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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很無奈地說：“上本書真有萬訂，這本不知道怎麽的，寫得有點崩。書友們都不肯捧場，編輯那邊又不給推薦。成績下滑成這樣，我也不想的喵～”

“哦哦哦你個臭傻逼居然還有臉賣萌！分手！我要分手！”

真冬老師忽然湊到南曉耳邊，悄悄說：“我們還是快走吧。我覺得這裏的人似乎……對我們很不友好。我們明明跟他們完全不認識，但是好像他們看過來的眼神很排斥。”

就在這時，南曉注意到周圍的不爽度瞬間提高了一個檔次。

也難怪、此時真冬老師抱着他胳膊，嘴湊到耳朵邊上，一副親密地悄悄話的樣子。這還不夠拉滿仇恨的？沒有什麽比在大街上亂撒狗糧更拉仇恨的了。

以他的驚人感知，随意就可以聽見周圍的單身狗們在說什麽。

“假的吧，那個王八蛋，憑什麽女友可以辣麽漂亮……”

“你怎麽知道是女友，說不定是他姐。你還有機會的啦～”

“放nm的屁，姐弟會那樣膠在一起撒狗糧嗎？可惡！冰冷的狗糧在我臉上胡亂地拍……”

“不要廢話，趕緊拍照發朋友圈。”

拍照？南曉冷笑，想拍到我和老師，是不可能的。

小p，他暗中吩咐，把拍我的人都黑一遍。

黑幾個手機，對小p來說就跟1+1=2那麽簡單。安卓系統本來就是個篩子一樣的系統，很多人還不重視打補丁，簡直随意入侵。

按下快門的一瞬間，可有意思了。突然就“啊～～啊～～”地叫出非常404的聲音。那色氣度，簡直跟看片一樣。許多人面紅耳赤想關機，結果關機鍵都按爛了，聲音反而越按越大。有個哥們急了眼，抓過攤位上一把榔頭，duang就把自己手機給砸個稀巴爛。

一地慘叫聲中，南曉摟着真冬老師的腰，嚣張地招搖過市，揚長而去。

切、看我不爽又能怎麽樣，來咬我啊。

公然撒狗糧，真的是太爽了。

※※※※※※※※※※

當天夜裏，海面上忽然刮起了風。

一個神秘的圖案在水面上亮起，像一朵花，但又不太像。

一隻手率先穿過那圖案，冒出水面。緊接着是整條胳膊……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水中浮出，站在圖案中央。

夜幕深邃，星光黯淡，隻能依稀分辨出似乎是一位女性。她穿着一身幽藍的長袍，身材曲線玲珑有緻，很引人遐想。

圖案漸漸暗下去，最終消失。

她站在水面上，靜靜地一動不動。

咕嘟、一條魚翻着白肚皮浮出水面，兩個眼珠慘白。緊接着又是一條。什麽品種的魚都有，死得越來越多。

星星點點的光芒從死魚身上飛出來，彙聚到她手上，轉眼就被吞沒。

接下來，她轉身朝海岸走去。每一步都在修正自己的方向，和南曉跑步上岸的路線極其接近。

走上海灘，她又不動了，站在原地靜靜地發呆。

就在這時，海灘附近的木房子裏忽然冒出四個人來。之前他們一直窩在裏面，不知道在幹什麽勾當。這些人頭發髒亂、形貌猥瑣，一身馊不拉叽的臭汗味，皮膚都很黑。他們年齡從二十多一直到四十多，穿着髒髒的廉價西服，上面一塊塊都是油漬。一嘴黃牙，手又髒又粗糙，指甲也很髒。

海灘附近沒路燈，今天夜裏多雲，星光也黯淡，但隻要眼睛不瞎，依然能看見站在那裏發呆的她。

通常情況下，單身女性在荒郊野外冷不防撞上四個猥瑣男人，再遲鈍也肯定會提高警覺。然而她似乎根本沒意識到對面幾個人已經在注意自己，依然站在原地發呆。

他們走過來了，垃圾的味兒也随之越來越濃。

帶頭的那人大概四十多歲，繞着她轉了兩圈，故意湊近。她一聲不吭，隻後退半步，以最小距離閃避了對方的碰觸。

碰瓷不成的老男人似乎更得意了。盯着她瞧，目光肆無忌憚，露出一嘴黃牙無聲地笑。

普通妹子這時候多半已經拔腿就跑。然而她很鎮定，漠然地盯着眼前這個老男人。

湊近了看，她顔值确實很不錯。除了冷漠無表情是個減分項之外，其餘都可以打8分以上。

幾個男人異常興奮，一直盯着她看。不停地嘀咕着悄悄話。

這時那老男人開口了，腔調不知是那裏的方言：“小姑娘，你哪裏人呀？爲什麽大晚上的一個人在這裏呀？”一開口就是濃烈的煙臭味，能把人熏個跟頭。

不過她似乎并沒覺得煙臭味很難受，反而露出新奇的表情。

貌似她對這裏的一切都感到新奇，不停地打量四周。

見她默不做聲，老男人更大膽了，竟然伸手去撩她的長裙：“小姑娘，你這是什麽衣服啊？”

她又退了一小步，距離拿捏得非常精準，剛好讓老男人的手落空。

這欲拒還迎的态度讓老男人興奮起來。“小姑娘，你是不是累了。那邊有我們的房子，你休息一下再走吧？”

他指着遠處的木房子。

其他三個人也跟着起哄：“小姑娘，走，帶你去休息休息。”

那破地方也能休息？屋子很小，裏面一大半是地鋪，并排放了四個髒得不行的床墊。枕頭和棉被胡亂丢在床墊上，一樣髒得不行。屋子另一頭角落裏堆着幾個蛇皮袋。滿地啤酒瓶，兩個破暖壺東倒西歪地靠在邊上，遠遠都能聞到廁所的味道。瓜子皮煙頭痰漬門裏門外到處都是，看着就惡心，甚至還有幾個沒吃完的盒飯也扔在地上，感覺完全沒辦法落腳。

她沒有明确拒絕，這讓那幾個人膽子更大了，邊起哄邊靠近：“小姑娘别害怕。我們不是什麽壞人，不會對你做壞事的。”邊說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然而下一句就有人露餡了。“真他媽大！”其中一個說。

“腿還長呢！”另一個猛吞口水。

“瞧這小妞，水靈！”一個人朝地上吐了口痰，使出傳說中的龍爪手，向她襲去。

她再度後退，皺起眉頭，說了一堆誰也聽不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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