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孫武認識張雲霄他們,或許是年齡相仿,或許是有臭味相投的嫖友,有事沒事就找李萬三過來吹吹牛b,總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兩個人的關系發展到不僅能夠共同花錢泡妞,還能夠同仇敵忾上陣殺敵。
九陽地産公司除了張海濤在砂石廠,王占水在維野納外,彪子郝傑李萬三張雲霄他們都在,而孫武幾乎吃住在九陽地産公司,他也在那兒湊熱鬧。宋叔沒事的時候總在小院裏閑庭散步,總覺得他在考慮公司的大政方針。
早飯剛吃完,衆将士們打算如同往常一樣,到工地巡查,此時,張去霄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孫猴子打來的,張雲霄趕忙接起電話。
“喂,孫叔,這電話來得挺早的啊!有啥事啊!”張雲霄與張小丫昨于嗨了一天,餘熱還在,并沒有因爲肖勇的到來而影響自己的心情,挺愉悅的說道。
“沒啥事,鍾山請了個道上的朋友肖勇,這不是想把憲江集團歸攏歸攏嗎,這還沒來得及跟你說,開始打算咱們自己幹,一想啊都在西郊區,萬一有個什麽事,以後大家不好處,所以找了個外地的朋友辦這事。”孫猴子繞着彎的說道。
“嗯,也是!”張雲霄不假思索的回道,但心裏想,既然鍾山有那個能耐,那又何必自己費力費神呢,這樣也挺好。
“那個啥,費用我拿,你出兩個人,這兩天幫鍾山和肖勇開開車,打打下手,跟着就行!”孫猴子挺淡定的說道。
“哎呀握草,錢我們也得出,人也可以派,但是,肖勇咱們不太了解啊,别整出什麽妖蛾子來啊?”張雲霄挺擔心的說道。
“草,能整出什麽妖蛾子來啊?你看,憲江整失蹤了,他是不敢露面,吳東那幫人關起來了,憲江集團除了一個文弱書生趙勤之外,就是一幫娘們,這幫娘們正鬧着分家呢,咱們還不趁勢把憲江集團整歇菜了?肖勇以前在西郊區混了很長時間,道上的事他門清,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你就派兩個人客串客串就行!”孫猴子挺輕松的說道。
“那行,我讓彪子郝傑和李萬三一塊去,讓孫武拉着他們。”張雲霄挺難爲情的,都是合作方,他們既出力又出錢的,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啊。
張雲霄打電話大概的内容,他們都聽出來了,但衆将士對肖勇的作派很是看不慣。
“霄哥,這事咱不摻和能行嗎?昨天我就給你說了,那肖勇裝b樣兒,我真不想再次看到他。”李萬三因爲昨天人家肖勇沒給他面子,所以挺無語的說道。
“哈哈,孫總說了,我還能拒絕嗎?再說了,孫總和鍾山那兒又出力又出錢的,我們不能幹看着啊!”張雲霄解釋道。
“這肖勇就是一個滑稽演員,整得人五人六的,要真走演員這條道,嘎啦電影節他還不得年年得大獎啊!”彪子也是看不慣肖勇的作派,插了一句。
“這事啊,咱們看長遠,合作嘛就得有個合作的态度,聽孫總的意思這事很快就會辦成,你們和孫武一塊去吧,我和宋叔到工地看看,有事給我打電話就行。”張雲霄再次安撫衆将士說道。
“行,那我們去吧!有事跟你打電話。”李萬三挺不願意的說道。
“哎呀,不就是一個鍾山嗎,萬三你去吧,你要是不跟我一塊去,我就沒法活了,看把我這小兄弟氣的。”孫武摸了摸李萬三的頭挺咧着嘴說道。
“草,你滾一邊去,看你那豆芽菜的身闆,你要是去了,我們還得護着你這大侄子。”李萬三沒客氣的回敬了一句。
“草,别跟我犟了,我遇到你,我都改變三觀了,事成我犒勞三軍,國賓的規格,行不?”孫武裹着煙卷,挺豪氣的說道。
“草,别說那麽好聽,盡弄些破鞋,那虎妞一個比一個彪!”李萬三挺煩躁的說道。
說歸說,吵歸吵,埋怨歸埋怨,真遇到事了,衆将士們還能以大局爲重,随後大家上了孫武的寶馬x5。
……
張雲霄安撫完衆将士之後,張小丫如同得了魔怔,把電話打過來了,或許人家張小丫趁熱打鐵,想一舉拿下張雲霄,所以有事沒事打個電話,說點破事。
“……哥們,我起晚了,你過來接我一趟呗!”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聲音。
“草,哥們,至于嗎?昨天晚上咱們也沒怎麽折騰,咋就起晚了呢?啥意思,你上幼兒園啊?非得讓我接送啊!”張雲霄覺得小丫咋有點像個泡泡糖,咋這麽粘人呢?
“都怪你,要不我能起晚嗎,這渾身酸痛的,我今天晚上還得值夜班呢,你接不接吧?”張小丫本來就是一個虎妞,敢赤手空拳鬥悍匪,更别說張雲霄了,虎不啦叽的說道。
“……哎呀握草,等着啊……”張雲霄自己心裏明白,占了人家張奶奶的便宜,就得給人家一點甜頭,要不這關系還能維持嗎?所以心裏突然對張小丫總有點小怕怕的,挺無奈的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張小丫的回道。
晚上,鍾山的眼線告訴鍾山,趙勤在湘菜館與朋友聚會,于是鍾山直接給肖勇打了一個電話。
“老肖,打聽到了,趙勤和憲江集團幾個高管在湘菜館吃飯呢,咋整?”鍾山問道。
“咋整?開整呗,你把他們都招乎過來,一會兒到賓館了給我打電話,我下樓,會合後一塊整趙勤這b崽子。”盤着核桃的肖勇猙獰的說道。
半小時後,各方人人馬聚齊,兩台車,8個人,直接向湘菜館殺來。
在九陽地産公司,宋叔和張雲霄兩個人正在小酌。
“雲霄啊,今天占水打電話說,今天來了一幫穿着官衣的人到維野納,突然說維野納是違建,需要在一個月内自行拆除,這事來得突然,肯定是有人在後面整事。”宋叔一邊搓着花生米,一邊說道。
“我也有耳聞,聽說是貝部長那邊整事,這手伸得挺長了啊,看來他們是知道了魏向東被我們整了,這是來報複我們的。上一次來了一個區揚塵辦的李主任,說是河道工程有揚塵,要罰款,結果沒罰了,這又開始想整事,估計這事不好辦啊!”張雲霄也挺頭痛,官場上的事自己不懂,更别提人脈了,再說了貝部長大權在握,想整點事,那身後不知道有多少拍馬讨好的人跟着起哄呢。
“這事估計難逃一劫,維野納要是整沒了,損失可不小啊!”宋叔挺擔心的說道。
“軍師,你得想個轍啊,我們不能伸着脖子讓人家剁啊,總得有點反制措施啊!”張雲霄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确實需要宋叔支招。
“那貝部長名下的大河地産公司是在周小妹名下的,具體的事由鍾殿英操辦,貝部長的公子貝天一現在也接手管理公司了,我們想反制,也隻能從大河地産公司入手,他不讓我活,我們也不得讓他們好活,就這麽簡單。”宋叔抿着小酒挺氣憤的說道。
“咋反制啊?我們九陽地産公司說白了就是一個小施工隊,沒法跟人家大河地産公司抗衡啊?”張雲霄此時也有點黔驢技窮了,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我覺得啊,搞地産的離不開砂石料,而砂石料現在基本上都是從界河這邊拉過去的,隻想我們想法截住他們的砂石料,斷他糧草,一劍封喉,大河再大的一個公司也玩不轉。”宋叔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那就是掐着大河在産公司砂石料這個命脈。
張雲霄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好,眼睛一亮,一拍腦門的說道“好啊,我咋沒想起來呢!軍師,你真可抵百萬雄獅啊,就這麽幹,掐着砂石料,也好讓大河地産公司知道什麽叫痛,來,宋叔咱們幹一個。”
來到湘菜館,肖勇背着手,盤着核桃向裏走去。
“在哪個房間來着?”肖勇問道。
“就在311房間。”鍾山答道。
肖勇頭也沒回直接帶着七個人上了三樓。
“來,你們亮亮片刀!我倒要看看趙勤的脖子硬還是我的片刀硬!”肖勇回頭沖着兩個小跟班的說道。
“啪”
兩個馬仔從腰間各抽出一把1尺來長的大片刀,寒光閃閃!
彪子郝傑李萬三和孫武跟在後面,始終處在觀望的狀态。
“握草,真硬,還沒見到人就亮貨,這是吓唬誰呢?”孫武他們遠遠的跟着,小聲嘀咕道。
“反正不是吓唬我,愛吓唬誰吓唬誰吧!”彪子不屑一顧的回道。
“來,就這311包間吧,名兒起各還挺響,觀潮閣,草,我倒要看看趙勤咋個觀潮法,把門踹開!”肖勇大聲嘟嚷道。
“咣”
一個馬仔整得挺生猛,肖勇的話音剛落,一腳把包間的門踹開。
包間内,四個人,趙勤正在與其他三個推杯換盞,當包間的突然被踹開之際,趙勤和三個同事,一愣,個個張着大嘴。
“來,你就是趙勤是吧!”肖勇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直接将一隻大手按在趙勤的頭上,“馬拉個币的,爺我最讨厭出爾反爾的。”
“咣咣咣”
肖勇連續三下直接把趙勤的頭朝着桌子上猛磕,瞬間趙勤的臉被磕花了,鼻子向外噴着血。
在此期間,趙勤梗着脖子從桌子底下撿起一個啤酒瓶子,使了使勁想起身。
“馬拉個币的,你砸我一下試試!這槍子可不長眼,試試看是不是一槍兩眼兒!”不知道什麽時候,肖勇從褲兜裏掏出一把仿五四,也不是知道是真是假,但從表面看挺粗糙的,冰冷的槍口在趙勤的太陽穴上來回的擰着,瞪着眼珠子吼道。
“肖哥,你聽我說”趙勤感覺到太陽穴冰涼冰涼的,顫抖着說道。
“我jb沒時間聽你講故事,我就要一句話,你那點破機械賣還是不賣?”肖勇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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