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占水剛洩了火,整個人似乎像洩了氣的皮球,軟綿無力,一看對方要動真格的,不想戀戰,拉着孫武往回跑。
“草,郝傑,出事了,我咋看見占水被三個人攆着往回跑呢?”剛才幾個人影從休息室一閃而過,被彪子捕捉到,從軟床上彈了起來,立即說道。
“快走!”郝傑那種機警勁還是有的,不由分說從床上滑了下來。
“瑪德,真有人找事!快點滴,郝傑!”彪子沖到門口一看,還真是占水和孫武被人追着跑,罵了一句。
彪子和郝傑奮力的追了上去,劉武和王占水跑到二樓的盡頭基本沒有了退路。
“哥們,你們三個是想單挑,還是一起上啊!哈哈!”彪子有點挑釁的說道。
追孫武和占水的三個人一聽有人在背後挑釁,轉過身來一看,說話的是一位五大三粗的漢子,臉上基本沒有表情,笑得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有點懵圈。
“郝傑,把這睡衣拿着,礙事,今天得來場肉搏戰了!”說完,彪子把睡袍一脫,直接扔給了郝傑,隻身穿了件大褲衩,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關節,整個關節“咯咯”直響。
對方一看,這漢子肌肉太發達了,肌肉疙瘩一坨一坨的,有點發愣,手中的酒瓶子似乎瞬間失去了威力。
“來,快點的,出招吧,你馬爺爺有段時間沒出手了,還不知道力道如何呢!”一臉輕松的彪子,有點顯擺,沒把眼前的兩個人當回事,話語間是想激怒對方。
“我去你瑪德,欠錢不還,還td找人堵我,找死啊!”孫武是一個機會主義者,一看機會到了,就得好好把握,乘着對方三個人一愣之際,飛起一腳直接踹在其中一人的腰上。
被踹的小夥子向前竄出兩步,剛好竄到彪子眼前,彪子順勢擡腳,踹在對方的膝蓋上,那小子直接爬下去了,手中的啤酒瓶飛了出去,被摔成粉碎。
王占水也不是好鳥,沖上去從後面摟着一個人的脖子,死死的卡住,嘴上也不幹淨“草泥馬,欠錢還錢,天經地儀,咋還想堵人呢,我就不明白了,來,想幹我們是吧,來呀。”
王占水身高馬大,勒得那個小夥子直翻白眼,兩腳不停的刨着地,手中的啤酒瓶子無目的的向後掄。
大胖子劉三一看瞬間兩個馬仔一個爬地上,一個被控制,有點急眼了,可是前後被堵住了,“我去泥馬的”,罵完轉身就要沖着王占水撲來。
彪子一個箭步,上前揪着大胖子頭頂上那小撮毛,向後一拽,痛得大胖子“呲呲”的倒吸涼氣,順勢一拳掏在大胖子的肋骨上,“咯吧”一聲脆響,肋骨骨折。
“哎喲”
大胖子一聲慘叫,蹲了下去。
爬在地上小夥子起身就要往上竄,郝傑上去就是一腳,或許是這段時間失戀的郝傑心情不太好,所以出腳格外有力,正好找借此機會發洩一下,直接幹在那個小青年的腦門上,又連續的踢了幾腳。
“嗡”
小青年大腦一片空白,腦袋變成了血葫蘆。
“這小子不服,來,忍着點啊,我給你特殊照顧一下啊,孫武,給你一個機會,你快點的。”王占水任憑那個小如何反抗,就是不撒手,脖子被勒得死死的。
孫武奪過那小子手中的瓶子,直接朝那小子的腦門幹了過去。
“嘭”
又是一聲脆響,啤酒瓶子在那個小子的腦門上開了花,玻璃渣滓橫飛。
“草,孫武你真jb狠,不知道輕點啊,這玻璃渣滓飛我臉上了!”王占水來氣的說道。
“真有你的,泡個妞磨磨叽叽的,要不哪有這當子事啊,你就忍着點吧,我再給這小子留點紀念。”說完,孫武從地上撿起一塊玻璃渣滓。
“噗”
直接朝那個小子的臉上捅去。
小青年被捅急眼了,臉上幹出一道血口子,罵道“草泥罵,老子不欠你的錢,捅老子幹啥啊!”
“哈哈,那我捅錯了,要不這邊再捅一下,兩邊對稱,好看!”孫武就是覺得這幫人可恨,跟他們沒半毛錢關系,整天屁股插大蔥裝大灰狼,幫着老懶作惡。
“噗”
孫武又補了一下,再次幹出一個大血口子。
“行了,讓他們滾吧,段位太低,跟他們幹有點跌份兒。”彪子風輕雲淡的說道。
頭頂上撮毛的劉三認慫了,站了起來,低着頭,沒好意思的帶着兩個馬仔走了,被捅的那小子還不時回頭看他們一眼。
“哥們,他們是誰呀,我們沒搞清楚是誰,就把别人給幹了,這不是犯了兵家之大忌嗎?”幹完之後彪子才覺得剛才有點荒唐,無冤無仇的,把人家練了。
“哎呀,幹了就幹了呗,管他是誰,這事已經發生了,要不我給哥你去買後悔藥去,行不?”王占水有點磨叽。
“占水,哥是爲你出氣,要是不泡妞,有這回事嗎?你倒不替大家擔心一下,萬一人家後面有個大哥,反過來把我們幹了,你咋給大家解釋?”彪子反擊了一句。
王占水被說得有點灰頭灰臉的,連忙賠笑說道“哥,你的大恩大德我不會忘的,别給霄哥磨叽了,啊,回頭我請你們喝酒。”
“行了,不說了,都是動物,誰還沒有個應急啊!下回有好事想着大家啊!”彪子倒是人義,一擺手說道。
“哈哈……”占水有點不好意思的一笑。
“彪哥,這幫人與憲江有聯系,憲江是不是他們的大哥我不太清楚,但是,他們都是臭無懶,讓他們長長記性也好!”孫武不在乎的說道。
“憲江?草,該不是憲江集團的老總吧!”彪子有點後怕的問道。
“就是,沒錯,沒什麽大不了的,恩恩怨怨多年了,誰也不能把誰怎麽着,掀不起大波浪的,jb憲江以前還蹲過号子,他手下的幾個差不多都蹲過号子,一幫人滓,這幾年才竄起來的,混得挺溜的。”孫武說道。
“……”大家無語,覺得真是捅簍子了。
一起意外沖突結束了,劉三很屈辱的接受戰敗,事後劉三這事給吳東說了,劉三其實就是吳東手下的馬仔,至于憲江認不認識劉三還真兩說,所以這事也隻能到吳東這兒爲止,但是吳東憑單個的力量還不能撼動孫猴子,也隻能暫時忍氣吞聲了。
……
一來二往,張雲霄與孫猴子總算是混了個臉熟,基本情況雙方都有一個了解,雙方在宋叔穿針引線下,越走越近,這讓憲江有點不安。有了張雲霄的加盟,實力大增,工程好搶了,活好幹了,錢也好要了,孫猴子做大做強是遲早的事。
在地産界,大公司基本與大公司競争,小公司與小公司競争,因爲資質不同,競争的工程大小也不同。而憲江與海天兩家地産屬兩小孩子比jj,屬于同一個級别的選手,這樣無疑可給憲江集團增加許多變數,憲江集團也不可能坐看海天集團慢慢坐大,那樣就會擠占自己的生存空間。
憲江集團辦公室。
“江哥,有那麽可怕嗎?孫猴子再有能耐也不可能變成齊天大聖,他能竄上天啊,不就是加了幾個人嗎?至于嗎?”吳東一直不理解,海天集團有了張雲霄他們的加入,憲江天天磨叨,總覺得江哥有點反應過度。
“吳東,别小看張雲霄他們幾個人,他們已經跟許多人掰過腕子,他們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們得把他們拉進來才是,過去常說,一将無能,累死三軍,他們要是加入憲江集團,咱們可以白加黑的玩。”憲江露出猙獰的一面,說道。
“有那麽邪乎嗎?張雲霄他們現在成了喪家之犬了,他們是寄人籬下,疥癬之疾,用不着擔心,搞不好還把海天集團搞亂了不可。”吳東顯然沒有遠見,隻是鼠目寸光的說道。
“吳東啊,你聽我的,張雲霄跟咱們沒交往,他們肯定不會主動找上門來跟我們合作,那咱們拿出一個姿态,請他們進來,他們要什麽給什麽,即使是養着他們,也不能落入海天集團之手。曹操得徐庶不用,也不放行,西蜀想得徐庶不能,諸葛一死,後繼無人,走向衰亡,最後北魏崛起,一統天下,我們就要學曹操這一招,困死張雲霄,才有可能扳倒海天。”憲江分析得頭頭是道的說道。
“可是,張雲霄這幾天已經與海天混在一起了,天天吃吃喝喝的,估計張雲霄他們被灌得差不多了,我再出手未必能湊效?”吳用有點擔心的說道。
“草,你jb老是前怕狼後怕虎的,吃幾頓飯就被俘虜了?小三還能上位,還能把睡了幾十年老夫妻給拆散了。張雲霄他們這會兒估計比誰都渴,誰給的條件優厚,他就跟誰跑,這社會都jb向錢前,張雲霄也不能免俗,再說了,張雲霄要什麽咱給什麽,等到我們做大,把海天整垮了,一腳把他給踹開,到那時候張雲霄就是狗屎一坨,想翻身都來不及。”憲江陰險的說道。
“行吧,江哥,那我去一趟,請請他們!”
“對了,該放下身段就得放下身段,老拿着那個勁,别人就不敢親近了,你看我這幾年,去哪兒都是一身素裝,這身行頭加起來,不到1000元,别人還以爲我是一個打工的。所以呀,要學會爲隐真示假,樹大招風,就是這個道理。”憲江搞得跟哲人一般,但他也确實穿着樸素,不像一個大老闆,這或許是混子中的另類,有錢人中的貧民。
“那咱說呀?”
“你這樣,你把他邀請到咋們的四海山莊去,以國賓相禮,我就不信拉不過來。”
“江哥,過了吧?”
“草,就這樣吧,整個請谏,搞正規的,不就是一頓飯嘛!”憲江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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