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踏着晨風,那輛霸道悄悄的開進了金镖公司的小院,将士們連續奔波,累癱了。
張雲霄和衣而睡,直到下午日落時分還沒有起床。
“我說安娜秘書,那個上次與美國人談判100億的合同在哪,拿過來我再看一眼。”張雲宵雙腿搭在寬大的黃花梨材質的老闆桌上,那雙定制的美國小牛皮商務皮鞋锃锃發亮,嘴上叼着古巴雪茄,正看着一份文件,大聲的喊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金發女郞安娜抱着一疊文件從屋外飄來。那近1米8的身高,身材修長,雙胸滾圓,金發齊腰,飄逸撩人,高高的鼻梁,深深的眼窩,藍藍的眼睛,深遂幽靈。這是張雲霄花重金從哈佛大學畢業生中萬裏挑一選來的高材生來當自己的秘書。
安娜用流利的漢語說道“總裁,這就是您要的那份合同。”
張雲宵接過合同,迅速的翻看着,不一會兒,拿起筆,大手一揮,在甲方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并說道“把這份合同帶上,明天,我們将先飛往美利堅合衆國,簽完合同再飛往歐洲,給我定三張機票,你和張秘書一同前往,這次飛行大約需要22個小時,注意機票都買頭等艙,順便帶100萬美金,我們三人簽完合同,再轉飛歐洲旅行10天。”
安娜小姐一聽要去美國和歐洲旅行,驚喜得如同踩着貓尾巴,“哎呀呀,又能旅行了。”随即那花枝亂顫,蹦蹦跳跳的跑到張雲霄面前,閃着幽藍的大眼睛,大大方方的抱着張雲宵的頭,“啪啪”在臉上蓋了十幾個紅唇印章。
小李子在張雲霄的門口轉悠了半天,也沒見張雲霄有要起床的迹象,眼看要吃晚飯了,小李子蹑手蹑腳的推門而入。
小李子聞到一股沒洗腳的臭腳味,原來幾天來張雲霄的汗腳一直沒洗過,還露在外面,臭哄哄的。
小李子一手捂着鼻子,另一隻手不停的在張雲霄露出的腳闆上撓着癢,“咯咯”的壞笑着。
“握草,安娜呢?”張雲霄一個激靈,煩躁的說道。一睜眼用手抹了一把臉,蹭的一聲坐了起來,看了看手,啥也沒有,原來黃粱一夢。
“呵呵,霄哥,什麽安娜?”小李子樂呵呵的說道。
張雲霄不知道小李子是什麽時候進來的,并用這種“下流”的手段把自己撓醒,一場美夢攪黃了,一呲牙說道“小李子,幹嘛呢,小心我再來個家法處置。”
“嘿嘿,霄哥,大家都等着你入座呢!我爲你接風洗塵。”小李子眯着眼,無比獻媚的說道。
張雲霄一想,這幾天真沒吃頓好飯,一聽說小李子擺宴接風洗塵,一個翻身直接下了床,風趣的說道“你這是賄賂,不過我還想喝兩杯,這馬奶酒喝着沒什麽酒味,我得喝點高度的酒,洗洗胃。”
“車在外面等着呢,霄哥上車吧!”說完,小李子謙卑的幫張雲霄披上風衣。
屈指算來,到京都三年多了,張雲霄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回憶,當過送水工,幹過快遞小哥和龍泰公司職員,兼職過大名地産公司職業醜人,最後成爲金镖公司老總,這一路走來,如同黃河九曲十八彎,太坎坷了。爲了生存把金胖子擠黃了,讓聶爺命歸西天,把魏向東送上了天堂,這三座大山讓自己曾經喘不過氣來,現如今,輕舟已過萬重山,那感覺就是一個字——爽,好,今天來一次大酒,犒勞一下自己。
很久以前燒烤店。
天剛擦黑,很久以前燒烤店爆棚,十來張桌子,座無虛席,金镖公司的一幫小保安們東倒西歪的,嘴上叼着煙,牛逼哄哄的吹着牛皮。
張雲霄陪着宋叔進了店,引起一陣騷動,彪子小李子他們齊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小李子帶頭鼓起了掌,其他也使勁的鼓掌,個個小保安們雙手拍得通紅,搞得像是歡迎首長似的,掌聲經久不息,小保安們的小手拍得通紅。
其他各桌的食客投來詫異的目光,那幾桌都是20來歲,理着平頭,穿着黑色保安服,是不是什麽黑社會組織之類的聚會啊!有顧客小聲的議論着。
在外人看來張雲霄嚴然像一個社會上的大佬,顯得氣場非凡,嘴上叼着煙,風衣立領大墨鏡,不停的招手給大家打着招乎,樣子的。
“大家幸苦了,坐坐。”張雲霄環視四周,雙手壓了壓,說道。大家停止了鼓掌,張雲霄繼續說道“随便整,不醉不歸,多弄點羊腰子,越騷越好,管夠。”張雲霄話語不多,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有的小保安們,眼淚快笑出來了。
這時候,一個俊俏的小姑娘拿來菜單,張雲霄一揚手,說道“不用菜單,咱們就來10箱啤酒,羊肉串、闆筋、羊腰子盡管上,要管夠,小龍蝦、田螺多來幾盤,花生、各來幾盤先把啤酒和涼菜整上來,我們先喝着,動作快點,另外,給我和宋叔來兩瓶二鍋頭。”
“雲霄,太多了,咱們整不了那麽多,别浪費。”宋叔覺得點得有點多,連忙說道。
“不多,這幾年,大家都出大力了,今天就放開整,喝完了回家睡大覺,怕啥。”張雲霄抖了抖風衣,霸氣的說道。
很久以前燒烤的生意不但很好,上菜的速度也是奇快,價格也親民,不一會兒,七八個涼菜端上了桌,都是普通的常見型菜品。
張雲霄喝白酒就是喜歡用二兩的玻璃杯整,一口或兩口一杯,痛快。張雲霄站了起來,舉着酒杯說道“來,大家把瓶子舉起來,咱們先走一個,一天沒喝水了,我們就當水喝了,哈哈。”
這幫小保安們,喝酒不用杯,直接對着啤酒瓶子吹,沒量真不敢上場。
“幹,幹”1瓶啤酒碰撞在一起,“咣咣”作響。
張雲霄一口悶下去,如同喝水似的,一飲而盡,還滴酒不撒。
幾個酒量大的保安還能一口氣整一瓶啤酒,酒量小的也憋着一股勁,換了好幾口氣才将第一瓶啤酒喝下去。
這幫保安們平時也沒有這種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機會,今天可算是放開了,有的羊肉還沒烤肉,也不管那麽多了,連血帶水的狼吞虎咽起來,個個雙手沾滿油漬,唾沫橫飛。
“能有今天,都是霄哥領導有方,來來來,大家共同敬霄哥一個。”小李子賤嗖嗖的說道。
“我咱聽到有點變味了呢?沒有大家我就是一個光杆司令,還是一起整。”張雲霄吐着煙圈,氣定神閑的說道。
小李子撓了撓,被張雲霄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也行,咱們一起來,來,一起來一個。”彪子一向直爽,幹事麻利,喝酒也痛快,打着圓場說道。
啤酒瓶又是碰在一起,有的保安喝不下去了,小臉紅撲撲的,連連往廁所跑,躲酒去了
這幫保安上了幾次廁所,尿了泡尿,放了放水,加上年輕,體格也好,酒分解得也快,他們又來了精神。
宋叔年齡大,喝大酒是掐不住,反正就是一口一口的喝着,兩瓶白酒幾乎是讓張雲霄喝下去一瓶多。
“彪哥,以前在特種兵大隊的時候,你沒有喝這麽多啊,今天怎麽酒量大漲啊!”郝傑平小白越喝越白,時話語不多,但在打鬥場上絕對的是一個猛人,以一抵十那絕對不是蓋的,搓着花生米說道。
“嘿嘿,那時候管得嚴,誰也放不開啊,今天可不一樣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彪子邊說邊用牙簽挑着田螺肉說道。
“那咱們倆敬大家一個?”郝傑試探着問道。
“這提議好,來,幹一個。”彪子附和道。
“我陪一個,行不行?”張雲霄拿起筷子,對着酒瓶蓋,兩手合力一撬,酒瓶蓋飛了出去,端起酒瓶說道。
喝到這程度了,沒有一個敢應聲的,“那我就先示範一個。”張雲霄已經喝了不少白酒了,又開始喝啤酒,還是兩瓶啤酒一起喝。隻見張雲霄左右雙手各拿一瓶啤酒,一仰脖子,同時倒向口中,那喉結快速的抖動着,不到一分鍾,兩瓶啤酒下了肚。
“好好好!”大家一陣叫好,這叫好聲震天響,弄得鄰桌都不好意思喝下去,都紛紛撤了,也隻剩下這幫保安了。
“我喝完了,就看大家了。”喝到這個程度,張雲霄面不改色心不跳,真是好酒量。
小保安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七嘴八舌的說道“喝,喝,喝。”叽裏咕咚的往下喝。
放眼望去,許多小保安們已經面色紅潤,小眼睛泛着藍光,基本上都喝得差不多了,大家開始抽煙的抽煙,聊天的聊天,整個小燒烤店弄得烏煙瘴氣的。
大風立領的張雲霄站起身來,敞着懷,一手指間夾着煙,一手插兜,歪着頭,雙眼如鷹隼一般犀利,向着大家掃視了一圈,激昂的說道“兄弟們,金胖子沒了,聶爺走了,魏總與我們永别了,金镖公司站住腳根了,我們開始賺錢了。我覺得啊,朋友的多少,決定了可選的人生道路的多少,人生道路的多少決定了創造财富的多少,但是我覺得朋友才是人生最大的财富,你們包括今天沒來的都是我的朋友,都是我的好兄弟,來,整一個!”
“牛逼,這套理論絕了!”王占水剛不久經過浴火重生,今天始終沒發言,聽了張雲霄的這一套理論,使勁的鼓着掌,大家也跟風鼓掌,神精質似的喊了一嗓子,蹭的一聲站起來,說道“幹!”
所有人齊唰唰的站了起來,不約而同的喊道“幹!”
張雲霄的話太鼓舞人心了,許多小保安們真的流下了眼淚,正因爲有了金子般的兄弟情誼,才能肝膽相照,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酒喝得很晚,基本上都醉了,事後聽燒烤店老闆娘說,他們都是相互攙扶着走出燒烤店的,頂着寒風一歪一扭的走了。
明天的路如何,他們将又面臨怎樣的挑戰,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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