“你們兩個乖乖在這裏,我出去看看。”說完直接走了出去,來人正是上次躲在他身後的女子,袁天一愣問道“姑娘,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
這女子焦急說道“琴婉兒被人抓走了,你快随我去救人。”袁天眉頭一挑說道“那個琴婉兒不是有未婚夫嗎?你不會找她未婚夫啊?找我幹嘛?”女子一下抓住袁天的手往外拉去,一邊說道“你還說?對方說了,指名要見你,否則就對琴婉兒不客氣,你說我不找你找誰?”
袁天愕然了,抓琴婉兒卻要求見自己,袁天無奈隻好跟着過去,袁天跟随女子來到後山東側,明芳在西側修煉,這裏顯然是安全的,他們也怕得罪明芳,如今的明芳沒幾個人敢去惹。
琴婉兒被綁在一棵樹下,衣服破破爛爛的,身上都是被鞭子抽打的痕迹,袁天臉色一沉說道“這樣欺負一名姑娘,你們未免太狠了吧?有什麽事沖我來!”這幾名青年袁天根本就不認識,看都沒看過一眼。
帶頭的青年手裏拿着鞭子,看到袁天到來冷冷說道“小子,果然是多情的種,還真敢一個人過來,來人給我上,把他給我綁起來,我要讓他做不成男人。”袁天手中握着天極劍,劍氣破空壓的衆人後退了一兩步,青年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袁天冷哼一聲說道“我勸你還是把人放了,不然我讓你也試試做不成男人的滋味。”青年忽然猙獰一笑,一伸手掐住琴婉兒的脖子說道“小子,你以爲你厲害就了不起了?把劍給我丢了,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讓她見鬼!”琴婉兒面色蒼白虛弱說道“你不要聽他…”
“該死!”
袁天氣的咬緊牙關,居然拿人來威脅他,但是又不忍心這個琴婉兒死在這裏,氣憤的丢了手中的天極劍,雙目血絲憤怒的盯着青年說道“可以把人放了吧?”
“放?當然會放,不過你就沒那麽好了,把他給我綁起來。”兩名青年一下将袁天綁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名俏麗的女子走了出來,剛剛此女一直躲在背後,袁天早就感知到了,帶袁天來的女子慌張說道“怎麽辦…這…”
這幾個人顯然針對袁天,并沒有人去綁她,這女子走到袁天面前,直接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袁天雙目怒瞪這女子,剛剛想要暴走,一名青年将手中的匕首放在琴婉兒的脖子上。
“該死!”
袁天怒瞪女子說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何如此針對我?”這女子咯咯一笑說道“你是跟我無冤無仇,但是你讓我喜歡的人難堪,你就得死!來人,給我打!”三名青年走了過來,對着袁天就是拳打腳踢,但是卻打不出一點傷害,袁天将混沌之力保護自己的身體,這些人自然無法傷害到他。
“放開他們!”
天空中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一道俏麗的身影和一名男子飛了下來,其中一人袁天認識正是齊元,另外一名女子袁天沒有見過,兩人緩緩走了過來,帶袁天來的女子一下跑到齊元身邊,一邊訴說剛剛發生的事情,一邊指着女子。
齊元臉色難看說道“妙境,你好大的膽子,别人或許怕了你,我可不怕!”雙方一下殺氣騰騰起來,另一名女子給袁天松綁,其他人也不敢阻攔,袁天盯着妙境說道“今日的事情我記住你了,以後别讓我抓到,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你們夠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女子的聲音從空中傳來,這名女子一身粉紫色衣服,面容俏麗迷人,身材更是完美,胸前兩個東西也大的離譜,此女一出現,齊元的臉色都畏懼起來,顯然來人不簡單。
此女名爲李燕,來到學院第二天就向明芳挑戰,而且還打赢了明芳,在學院也算出了名了,妙境一下低沉着臉,她還真不敢惹這個李燕,無奈之下客氣說道“李燕學姐,我們隻是在切磋而已。”李燕看了一眼雙方衆人說道“還不快滾?”
妙境怒瞪了袁天一眼說道“咱們的事還沒完,我們走!”袁天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自己的臉還是第一次被打,還被人群毆,就爲了救這個琴婉兒,袁天走到琴婉兒身邊幫她松綁,琴婉兒一臉歉意說道“對不起,讓你……我……”
袁天歎了口氣說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都被人打都打了,以後在找她算賬。”齊元也走了過來,袁天回過頭問道“齊元,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的?”齊元當即說道“我看到你們從我頭頂飛過,想到半夜如此着急來後山,定然是有事發生,所以才跟了過來。”
袁天看了一眼琴婉兒說道“齊元,她就交給你們了,我還有事處理。”說完直接飛離而去,舞靈和鳳鳴在房間來回走動,突然大門打開,袁天走了進來,衣服都有腳印,舞靈一下走了過來,兩女一起拍打袁天身上的灰塵腳印說道“袁天哥哥,你身上…到底是誰敢欺負你的?”
袁天笑了笑說道“沒事,剛剛出去切磋了一下,被人家打敗了,就成這副模樣了。”鳳鳴有些不相信說道“袁天哥哥撒謊,整個學院打得赢袁天哥哥的人根本不存在,一定是遇到危險怕我們擔心,所以才說慌。”畢竟袁天雖然修爲壓制,但是要打敗袁天根本不可能。
袁天輕輕摟住鳳鳴說道“傻丫頭,我是真的被人打了,以後再慢慢讨回來,鳳鳴,畢竟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以後不許這樣說話了,袁天哥哥說什麽,那就是什麽,别問什麽也别懷疑,知道嗎?”
“知道了。”
鳳鳴臉紅的低下頭,舞靈也撲在袁天懷裏,不過想到後山的事,袁天心裏就不痛快,神雕這時候說道“剛剛就應該讓我出來,弄死他們幾個。”袁天有些無奈說道“我這不是無奈嗎?他們挾持那個琴婉兒,不然我早就弄死他們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