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霄的一聲吼,衆保安停止了拉扯。
小姑娘楊花,已經是一臉的淚水,可憐的看着像風一樣的男子張雲霄。
“……嗚,哥,我們真沒錢!”楊花再次訖求道。
“小姑娘,酒店是孫經理管理,你們那些事,你讓孫經理跟你談吧,我還有事,你把道讓開。”張雲霄再次解釋道。
“哥,我看你說話管用,昨天你一句話,孫經理就把我放了,你再說一句話吧……嗚……”小姑娘始終沒停止哭泣,看樣子确實非常傷心,盡管滿臉是淚,但也沒松手去擦。
“……你跟孫經理談,真賠不上,我幫你墊上,行不?你把道讓開,我還有事。”張雲霄内心不好受,他見不得這種情形,曾經的自己與眼前的楊花一樣貧窮,想了想,終于松了口。
“趕緊來我辦公室,别擋着我們boss,要不我又得挨批了。”孫武上前伸手拉了一把楊花,說道。
“大哥,那你說話算數!”楊花松開手,擦了把眼淚,眼淚汪汪的看着張雲霄,說道。
“去吧,跟孫經理談談。”張雲霄一擺手說道。
随後,楊花讓開道,張雲霄這才上車。
……
在牧馬人車裏。
“霄哥,我看那姑娘真沒錢,讓她賠真賠不起。”郝傑說道。
“我特瑪的壓根就沒想讓她賠,可是酒店是孫武管理的,孫武那兒不松口,我特瑪的真不好插手。”張雲霄略顯無奈的說道。
“你要是不松口,孫武肯定松不了口。”郝傑補充道。
“昨天我松口了,把那姑娘放了,孫武特瑪的追着我屁股不服氣,還頂了我一句,我特瑪的到現在心裏突突的。”張雲霄一想到昨天那事,挺來氣的說道。
“可以了,霄哥,孫武是特瑪的标準的富二代,跟我們幹了兩年,走入正道了。人不賴,就是有點直。”郝傑點評了一句。
“特瑪的孫武要是人再不行,我絕對不扯他。”張雲霄梆硬的回了一句。
……
孫武辦公室。
小姑娘楊花如同真的跟賣y女一般,低着頭,一頭秀發擋着臉,雙手放于小腹,畢恭畢敬的站在孫武面前。
“說,爲什麽擋着我們boss的道,不就是6萬塊錢嗎?有必要尋死覓活的嗎?”孫武肯定體會不到窮人沒錢的滋味,挺來氣的問道。
“哥,我不這樣,魯兵肯定放不出來。”
“那就這樣就能放出來了?我們酒店有規定,損壞東西必賠,我也做不了主,我可告訴你,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幹這事要不得,你要是不賠錢,這事我給你學校反映,你就得開出學籍。”孫武吓唬了一下楊花。
“……哇”楊花一聽,立即開哭,哭着說道“哥,不,叔,我給你跪下行不?你要是不放人,我就一直跪這兒。”楊花一聽急了眼。
“撲嗵”
說完,楊花直接跪了下去。
“哎呀握草,你這是幹啥呀,我也不是觀音菩薩,趕緊的起來。”孫武沖前一步,一把拉住了楊花,接着說道“你坐那兒說,哭也哭不出錢來。”
“……哇,哥,我聽魯兵說,你找對方要兩萬,找我們要六萬,是不是看人下菜碟啊?”楊花哭着說道。
“這事是你們引起的,你們要是不來,就沒這事,說白了你們負主要責任。”孫武挺牽強的解釋道。
“嘀呤呤”
正在這個時候,孫武的手機響了。
“你坐這兒,我接電話,哎呀握草,boss的電話。”孫武一邊把楊花拉到沙發上坐下,一邊看了一眼手機嚎道,随後走出辦公室。
“喂,霄哥。”孫武在走廊裏與張雲霄對話。
“不行先讓魯兵他們打個欠條,實在還不上,記在我的頭上。”張雲霄直接說道。
“霄哥,那多不合适啊,6萬呢!”孫武回道。
“那點牆紙和地毯值6萬嗎?”張雲霄再問。
“值,我問了,都是進口貨,現在工錢也貴,該過年了,也找不到工人,6萬能打住就不錯了。”孫武連忙解釋道。
“這樣啊,孫武,你是管客房的,這破事是出在客房這塊的,我不便過多幹涉,我尊重你的意見。但,殺人不過頭點地,人家說是第一次,咱也不能太不仁義了,打個欠條,讓那個辍學的魯兵看看能不能跟咱們幹,那小子還有膽,能面對衆人不膽顫,說明有潛質,不過,我這個張總還得聽你孫經理的,咋天你頂我一句,倒現在我還挺害怕的。”張雲霄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拉叽八倒吧,我都怕你,你還怕我?我當時要是不那麽說,怕你說我徇私情!”孫武傲然說道。
“行,我挺認可你的,你看着辦吧,但還是那句話,做人做事不能把人逼到絕路上了,誰都有難處。”
“我知道了!”
“啪”
孫武把電話挂了。
回到辦公室,孫武沖着楊花挺來氣的說道“姑娘,你真情的演繹,打動了我們的boss……來,美女,你給我打個欠條,6萬,要不我沒法給組織一個交待。”
“……哥,6萬多點啊,我一年地學費生活費才不到2萬,那都親戚朋友湊上來的,我都背着債呢!”小姑娘楊花停止了哭泣,但對那6萬有異議。
“你這樣啊,你在我這兒哭沒用,你再在我們boss面前哭一回,估計能免。”孫武出了個馊主意。
“……哥,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哭不出來了。”
“來,我這兒有辣椒水。”孫武無道德底線的說道。
……
三分鍾之後,魯兵從地下室被提了過來。
“來,你過來,叫什麽玩應來着?”孫武沖着魯兵嚷道。
“哥,我叫魯兵。”魯兵有點膽怯的回道。
“你們倆也真是的,年紀不大開始玩仙人跳了,那玩到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孫武一邊用擦布擦着桌面,一邊頭也沒擡的接着說道“你這個魯兵也真是的,這姑娘是你什麽關系?戀人吧!”
“嗯嗯嗯”
魯兵連連點頭。
“這就有點意思了,你把心愛的人推到别人的懷抱,你還是個爺們嗎?要是遇到壞人咋辦?自食其力那是正道,你們這幫人,我也聽說了,好逸惡勞,想掙快錢,不惜自己。人啊窮點不怕,就怕志短。”孫武如同聖人一般說着真理,“來,這個欠條你也簽個字,我要是找不到楊花,我就找你。”孫武公事公辦,把剛才那張欠條順着桌面推了過去。
一臉狼狽的魯兵面對欠條沒有一點辦法,看了看,毫不猶豫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欠條打了,字你們也簽了,那就認可了。不過我倒是挺欣賞你的,一個人對付主十來個,心裏一點不發怵,有點血性啊,想幹點啥?”孫武再問。
“哥,我能幹啥呀?辍學了。”滿臉是血點子的魯兵沮喪的回道。
“哎呀我們的boss心善,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你們的情況上級說了,家庭确實有困難,可以幫幫你們,給你們提供一份打工的合同,魯兵,你可以留下在酒店打工,楊花可以利用寒暑假打個短工,行不?”孫武問道。
“哎呀哥,你替我感謝那位哥哥,我留下,楊花就不用打短工了,山裏孩子出來不容易,我辍學也就算了,楊花繼續上學吧,我供他上學。”魯兵一聽,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
“你拿啥供着楊花呀?自己餓不着就不錯了。”
“哥,來,我給你磕個頭,我就跟着您幹了,你是我的恩人。”魯兵立即站起,真要給孫武磕頭。
“你趕緊的起來,特瑪的幹什麽呀?”孫武一把拉着魯兵,“我特瑪的是看着你還有點血性,但你真用不着這樣,今天就上崗,我特瑪的人手少,稍不注意就有人溜進來賣。”
“……哥,我們沒賣,真是第一次,還讓你給逮住了。”
“說你了嗎?你特瑪的就是窮怕了,好好幹,我們的boss會重用你的。不過,我對你們校園文化挺感興趣的,回頭我找你單獨交流交流,你先下去把那臉弄弄,血裏糊拉的,别吓着客人就行。”說完孫武點上一根煙,說了半天口幹舌燥的。
“……”魯兵無語。
“抽煙嗎?”孫武把煙盒扔了過去,問道。
“不咋抽。”
“那就是會呗,抽,抽,随便抽。”孫武倒挺爽快,接着說道“我給你安排一個房間,單間,你們倆回去後作出深情的表白,明天就來上崗。”
……
人都有難處,該幫一把幫一把,張雲霄從始至終都是這樣的,幫完之後,也從不挂在嘴上。
面對苗圃的困難,他義無返顧,出錢出力幫其治療。發現宋叔有困難,從不計較錢的多少,能幫多少就幫多少,盡力就行。兄弟之間,張雲霄首先考慮的是兄弟有什麽困難,把他們的困難解決好,就等于解決了團體的安定團結的問題。所以,張雲霄手下的團隊,無論老幼,都能盡心盡力,盡管他們也時不時的出現點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但問心無愧,誰也不敢在張雲霄面前越雷池一步。
真正的朋友,就得肝膽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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