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豔陽高照,晴空萬裏,在海天集團大廈門口。
孫猴子的一輛豪華奔馳s600打頭、張雲霄的一輛豐田霸道居中、鍾山的一輛雷克薩斯墊後,在大樓門口一字擺開,靜候孫猴子與張雲霄和鍾山的人馬準備北上。
在生意場上,談生意就得裝出像個有錢人,要不沒人願意與你洽談,所以孫猴子把自己最豪華的奔馳s600派上用場,當然,孫猴子作地産開發多年,最起碼的不缺買一個好車的錢。
“那個啥,雲霄,鍾山你們倆坐我的車,有事咱們好商量。”孫猴子整了個大背頭,油光可鑒,裹着衣懷,沖着鍾山和張雲霄說道。
“行。”
随後三方人馬各自上了車,一個看似談判的豪華陣容浩浩蕩蕩的向烏蘭察布進發。
在奔馳車裏。
“老孫啊,咱們去烏蘭察布也就不到500公裏的路程,一天就能到,幹嗎非要在大同住一宿啊?”與孫猴子同在後座的鍾山并不了解此次就是引蛇出動抓捕憲江的,所以有點不太理解的問道。
“烏蘭察布那邊辦事效率低,咱們也是走走停停,邊走邊看,養養精神,用不着着急。再說了,這剛入夏,大同是塞内塞外的分界處,還挺涼爽的,不行咱們就到白登山山莊住一宿,用不着慌忙火急的。”孫猴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覺得人有點多啊,三台車,十多個人,談多大的工程啊?”鍾山有點疑神疑鬼的問道。
“工程很大,決定着公司未來的格局,鍾山你帶了幾個人啊?”孫猴子含糊的說道。
“就帶鍾奎,還有一個司機小栗,咋啦,人手不夠啊?”
“夠,夠,人多了反而不好,容易暴露。”
“草,老孫,談工程咋還怕暴露啊?有人要跟我們搶生意啊?”
“不是有人跟我們搶生意,而是有人跟我們搶活路,我得蕩平他。”孫猴子非常霸氣的說道。
“老孫啊,我咋越聽越糊塗啊?”
“哈哈,到時候你就會明白的。”
“不是,老孫,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們啊?”鍾山覺得這架式不像是談生意的,倒像是秘密行動。
“鍾山,咱們就是要與憲江決一雌雄,我們把他調出來了。”孫猴子把話挑明了。
鍾山一愣,連忙問道:“老孫啊,你咋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也好讓我有個思想準備。不是,老孫我可什麽也沒準備,咋跟憲江掰腕子幹啊?”
孫猴子很不在意,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說道“鍾山,我就跟你明說了吧,這事你跟着就行,你jb老實呆着,不用你動手。”
“不是,啥意思啊,原來你們謀劃好了啊,咋不跟我說一聲啊!”鍾山覺得自己被邊緣化了,來氣的責問道。
“草,前段時間不是跟你說了嗎?說是我們要跟憲江幹,你不是知道嗎?”
“哎喲握草,那多長時間了,這次這麽大的一個行動,就我不知道,老孫你啥意思啊,還是不相信我呗?”鍾山神經質似的不停的問道。
“我要是不相信你,就不帶你來了,你說呢?”孫猴子反問道。
“”鍾山挺無語的看了一眼孫猴子,就再也沒有說話。
出發前,張雲霄收到沈高峰的一個短信近期鍾奎與憲江聯系密切!
在雷克薩斯的車裏,坐着孫武彪子和鍾奎,司機小栗,這是張雲霄有意安排的。
“鍾哥,給誰發短信呢?你真忙!”孫武舔了一下嘴唇,挺随意的說道。
“草,一個哥們,聊會兒天!”鍾奎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下孫武之後,迅速把手機收了起來。
“鍾哥,你這手機是華爲最新款的吧,得5000多吧,我也想買一個同款的,不知道好不好,讓我看一下呗!”孫武挺不要臉的說道。
“草,不就是一個手機嗎,你那是蘋果的不是挺好的嗎,才買幾個月啊?”
“進水了,黑過屏,修過不好使,想看看那款咋樣?”
“到地咱們住一個屋,讓你好好的玩。”
“草,讓我看一眼呗!多大的個事啊!”
“哎呀握草,孫武你真jb有意思,一個手機有什麽好看的。”
坐在後座的彪子與鍾奎平時來往不多,也不熟,也沒插嘴,通過這一小小的舉動,可以看出鍾奎确實有鬼,于是用膝蓋撞了一下孫武,說道“算了算了,睡一會兒吧,昨天晚上jb竟跟蚊子幹仗了。”
孫猴子的車隊剛出發,憲江收到鍾奎的短信,半小時之後,憲江帶着自己的車隊向大同方向出發。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沈高峰帶領小分隊随後出發!
一路風塵,夕陽西垂,西邊天際泛起火燒雲,孫猴子帶領的車隊穩穩的停在了白登山山莊的門口。
白登山,無名山崗,因爲曆史上劉邦與冒頓單于發生了著名的白登山之戰而名聲雀起,如今的白登山成了曆史旅遊名勝景區。
“不錯啊,這個地方真不錯,四面環山,隻有一個白登道通向山外,老宋真是一個師爺啊!”孫猴子下了車,裹了裹衣懷,向四周看了看地形之後,感歎道。
“晚上就住這兒呗!”鍾山跟着下了車随口問道。
“行,住這兒吧。當年劉邦在這兒困了七天七夜,咱們就住一夜,找找當年的感覺。”孫猴子覺得老宋找的白登山這個地兒挺有意思的,曆史上的白登山之圍是不是也要重演啊!孫猴子邊向山莊大廳裏走,邊尋思着。
張雲霄,彪子,郝傑,李萬三還有孫武緊随其後,魚貫而入,孫武猴精猴精的回頭朝着鍾奎看了一眼,發現鍾奎落在最後面,拿着電話捂着嘴不知道說着什麽。
進了大廳,孫武小眼睛滴溜直轉,發現都是清一色的爺們,沒有一個女服務員,孫武如同饑渴的老光棍沖着李萬三說道“哥們,這個地方真jb純潔,是不是人間最後的一片淨土啊,連個女的也看不着,跟個和尚廟有啥區别啊!”
“草,孫武,你問問這幫和尚,這山莊裏有沒有尼姑,湊合着呗!”李萬三挺無語的回道。
“萬三,真有你的,你見過有和尚和尼姑住一個廟的嗎?”孫武瞪着萬三嚷道。
“哈哈,真沒見過!”
孫猴子和張雲霄,還有鍾山在大廳裏找了一個真皮大沙發坐下,點上一根煙,慢悠悠的抽着,正等着辦理入住手續。
“哥們,你們幾位呀?”一位服務生沖着郝傑問道。
“12位,吃飯住宿就在這兒了,你們安排一下吧,快點啊,我們都快累壞了。”
“好的,你們把證件給我,我這就安排。”服務生說道。
“一會兒,弄個大包間,豐盛點,你們配菜吧,我就不點了。”郝傑說道。
“行,放心吧!”服務生手腳麻利的辦理着入住手續,同時跟郝傑交談着,随後沖着旁邊的一位小白臉說道“小劉,你把客人帶到二樓,這是門鑰匙,一會兒,把120那個大包間收拾一下,一會兒就餐用!”
很快大家分别找到自己的包間,收拾行禮入住。
孫猴子、鍾山和張雲霄的包房都是裏外套間,單住,其他的基本都是兩人一個包房,或三人一個包房。
在就餐之前還有一段時間,鍾山和張雲霄來到孫猴子的包房開始閑聊起來。
“雲霄,你整的那個沈隊靠譜嗎?别讓人家給咱們包了餃子,曆史上可有一個白登山之圍啊!”孫猴子有點擔心的問道。
“開玩笑呢,孫叔,沈隊跟我是啥關系,那是幹親,上一次我救了他的兒子,他把我當恩人,非讓他兒子認我爲幹爹。”張雲霄挺認真的說道。
“草,人家都是認個大官爲幹爹,你說人家認你爲幹爹圖個啥呀?”孫猴子挺不理解的問道。
“嘿嘿,我也沒辦法,誰叫我碰巧趕上了呢?”張雲霄一樂說道。
“我聽說拐賣沈隊兒子的王長春好像沒判多少年,這都是憲江運作的。”由于大家對鍾山的不信勝,鍾山自己也略顯尴尬,爲了表明自己已經融入組織,時不時的從中插一句。
“草,我看這一次他還咋運作,這狼崽子死期到了。”孫猴子恨之如骨,差一點就栽在憲江的手裏,所以說話很不客氣。
“但願是這樣,不過憲江這人非常狡滑,我們得周全點。”鍾山附和道。
“鍾山,你放心,憲江這小子隻要進了這白登山,他就是插翅難飛,我還真不信了。”孫猴子嘴上裹着煙卷,狠嘬了一口說道。
天剛抹黑,憲江帶着刑軍和一幫人馬來到白登山的山腳下一個小旅館。
“進山嗎?”刑軍問道。
“草,山肯定是要進的,不過等等再進,咱們先在山腳下吃口飯,看情況再說。”憲江思索着說道。
“猶豫了?咱們來幹啥的?”刑軍還背着雙肩包,裏面裝着雙管獵,順手将雙肩包卸下,說道。
“草,jb孫猴子我還怕他,十個孫猴子我也不怕,今天就幹定了。我的意思是咱們吃飽喝足了,再幹他們,這個時候人家也是剛到,說不一定都圍着大圓桌喝酒吃肉呢,咋下手啊?”憲江撓着大腦瓜子蠻不在乎的說道。
“江哥,你真是神機妙算,剛才鍾奎說他們正在吃飯呢,我覺得江哥說得對,等他們分散開了,咱們再行動。”吳東一路上與鍾奎不斷的發着短信,進行交流。
“行,就這樣,行動的時候不要傷到鍾山,這樣他們内部就會懷疑這事是鍾山幹的,我們即使幹不了他們,也得把他們支解了。”憲江說完帶着衆人朝小旅館裏走去。
最後一拔進山的是沈高峰他們,坐着一個面包和一輛北京吉普小越野,在黑幕降臨之後,慢慢的進了白登山山莊。
三股力量,各自調兵遣将,将在白登山展開捉對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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