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一聽怪不好意思的,剛到金镖公司才幾個月啊!霄哥就要重用自己,傻傻一笑道“我不是當官的料,還是跟着李哥當個兵吧!”嘴上是這麽說,心裏美滋滋的。
“黃毛你還整的挺謙虛的,将來會大有用處的。對了,這幾天小李子多多照顧李伯伯,有困難啥的盡管說,咱們同舟共濟,沒有跨不過的坎,黃毛就與郝傑看着咱們的金镖公司。彪子這幾天不行還在京都大學幹着,但是,不是長久之計,要有思想準備,他們裁員不仁就别怪咱們不義了,下一步業務拓展了,還是回公司去,要與京都大學講好了,在那兒幹也可以,那保安都得用咱們自己的人,否則撂挑子走人。”
“好,霄哥爲了咱們的公司費心,按霄哥說的辦,咱們哥兒幾個敬霄哥一個。”彪子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來。
張雲霄用手壓了壓,說道“彪子你們你先坐下,别激動嘛,大家的心意我領了,這酒我喝,但是咱們有言在先,屁股一擡喝酒從來,都是哥們弟兄的,來京都闖蕩不易,平起平坐,别整的那麽酸,坐着喝酒,坐着喝酒,來,走一個。”
室外寒冬臨近,寒氣逼人,室内小飯館,五個哥們喝着小酒,氣氛融洽,其樂融融的。
這幾天,金胖子的日子實在是糟透了,後院被搞得昏頭轉向的,業務日漸萎縮,内憂外困啊!平時有家還回不了,幹脆就在外面鬼混得了。
“矮子,那東北小娘們治療得怎麽樣了,已經花了老子20多萬了,不行讓她出院在家慢慢養着,反正也沒個事的。”金胖子在洗浴中心,光着身子泡着澡,渾身被泡得通紅,靠在浴池旁不停的抽着煙。
“金哥,可不是嘛,那個破娘們我看就是個無底洞,再這樣下去無病的,還不把咱們金箭公司拖垮了?”一臉晦氣的矮子趁火打劫的說道。
此時浴池池沿上一塊白毛巾上放着一個蘋果牌手機不停的響着,已經響了好幾遍了,金胖子看了一看,不耐煩的挂了。
“金哥,是不是那個娘們打來的電話?”矮子賊眉鼠眼的看着金胖子說道。
“醫院的,說什麽要續費了,快沒錢了,昨天就催了好幾次了,續他馬勒個壁的費,老子沒錢了,愛咋地就咋地。”瞪着大眼胖子沒好聲氣的說道。
“是啊,醫院簡直是一個閻王殿”
“矮子,别說了,說了鬧心,咱們去二樓找着小娘們揉一揉,聽說近段時間這大都會又來了一批南方的技師,手藝不錯,說不一定是東莞逃過來的也沒準。”
“唉,唉”矮子一聽心花怒放啊,金哥住院至今還沒來過,連連點頭,急忙把一件豹紋浴袍 給金哥穿上,自己裹了件潔白的浴巾提着小包屁颠屁颠在後面跟着。
這大都會可是一個集洗浴桑拿歌廳舞廳于一身的綜合性娛樂場所,據說老闆有的是錢和人脈,後台大得很,成了免檢單位,這老闆才是洗浴行業的真正的大哥大了,在京都開有多家速9旅店,全國各地也有分店。老闆名叫安海朝,其實這安海朝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旗人,還是一個正黃旗的後裔,祖輩爲大清國開國立過汗馬功勞,不過纨绔子弟少偉男啊,到他這一輩兒家道敗落了。好在安海朝那種祖輩靈活頭腦的基因還在,在西郊區已經經營20多年了,可謂根深蒂固了。當然,也是因爲大都會才把當年是一個治安民警的金胖子拉下了水,要不然還是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受人民愛戴呢!20多年過去了,這當子事金胖子也忘得差不多了,平時還偶與安海朝也有交往,算是老熟人了。
剛到二樓,一幫小妞穿着暴露,扭着腰肢莺歌燕舞的,叽叽喳喳的圍了過來,拽的拽胳膊,抱的抱腰,推來推去的,那浴袍快被扯下來了。因爲金胖子經常光顧,所以大家都認識,也是算是老炮兒了,特别是金胖子到了這種場所,出手也闊綽,小費是單給的,經常性的就是千兒八百的撒,小妞們能不殷勤嗎?
“金哥,好長時間沒見了,到哪兒快活去了?”
“姐妹們都想死你了,再不來就把你忘了。”
金胖子對這些小妞都比較熟悉,功夫也不咋的,走的是性感路線,純屬盯着錢來的,哪有什麽技術含量,胡捏亂揉一通,順便再幹點髒活完事。
“我給你揉揉吧金哥,正綜的南工手藝,服務也是一流的,iso9000認證的,很爽的。”聲音柔柔的,甜美得很啊!
金胖子循聲望去,在牆角處靠着一個美女,抹胸背心配以超短包臀裙,靠着牆一動不動的,并沒有像其他姑娘一樣過來搶生意,看來是走技術路線的。s型身段,标準的五八黃金分割,長發過腰,略施粉黛,長長的捷毛,皮膚雪白,吹彈可破。那姑娘驚鴻一瞥,再蔫然一笑,能融化千年冰川啊!金胖子眯着小眼,來了興趣,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江南技師吧,上了她。
“姑娘尊姓大名?”金胖子掙脫衆姑娘們的拉扯,徑直走到這位姑娘的面前,眼睛上下搜索着,淫光閃閃的,小東東不停的抖動着,問道。
“蟲蟲”那姑娘紅唇微啓,吐出兩個字,如天籁之音。
一聽這名,金胖子的心都化了,什麽也不别說了,看活怎麽樣吧,一把攬在懷裏進了包間。
矮子倒是沒有那麽多的講究,也不喜歡那種慢工細活,怪折磨人的,挑了兩個大波女進了包間,玩起了雙飛。
半小時,矮子的戰鬥結束了,一身酸痛的出來了,發現金胖子還在包間裏沒出來。又過了1 個鍾頭,金胖子終于從包間裏走了出來,像洩了氣的皮球,滿頭大汗的,稀疏的頭發沒幾根了,或許是因爲過度所緻,一晃一晃的走了過來,矮子連忙迎了上去。
“金哥,爽嗎?”
“太爽了,進門我就給那小娘們10張紅票,這小娘們也是見錢眼開啊!不過那活倒是地道,從上到下,各個角落揉捏到位啊,捏了一半,實在堅持不住了,把她給上了”
“哈哈”
通過一段時間的勵精圖治,大名地産公司複蘇迹像明顯,加之大的金融環境寬松,地産行業有了起色。另一方面。江總四面出擊,下足了攻關功夫,終于有了效果,陸陸續續接了不少的活,名聲逐漸又大了起來。在西郊區大名地産公司信譽度高,還是得到西郊區人民政府認可的,許多業務都交給了大名地産公司來做。
最爲可喜的是,西郊區地理位置極爲特殊和優越,地處京都西面,曆史上從來就是京西戰略要道和進攻京都的咽喉。
西郊區素有三山兩田一分水之說,山多地少水缺的自然條件,并沒有讓西郊區的經濟發展滞後,反爾因爲山多,在解放後發現了不少煤炭和石灰石,他們就藏在西郊區西北的十萬大山裏。在計劃經濟時代,這煤和白石灰石可是好東西啊,傳統能源時代,西郊區人們審時奪勢,大開挖,大開發,美其名曰“黑白經濟”。
曆史上以發展傳統能源爲支柱的經濟确實紅過一時,甚至有些地方政府把他當成了經濟發展的法寶。大開挖之後,就變成了大破壞,西郊區也沒有逃出這種依靠傳統能源發展經濟帶來的惡果。十萬大山,千瘡百孔,植被破壞,農田覆壓嚴重,進進出出大小道路上黑乎乎一片,植被也被覆蓋厚厚的一層煤灰,遇到刮風滿天黑灰色,嚴重時伸手不見五指。
大開挖帶來了環境大破壞,富裕了少數人的腰包,更爲可怕的是,在鼎盛時期,相互爲了争奪煤炭資源,械鬥不止,刑事案件上升。盡管西郊區采取了強有力的措施,加派警力,增加經費投入,但是無濟于事,在暴利的驅使下,煤黑子們個個互不相讓,有的還養有家丁,械鬥緻死的事件時有發生。
随着時代的發展,西郊區政府認爲這樣以犧牲生态爲代價換取經濟的發已經out了,少數人的暴富帶到了大多人的怨聲載道。
此次關閉小煤窖與小煤礦和石灰石礦,西郊區政府決心很大,力度空前,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爲了達到一刀的目的,京都市政府對西郊區政府進行了人事調整,優化組合,強強聯手,特别是對西郊區主要領導區委書記和區長同時進行了調整,這是一個強烈的信号。
更讓大家沒想到的是新任的區委書記和區長可都是京都市政府直接下派的,這種考慮一般情況下不會同時下派兩名主官,這樣不利于政府工作計劃的連貫性,同時還會出現水土不服的現象發生,以前經常發生過,來了強龍鬥不過地頭蛇并不鮮見,但是這次京都市是下了決心,就要看看強龍能不能鬥過地頭蛇。
區委書記王家淦既有基層工作經驗也有機關工作經驗,是一名多面手領導,現任京都市副市長兼任西郊區區委書記,還是京都市常委,資曆經曆能力杠杠的,高職低配啊,可見京都市整治小煤窖小煤礦的決心。新任的西郊區區長李常新,在國家煤炭局任過職,後又在京都市發改委任副職,40出頭,這次到西郊區任區長,算上上調一格了。
關停煤礦成了西郊區政府近段時間的中心工作,成爲日常重要議題,大街小巷都在議論。在部署會上,王家淦書記直接提出,此次關停小煤窖是一場攻堅戰,殲滅戰,陣地戰,打一場硬仗,必須做到攻必克,守必固。
一場關停小煤窖的戰鬥即将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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