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丫的判斷和提醒,讓大家一下子有了新想法。
“對,小丫說得對,入口不在一樓,另有入口。”老民警王有才幾乎直接肯定了小丫的判斷。
“走,下樓,從别人找地下室的入口。”王有才接着說道。
“嘩啦啦”
王有才帶着一隊人馬又從頂樓下到一樓大廳。
馬嘯林看到王有才帶着人馬又折了回來,冷笑道“王支隊長,大都會沒問題吧,你是不是該帶着你們的人馬離開大都會了?人民警察不該破壞納稅人的正常經營,你們拿着納稅人的錢,應該服務于納稅人才對啊!”馬嘯林夾槍帶棒的譏諷道。
“馬嘯林,你已經被我們控制了,老實交待,坦白從寬還來得及,要是不如實交待你将受到法律的嚴懲。”王有才義正言辭的說道。
“哈哈,王支隊長,你讓我交待什麽呀,你們搜了半天了,就搜出幾個普通的服務人員,我告訴你,你們帶着大隊人馬,大動幹戈,是不是沖着大都會來的呀,你們這樣執法對得起納稅人嗎,對得起你那頭頂上的閃閃發光的國徽嗎?你這是公報私仇!今天你不給個說法,休想離開大都會!哈哈!”馬嘯林極其張狂,哈哈大笑的說道。
“你認識這位嗎?她就你們的16号,受到過你們的折磨和摧殘,你用不着狡辯。”王有才指着娜娜說道。
馬嘯林一愣,說道“我不認識這人,你們随便想找一個不三不四的人來谄害我們的吧!”
“你們不是人,禽獸不如的畜生,是你們毀了我們姐妹,我要出庭作證。”娜娜一看到馬嘯林,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握着粉拳,隔着人群拼命就要往上沖。
娜娜被身邊的民警死死的拉着,臉色鐵青的馬嘯林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娜娜吼道“就你們這幫人,還出庭作證,作什麽證呀,你本身就是一個biao子。”
“呸”,一聲脆響。
氣得咬牙切齒的娜娜,一口痰,不偏不倚的釘在馬嘯林的臉上,順着臉頰往下流。馬嘯林在衆人面前丢了面子,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正想上前動手抓娜娜,被一幫民警死死的拉着,隻好破口大罵“你個騷娘們,你記住了,這個世界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去你瑪德,今天你就沒機會了。”娜娜也暴了粗口。
小丫一看這兩人罵上了,實在有點看不過去,上去一把把娜娜拉到一邊去了,說道“别着急,咱們還沒找到鐵證呢,别跟他們廢話了。”
娜娜此時才住了口,不過,小胸脯氣得如同風箱一鼓一鼓的。
“哎呀,握草,霄哥,王支隊,安援朝的辦公室是不是有地下室的入口啊!”王占水靈光一顯,冷不丁的喊了一嗓子。
衆人一驚,面面相觑。
“對啊,走,找安援朝去!”張雲霄一拍腦門,喊道。
一大隊人馬在王有才的帶領下,迅速穿過一樓大廳,再穿過一條走廊,來到後院的二層小樓。
衆人來到小樓的一樓,若大的辦公室沒有一個人,寬大的大闆上還有一個茶杯冒着熱氣。
“王支隊,這茶杯還熱着呢,安援朝應該還沒走遠,要不追上去?”小丫發現了茶杯的細節,很有判斷意識的小丫連忙說道。
“不用了,既然他能跑,說明他早就計劃好了,隻可惜咱們忘了安援朝這一茬了。”王有才有點失落的說道。
“大家給我搜!”小丫虎勁上來了,舉着,喊了一嗓子。
安援朝的辦公室裝修極其豪華,紫檀的大闆台,全套的紫檀家具擺設,中式裝修風格,古色古香。靠着大闆後面是一幅《祖國江山萬裏紅》巨幅油畫,寬足有2米,長足有6米。房屋四周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甯靜緻遠”“知足常樂”等幾幅字也格外顯眼,看來安援朝還有點附庸風雅。幾個陳設木櫃上擺放着各式高仿陶瓷仿古物件和一些玉器擺件。
張雲霄今天來就是要砸場子,一個手式,王占水李萬三郝傑心領神會,一陣噼裏啪啦的亂砸,整個書架被推倒,各類書籍散落一地,陳設木櫃也被推倒,高仿瓷器砸了一地。李萬三不停的用手中的大錘對着牆一通亂砸,可是沒有發現有暗門,更沒有發現有隔牆,辦公室屋裏所有的陳設包括沙發都移了位,也沒有發現可疑之處,可見安援朝機關的設置之隐蔽。
“娜娜,你沒記錯吧,大都會真有地下室嗎?”此時的王有才有點不托底了,帶了一幫人竟然沒有找到地下室的入口,嚴肅的問道。
“王支隊,我在大都會時,我們天天生活在地下室,從來就沒見過陽光,地下室更是沒有窗戶,肯定是有地下室的,我敢用性命擔保。”娜娜堅定的說道。
“這辦公室各個房間都搜過了,牆體也敲過了,可是沒有發現有夾層和暗口啊,難到地下室的入口不在辦公室?”王有才自言自語的說道。
大家也是感覺到奇怪。
王占水發現大闆台的電腦還沒有關,動了動鼠标,用戶名設有密碼,沒能打開。
“誰會電腦?把這大闆台挪一挪,把硬盤拆下來。”張雲霄說道。
兩個小保安跑了過來,大闆台是實木紫檀,死沉死沉的,又來兩個小保安,才把死沉的大闆台挪了一下,在大闆台的下面竟然出現一個長方形的洞,“霄哥,這有一個洞!”一名小保安指着洞口驚訝的叫道。
“嘩啦啦!”
衆人圍了過來,“再挪挪,這就是地下室的入口!”張雲霄喊道。
幾個小保安,合力才将大闆台掀到一邊去。
原來這個大闆台是定制的,寬60厘米長約2米見方的入口被大闆台正好嚴絲合縫的蓋着,難怪大家搜索了半天沒有發現地下室的入口。
王占水舉着手機,打開手機手電,順着入口的台階走了下去,一跺腳,聲控燈亮了,順着七拐八拐的樓梯口走了十來米,可是再往下走被一扇子防盜門擋住了。
這是安援朝建地下室時,專門請來外地民工挖掘的,活幹完了,民工走了,地下的入口也就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爲了遮人耳目,又在入口處蓋了一棟兩層小樓。
随後大家順着入口來到防盜門前,可是這扇防盜門在陰暗潮濕的環境裏已經鏽蝕斑斑,鎖眼沒有被動過的痕迹,可見平時這防盜門不怎麽開,難怪娜娜也找不到地下室的入口。
“奇才啊,安援朝是奇才啊,真會想招,可是用歪了。”張雲霄心中一陣感歎。
“去,把馬嘯林押來,讓他找人把防盜門打開。”王有才吩咐道。
幾個小保安在兩位民警的帶領下,撒丫子的跑去找馬嘯林去了,不到兩分鍾就被反剪着押了過來。
此時的馬嘯林已經沒有剛才的嚣張和狂妄,筆挺的西裝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光澤,臉上的傲氣一掃而光,剩下的隻有垂頭喪氣。
“哎喲,馬總管,這機關設計的不錯啊,把這門打開吧,要不我們用錘子砸開?”張雲霄挑釁的說道。
馬嘯林知道,再抵賴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突然說道“王支隊,這事你們既然知道了,我就積極配合。我們認罰,罰點錢你也好交差,再說了,這大都會不是安援朝的大都會,背後有一幫人看着呢,咱們有必要弄得裏外不人嗎?再說了,開洗浴歌廳舞廳的哪有不踩線的?”
“把他铐上,我沒時間聽你廢話,你剛才是這樣嗎?你的傲氣呢?不是我們谄害你們嗎?少廢話,把門打開。”王有才有點耐煩,憤怒的說道。
小丫從腰間麻利的取出獠牙铐,上去“咔嚓”一聲把馬嘯林铐上。
機靈的王占水,沒等吩咐,直接在馬嘯林的身上摸了起來。
“啪啪啪”搞得自己就像是個安檢人員一樣,從上到下用雙手拍個不停。
“把雙手舉起來!”王占水吼道,又像模像樣的拍了拍雙腋,最後從馬嘯林的褲兜裏摸出一串鑰匙來,還有真防盜門的鑰匙。
鑰匙在鎖眼裏轉了三圈,“咔嚓”防盜門被打開,整個地下室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地下室的大廳裏有幾盞日光燈,發出昏黃的燈光,地下室的的一角支起一張床,被褥齊全,但是沒有人,顯然是人已經跑了。另一角,還堆放着一些生活垃圾,一股惡臭味襲來,看來生活環境實在是太惡劣了。
“娜娜,這張床是敢什麽使的?”黃姐長期從事娛樂場所,還真沒見過大都會的地下室如此精巧,對這張床更是好奇。
“黃姐,這兒以前有一位大姐躺在這兒,雙腿被打折了,後來我逃出去了,這位大姐就不知道去哪兒了。”娜娜剛逃出魔窟不久,應該記得很清楚,也沒有必要撒謊。
“這些人去哪兒了?鑽地洞裏去了?娜娜,還有密室嗎?”王有才問道。
在地下室大廳的周圍密布着各個小房間,娜娜重新又回到那熟悉的地方,異常興奮的說道“有,當然有密室,王支隊,霄哥,這些房間就是我們當時居住的地方,每個房間住四個人,上下鋪的那種鐵架子床,但不知道密室入口在哪?我聽姐妹們說過,有一次大檢查,大都會都把姐妹們關在地下室的密室裏,我那時還沒到大都會,所以沒去過。”
“好,用上大錘,把這些木門都給我砸開,再一一檢查。”王有才終于可以解氣了,幹了一輩子警察,從來沒讓進過大都會,在自己快要退休之時,竟然來了機會,那就機不可失,狠狠的砸。
“不用砸,看我的。”郝傑倒是來了勁頭,說完,後退兩步,一個前沖,“咣”的一聲,一腳給踹開。
“砸吧砸吧,别費事了,都給我砸了!”張雲霄覺得還是砸亂了來勁,擺擺手說道。
李萬三有點猶豫,王占水一把搶過大錘,不耐煩的說道“萬三,你真jb磨叽,霄哥讓你砸你就砸呗。”說完,王占水“呸呸”向掌心啐了兩口痰,搓了搓手,“咣咣咣”對着門鎖一錘一個,不一會兒十來個小房間的門都被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