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宋叔報的警,警察姗姗來遲,一輛警車,下來一個警察,三名輔警,晃蕩一圈,跟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不到五分鍾就走了。
一個半小時之後,宋叔帶着兩輛車,八個人,來到同天會所,兩輛車趴在同天會所對面的馬路上,他們沒有發現異常,但彪子和郝傑他們的手機關機,聯系不上,宋叔頓感出事了!
“操他大爺的,肯定出事了,依貝天一那副德性,肯定把他們整走了!”宋叔臉上的肌肉抽搐不停,從不罵人的宋叔,破例的罵了一回人,這說明事大條了。
“宋叔,隻要告訴武振國一聲,他肯定來,我們砸了同天會所。”孫武說道。
“武振國來又能咋地,彪子他們在哪兒,你知道嗎?再特瑪的派一個特混旅來也沒毛用,去哪兒找彪子他們,這是關鍵,砸一個會所随時都可以,它跑得了嗎?”宋叔猛抽着嗆人的大前門,還不停的咳嗽着,來氣的說道。
“那咱們咋辦?眼線也沒抓到,總不能老杵在這兒吧!”孫武說道。
“呼呼”
宋叔使勁的嘬着煙,煙頭被嘬得火紅火紅,發出滋滋聲!
“對,就特瑪的杵在這兒,操她娘的,貝天一肯定不在同天會所了,但經理還在,經理知道貝天一住哪,今天必須把貝天一堵住,否則彪子他們就有危險。孫武,你看,都還亮着燈,這說明經理還在,走,去停車場貓着,來個守株待兔,我特瑪的不查出貝天一在哪兒,今晚我這把老骨頭就交待在這兒了。”宋叔基本沒有退路了,他想做最後一搏。
半小時前,貝天一回到政府家屬院,他并沒有回到别墅裏。這個政府家屬院,基本上夠了一定級别的幹部才能享受福利分房,也是上個世紀90年代的産物,小區内安保措施非常完備,也非常安全。
貝天一靠在沙發上,一邊晃着二郞腿,一邊看着電視。
“咋今天回這兒了?”周小妹納悶的問道。
“媽,我是你兒子,我不回這兒我回哪兒呀?等你們老了,我天天守在你們身邊,絕對的寸步不離。”貝天一突然變得乖巧起來。
“天一啊,你長大了,你真的長大了,知道孝順爸媽了。那以後就住這兒吧,公司忙,回來媽給你做好吃的。”周小妹閃着淚花,說道。
“行,還是媽對我好!”
“傻孩子,你是你媽身上掉下來的肉,你呀,隻要好好把公司弄弄,不惹事,媽就安心了。你在美國留學學的就是金融與企業管理,剛好用得上,我們貝家呀,要出人才了!”周小妹一邊說着,一邊給貝天一削着蘋果。
“媽,我能惹事嗎?”貝天一連忙回道。
“嘎吱”
防盜門的門鎖轉動了兩下,門被推開,貝長江鐵青着臉走了進來。
“小貝,你不是在同天會所嗎?咋回來了?”貝主席問道。
“爸,我也不能天天泡在同天會所吧,回來看看你們,有個什麽事搭把手,你們也老了,我當兒子的總不能老不在身邊吧,我也該經常回來看看二老了!”貝天一仍然乖巧的回道。
“你小崽子惹什麽事了?公安局給我打電話了,說是同天會所門口鬥毆了,有人報警了,還動了槍,是你嗎?”貝主席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問道。
“爸,我可能動槍嗎?我成年了,不可能給你添麻煩的,是不是警察搞錯了啊!快過年了,小流氓太猖狂了,都跑到同天會所門口鬧事了,爸,你是不是也得管管啊?”貝天一毫無表情波動,反咬一口的回道。
“行了行了,兒子回來看我們,兒子已經懂事了,你一回來就吵吵吵!”周小妹在一旁插了一句。
“都是你慣的,動槍了,這事還小啊,你們女人就沒點敏感性,事鬧大了,我可保不了你們!”貝主席瞪了一眼周小妹。
“咣”
貝主席進了卧室,直接把門關上了。
淩晨1點,同天會所經理終于下樓,直接走向停車場一輛奧迪q5,整個停車場也隻剩三輛車了,除了經理的車外,就是兩輛宋叔帶來的車。
“咣”
經理剛坐上駕駛室,打開大燈,正欲啓動,副駕駛的門被拽開,孫武跳上車,抽出一把閃亮的狗腿dao,直接頂在經理的胸口上。
“嗖”
經理猛一偏頭,打了一個寒顫。
“哥們,哥們要多少錢都行,我給,都在這包裏。”經理瞬間懵b的回道。
“嘩啦啦”
随後六七個人一下子圍了上來,直接擋在奧迪車頭前,個個手持橡膠棍。
“經理,你看我是缺錢的人嗎?我就不跟你廢話了,你們老闆貝天一整我們的人,把人弄走了,到現在爲止生死不明,你現在告訴我,貝天一在哪兒?”孫武眼睛冒着兇光的看着經理,問道。
“哥們哥們,開什麽玩笑,你把這刀移開,我是聘用的,貝老闆住哪兒,我真沒去過。”經理攤開雙手,膽顫的回道。
“時間緊急,我特瑪的再說一遍,我折了五個兄弟,你不說實話我能放過你嗎?”貝天一說完,一用力,直接劃開外衣,頂了進去。
“哥們哥們,貝天一前段時間說了,整完你們就回到政府家屬院住去,哪兒也不去,就在家屬院呆着,他還說那兒安全,門口有保安,晚上還有人巡邏,你們去政府家屬院找他吧!”經理一看孫武要動真格的,喉結快速蠕動了兩下,連忙說道。
“還算老實,不過,我求你一件事,如實回答,這次貝天一整我們的人,還有誰參加了?”孫武再問。
“哥們,誰參加了,我真說不準,我也不摻和這事。但我隻知道近段時間貝老闆一直與大都會的經理馬嘯林,還有一個叫大剛的人來往比較多,鍾奎也經常來,他們參加沒參加我真搞不清楚,因爲貝老闆不跟我說這些。”經理挺老實的回道。
“那行,你要是眶我,我回頭還來找你。”孫武說完抽回。
“哥們,我真不眶你,我爲什麽要眶你啊,我們幹經理這一行的,老闆想用我就用我,不想用我明天就讓我滾蛋,我有眶你的必要嗎?”經理閃動着智慧的小眼睛說道。
“嗯,說得像那麽回事,不過,你給貝天一帶個話,他要是真動了我那五個兄弟,他遲早就會沒的,對了你把貝天一的電話給我。”
“行,不過貝少有好幾個電話,我隻有一個,平時不怎麽用。”
“行,給我吧,把你的電話也留給我,你就幫兄弟一個忙,幫着打聽一下,我那些兄弟關哪兒了。這個忙幫我了,你要是有一天在同天會所幹不下去了,回頭找我,這是我電話,我那兒有一個山莊,你來了,總經理的位置就是你的哥們,行不行?”孫武武功一般,但腦子靈光,挺真誠的說道。
“哥們,我咋能信你呢?我們是打工的,好不容易熬到這個份上,誰能說辭就辭啊!?”經理回道。
“操你大爺的,人挪活,樹挪死,我告訴你,我特瑪的也是一個富二代,不過混得沒有貝天一那樣埋汰,海天集團知道不?”孫武反問道。
“知道”
“那特瑪的就是我家的,老總孫海天,是我親屬,我是孫武他侄子,各占50的股份,你看我是不是富二代?”
“”經理看了一眼孫武,沒說話。
“你這樣,這兩天把我兄弟被藏哪兒的情況及時告訴我,我特瑪的是不是富二代再說,但你哥我是個講義氣的人,我先給你拿兩萬,你先幫我打聽打聽,事成還有賞,看看我不是富二代,是不是海天集團老總孫海天的大侄子你就記住孫武兩個字就行,哥不會虧待你的對了,你叫什麽名?”
“趙啓”
“好,趙經理,把這個拿着。”
孫武直接把兩萬塊錢塞了過去。
“哥,這這”
“哎呀握草,這兩萬算錢嗎?趙啓,你拿着,即使打聽不出來,你哥孫武我也不會怪你的,錢也給你。我知道你沒參與,也沒進入貝天一的核心圈,要想打聽到我兄弟被藏哪有難度,但,這筆錢你可以收買一個兄弟,去打聽打聽,我們在外圍做點工作,等事成,你可以來我們公司幹,也可以選擇辭職,我給你一筆錢,保證讓你回農村蓋個小洋樓取個小媳婦兄弟,記住了,做一件好事,哥會記你一輩子的,走了!”說完孫武直接下了車。
“哥,真真不好意思拿這錢。”
“哎呀握草,你趕緊走吧,讓别人看見了不好!”孫武一拍車門子說道。
“嗡”
奧迪竄了出去。
放了同天會所的經理之後,孫武又回到車裏。
“宋叔,問出來了,貝天一在政府家屬院裏,說是這段時間一直會在政府家屬院裏呆着不出來,這事咋整?”孫武假裝的問道。
“這事不好整了,得從新考慮了,以前的方案不管用了。”宋叔挺懊悔的說道。
“宋叔,剛才經理說,近段時間貝天一與大都會的馬嘯天和大剛來往比較多,我想他們是不是參與了?”
“那特瑪的肯定參與了,要隻有貝天一一個人,他jb一個小孩,基本想不出這一招來。”
“宋叔,在西郊區,任大壽算是一個有面的人物,要是讓他出面說說情?”孫武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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