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極度絕望之下,就會對生死絕對置之度外,但一旦受到外界的刺激之時,就會清醒,又會激起求生的。
受到涼水一激的白佳佳頭腦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花兒一樣的青春即将不在,在這個關鍵時刻瞬間迸發出求生的,于是,開始在水中不停的亂撲騰。
突然,一個英俊的男子,聽到一聲巨響和大媽的呼救聲之後,如同離弦之箭,風馳電掣趕來。
“嘭”
那男子毫不猶豫的一個猛子紮了進去。
一男一女兩個人在河中心時而露出水面,時而沒入水中。
那個男子水性極好,他懂得如何去救落水的人。并沒有像沒有經驗的人那樣去拽落水者的胳膊或頭發,因爲這樣會被掙紮的落水者抓住自己不放,極有可能兩個人都會在水中掙紮溺水而亡。而這名男子,一看就是南方人,救人的經驗豐富,一個猛子直接紮進水中,直到白佳佳的最下方,托着白佳佳的雙腳,一個向上托舉,白佳佳瞬間露出水面,并借着托力向岸邊劃去。與此同時,救人者迅速浮出水面,換口氣之後,再次潛入水中托舉落水者,如此往複,最終白佳佳得救了。
喝了不少水、渾身濕透的白佳佳,小臉被水嗆得通紅,一身白色連衣裙貼在那白晰的上,冰肌玉骨,迷迷糊糊的。
并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的白佳佳,濕乎乎的小腦袋靠在這個男子的肩頭,雙眼迷離,透過模糊的淚水才發現救自己的人是郝傑。
白佳佳如同被電了一下,自己有負于郝傑,卻又被郝傑所救。下意識的掙紮着想站起身,欲再次尋求短見,被郝傑一把拽了回來!
“……佳佳,生命隻有一次,活着就是王道,何苦尋短見呢!”憨憨的郝傑擯棄前嫌,但也不知道該怎樣勸白佳佳,單刀直入的說道。
說實在的此時的郝傑,心裏雖然此時非常恨白佳佳,爲什麽還要救白佳佳呢?看起來矛盾,其實并不矛盾。人的良知總是有的,不會因爲有了仇恨而泯滅,況且郝傑還在軍隊這種強制性國家機器裏受過良好教育,那種樸實善良的心,已經深入骨髓,不會改變,終身不會改變!
“……過去的就過去了,好好的活着比什麽都強……我去工地路過這兒……以就犯傻了,以後好好的吧……”
生活可以從來,花兒還會再開!但願白佳佳人生路不再迷入歧途。
郝傑說完,起身頭也沒回的與李萬三朝工地走去!
你不負我,我終不棄你!你若負我,我必棄你!
……
作爲合作方,張雲霄與彪子、郝傑、李萬三有事沒事就到工地轉一轉,顯得非常敬業,因爲他們非常珍惜與孫猴子的合作機會,怕出任何纰漏,而孫猴子幾乎天天與一些工程招标有關的行政單位的要害人物呆在一起,爲拿下工程不停的奔波。鍾山很少到工地上走動,還是因爲鍾奎的陰影讓自己有點擡不起頭來,除非有一些緊急的事非去不可。
在工地霸道車裏。
“這是咋地啦?大清早的走路沒開導航掉河溝裏去了?”彪子看着一身濕乎乎的郝傑,傻笑的問道。
“是人家沒開導航,掉河溝裏了!”悶葫蘆郝傑簡潔的回到。
“……哎呀握草,彪哥,你剛才沒看見,那白佳佳想跳河自盡,我是一個悍鴨子,沒下水,傑哥就像水浒裏浪裏白條張順,一個猛子紮下去,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個白佳佳救起,這真是現代版的英雄救美啊!”李萬三挺愣的那種,叽叽喳喳的說道。
“……你特瑪的嘴欠,我還有心英雄救美?”郝傑挺無語的罵道。
“呵呵,人呢?”張雲霄戴着大墨鏡在副座上抿嘴一笑,問道。
“哎呀握草,傑哥牽着白佳佳的玉手,兩個人說了半天的唇語,我一句也沒看懂,估計是在表白生死感言,最後不知道咋的,人家連個謝字也沒說,直接就走了,走時白佳佳那樣子仙氣十足啊!一步三搖的”李萬三添油加醋的說個不停,如同一個情聖。
“咣”
沒等李萬三說完,一巴掌扇在李萬三的腦袋上,李萬三本能的向旁邊一躲,頭一下子撞在車窗上。
“咋啦?傑哥?沒留住白仙女拿我撒氣啊?”李萬三有點懵b的嚎道。
“别在這兒瞎bb,是你說的那麽回事嗎?誰會說唇語,你給我來一個。”郝傑有點被調戲的感覺,瞪着眼珠子說道。
“我看白佳佳嘴唇不停的抽動,足有十分鍾,這不是唇語是啥呀?”李萬三一愣,過了幾秒之後一臉無辜的嚎道。
“草,李萬三,真有你的,那是唇語啊?那是白佳佳凍的,抽搐,懂嗎?有點生活小常識沒有?”坐在駕駛室裏的彪子快言快語的說道。
“草,你們都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什麽事讓你一說就變味了,我這是救人,腦子裏哪還有那麽多的亂七八糟的。”郝傑挺煩的回道。
“霄哥,我們柳奶奶咋樣啊,這遠隔萬水千山的,沒斷線吧?”李萬三有點傻不啦叽的問了一句。
“哈哈,還能咋的,不溫不火呗,再說了隔得太遠也火不起來啊!上一次給我發郵件說是學醫要來個5+3,啥意思啊,是不是還讓我等個6年7年的啊!”張雲霄挺無奈的說道。
“哎喲握草,活守寡呗!不是還有一個嗎?那個什麽丫的,就是治安支隊的那個小警花,沒事勾搭勾搭呗,挺有夫妻相的。”李萬三咽了口唾沫再次說道。
“草,女的叫守寡,男的叫光棍!”郝傑翻着白眼插了一句。
“哈哈,我自己都不知道。萬三你咋知道的?”張雲霄裝b的問道。
“霄哥,你看看,别裝了,我記得你是熊貓血,人家小丫也是熊貓血,那天人家救了你的命,要不是小丫幫你輸了400,那後果還不知道啥樣呢?”萬三挺有興趣的刨根問底的說道。
“草,哪來的400,人家說是200。”張雲霄反問道。
“霄哥,最後人家小丫抽完血,走出監護室時,人走路直打晃,醫生說,沒辦法,多抽點吧,熊貓血不好配,所以人家咬着牙抽了400,可是人家對你說是200,說明什麽?知道嗎?”李萬三嘴上的小煙卷,滿嘴跑火車的說道。
“說明什麽?”張雲霄一愣,扭頭傻愣愣的看着李萬三問道。
“這說明人家能夠默默的爲你付出,人家還心甘情願,癡情啊!霄哥你可别涼了人家的心啊!”李萬三似乎有一種魔怔,男女之事總能解釋得别有一番味道。
“哈哈,那我回頭謝謝人家,我真不知道小丫替我輸了400,那是不少。”
另一頭,國豪洗浴中心!
在凱旋大街,國豪酒店的名字起得非常響亮,但名不副實,他是一個集洗浴娛樂與就餐于一體的小型娛樂場所,但是價格親民,工薪階層的首選,生意還是很不錯的,每逢節假日生意更好。
三個男子帶着三個女子,在泡完澡之後,沖了一個澡,趿拉着拖鞋,裹着睡袍,溜溜達達,走進大廳一個小圓桌坐下,準備就餐。
其中,一個30多歲的男子,留着短茬的濃密胡須,手撚一串金剛菩提,正禁危坐,還時不時的捋一捋那濕漉漉的頭發,沖着服務員挺沒素質的嚷道“服務員,你過來。”
一個虎不啦叽的虎妞,臉上還有幾顆非常明顯的青春痘,聽到有人招呼,拿着本和筆,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準備爲客人點餐。
“大哥,你好,用點什麽?”服務員非常客氣的說道。
“有沒有80年的茅台?”短茬胡須男大聲問道。
“沒有!”
“有沒有80年的紅酒?”短茬胡須男拉着長音問道。
“沒有!”
“有沒有80年的拉菲?”短茬胡須男再次高聲問道。
“沒有!”
“你這飯店80年的有啥呀?要啥沒啥,我喝啥呀?”短茬胡須男有點急眼的問道。
國豪洗浴中心不是高檔洗浴中心,大衆親民,虎妞一聽這客人哪是點餐啊,這簡直就是拿我開心,操着東北口音挺來氣的嚷道“我就是80年生的,有80年的尿你喝嗎?喝就喝不喝拉jb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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