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孫猴子與孫武極盡能事把雙簧演好,極力配合宋叔的大政方針,力争一舉把鍾山這個滾刀肉、肖勇這個裝b票子砸滅。
“大侄子,前兩天我忘了問了,你那頭上起的大包是咋起的?别克車大燈咋碎了一個?是張雲霄他們幹的嗎?你給我說說。”孫猴子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問道。
“哎呀,肯定不是張雲霄他們幹的,那天我去九陽地産公司,剛進大門,那大狼狗狗鏈沒栓上,狼狗一叫喚撲了過來,吓我一跳,我扭頭朝外跑,一下子撞上大鐵門了。那大燈是到樓下我用磚頭拍碎的,那碎滓子還在綠化帶裏呢!”孫武洋洋得意的說道。
“草,大侄子,你還真有點表演天賦,搞得鍾山當場信以爲真。”
“哎呀叔,想當年進京藝考,表演系的,我三進三出,就差最後一關,沒面試上,真要面試上,走紅地毯有我孫武一個。”孫武有點嘚瑟的說道。
“草,你快打住吧!大侄子,你初中就沒畢業,啥時候藝考過啊?别給我扯了,還差點跟一個小娘們私奔了,看把你爸急的,要不是我攔着,你準一頓飽揍。一會兒把鍾山叫來,都快天黑了,再喝兩杯,咱們叔侄倆非把鍾山弄迷糊了算。”叔侄倆聊起天來如此不着調,但如今演起雙簧還真靠普。
九陽地産公司。
“彪子,你行不行啊,這胳膊老是伸不直的。”張雲霄一看彪子那胳膊都心痛,自上一次受傷之後,彪子的胳膊有點異于正常,縫針之處時不時的扯得慌,但不影響正常的活動。
“霄哥,你看,這肌肉哪找去啊!”彪子一聽挺不服氣的撸起袖口,舉起右臂,來了一個肌肉展示,肉疙瘩一坨一坨的,挺不服氣的說道。
“哈哈,肌肉還行,不知道戰鬥力如何?”張雲霄一樂,說道。
“戰鬥力那是鋼鋼滴,别的不敢說,一個對付三個沒問題,你就關心一下郝傑吧,剛扔掉雙拐,我看有點夠嗆。”彪子蠻不在乎的說道。
“郝傑有點懸,萬三成了鐵拐李,他們就在世祖那兒養傷吧,不行就别上了,我得重新布置點兵力,讓張海濤也去吧。”張雲霄深知此次有嶽南助陣,這必将是一場硬仗,手下隻有彪子王占水和張海濤了。
“哈哈,張海濤你成了前鋒了,真有點蜀中無大将,廖化當前鋒了。”彪子沖着海濤戲虐的說道。
張海濤天生就有點膽小,雖然當過兵,但性格柔弱。
“哎呀彪哥,别看不起人,關鍵時刻沒我老張還是不行的。”張海濤犟着嘴說道。
“行,跟着去把,打打下手也行,放個哨蹲個坑啥的都行。”彪子從來就沒把張海濤看成是成年人,不屑一顧的說道。
“哎呀握草,彪哥,你這有點門縫看人啊,我非得跟着你們一塊上,在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咱知道不能後退,後退以後就再也擡不起頭來了。”張海濤挺無語的說道。
“哈哈,我這激将法管用,看來膽量還是有的啊,對了霄哥,世祖那兒的光頭隊挺兇的,借過來用一用。”王占水提醒道。
“我正琢磨着呢,這光頭隊不光是世祖手下的,也是陳光手下的,萬一傷了不好跟陳光交待。”張雲霄有點顧慮的說道。
“我回頭問問,應該行,陳光這人現在看來還挺仗義的。”王占水補充道。
“行,你問問,我回頭找武振國再湊點人,聽說人家嶽南湊了三個地方100來号的人,看來是想跟我們一決雌雄,哈哈,來勢洶洶啊。”張雲霄架着二郞腿,蠻不在乎的說道。
“你那個拜把子沈隊也可以用用,關鍵時刻是考驗兄弟情誼的時候了。”彪子盤算着說道。
“沈隊要是來,那是如虎添翼,我打算讓沈高峰抓幾個,也讓他立立功,趕緊把那轉正的事給辦了,要不夜長夢多。”張雲霄雲淡風輕的說道。
“霄哥,我發現你是深藏不露,一石三鳥!”彪子似有學文的說道。
“哈哈,彪子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這麽有内涵的話,有進步,對,我們就是一石三鳥!”張雲霄铿锵有力的說道。
另一頭,酒店裏,孫猴子和鍾山繼續表演雙簧。
“來呀,端杯,咋拉?喝不下去了?”孫猴子端着杯,沖着那小眼眨紅而又無動于衷的鍾山說道。
“哎呀老孫,這酒是好東西,但老是連着喝,我真jb受不了了,哪能這樣一天三頓的喝啊!”鍾山面露難色的說道。
“哎呀握草,甯願胃穿孔,也不能讓感情裂個縫。我當三陪十多年了,都是這麽過來的。晚上基本上就是陪關系戶、陪官場上的人喝,不喝哪來的人脈啊,你慢點喝,我先幹一杯。”孫猴子酒量驚人,也是酒精考驗的商人,喝酒半斤基本上漱漱口,一斤酒剛剛夠,說完,孫猴子一仰脖子喝了一大杯。
喝完這一杯,孫猴子咂了咂嘴,夾了一根青菜放在嘴裏嚼了起來,挺富有哲人風采的說道“鍾山啊,我深有體會的感覺到,人這一輩子真的很短,餘額不足可以掙,電量不足可以充,時間走了就回不來了,所以,身邊的朋友要相互珍惜,因爲每個人的時間越來越少,下輩子還未必能遇上,咱們就得好好珍惜這剩餘的時光,好好的合作合作,你說呢?”
生活中往往都是這樣,在沒有喝酒之前,有可能保持矜持,甚至文靜,但當喝完酒之後,就不一樣了,話也多了,而且還能時不時的冒出一兩句富有哲理的火花來,甚至很經典!
“哈哈,老孫啊,這話我愛聽,你這是酒後吐真言啊,說實在的,我們早就該聯手,那樣才能做大做強。”鍾山接過話茬說道。
“是啊,這次聯手是好的開端,以後就得聯手打天下,前途一片光明啊!”孫猴子有點微醉,說話有點飄,轉爾沖着孫武說道“大侄子,三天過去了,你那個短線做得咋樣了?”
“還行,就是投入有點少,掙了30萬!”孫武挺平靜的說道。
“啥感覺啊?”孫猴子再問。
“哎呀,叔,我感覺自己一夜之間變成神偷大盜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别人兜裏把錢偷過來,而且還合法化了。”孫武說得跟真的一樣,沒有一絲破綻,這話對鍾山極具殺傷力。
“哎呀孫武,上一次不是說了嗎,賺錢了告訴我一聲,我也想小試牛刀!”孫猴子叔侄簡單的對話,讓貪财的鍾山有點坐不住了,插嘴說了一句。
“鍾山,我這是熟人操作風險低,你試一下那也有風險,真不行!”孫武挺認真的說道。
“草,我把錢給你打過去,以你的名義操作不就行了嗎,賺了利潤二八分成,這該總行了吧!”帶着酒勁的鍾山興緻很高,因爲他覺得30的利潤真的很高了,比幹點小工程來錢快。平時做點小工程,還得到處打點,最後也剩不了幾個錢的,這要是做短線,三五天一個操作,就能賺一筆,這真是一本萬利啊!
“我那哥們是一個私募大股東,說實在的100萬的小買賣真看不上眼,叔,我想再投點,湊個1000萬,狠砸一回就收手。”孫武如同一個資本運作的老手,說得跟真的一樣。
“哎呀大侄子,我謝謝你,别玩這麽大,輸個100萬那是拔根毛,不影響,輸個1000萬,那是打斷筋,痛啊,我再考慮考慮。”孫猴子欲擒故縱的說道。
“哎呀,叔,在資本運作上,曆來就是大魚吃小魚,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就幹一回就得。”孫武央求道。
“哎呀握草,你老孫膽小,我來,我湊吧湊吧,差不多能弄個800萬。”此時的鍾山,非常迷信孫武的短線操作,那是暴利,是該弄一把,于是乎,迫不急待的說道。
“算了吧,虧了我可賠不起,你自己玩吧鍾總。”孫武推辭道。
“哎呀,是熟人絕對有把握,我決定了,明天我就給你湊去,差不多能弄800萬。”鍾山此時看到孫武轉手掙了30萬,已經眼紅了,恨不得現在就把資金打過去。
“那試試吧!”孫武停頓片刻,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用試,明天,我湊湊,你給我一個賬号,到時候我把錢直接打過去。”鍾山已經被财迷雙眼,不顧後果了。
“哈哈,行,明天我給朋友打個電話,要是能進倉,就讓他動作一周,估計能賺不少。”孫武暗喜,說道。
“管他賺多少,隻要能賺就行,就這麽定了。”鍾山非常堅定的說道。
近20年的資本積累,鍾山手頭确實也有點錢,但與孫猴子比還相差甚遠。
次日,鍾山在家裏翻箱倒櫃的找存折。
“我說媳婦,那存折都放哪兒了?”鍾山找了半天一無所獲,沖着媳婦問道。
“咋啦?急用錢啊?要多少啊?”媳婦回道。
“哎呀都拿出來,我談了一個大工程,就是上一次給鍾奎辦事的那個貝部長幫我跑了一個大工程,說是明天交點定金,就準備簽大合同了。”鍾山撒了一個謊,面不改色的說道。
“哎呀,多大的一個合同啊,要多少定金啊?”媳婦問道。
“近一個億,能賺個三五千萬的。”鍾山接着說道。
“都在這兒呢,賬面上估計不到500萬。”媳婦從卧室的床底下的櫃子裏翻了十來個存折說道。
“不可能啊,不是近800萬嗎?錢跑哪兒去了?”鍾山問道。
“你忘了,三個月前你買了一套新房,都是全款,不花錢啊?”媳婦說道。
“對對對,我忘了,把那房本給我,我拿着房本找朋友再湊點,人家要定金挺急的,這是一個機會。”鍾山連忙解釋道。
“行,我拿去。”媳婦信以爲真,進屋找房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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