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十多分鍾過去了,煩躁不安的孫武在車上獨自抽着煙,覺得剛才自己的表現也确實太丢人現眼了,遇到悍匪總不能往後躲啊,想到這兒,把手中的煙卷一扔,從車座子底下抽出一根一頭扁一頭圓的撬杠,快速的朝五樓奔去。
501房間雙方激戰正酣。
郝傑已經把臉上受傷的悍匪逼到牆角,一臉得意的說道“小子,捅我們的時候挺快意的啊,爺爺我今天來個徒手鬥悍匪。”
“嗖”
郝傑說完不可思夷的将手中的向空中一抛,熟練的接過刀柄,像扔飛镖一般直接沖着悍匪扔了過去,動作非常連貫灑脫。
悍匪一閃。
“啪”
顫了一下之後,死死的釘在牆上。
悍匪一愣,瞬間不能淡定了,這小子也太牛逼了,難道是同行?
李萬三看到郝傑的這個動作之後,事後開玩笑的說,我看到了當年的白眉大俠了,真有點過之無不及。
郝傑拍了拍雙手說道“草,你還行啊,竟能躲過這一刀。”說完,沖着對方愣神之際,速度極快的沖着對方的腦門就是一拳。
對方并沒有受到這一拳的影響,而是極快的舉刀再刺,直撲郝傑胸口而來,郝傑向左一閃,讓開對方的尖刀,來了一個四兩撥千近,右手一個抖腕,直接抓住對方持刀的手腕,順勢向前一拉,接着就是一個轉身砸臂,同時腳下一個絆腿。
“啊”
“咔嚓”
對方一聲慘叫,被郝傑死死的扣在地上,小臂瞬間骨折。
此時的萬三如同來了靈感,上前用尖頭皮鞋直接朝這名悍匪的頭上猛踢。
“咣咣咣”
使勁的招乎,如同大力射門一般,悍匪的頭被踢成了血葫蘆。
“行了,萬三,這b養的被制服了,歇會兒吧你,把繩子拿來。”郝傑沖着萬三喊道。
萬三聽到郝傑的順帶聲之後,從褲兜裏抽出麻繩,把這名悍匪捆成棕子狀。
與此同時,彪子與另一名悍匪正在周旋。
因爲悍匪前幾個回合都能夠順利躲過彪子的手中鎬把,比那個受傷的悍匪明顯要高出一個檔次,是一個真正的職業殺。
兩個人在屋裏轉着圈,誰也制服不了誰。
此時,孫武提着撬杠進了屋,剛好走在這名悍匪的身後。
“咣”
孫武二話沒說,直接從上往下掄下手中的撬杠,正好砸在悍匪的頭上。
“嗡”
悍匪瞬間吃了一悶棍之後,基本上失去了戰鬥力,搖搖如墜,随即癱了下去。
孫武再次舉起撬杠,欲再次砸去。
“停”
彪子一聲吼,揚起手中的鎬把,把孫武手中的撬杠劃拉開,說道“點到爲止,他已經不行了,最後怎麽處理交給警察就行,我們打死他還得負刑事責任。”
孫武砸倒這名悍匪之後,基本上又恢複了往日吹牛逼的風采,富有成就感的說道“彪哥,我這一棒子比悟空的金箍棒如何?”
“哎呀握草,你比悟空的金箍棒要強多了,悟空三打白骨精,你一棒就解決問題了。”李萬三搶先說道。
“哈哈,孫武,你剛才不是尿褲子了嗎,這事這麽快就忘了?快回去換條褲子吧。”彪子有時說話就是太直接,很不給面子的說道。
“草,彪哥,都過去的事了,提他有意思嗎,咱們不帶糾結的,行嗎!”孫武挺沒面子的嗷嗷道。
“哈哈,行,不糾結,這剩下的事咋辦啊!”彪子樂哈哈的說道。
随後第二名悍匪也被他們幾個三下五除二的綁成棕子狀。
“來,這樣啊,我給我叔打個電話,看看他們有什麽主意。”孫武說完很快就撥通了孫海天的電話“叔,我們在火車站,一棟老職工樓掏了兩個行兇的殺手,咋辦啊?”
孫猴子接到孫武的電話後,非常興奮,但體質虛弱,于是說道“大侄子,我腦子現在一陣陣的迷糊,你跟你霄哥說吧!”
張雲霄接過電話,驚奇的問道“啥情況呀?”
“這樣啊,我們彪子郝傑還有萬三,吃過晚飯後”孫武彙報戰績比誰都積極,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
張雲霄一聽,四個人抓了兩個,還有兩個漏網,這事不好辦,立即說道“快報警吧,要不那兩個不好抓!”
“行,我知道了,咱們報警。”
孫武随即報了警,就等着警車來把人拉走。
四個人随後,把這套不到70平米的小兩居翻了個底朝天。
房子不大,也很髒亂,到處都是方便面箱子和速凍食品袋子,看來有段時間沒有人收拾了。
“哥們,這還有一把槍,仿五四的,草,還有一整包子彈,還沒開封,上面寫着50發。”在朝陽的一個卧室裏,李萬三在床頭櫃裏發現了一把黝黑的仿五四手槍,還有一包手槍子彈。
“草,看來我們真掏對了啊,就是職業殺啊。”彪子接過槍,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咔嚓”,按了一下手槍彈匣,彈匣彈出,還能看出黃燦燦的子彈已經壓入彈匣,彪子挺後怕的說道“草,沒讓他們摸出槍來,君子坦蕩蕩是萬幸,要是拿槍跟我們幹,還真jb對付不了。”
5分鍾之後,刑警隊胡隊長帶着大隊人馬趕到,速度比平時快很多,因爲他認爲這是一個立大功的機會。
“哒哒哒”
全副武裝的刑警,蜂湧一般沖入501,随即把兩個嫌疑人帶下樓。
胡隊長在房間裏轉了一圈之後說道“小李,你帶兩個人留在房間,就地蹲坑,我帶一幫人在樓下設伏。”随後通過耳麥呼道“各小組注意,關掉警燈,注意隐蔽!”
胡隊長簡單的看了看現場,分析認爲,另外兩名悍匪還沒有受驚,情況緊急,就得就地抓捕。
二十分鍾後。
孫武彪子郝和李萬三他們開着别克gl8來到醫院。
大家一臉的興奮,因爲幹了一件大事,特别是孫武更是眉飛色舞。
“哎呀握草,這職業殺也就是那麽回事,哪有那麽多的英雄豪傑啊,我一鋼棍砸下去就收拾一個。”進了病房,孫武就跟吃了興奮劑一般,神經質的嚎了起來。
“是嗎,他們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身手可不錯啊!”張雲霄一臉的納悶,“萬三,是這樣的嗎?”張雲霄轉而朝萬三問了一句。
“是呗,孫大牛逼說得沒錯,還真一撬杠幹倒一個。”李萬三挺不客氣的說道。
“哈哈,立大功了,真看不出來啊。你們應該留那兒,繼續蹲守,再把剩下的兩個悍匪抓起來,那就功德圓滿了。”不明真想的孫猴子笑得很開心,連連稱贊的說道。
“是啊,我真想留那兒,那刑警隊的胡隊長帶了一幫警察趕到,用不着我們,把我們哄走了。”孫武還在大言不慚的說道。
進了醫院隻有彪子和郝傑沒有言語,張雲霄也能看出來,往往嗷嗷直叫的,反而倒不一定行,所以自己心裏明白個大概。
抓捕行動就地展開,在刑警隊隊長的位置上多年沒動窩的胡隊長,不僅在考慮着怎樣抓捕,也在盤算着自己的未來升遷之路,若此次抓捕要是成功,立個大功沒跑,年底再調一格也沒問題。想到這兒,胡隊長在路上讓手下的人直接對被抓捕的兩名悍匪進行了突機審查,結果一無所獲,兩名廣東籍的悍匪,叽哩瓜啦的說着辦案人員聽不懂的粵語,但是對行兇案一事一個字也沒吐,顯然是事先串供好的,但胡隊長認爲這樣對抓捕沒有多大的影響。
蹲坑抓捕是最常見、最有效的方法,按理說,胡隊長想得沒錯,自己帶了四輛車,十個人,所以當機立斷的胡隊長覺得這次是十拿九穩了。
胡隊長在501設伏3個人,其他的7個人散落于小區内的各個角落,基本上是兩人一組。
潛伏的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失,眼看進入淩晨了,小區裏死一般的沉靜,好在初夏蚊蟲不是很多,潛伏的民警們都在屏氣堅持着,因爲這次抓捕不用胡隊長動員大家都能明白他的重要性。
這起a市賓館行兇案已經被列爲督辦案件,而且是市督辦案件,分局也非常重視,多次進行了案情分析,所以參與抓捕的民警熱情都非常高,大有不抓捕成功誓不搬師回朝的決心。
大約在淩晨2點,一束汽車遠光掃來,随後是一輛沒有牌照的捷達車進了小區,停在了2單位的門棟門口。
四周漆黑一片,車上的人并沒有立即下車,而是搖下車窗朝5樓看了一眼,之後一個同夥說道“刑哥,沒問題,窗台上的花盆還在,說明他們在屋裏。”
随後,車上下來三個人,司機沒下車,刑軍掏出一包煙,分别給大家發煙。
吳東點着煙之後,沖着刑軍說道“到家了,别出門,有事我派人給你傳話,别打電話了。”
“行,哎呀握草,我的手機又落在飯店了,吳哥咱們還得去一趟飯店。”刑軍一摸兜,突然說道。
潛伏在遠處的草叢中的胡隊長遲遲不見這四個人上樓,還時不時的看到有人仰着脖子朝樓上望去,胡隊長心裏不僅犯着嘀咕,他們是不是懷疑事兒漏了啊。
但是此時也不便于抓捕,因爲悍匪還沒落窩抓捕時是最危險的,一般情況下,這種悍匪手中都是有槍的,是極其危險的犯罪分子,個個都是亡命之徒。
“行,上車!”吳東說完,招乎大家一起上車。
“嗡”
一個油門,捷達又竄了出去。
胡隊長一看傻了眼,這犯罪分子肯定是驚了,是追還是不追啊?若驚了,此時不追,以後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抓捕了。
“各小組注意,上車,追!”胡隊長沖着耳麥堅定有力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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