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剛遠去的身影,馬嘯林終于松了一口氣,立馬拿出手機,給胡隊長打了一個電話。
“喂,胡隊長啊,沒事了,估計再過兩小時大剛就上飛機了。”馬嘯林急切的說道。
“是啊,太jb懸了,瑪b的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黃振國又回來了,現在在治安大隊呢,這事大剛走了就好,事也就到大剛那兒線就斷了。”胡隊長心有餘悸的說道。
“是啊,當初就給大剛說了,把那個姓黃的抹掉,非他瑪德的手軟,這一軟就軟出事來了。”馬嘯林有點生大剛的氣,挺來氣的說道。
“行了,就這樣吧,一會兒開個會,挂了啊!”說完胡隊長把電話挂了。
大剛走了,電話也打完了,這事總算保住大局了,看了看桌上一點沒動的幾盤菜,就剩自己一個人,更是沒有食欲,一拍桌子,拿着車鑰匙朝吧台走去。
疤子被搞到治安大隊後,張小丫連夜突審,疤子果然是一個老油條,隻承認是自己假扮黃振國的,是自己一人所爲,但沒有把别人咬出來。
這事碰了一個難啃的骨頭,疤子軟硬不吃,反複就是那句話,“是我幹的”,再問還是那句話“是我幹的。”,就這麽一句話疤子反複重複無數遍,小丫也沒招。
小丫肯定不這麽認爲,因爲,黃振國說出還有出個人參與,在火車站有四個人把自己接到一個地下室,這四個人疤子根本就不知道是誰,他卻承認是他自己幹的,這就是明顯的一進治安大隊就是想一個人扛事嗎?
更可氣的是,疤子連與自己一同前往金镖公司的那個小夥子也沒供出來,說是臨時從市裏找來的一個東北的,給了1000元湊合事,完事回老家了,疤子說得非常輕巧。
小丫當然不回聽信疤子的一派胡言,可是到這兒這事進行不下去了,人家疤子巴不得扛包,這事就不好整了。
疤子爲什麽願意扛包,疤子隻是聽說小伍子受一個黑老大之托辦的事,究竟是誰沒告訴自己。疤子覺得自己要是亂說,事辦砸了,自己免不了刑不說,出來估計也得被人給整死,所以幹脆自己杠着得了,監獄量個安全的地方,在監獄裏老老實實呆幾年又出來了,道上的朋友絕對不會對自己怎樣的,說不一定因爲自己夠意思他們還棒着自己呢。再說了,一個詐騙50萬,坦白從寬,最多也就判個七年八的,還能保命。
李萬三和王占水在治安支隊簡單做了口供後出來了,剛坐上捷達,王占水喜形于色的吹着牛b。
“萬三,你說我們要是當個警察,破案是不是沒問題啊?”王占水這兩天又有點飄飄然了,以我爲尊的心理有點膨脹了。
“你當警察當然行,别人靠幹,你靠嘴吹。”李萬三沒客氣的說道。
“哈哈”大家一陣哄笑。
占水有點懵圈了,還傻呵呵的有點不服氣的說道“吹什麽吹?這疤子不是讓我給攆住了嗎?這是靠嘴吹的?”
“占水呀,當警察是抓疤子那麽簡單的麽?疤子50多歲了,你多大啊,你要是追不上一個老頭還當什麽警察?但是你忘記了,這是誰出的主意?宋叔,西郊區的混子多得是,爲什麽宋叔讓我們到火車站找那幫人,說明宋叔有兩下子,知道不?”張海濤這次對宋叔真是服氣了,一句話就把嫌疑人的藏身之地給說出來了,别說換個人,就是換個警察也白扯。
張海濤沒給情面的一句話,讓王占水如醍醐灌頂,也搞得有點沒面子,連忙說道“嘿嘿,那是那是,宋叔當然比我們厲害了,人家吃的鹽比我們吃的飯還多。”
“所以嘛,得意之時别得意,失意之時别失志。”張海濤搖頭晃腦的說道。
“喲吼,海濤,追人不行還摔一跤,這時倒文绉绉的,說得有點哲理啊!”王占水吃了一驚,說道。
“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不奇怪的,咱們走吧,霄哥估計快到了。”張海濤說完一腳油門悶下去,捷達竄了出去。
大家進了門,一看宋叔正在抽着煙,小桌子上還放着一包花生米和一包蠶豆,喝着小酒。
“宋叔,嘿嘿,咋一個人喝上了呢?”王占水說着挪了個凳子就坐下來了,張海濤和李萬三也圍了過來。
宋叔擡起頭來,問道“占水你咋過來了?維野納誰看着啊?”
“宋叔,霄哥不是讓我過來找你找點線索的嗎?”王占水一頭霧水的問道。
“線索呢?”宋叔說着又抿了一口。
“逮住一個,送治安支隊去了。”王占水脫口而出說道。
“是個什麽樣的人?咋沒告訴我啊?”宋叔一驚,問道。
“就是那個疤子,上一次來公司假裝黃振國的那個。”李萬三補充了一句。
“哦,你們三人幹了三天,才抓住一個,另一個呢?”宋叔問道。
“另一個,沒消息。”萬三回道。
“在哪兒抓的?怎麽抓的,告訴我。”老宋來了精神,想問個明白。
“宋叔,是這樣的,在一個彩票站”王占水滴水不漏的說了一遍。
“四個人紮金花?四人人紮金花?”宋叔自言自語的念了兩遍,突然又說道“占水啊,不好,這四個人紮金花,你想想啊,這四個人有一個是老闆,有一個是疤子,被抓,還有兩個,說不一定其中有一個就那天扮黃海表哥的小夥子,當時疤子發現後向外跑,這是想把你們引開,救同夥,同夥再把疤子被抓的事告訴背後指使的人,這事就漏了,等于說你們抓了一個馬仔,捅簍子了,這案子破不了了。”
說完,宋叔有點失望,但也沒再說什麽,隻顧喝酒。
三個人聽到宋叔一解釋,晃然大明白,“哦,是這樣啊,咱們再去把那個小子抓來。”王占水連忙說道。
“跑了,早跑了,你說你們忙了三天了,找到線索也沒告訴我一聲,你們就去抓,唉,這都怪我沒說清楚。”宋叔自責道。
三個人一下子傻了眼,宋叔說得有道理,抓人根本就沒給宋叔說,可不是抓了一個,全都驚了。
“宋叔,這事怪我,我當時要是不買那彩票,就碰不上那個疤子,要是聽你的,隻蹲守不幹别的就不會驚擾這幫人了。”剛才還挺高興的占水,這下子才知道自己是闖了禍,宋叔說得太對了,可是已經晚了。
“行了,一會兒他們三個就到,咱們一塊到外面吃點,我準備好了,你們剛好都在,就别走了。”宋叔的計劃泡了湯,但事已經至此,說多了也沒用。
此時,已經又快晚上10點了,突然一道刺眼的燈光打來,剛好在小院上空晃了一下,緊接着就是霸道那熟悉的轟鳴聲,王占水最熟悉不過了,撒丫子的跑了出去。
李萬三和張海濤跟着也跑了出去,宋叔披上那件新皮夾克,不緊不慢的起了身。
當老宋走出小屋時,那幾個年青人已經緊緊的抱在一起,自己嘬了一口煙,内心充滿自責,自己的差事沒辦好。
雖然一路疲憊,但是宋叔想得周全,接風是一定的,所以七個開着霸道一輛捷達直接出了小院。
“宋叔啊,不瞞你說,我們三個差點見不到你們了,在陽城賓館來了四個蒙面刺客這車上也就我們四個,就别讓他們知道了。”張雲霄看上去還是有點疲憊,1千多公裏,他與郝傑兩個換着開,還是有點累。
“這我知道,你走了我的差事也沒辦好,他們三挺幸苦的,抓了一個馬仔。”老宋說道。
“這事我知道,咋沒辦好啊!”張雲霄點納悶。
“在彩票站抓的,當時四個人紮金花,我懷疑其中還有一個同夥漏了,這一漏就走了風聲,一走風聲,其他的人該跑的都跑了,這案子就破不了。”宋叔很沉重的說道。
“唉,沒事,我聽說你一句話就把嫌疑人的藏身之地給指出來了,夠厲害的,我的軍師。這事過就過了,不就損失50萬嘛,隻要人好好的就行,錢還可以再掙。”張雲霄倒是想得開。
“要不,雲霄你就是你,行了我也不多說了,你們不也是挺好的嘛,出點情況還長點知識,也不是壞事。”宋叔沒想到張雲霄還很大度,自己好受多了。
“宋叔,我說這事是不是大都會幹的?”張雲霄想得到宋江叔的确認。
“那肯定的。”
“他們怎麽會把黃振國的信息搞得那麽準?”
“這個呀,這幾天我也想了,大都會有這個資源,前期的交通事故刑警隊插手了,這就不難理解了,刑警隊會與黃海的老家派出所取得聯系,通過老家派出所就能找到黃海父親黃振國的電話,找到黃振國的電話後,刑警隊可以告訴給大都會,大都會就會找幫社會上的人,冒充金镖公司的給黃振國打電話來商談賠償,在火車站給劫持,把劫持來的資料找我們金镖公司來冒領賠償,就這麽簡單。”宋叔三言兩語把事說得通透。
張雲霄一聽,真是這樣啊,不禁感歎,“警匪一窩啊!”
“那是,大都會沒有保護傘能那麽猖狂嗎?”
“行,明天我找找王有才,既然與大都會僵成這樣了,我也就不信邪,他們有資源,我也動動資源,看誰能整過誰。”張雲霄很霸氣的說道。
宋叔沒敢接着往下說,至于張雲霄說動動資源更是一頭霧水。
很快車到地了,大家魚貫而入進入一個小飯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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