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剃頭男殺羽而歸,帶着一個馬仔開着霸道直奔海龍網吧而去。
一刻鍾之後,鬼剃頭男來到海龍網吧,站在台階前,鬼剃頭男擡頭看了看,心中不禁打了個寒顫,因爲他不知道大強和大剛是否還恨自己,心裏沒底。
“鬼哥,咱們找大強和大剛靠譜嗎?人家還不記恨我們嗎?”馬仔搖下車窗提醒了一句。
鬼剃頭男一愣,掏出一根煙點着,猛吸了兩口說道“那你說咋整?小光靠我們是救不出來了,隻要價錢合适,大強和大剛這兩人能玩命,我相信能辦成。”
随後鬼剃頭男來到地下室,穿過大廳,鬼剃頭男看也看一眼大廳的情況,徑直走向經理辦公室。
“強哥,剛哥,在呢!”鬼剃頭男陪着笑臉說道。
“呦吼,老鬼啊,啥事啊?多少年沒見了,快十年了吧?”大剛把手中的遊戲柄一扔,一推轉椅,說道。
大強并沒理鬼剃頭男,一直專注手中的遊戲,他覺得鬼剃頭男這人不夠哥們意思,還好意思找自己。
“剛哥,十萬火急,我就直說了,我的小舅子小光被金镖公司的人給扣了,想給救出來。”鬼剃頭男直奔主題。
大剛陰沉一笑,說道“呦哈,十萬火急?老鬼你td的當年逃跑時沒想到把我們哥倆捎上,媽b的跑得比兔子還快,讓我們蹲了10年,10年啊,人生能有幾個10年?”
說話間,大剛還很激動。
“嘿嘿,剛哥,那不最後還是幫着找人減了幾年嗎?您這開網吧我也沒少出力不是?”鬼剃頭男始終站着,一直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說這個了,小光因爲啥事啊!”大剛問道。
“嘿嘿,因爲大都會的一些事呗,剛哥,要是能救出小光,你開個價。”鬼剃頭男輕描淡寫的把大都會的事繞了過去。
“坐,坐吧!”
鬼剃頭男歪着身子坐了下去。
“出多少價呀?”
“20萬。”
大剛小眼珠轉了一下,沒多想,說道“行,聽信吧。”
鬼剃頭男沒敢多問,千恩萬謝的告辭了。
“大強,别玩了,沒聽見來活了?”大剛沖着大強喊了一嗓子。
“你喊啥呀?咱們10年前撈個人是這個價,蹲了10年号子,出來後撈個人還是這個價,再過幾年咱們就不值錢了,臭大街了,這活啥接呀?”大強對價格不滿,挺來氣的說道。
“強子,聽我的,撈人就撈人呗,也沒說讓咱們玩命,試試呗!”大剛很有興緻的說道。
大都會。
安援朝在得知鬼剃頭男搶人不成之後,在電話中不斷的向刑警隊的胡隊長訴苦。
“安老闆,你剛才說了半天,我聽出來了,上次這張雲霄去你那兒我覺得是好事,慢慢談呗!别再瞎整了!”胡隊長聽到安援朝反映的情況後安慰道。
“不是,我說胡隊長,那金镖公司有什麽,大不了不行撕開了對忿呗,我大都會拔根汗毛也能壓死他,老鬼已經找大剛和大強了。”安援朝不服軟的說道。
胡隊長一聽,大剛和大強,腦袋就大了,這個世界又要亂套了,但是,盡量安慰,還在耐心的勸着“安老闆,理是這麽個理,可是要是真對忿起來,殺人放火那是什麽罪,人家還扣着你們的人,證據都有了,就差打一個報警電話,這事弄不好大家都得折了。再說了,你的命值錢,還是張雲霄的命值錢,你說呢?”
“草,大不了花點錢擺平,還能咋的?”安援朝一直信奉金錢萬能,堅持自己的觀點說道。
“既然是花錢的事,幹嗎等到攤牌了再花錢擺平啊,到那時花的銀子可就多了去了,還不敢說能擺平。既然如此,還不如現在花點錢,賠他三瓜兩棗的完事,多省事啊!”胡隊長三言兩語很清楚的說明了利害關系。
“可是找了幾個人不管用啊!”
“我再給你找找道上的人,準管用。快過年了,别再整出妖蛾子來,讓大家過個消停年吧。”
“那你快點吧!”安援朝有點動心了。
“我這就親自去一趟!”胡警官立即說道。
在安援朝的關系鏈中,胡隊長不是重量級的,但絕對是關鍵的一環,安援朝平時沒少燒香,當然投桃報李,胡隊長自然在關鍵時刻顯示出自己的作用。
胡隊長放下電話,急匆匆的出去了。
道橋公司。
“喲哈,什麽風把胡大隊長吹來了,這是微服私訪啊!”任大壽主動打着招乎道。
任大壽與一大堆朋友在辦公室喝茶聊天,因爲到了冬季,工程基本停工,自己閑來無事,朋友多了,整天無非就是打牌喝酒的,有時候還聊聊圈内的事,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
“哈哈,沒事,剛忙完一陣子,過來透透氣,咋的,不歡迎啊!”胡隊長一臉輕松的說道。
室内一幫朋友一看是胡警官來了,知趣的起了身,紛紛以各種理由告辭了,若大的一個辦公室隻有胡隊長,任大壽和老田。
“呵呵,胡隊長,你一來,威風八面,你看把我的朋友吓的都走了,說吧,這老田不是外人,有事說吧!”任大壽是何其的精明,向來胡警官都是無事不登門的主,既然來了,肯定有事,所以任大壽開門 見山的問道。
老田給胡隊長沏了杯茶,又給任大壽的杯裏添點,知趣的躲開了。
“壽爺,對王世祖的照顧還滿意吧!弄得好的話還能減減刑。”胡隊長打算把話題由遠及近的,想慢慢的扯到張雲霄那邊去。
“世祖不在我的門下,判了兩年,那是輕判,我也沒忘了你胡隊長啊!”任大壽反應很快,說道。
“那倒是,壽爺您辦事講究,我也隻是提提而已。”胡隊長略顯尴尬的說道。
“有啥事?直說呗!”
“唉,就是大都會與盛世輝煌的事呗!”
“草,當說客來了,你胡隊長可是頭頂國徽的人,大都會把人家盛世輝煌給燒了,大都會應該承擔什麽責任你比我清楚。”任大壽皺着眉說道。
“這樣,任爺,您出個面,問問張雲霄那邊,是個什麽價格,賠點錢,絕不讓您爲難。”胡隊長很直接的說道。
“問問吧,這事辦的。”任大壽挺煩躁的回道。
“那行,任爺,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胡隊長說完起身就朝向外走去。
兩個人談事,三言兩語,很快任大壽就把胡隊長送走了。
室内。
“老田你猜,胡隊長親自來是啥意思?”任大壽故意向老田問了一句。
“啥意思?找您出面呗!胡隊長吃着貢,草,吃飽了,事沒辦成,哈哈,啥事啊!”老田譏諷的一笑說道。
“哈哈”任大壽會心一笑。
這幾天張雲霄一直還在爲楊柳的事操心,楊柳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說是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回家一趟,因爲開春就到德國留學了,去年他們剛到京都創業春節也沒回去,再不回去有點說不過去了。再說了,如今都是獨生子女,都是父母的心肝,長時間不見對父母來說也是一個煎熬。
可是,目前,盛世輝煌的事還沒有得到徹底的解決,自己要是一走,這事又不知道會拖到猴年馬月,再說了,夜長夢多,搞不好時間長了生變,就更難解決了。
即使要走,在回家之前,張雲霄也得走動走動,畢竟自己的公司已經有了起色,支起關系不易,冷落了别人,來年有個啥事的到那時候就不好開口了,所以,想了想,跟楊柳回家一趟那是一定的,但是,走之前串串門還是有必要的,想到這兒,張雲霄首先想到了任大壽。
現實生活當中,人的一生,有緣相見的最多大約隻有2000人,能經常打電話聯系的大約隻有200人,能經常約自己喝酒的大約隻有20人,能共事的大約不超過10人,能主動出錢幫自己的,除了父母之外估計也就一兩個人,而任大壽就是一兩個人中的之一,所以,不難理解張雲霄首先給任大壽拜個早年的安排。
鬼剃頭男剛到大都會門口,大剛打電話過來了。
“老鬼,你先攏攏人,但是出發之前,老規矩,預付50定金,見到錢了我們就準備。”大剛直截了當。
“行,剛哥,您打算啥時候行動啊?”
“天一黑我們就行動。”
“那行,我這就把錢轉過去。”
“多帶幾個人,我就不信張雲霄還成精了。”大剛露出兇相的說道。
當天晚上。
爲了防止突發情況,張雲霄隻帶了王占水一個人去找任大壽去了,約好在萬豪大酒店,回老家之前設宴答謝任大壽,其他人在家按兵不動。
王占水開着金杯拉着張雲霄出發了,正向萬豪大酒店疾馳而去。
在海龍網吧,收到鬼剃頭男的轉賬後,大剛帶着大強開着奧迪a6向金镖公司殺來。
決一雌雄,就在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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