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打的就是警察,給我打!”大剛狂妄之極,吼道。
四名内保還真賣力,再次沖了過去,與四名警察混戰。大剛一想這幫警察原來是來抓自己的,二話沒說,趁着民警與内保混戰之際,奪門而出,而小丫他們三人正準備往裏沖,剛好撞了個正着,大剛一刀捅過去,民警一閃,閃開一個道,差點被刀捅上。
三個民警雖然配有槍,但是相互間太近,投鼠忌器,反而成了累贅,大剛卻如同狼狗一般沖出飯店大門,直奔院外跑去,第二道防線就這樣被大剛輕松的突破了。
“追”
小丫一揮手中的轉輪手槍,大吼一聲,随即邁開健美的雙腿奮蹄追去。
大剛大約跑了不到20米,被彪子截住了。
“站住!還認識我嗎!哈哈。”彪子虎目圓瞪,大呵一聲,轉而揮動手中大棒。
大剛一愣,心想瑪逼的這小子什麽時候來的?
“咣”
就在大剛一愣之際,彪子手中的拖布把已經從上往下掄了過來,大剛偏頭一閃,拖布木把順着大剛的耳根子擦了下來,直接打在大剛的肩頭上。
“嘭”
拖把木柄折成兩截。
大剛的整個肩頭塌了下來,肩骨骨折,因爲特種兵出身的彪子,确實勢大力沉,但亡命之徒大剛強忍巨痛,張嘴罵道“瑪逼的,不給老子活路,老子就捅死你!”
“呼”
大剛舉着,帶着一陣風,直接朝彪子胸口捅了過來。
彪子壓根就沒有躲閃,藝高人膽大,一個掌劈,在刀與胸口即将交彙之際,直接劈向大剛持刀的手腕。
“啊!”
“咣當!”
大剛慘叫一聲,手腕骨折,手中的掉落。
彪子一個箭步,抓住衣領,腳下一個橫掃,直接把大剛掼在地上。
“瑪逼的,上一次還想派人暗害我,爺挨了兩刀,沒想到你彪爺命大,活了過來,這次也該輪到你倒黴了,爺挨了兩刀,爺還你兩掌,夠意思吧。”彪子說完舉起刀掌,欲将再劈。
“住手!這兒沒你事了!”
呼哧帶喘的小丫追了上來,上去一把把彪子推開,從褲兜掏出獠牙铐,直接把大剛铐上,另一邊铐在小院的鐵欄杆上。
“小丫,抓人之前咋不說沒我事啊,人抓到了,功勞倒成你的了?我要是剛才不抓,大剛再一個沖刺,向前50米一猛子紮海裏,你一個旱鴨子追得上嗎?”彪子有點較勁,不依不饒的,嗷嗷的說道。
小丫不想與彪子争辯,時間緊,飯店内打鬥還沒結束呢,隻是瞪了一眼彪子,說道“行,功勞是你的,我再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跟我走!小陳你留下,看着大剛!”虎妞小丫說完,一甩頭朝飯店裏跑去,彪子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飯店内。
魏所長及時開了兩槍,沒起多大作用,大剛趁亂逃了出去,好在被彪爺截住,可是陽華飯店裏的四個内保還是挺能打的,或許魏所這種平時忙于執勤辦案什麽的,體能訓練有點跟不上,四位民警竟然沒有鬥過四名内保,四名内保且戰且退,一直退到三樓一個大包間裏,魏所帶着隻剩兩名還有戰鬥力的民警追上三樓,守在大包間的門口一直沒敢動,正等待增援呢!
小丫帶着韓寒沖到三樓,彪子順手抄起一個靠椅也來到三樓。
“他們有兇器嗎?”彪子問了一句。
“沒有!但有橡膠棍!”魏所此時氣喘籲籲的說道。
“往回退啊,我試試!”彪子沒等小丫吩咐,說道。
“嘩啦”
大家閃開!
彪子往後退了兩步,提了提大褲衩,一個急沖。
“咣”
一腳把包間的門踹開,屋内沒有動靜,彪子憑經驗判斷,可能這些人就在門的兩側埋伏,彪子把靠椅倒扣頭上,直接沖了進去,突然四個人從門的兩側,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不過都打在了扣在頭上的椅子上。
“嘩啦”
彪子取下靠椅,一個原地轉圈橫掃,直接掃倒兩人。後面沖進幾個人如同餓狼撲食一般很快把剩下兩個人給制服了。
“瑪德,失算了,我還以爲大剛沒内保呢,來了四個人,自己傷了兩個,草,把他們都铐上。”魏所來氣的說道。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魏所,好樣的!”小丫拍着馬屁的說道。
“嘿嘿,有點不如當年了,我這體重上230了,讓你們見笑了!”魏所聽到小丫那樣一說,摸了摸啤酒肚,真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小丫倒挺大方,伸出右手,“來,魏所,合作愉快,耶!”兩個人的手掌拍在了一起。
雙方的民警還挺能配合的,戰鬥力不咋樣,拍馬屁有一套,竟然紛紛鼓起了掌。
民警押着戴铐的四名内保往下走。
“小丫,我這算見義勇爲吧!”彪子今天不知道咋地,一看到小丫,有點賤嗖嗖的,湊過去小聲說道。
“嗯”小丫隻是哼了一聲。
“嗯是啥意思啊!”彪子再問。
“嗯就是狗拿耗子!”小丫傲然回道。
“哈哈”一陣哄笑。
“操你大爺的,活幹完了,跟我沒事了呗剛才在門口我看到你摔了一跤,來,轉過來,我看看你那小屁屁摔壞了沒有?”彪子來氣的當面揭了短。
“呼”小丫黛眉一皺,胸部劇烈起伏,翻着白眼,瞪了彪子一眼,扭頭氣呼呼的走了。
那位大姐報的警,在戰鬥結束人員撤離之後,才姗姗趕到,這與電影中的警察不太一樣。
小丫帶着兩位民警,押着大剛上了面包車走了,壓根沒跟彪子打招呼,彪子有點失落,心想,你這個小娘們真不夠意思,下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我躲遠遠的,求我我也不幫忙!
彪子灰溜溜的來到椰樹林,宋叔居然在三輪車上睡着了,呼噜聲大作,彪子也沒理宋叔,讓他睡吧,歲數大了。
“哥們,辛苦了啊,我先走了。”彪子假裝說道。
“哥,錢還沒給呢!”小夥子說道。
“半天啊,300元。”彪子說道。
“哥,什麽半天啊,我這早上來就沒吃飯,連口水都沒喝過,600元,一分錢不能少。”小夥子沒有退讓。
“給了吧,人家也不容易,陪我睡了半天的覺,你看你彪子不就是300元嗎,大老爺們的。”宋叔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半躺着,頭也沒回的說道。
“軍師,你咱胳膊肘往外拐呢?這還不到12點,半天的工錢300元不少了。”彪子辯解道。
“給了吧,人家小夥子也不錯,交個朋友,你不是留電話了嗎?下一次來海南還找人家當卧底。”宋叔說道。
“行,聽軍師的,小夥子,把我們送回去啊,下次到西郊區我請你喝酒啊!”彪子說道。
“哥,海南歡迎您!”小夥子憨憨的一笑,說道。
爲期一個月的聲勢浩大的西郊區治安大整治,如同雨過地皮濕,雷聲大雨點小。
大都會并沒有像大家期待的那樣轟然倒塌,這是社情決定的,也不可能随人所願。在這個人情的社會裏,誰又能做到剛正不阿,一塵不染?有,當然有,也大有人在,但不是人人都能遇到,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因爲你要求人人都是包拯,那不現實。人是生活在現實生活中的,是要面對現實的,誰都有多種需求,而不是生活在真空中,無所求。所以人的思維就出現了多樣性和差異性,誰也不會異口同聲的拍着胸脯說道,我就是要一視同仁,除非腦殘。
安海朝如同一頭海中鲸魚,生活在上層,從來都是他吃别人,沒有别人吃他的。對于安海朝,弟弟的事,已經不是法律層面的事了,也更不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事了,這是一個面子上的事,是檢驗自己在圈内影響力的事,所以,安海朝依然走上層路線,該拜的山頭絕不吝啬,該磕頭的都已經磕到,當這一切工作做到位後,誰還能想起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呢?還有誰能仗劍伸張正義呢?
當然,現實生活中,一旦出現問題,還是要有人出來負責的,因爲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在這次治安大整治中,馬嘯林主動的站了出來,他要爲大都會負責,他要爲主子負責,這剛好給了司法部門一個契機,就拿馬嘯林開刀,給百姓一個交待。
馬嘯林也不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今天的我替人受過是暫時的,明天的我東山再起不是夢,自己不說安援朝也會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說不定今天受罪,明天就會得到加倍回報,現實生活中就是這樣的怪圈。
既然有人主動受過,誰還會繼續追下去呢?現實生活中還是有的,但大都會這個事件沒有人願意追下去,因爲已經有了能夠給百姓一個交待的結果,有了安海朝人脈資源的發揮,誰也不願意惹火燒身。再說了,追查到馬嘯林也實屬不易,再想追查安援朝那已經是夢想了。
最終,大都會的案子,在司法部門慎而又慎,多次組織和議庭的情況下,馬嘯林以組織賣y罪獲刑5年,這是法律規定最低年限,不能再少了,但重罪輕判有安援朝的功勞。同時,抓了一幫小混混,也相應受到了懲罰,顯示了法律的威嚴,這真是皆大歡喜。
大剛這個倒黴蛋,被捕後,并不知道馬嘯林已經被捕,還是夢想着替馬嘯林頂包,以圖有一天依靠馬嘯林卷土重來。在審判期間,由于馬嘯林已經被捕,所以沒有人替大剛活動,最後稀裏糊塗的以詐騙罪和襲警罪,兩罪并罰被判了11年,令人唏噓不止。
其實,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你進入了那個圈,并且還想留在圈裏,就得有替人受過的思想準備,否則,别人就不帶你玩了,就會被踢出那個圈,馬嘯林是這樣的,大剛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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