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金镖公司。
“那個啥,占水昨天開着這霸道啥感覺啊,給大夥說說?”彪子用手摸了摸金屬質感強烈的霸道車身,朝着駕駛室裏的王占水樂哈哈的問道。
“啥感覺?彪哥,這霸道老霸道了,就像是一位肌肉強悍的硬漢,35的排量,鋼鋼的。”王占水鑽進車裏一會兒摸摸這兒,一會兒摸摸那兒,嘴上叼着煙一臉興奮的說道。
“哎喲,占水啊,讓我看看流口水了嗎,不就是一輛車嗎,就從院外開到院裏50米的距離就有那感覺啊?”小李子打趣的問道。
“哎喲握草,李哥,不是吹的,以前開過哥們的一輛霸道,27排量的,一加油就竄了出去,車裏的人被甩得東倒西歪的,這35排量的更不用說了,什麽時候我帶着各位大哥們兜兜風,找找感覺。”王占水對眼前的車喜愛有佳,噴着口水說道。
張雲霄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着一幫人圍着霸道朝着王占水喊了一聲,勾了勾手指,王占水撒丫子的跑上去,張雲霄面授談判機宜,因爲一會兒讓王占水去大都會談賠償的事。
按說王占水就是一個馬仔,張雲霄之所以選擇王占水參加談判,就是考慮到王占水幾次交鋒不落下風,對于鬼剃頭男來說有心理優勢,也說明張雲霄沒把大都會放在眼裏。
大都會包間。
“你們張總咋沒來呢?”鬼剃頭男覺得商談賠償的事,出席人的地位不對等,抻着脖子問了一句,但明顯沒有以前那麽張狂,收斂了不少。
“草,你們安總不是也沒來嗎?憑啥我們張總來啊!你多大的一個臉啊!這是賠償協議,你們簽個字,把賬打到我們賬号上,那霸道過戶,我們就放人。”王占水說着把那份拟好的賠償協議扔了過去,自己翹着二郞腿,一邊神氣的抽着煙,一邊不停的挖着鼻孔,搞得髒兮兮的樣子。
“咋變了呢?不是說好了隻賠200萬,霸道也是你們的了?”鬼剃頭男有點耐不住性子了,來氣的問了一句。
老田其實就是一個見證人,坐在一旁隻顧喝着茶水,揉着臉蛋子,對他們協商賠償的事壓根不感興趣,既不多言又不多語的。
“田哥,你看他們金镖公司又變了,這事咋說?”鬼剃頭男偏頭看向老田,雙手一攤,問了一句。
“嗯”老田哼了一聲,又咕噜的喝着茶水,面無表情,也沒回鬼剃頭男的話。
其實老田心裏有數,這金镖公司還不算狠,你們既殺人又放火,手中還有證據,想要多少你也得給啊!我才不從中協調呢!
“草,就那破霸道開始我們也不想要,打算加60萬,那盛世輝煌一樓一面牆燒塌了,草,不知道這200萬夠不夠加固裝修的,最後一想,你這霸道快十年了,也就值個十萬塊錢,你看是加60萬合适,還是這霸道轉讓給我們合适?”王占水非常清楚的解釋道。
“草,你咋耍無懶呢?這霸道才兩年”鬼剃頭男一臉無懶的看着王占水那得意的樣,挺無語的說道。
“别談了,我還有事,失賠了!”王占水一拍桌子蹭的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鬼剃頭男知道這是一個解救小光的最好機會,錯過了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決這事。想到這,鬼剃頭 男起身一個大步攔着王占水,連忙陪着笑臉說道“嘿嘿,王弟,不,王哥,不,小祖宗,别着急,我也沒說不同意,我就是覺得這說好的事,咋說變就變了呢,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鬼剃頭男說着連推帶搡的又把王占水按回座位上了。
“不是,我說你們大都會家大業大,還在乎一輛車嗎?我們張總是心慈手軟,要不早把人交給刑警隊了,你還有與我們見面的機會嗎?”王占水毫不退讓的說道。
“行行,那就這樣,我這就簽字,然後去過戶,行嗎,我的小祖宗!”鬼剃頭男帶着哭腔說道。
鬼剃頭男此次辦事的效率特别高,三天内,霸道車就過戶了,200萬的賠償款也到賬了。
三天後。
大名地産招開年會,感謝一下各方神仙,犒勞一下将士,鼓舞一下士氣。參加這種年會,對于一般的小投資人來講非常重要,能夠接見一些新朋友,打開一個新的交往圈,那就意味着有了更多的機會拓展自己的業務。
“嘀呤呤!”
張雲霄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大名地産江總的秘書王豔紅打來的。
“喂,王秘書,有啥事?”張雲霄心情大好,因爲王占水的談判賠償的事基本按照自己的意願實現了,坐在大闆台前,手指間轉着筆得意的問道。
“今晚8點,錦繡山莊招開答謝宴會,江總說你也參加。”王豔紅沒有寒暄直接說道。
“好,王秘書,謝謝你啊,到時候我敬你一杯!”
“滾,我不喝酒,你還是敬别人吧!”海歸派的王豔紅無比清高,沒客氣的回了一句。
“小心别人把你灌醉了,有沒有護花使者哦!”張雲霄賤嗖嗖的回了一句。
“切,缺你地球照轉,别誤點了,江總囑咐的。”說完王豔紅把電話挂了。
“這個王豔紅,30多歲了還沒處對象,清高吧,讓你清高一輩子!”張雲霄咒罵了一句。
下午,公司幾個股東都在,張雲霄一邊安排小李子重新裝修盛世輝煌的事,一邊交待相關事宜,因爲明天就得啓程回趟老家,到年關了,不希望公司再有什麽事,所以一再囑咐大家,别惹出什麽事來。
王占水在下面擦車,剛過戶的霸道讓王占水擦得锃亮,不過剛擦完就結了一層冰。
黑幕降臨,張雲霄叫上王占水開着霸道就向錦秀山莊疾駛而去。
“霄哥,這車太霸道了,35的排量,什麽時候把排氣管改裝一下就成跑車了。”王占水還是那種年青人的心态,玩車蠻有瘾的。
“拉倒吧,跑車有這麽高麽?那風阻多大啊,跑快了那還不翻了車啊?占水,我剛才看見這霸道車頂上咋還整了個小人呢?”張雲霄卷了卷風衣,把座位向後調了調,在副駕上一邊閉目養神一邊不經意的問道。
“啥小人啊,霄哥,你太out了,這是蜘蛛俠。”王占水整了個蜘蛛俠小人粘在車頂子上,看起來有點拉風,這種作法絕大多數都是小青年整的,看蜘蛛俠入迷了。
“哈哈,多大的人了,還整這個。”
“嘿嘿”
半小時之後,來到錦繡山莊。
“安排哪一桌啊?”張雲霄沖着門口迎接的王豔紅嚷了一句。
一身很潮打扮的王豔紅瞪了一眼張雲霄,随口沒好聲氣的說道“大廳!”
“噢,那個啥,江總在哪一桌啊?”張雲霄又問了一句。
“包間滿了,沒你地了,你還是大廳吧!”
“不是,我坐哪兒都一樣,我想問一下江總在哪一桌,一會兒敬個酒啊!”
“樓上,208”
張雲霄沒再問下去,反正不知道怎麽回事,王秘書從來對自己就沒有好聲氣過,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似的。張雲霄和王占水找了個桌坐了下來,好在大部分都是大名地産公司的中層,相互還算認識。
張雲霄一邊磕着瓜子,一邊與身邊的大名地産公司的行政部的高經理聊着天。
“高經理,中間桌上那個穿皮大衣的小夥子看起來面熟啊,就是有點想不起來。”張雲霄用手指了指問道。
“是貝總,貝天一,海歸的。”高經理順着張雲霄手指的方向看去,說道。
“哪個貝總?”張雲霄好像在哪兒見過。
“大河地産的副總,貝天一。”
“噢,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啊,昨天晚上見過面的。”
“啥背景啊?年紀輕輕的,成了副總。”張雲霄雙問了一句。
“他爸是組織部長。”
“老子英雄兒好漢呗!”王占水插了一句。
“差不多吧!”
貝天一帶了一個小參加今天晚上的答謝宴會,抱團取暖成爲了一種趨勢,大河地産與大名地産有工程上的合作,貝天一作爲嘉賓應邀參加。
包間裏坐的都是老總,貝天一不願意跟那幫老總湊一塊,所以帶着小坐在了大廳。
“張經理,占水,要不咱們過去敬敬酒?加深點印象?”高經理提醒道。
“行啊!”張雲霄不加思索的說道。
三個人端着酒杯走了過去。
“貝哥,您看這年咋過啊!”貝天一身邊的小嬌滴滴的說道。
看那的模樣确實水靈,秀發如瀑布般下垂,皮膚吹彈可破,口紅很濃,眼睫毛很長,眼影塗得很重,上身短款皮草,敞着衣領,露出潔白性感的脖頸和鎖骨,單手搭肩于貝天一肩上,臉貼得很近。
“草,歐洲我是不去了,呆了8年,呆厭了,剛回來,比我們這兒還冷。你想去哪兒,小寶貝?”貝天一托了一下小的粉嫩的小下巴,目光貪婪,在臉上啄了一下,說道。
“去哪?找個暖和的地方呗,沖沖浪啥的,整天在家悶得慌!要不海南?藍天白雲的,多浪漫啊!”小很會讨好,随即輕輕的在貝天一的臉上吻了一下。
“貝總,這位是金镖公司老總張總,這位是張總助理王占水,我敬你一下。”高經理探下身子,輕輕拍了拍貝天一的肩膀,小聲的說道。
“哎喲,你看又是找我喝酒的,來,走一個。”貝天一歪着身子坐在原地沒動,端起高角杯與高經理撞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這張總我們昨天認識的,來撞一個。”貝天一記憶力不錯,說着又與張雲霄撞了一下。
“貝哥,喝一個呗!我叫王占水。”王占水一臉微笑的自我介紹道。
“草,王占水?是個助理啊,呵呵,敬我酒,找我有事嗎?”貝天一始終沒有站起身,看了一眼眼前高大的王占水,問道。
“沒,沒事,哈哈”王占水愣了兩秒,連忙說道。
“噌”
貝天一站了起來,單手插兜,估計敬酒的人多,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起身時有點晃蕩,但絕對是沒喝多的樣子。
“喲吼,你能叫我哥,說明想交個朋友,可以,感情深,一口悶,你隻要一口氣把這瓶酒吹了,占水,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貝天一順手從桌子上抓起一瓶52度的茅台,嗷嗷的說道。
張雲霄一看成兩個小孩鬧着玩,跟着高經理上了二樓包間,敬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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