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香門口。
“嘎吱”
随着一聲刹車聲響過,一輛皇冠停滞。
前門打開,一個大高個,留着後背頭,油光可鑒,40來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哈哈,雲霄,祝賀啊!”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說道,主動的伸出了右手。
“哥,客氣了,裏面請!”張雲霄禮貌的握了握手,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随後那個中年人朝大廳走去。
“雲霄,這是誰呀?我咋沒見過?草,人發達了,陌生人也成了朋友了。”宋叔挺納悶的問道。
“我jb也不認識,但人家認識我,來了總不能不打個招呼吧!”張雲霄挺無語的回道。
“等會看看帳本就是知道他是誰了。”宋叔回道。
“不會搞錯了吧?”張雲霄問了一句。
“不可能啊,人家連你叫什麽都知道,還主動跟你打招呼,能搞錯嗎?”
“哈哈,有點意思!”張雲霄抿嘴一笑,接着說道“搞得自個有點摸不清對方是誰,人家都來随份子了,看來是要火了!”
“名兒響了,那就是财富了,來了就收下!”宋叔不以爲然的說道。
另一頭。
張凱一邊下樓一邊給姚聖打電話。
“姚哥,到哪兒了?”張凱問道。
“草,出點情況,我往回返了。”姚聖回道。
“啥情況啊?咋又回去了?”張凱不解的問道。
“大媳婦吃醋,跟小媳婦幹上了,草,這事我得出面。”姚聖回道。
“那你真得出面,别人代替不了,那就不來了?”張凱問道。
“來不來不好說,時間夠我就趕過去,不夠就沒辦法了,但心意肯定到,我讓程鵬去吧,估計再有半個鍾頭就能到。”
“那行,我知道了。”
張凱說完,把電話挂了,自語道“草,程鵬來了,我就不用接了,流氓子一個。”
夜來香門。
武振國帶着小虎小龍,身邊還帶着一個姑娘,穿得花裏胡哨的,大踏步的走來。
“霄哥,你看你看,這麽大的一個事,早上才告訴我,啥意思啊?”孫武振國邊走邊叨唠着。
“我聽說近段時間你挺忙的,沒好意思提前跟你說,年前都挺忙,小事也跟你說,那是不是有點拿你不當人了啊?”張雲霄很随意的說道。
“哎呀霄哥,你可是沒把我當人了,當神了呗,不多說了,剛從外地趕回來,屁股還沒坐熱,我就帶着小龍小虎往這邊趕了。”
“你忙讓小龍小虎來就行,兄弟之間沒那麽多的講究!”張雲霄回道。
“哎呀振國,你來不來都不重要性,趕緊的把份子随上就行!”孫武傻不啦叽的沖着武振國旁邊的那個姑娘傻笑道。
“草,份子一分錢也不少,我随10萬!”武振國說完,拉開小皮包,露出黃燦燦的一打人民币。
“行了行了,兄弟,是個意思就行,别10萬了,把那零去掉就行。”張雲霄趕緊上前用手攔了攔,說道。
“霄哥,1萬肯定不行,我覺得這10萬就有點拿不出手,我永康堂開業時,從你那兒拿走50萬,你還随份子5萬,我随1萬肯定不行。”武振國非常堅決的說道。
“那你少點,别跟孫武攀比,人家有個有錢的叔,咱們比不了。”張雲霄挺仁義的說道。
“我跟孫武比個jb,永康堂開業,他才随了2萬,我還記着呢!”武振國愛恨分明的說道。
“哈哈,那你随便吧!”張雲霄實在拗不過,說道。
“10萬,一分錢也不能少!”武振國挺堅定的說道。
“哈哈,你真記仇,今年的行情,跟三年前的行情不一樣,這樣啊,振國,等你娶了小媳婦我給你随個大份子。”孫武調侃着說道。
“我特瑪的大媳婦都八字沒一撇,去哪兒取小媳婦啊?”武振國挺崩潰的說道。
“行了,你們倆别扯了,孫武把你哥領到包間,跟張凱他們一桌,他們是搞玉石生意的,說不定你這朋友對這感興。”張雲霄連忙說道。
“那一桌啊?”孫武問道。
“就是二樓,你去問問世祖就行。”
“好嘞!”
“哎呀霄哥,我不去包間,一會兒跟霄哥你們敬酒就行,一家人幹嘛還占個桌啊?”武振國耿直,挺認真的回道。
“今天幫忙有人,你還是去那一桌吧,敬酒的時候我叫你,你帶着女朋友來,總不能讓人家站着吧!”
“行,一會兒敬酒叫我啊!”
說完武振國帶着小龍小虎進了大廳。
眼看快11點了,就是沒見任大壽這位重量級人物,張雲霄心裏犯着嘀咕,沖着宋叔問道“宋叔,差不多到齊了,任大壽咋沒來啊?”
“這事你問我我問誰呀?人家任大壽現在是家大業大,事多呗,不行再等等,11點半準時開席!”宋叔回道。
“你說我打電話問問行不行?”張雲霄再問。
“不用,到點就開席,他要是來,肯定在11點半前能來,要是不來,打電話認家也不來,再說了,這事哪有打電話催人家的道理。”
“那是,我再等等!”
“嗡”
話音剛落,一輛大路虎進入小院,随後在停車場停下,一個滿江湖氣,個子中等,身材壯碩的中年人帶着兩個馬仔下了車。
“草,這是誰呀?”張雲霄确實沒見過此人,嚎了一嗓子。
“草,又來一個不認識的,是不是彪子的戰友啊?”宋叔提醒道。
“是張雲霄辦宴席嗎?”中年人顯然嗓門很高,沖着張雲霄和宋叔問道,給人的感覺素質确實不高。
“是,你是?”張雲霄連忙問道。
“我大哥姚聖,我是程鵬,過來随個份子。”程鵬直接報了号。
張雲霄聽到姚聖兩個字,一愣,這是演哪一出戲啊?
此時,剛好門口隻有張雲霄和宋叔站在門口,他們一直在等任大壽,沒想到等來一個不速之客。
“咋的?沒備我們的酒啊?”程鵬反問道。
“哈哈,哪能呢,哥,你跟張凱一桌,在二樓,我讓張凱領你進去。”張雲霄反應倒快,這肯定是與張凱搓合一塊的,所以連忙說道。
“不用告訴,我房間号就行。”程鵬回道。
“那個206房間,進大廳上二樓右拐就行。”張雲霄連忙說道。
“行,那個小三兒,把份子錢給了,9萬5,九五至尊,我大哥夠意思的了。”程鵬故意擡高嗓門,回道,那意思是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哈哈,哥,太客氣了,要不我給你送上去?”張雲霄一聽,人家程鵬出了9萬多的份子,是得客氣點,張雲霄賤嗖嗖的說道。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程鵬出了份子錢之後,頭也沒回的直接上了二樓。
十分鍾之後。
眼看就要到開席飯店了,任大壽終于閃亮登場了。
任大壽和司機老田下了車,朝着這邊走來。
任大壽穿着明顯簡潔不少,上身一件短款棕色坡大衣,内穿一白色襯衣,下穿牛仔褲,腳蹬一雙懶漢鞋,乍一看,明顯不搭,挺随意的,嘴上還叼了一個大煙兜。
張雲霄三步并着兩步跑了過去,一把抓住任大壽的雙手,使勁的搖晃,賤不啦叽的說道“壽爺,您真準點,你看,剛好11點半。”
“我這太忙,你要是再晚告訴我一天,我就去海南過年去了。”任大壽回道。
“太早點吧,還有近一個月的時間呢?”張雲霄回道。
“不早,我jb不去,熱不啦叽的,關鍵是那幫大神得罪不起,哪一年不得整兩車去海南過年啊,要不這工程哪那麽好拿啊?”任大壽一邊說着,一邊從兜裏掏出一張卡,接着說道“零花錢,40萬。”
“哎呀壽爺,這個就免了吧,你這樣整下一次我就不好意思叫你了。”張雲霄無比虛僞的說道,其實那手早已經伸了出去。
“拿着,這兩年我真得感謝你,砂石場我從來沒去過,但每年的收入增加最少500萬,哈哈,出40萬的份子我是不是有點小氣啊?”任大壽那種領袖氣質,确實不是裝得出來的,那是閱曆經曆能力的綜合體現,接着說道“哈哈,小雲霄,我現在總結一個經驗,會賺錢的人,總是自己閑着,讓錢忙着,這叫生活,不會掙錢的人總是自己忙着,讓錢閑着,這叫活着。”
任大壽說完,沖着宋叔說道“我聽說,這老哥就是老宋,對吧?”
任大壽說完伸出手又與老宋握了握手,接着說道“要想改變口袋,就得先改變腦袋,老哥啊,你就是張家軍的一個腦袋,不簡單啊!”
“哈哈,我也就是個混口飯吃的。”宋叔挺謙虛的回道。
“那回頭我跟你學學,這口飯混得有水平啊!”
“都說壽爺已經封神了,咋的?還不滿足啊?”
“那都是瞎扯,我任大壽有那能耐嗎?走了,一會兒我跟這老哥喝一杯。”
任大壽跟宋叔扯了兩句,随後背着手朝大廳走去,張雲霄趕緊跟了上去。
另一頭,固a。
2小前,姚聖回到小媳婦的住處。
小媳婦被正室一頓猛掏之後,家裏一片狼藉,面容姣好的小媳婦,頭發散亂,臉上一道道血口子,失魂落魄。
“嗚嗚”小媳婦不停的哭泣着。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小琴啊,把這個拿着,回頭我說說。”姚聖對待家務事每次總是用錢開道,說完直接拿出一張存有50萬的銀行卡,塞到小霞的手裏。
随後,姚聖出門就往西郊區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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