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黃振國和張軍的,帶着失去親人的無限悲傷來到金镖公司。
目前,金镖公司張雲霄和郝傑還在老家陽城陪着彪子養傷,金镖公司也隻有宋叔和閑着無事的李萬三,王占水在維野納精精兢兢的上着班,膽小鬼張海濤在砂石場寸步不離。
“老弟呀,看戶口本你比我小一輪,你失去了兒子,我們公司上下非常悲恸。前期跟你勾通了,這孩子火化了,公司是打算給點賠償金,可是,我是一個辦差的,說白了就是說了不算的,你們要不再等等,我們張總說了,一周後就回來,錢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也不差這三五天的。”老宋和李萬三接待黃振國和張軍,對那本戶口本和身份證進行了反複對比,覺得這事是真的,老宋就是覺得長相有出入,心裏不踏實。
“老哥啊,你看我們大老遠的來,就是想盡快把這事了了,兒子沒了,這西郊區成了傷心之地,我一天也不想呆了,要不你給張總打個電話,看能不能特事特辦啊!”自稱黃振國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抽泣着,說道。
旁邊的小夥子張軍一直沒哼聲,一臉愁容,如同死了自己親媽似的。
老宋不停的抽着煙,内心很矛盾,眼前的這個人說得也有道理,誰也不願意在傷心之地久留,可是,好多事還需要核實一下,身份證的問題,戶口本的問題。
李萬三拿着戶口本不停的來回看着,也沒看出什麽問題來。
“黃叔,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把你的戶口本和身份證核對一下,您看行嗎?”李萬三也是在懷疑這事。
“那太好了,這年月壞人比好人多,一不小心就被騙,你們核對一下吧!”自稱黃振國的很爽快的說道,而且沒有任何猶豫。
“行,那我核對一下啊!”說完,接過黃振國和戶口本和身份證,走出了房間。
李萬三拿出手機,給千裏之外的張雲霄打了一個電話。
“喂,霄哥,那個黃海的父親來了,帶着戶口本和身份證來的,我想核對一下真假,你看能不能給張小丫打個電話,我去跑一趟?”李萬三直接把要辦的事說得很明白。
“對,要核對一下,防止冒領,行,我這就給小丫打電話。”說完在老家的張雲霄挂了電話,又給小丫打了個電話。
“小丫丫,起床了沒?”張雲霄假腥腥的關懷,口氣還有點賤嗖嗖,小聲的問道。
虎妞對張雲霄愛恨有加,都快10點了,張雲霄問我起床了沒有,純屬閑扯,“哎喲,是霄霄啊,你說我起床了沒?都10點了,你是不是神經了呀,姐都忙半天了。”張小丫瞪着小眼有點來氣,沒事不找我,有事就給我打電話,真想把電話挂了。
“求你辦點事呗,行不?”張雲霄有點哀求。
“喲吼,一個大老總求我一個小民警辦事,辦啥事啊,一會兒我出去一趟,沒閑功夫給你聊。”張小丫有點不屑。
“丫丫,真求你辦點事,哥真是急了,我在老家,回不去, 讓我公司的李萬三找你一趟,是前段時間遇車禍身亡的黃海的戶口本,他父親要賠償,人已經到我公司了,我想勞您大駕,幫查一下是否是真的,咋樣,姐,幫幫忙呗!”張雲霄低三下四的說道,就差下跪了。
“啥報酬啊?”小丫一身警服,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兩條細長的腿疊在一起,兩隻小腳丫來回的晃動着,說道。
“我老家好多水果,我給你帶點,養顔的美容的補水的挺管事的,你看行不?”張雲霄快賤出屎來了。
“你讓李萬三過來吧,姐給你查查。”小丫一樂,張雲霄比自己大一歲還管自己叫姐,心想,求我辦事就是變成賤骨頭了。
“唉,唉,姐,您忙,回頭見啊!”張雲霄還在賤嗖嗖的。
“行了,别求我辦事張口一個姐閉口一個姐的。”小丫說道。
“那我叫啥,叫奶奶啊!”張雲霄沒騷的問道。
“行啊,叫一個,我立即給你查。”
“奶奶”張雲霄沒節操的叫了一聲。
“呵呵”小丫咯咯直樂,眼淚快流出來了。
因爲自稱黃振國的手持身份證和戶口本就是黃振國本人的,是真的,張小丫很快通過公安聯網系統核實是真實的。所以,查完後,李萬三深信不疑,再一回想那個老者語氣堅定,不怕查的樣子,也說明這戶口本和身份證沒毛病。
宋叔也不再懷疑這戶口本和身份證了,隻是長相有差異,這就不好辦了。
“黃叔,你這身份證的照片是你嗎?咋不像呢!”李萬三先開了口,問了一句。
“我也覺得不像,你看這身份證是十多年前辦的,那時候胖,後來我得了一場大病,人一下子瘦了下來,所以臉蛋一個胖一個瘦的。”黃振國解釋道。
這人解釋也算合情合理,十年前與十年後肯定有差别,還得了場大病,這一變模樣那是肯定的。可是要有一個人臉識别系統就好了,那才能驗明正身。
“這樣啊,老弟,張總同意給賠償,我把錢打你卡上,這樣也方便還不會丢,更主要的是還能防賊,這麽多的錢可不是小數,張總也沒說少給的,就按你們提出的50萬給賠償,你得确保這50萬的安全啊!”宋叔說道。
“不了,老哥,給現金就行,我們兩個人,不怕出事的,出了門安全就與你們沒關系了,我拿回家還要還賬,剛好不用取的。”黃叔那眼神很誠懇。
“黃老弟啊,現金我們有,可是密碼是張總知道的,我們可打不開啊,要不再等兩天,張總回來,給你現金,這兩天的住宿費用我們出。”宋叔說道,其實就是想拖延一下,看看對方有何反應。
“其實那樣也行,但還是想早走,家裏還一堆事,下崗了沒活幹,前段時間幫着給别人蓋房子,活還沒幹完,我想辦完事就走,回去把那活幹完。”自稱黃振國的不急不躁的說道。
“那行吧,我也不給你嚰叨了,在這賠償協議上簽個字,留個電話号碼。”宋叔一想張雲霄同意了,也驗明正身了,給就給了吧,反正遲早是要給的。
自稱黃振國的男子拿過協議,看也沒看一眼,歪歪扭扭的簽上名,然後拿出手機,找本機的号碼。
“黃叔,自己的手機号咋忘記了呢?”李萬三問道。
“哎喲,大侄子,這号我記了800遍了,這腦子不好使,歲數也大了,真記不住了,有時剛放下的東西,再去找,找半天想不起來放哪兒了,你是體會不到,年齡小,到你歲數跟我差不多大,也會記憶力減退的,人啊,要是過了50歲,一年一個樣,老的快着呢!”自稱黃振國的男子說得還真挺有道理的,許多老年人記不住自己的手機号,這非常普遍。
“138我有點看不清了,大侄子你幫我念念。”自稱黃振國的越到最後表演越逼真,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行,我看黃叔還真記憶不好,眼睛也差事,記一下啊,13812139xxx,這下記住了吧!”李萬三大聲的念道。
“唉,别問了,還是記不住,大侄子謝謝啊!”自稱黃振國的男子倒還挺客氣的說道。
簽字畫押之後,李萬三從财務室直接拿出一個密碼箱,提了過來,放在茶機上,一打開,黃燦燦的大紅票映入眼簾,黃叔眼睛冒着金光,裝出鄉下人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的樣子。
“看看啊,黃叔,我給你點點數啊!”李萬三說道。
“不用看了,不用看了,你們給我現金我方便多了,回去剛好用得着,謝謝宋大哥,謝謝大侄子。”
“不用謝,我們怪不好意思的,兒子沒了,我們真對不起你黃叔,把這骨灰也抱回去吧!”說完,李萬三用把黃毛的骨灰從裏屋抱了出來。
“唉,謝謝了!”
黃叔見到骨灰盒,頓時大哭一場,在場的人來回的勸着,好不容易才勸住。
随後,兩個人千恩萬謝的走出了金镖公司的大院,沒走多遠,一輛沒有牌照的銀色捷達把這兩位接走了。
在捷達車上,大剛坐在副駕上,一臉得意的說道“老疤頭,你真行,還真把錢給套出來了,來,這是你們倆的報酬。”說完,大剛拿出兩個牛皮紙信封,裏面裝得鼓鼓的。
“這是多少啊,大剛?”老疤頭問道。
“一人1萬!”大剛簡潔的說道。
“草,大剛,你說我跟他們說了一上午,才給1萬,小林一句話沒說也是1萬,這是不是有點與一分耕耘一分收獲不符啊!”老疤頭有點心裏不平衡。
“疤哥,我國目前的勞動分配制度還不健全,勞有所獲是對你說的,不勞而獲是對小林說的,理解萬歲啊!”大剛整出一個大道理來。
“草,别又jb耍臭無懶,我見到你快崩潰了,還整什麽jb勞動分配制度,我們都是jb混子,與勞動分配制度有啥關系啊,大剛,你再給我補點,要不下一回這活我不接了。”老疤頭很認真的說道。
“行,上一次,在牌桌上你從我這兒拿1萬,你輸了,我沒找你要是吧,那1萬算是找補的,你看行嗎?”大剛閃着聰明的小眼睛說道。
“大剛,那1萬當時你就說不用還了,那一次你赢了3萬多,差不多一大半都是我輸給你的,這次與那一次沒關系,你痛快的再加點。”老疤頭辯解道。
“你說你50多數的人了,要那麽多的錢幹啥呀?辦個善堂缺錢咋的?我這饑荒多,哥,你就将就點吧,下回給你漲漲價。”
“沒有下一回了,這一回我就幹夠了,草,停車,我下車。”老疤頭急眼了。
“你着啥急啊,别讓他們追上來了,那就走不了了。哥啊,我也有苦衷,這錢也不是我一個人得,屁股後面一大堆人等着分錢呢,這信息是誰提供的你知道嗎?光這一塊就是一個大頭,人家說了,沒jb這信息資源,你jb長三個腦袋這事也幹不成,哥,我的疤哥,你明白嗎,半天掙1萬不少了,按這樣算下來,你一個月就得掙60萬,身價不低了。”
“”疤子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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