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我不诓你,低于600元沒人幹。”小夥子作了一個六的手勢說道。
“哎喲哥們,你真狠,番了一倍,行行,今天碰到閻王爺了。留個電話,那哥們馬上要走遠了,你先去吧!”彪子看着越走越遠大剛,着急的說道。
“還沒給銀子呢?”
“草,我出來遊泳就穿個褲衩,也沒帶錢包什麽的,明天早上一起結清,行不哥們?”彪子真着急了,因爲他不能錯過眼前的機會,眼看大剛就要消失在視野裏了。
“哥們,加我微信,轉個600元的紅包不就得了嗎?”小夥子很機靈,不着急的說道。
“草,都jb着急的把這茬忘了,行,我給你轉賬啊!”
兩個人忙活一通,留了電話,加了微信,小夥子确認收賬後,沖着彪子說道“哥們,你等我的電話,分分鍾就能搞定!”
說完,那個黝黑的小夥子飛快的騎上人力三輪車,朝着大剛離去的方向奔去。
“草,這哥們真憨,那個光頭就是前面那個華陽酒店的新任經理,前兩天我兒子滿月就在那兒擺的喜宴,呵呵,我就天天在酒店大門前睡大覺,每天白掙他600元,順便拉點私活,真特瑪的爽!”小夥邊騎邊自語道。
彪子覺得這事辦得很圓滿,大大咧咧的回到椰子樹底下,躺在藤椅上又開始享受海風。
“彪子,你回來也不說一聲,事辦成了嗎?我還等着呢!”老宋連眼都沒睜,問道。
“哎呀,多大的一個事啊,這點事還辦不成?我還以爲你睡着了呢!”彪子一臉得意,好像自己撿了一個大便宜似的。
“咋說的?”
“跟你說的一樣,齊活!”
“300元每天?”
“我給他600元,讓他盯緊點!”
“600元一天?海南有那麽高的工資嗎?被騙了吧!一個蹬三輪的遇到你就成白領了,你真有錢。”宋叔挺無奈的說道。
“管他騙不騙的,隻要把活辦了,把大剛抓住就行呗!”彪子蠻不在乎的回道。
宋叔一聽這簡直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沒再多言。
半小時後。
彪子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剛才那個小夥子的手機,連忙接起。
“哥們,那小子去哪兒了?盯住了嗎?”彪子趕緊問道。
“哥,進飯店了,我追進去看看呗?”小夥子故意的問道。
“草,别追了,盯住就行,你就在那飯店眯着,别讓人家發現了,飯店叫什麽名呀,用微信給我發個地址,順便查查那個光頭叫什麽名字?”彪子連忙說道。
“就在華陽酒店,馬上給你發過去啊!叫什麽不好查,就是一個飯店,估計不是住店的那種,咋查呀?”小夥子說道。
“你的意思是那光頭吃完飯就走了呗,不對呀,不像是住店的,出門穿了件大褲衩,也沒背個包什麽的,是個打工的呀?”彪子反問道。
“那什麽也反正華陽飯店也沒有客房,差不多是個打工的吧。”
“你先盯着吧,有情況及時打電話就行。”彪子有點煩躁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
随即,彪子把電話挂了。
“宋叔,聽到沒?盯上了,在華陽酒店,估計大剛在那兒打工。”彪子此時真有點立功心切。
“别着急,還沒搞清大剛是住店的還是跑路的,明天大剛換個地方這電話不就白打了嗎?”宋叔沒動聲色的說道。
“草,應該是個打工的!”彪子回道。
“不可能,大剛jb幹得了體力活嗎?”
“”彪子瞬間無語。
晚上7點。
春天是海南一年中最熱的季節了,下午7點說是晚上,太陽還挂在天際。
宋叔和彪子吃完晚飯,晚飯後順着海邊散散步,宋叔和彪子走在柔軟的沙灘上,一邊看風景一邊聊着天。
“彪子,我記得剛上飛機時,我問你小腿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你還沒告訴我,我看你這小腹上還有一個疤痕,好像時間也不長!”宋叔問道。
“宋叔,你想啊,我要是沒受傷,霄哥能讓我出來休息一段時間嗎?這兩處都是刀傷,前段時間回陽城,不是把小李子的骨灰送回老家安葬嘛,在陽城賓館所以呀,霄哥才讓我出來陪着你來療養的。”彪子實話實說。
“彪子,這刀傷你要是不說我也能猜出個不離十的,但是你并不知道雲霄爲什麽安排我們倆來海南,公司幾百号人,就安排我們倆出來,你不覺得有問題嗎?”老宋背着手,不緊不慢的走在沙灘上。
“爲什麽?剛才不是說了嘛,宋叔你這身子骨不如往年,霄哥安排你出來走走也正常啊,我這傷沒好利索剛好出來休息休息,人之常情啊!”彪子很天真的說道。
“彪子,你呀,我看雲霄腦子最好使,不但考慮公司,還考慮每個人,你不知道吧,在現在那邊幹得熱火朝天的,估計該有結果了,再過幾天,我們也該回去了,别老泡在海南,我這心裏挺過意不去的。”宋叔說道。
“咋啦?又幹起來了?”彪子如同踩着貓尾巴似的,一驚一詐的問道。
“我猜是幹起來了,結果如何不知道。”宋叔賣着關子說道。
“跟誰幹起來了?走時不是好好的嗎?”彪子很疑惑。
“我猜肯定是與大都會的幹起來了,雲霄懷疑那被詐的50萬是大都會馬嘯林指使的,大剛參與謀劃的,被騙50萬,張雲霄肯定要找補回來,不幹起來才怪呢?”宋叔分析道。
“那咋辦啊,他們幹起來了,我們在海南享清福不合适啊!”彪子此時才愰然明白。
“現在才知道不合适,上飛機前我咋說的,你一個勁的叫我來海南,是不是?”
“草,當時我也不知道他們會與大都會幹起來,要是知道肯定不會來,我得收拾那個馬嘯林,上一次沒怎麽收拾他,我說我這手這幾天一直癢癢的。”
“不用了,估計差不多了,我們來海南也快十天了吧,分曉已定,回去也來不及了。”
“爲什麽不讓我們參加啊?”彪子眨着無知的大眼睛問道。
“雲霄主要怕我受牽連,所以把我支開,剛好你受傷,也把你弄過來,這樣就名正言順了。”
“哎喲握草,軍師,你真是一個軍師,當年項羽遇到範曾沒有成就霸業,要是遇到宋叔你了,估計就君臨天下了。”彪子拍着馬屁說到。
“你還懂得挺多。”
“小時候上學盡看小人書,知道一點。哎呀,霄哥遇到你了今後是不是能榮登皇位啊!”
“哼哼,誰知道呢!”
正說着,彪子的手機響了,又是那個三輪師傅打過來的。彪子還以爲有啥新情況,很興奮。
“兄弟,又有啥新情況?”彪子問道。
“哥,沒啥新情況,眼看天快黑了,我得回去了,草,這一天過的,就早上吃了一頓,這人還盯不盯啊?”三輪車師傅問道。
“盯啊,不是說好了每天600元嗎,咋不盯了呢?”彪子有點好奇的問道。
“你給我開的工錢那是白天的,到晚上了我一個人咋盯啊?也沒一個換班的,要不這樣吧,明天早上我再來。”小夥子說道。
“要是晚上跑了呢?”
“跑哪兒去呀,海南四周都是海,跳海呀,那還不淹死啊!”
“草,兄弟,我說正格的,那光頭要是晚上換個地方,明天就找不到了。”
“那我也沒辦法,反正從上午到現在再也沒見那光頭怎麽出來,再說了,600元的工錢我也不可能盯一個白天一個晚上,我總得吃飯上廁所吧!”
“你竟jb是事,你等一會啊,我想想。”彪子說着用手捂着手機,沖着宋叔說道“軍師,這咋辦啊?”
“晚上不用盯,讓那個小夥子走人。”宋叔幹脆的說道。
“大剛要是跑了呢?”
“他跑不了,他肯定是在華陽酒店是個經理什麽的,這都是馬嘯林提前安排好的。”
“宋叔,你咋知道的?”
“不用問,大剛就是上午出來散散心,到中午和下午就沒出來,說明中午和下午的飯點正忙,他沒時間,晚上也沒出來,晚上還有夜攤,更是忙,也出不來,所以你讓那小夥子就盯白天的,晚上不用盯。”
宋叔分析得非常有道理,彪子一聽豁亮開來,開了竅,連忙說道“哎喲,我的軍師,這次我服了,我真服你了,你說得太有道理了,行,我知道了。”
“别告訴那小夥子說大剛是個經理就行。”
“行,我知道了。”說完,彪子沖着手機喊道“哥們,回去吧,明一早你去盯着就行。”
“那行”
說完彪子把電話挂了,一臉的驚愕。
“宋叔啊,還是姜老的辣啊,我這就給霄哥打電話,讓他安排明天來人抓大剛。”
“嘿嘿,我說了嘛,我們該回去了,再住下去,真有點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彪子?”宋叔轉看了看彪子,說道。
彪子這次算是服氣了,連忙說道“宋叔,還真有你的,看來那600元是貴了點。”
“哈哈,貴多了,彪子,想花錢,有的是地,但要花得值啊!”
宋叔說完背着手,朝酒店走去。
當晚,王有才知道大剛的藏身之地後,事不宜遲,由虎妞張小丫帶着兩位身手不凡的民警,身着便衣,乘坐國航班機飛向海南,一張抓捕大剛的大網正悄悄的向大剛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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