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是何三動的手。”被打的一個馬仔上前說了一句。
“那行,一會兒收拾何三,你們幾個别手軟啊,有事我兜着。”姚華瞪着眼珠子說道。
“行”
幾個馬仔點頭答道。
兩分鍾之後,李萬三他們幾個直奔門口而來,在經過消防架時,李萬三抄起一把消防斧,而小龍小虎扛着兩把1米來長的馬刀,黑牛抄起一把消防鍬,幾個人氣勢洶洶朝豁口處走來。
“唰”
姚華皺眉一愣,眼神始終盯在何兵身上,但他看到前面一個身高馬大的手提消防斧的小夥子,不禁一個激靈。
“華哥,就是他動的手。”被打的馬仔指着何三吼道。
“上,給我拿下!”姚華大吼一聲!
“嘩啦啦”
姚華身邊的四五個馬仔揮刀瞬間沖了上來。
“嗖”
李萬三揮動大臂,直接把手中的消防斧掄了出去。
“啪”
消防斧顫了兩下,直接死死的釘在正前方的一棵直徑足有20厘米的大柳樹上。
沖上來的馬仔,一愣,瞬間收住腳步!
“嘩啦”
一塊樹皮直接彈飛,正好砸在姚華的臉上。
“你特瑪的……”姚華惱怒成羞,摸了摸臉張嘴罵道。
“啪啪”
李萬三拍了拍手上的灰,搖頭晃袋,斜視地看了一姚華,說道“姚華是吧!你特瑪的嘴放幹淨點,小心我拿刷子給你刷刷!”
“你特瑪的是誰呀,這兒有你的台詞嗎?我操你大爺的,我罵你了,你能怎麽了?”姚華毫不示弱的回道。
“我是何兵的哥們,我今兒告訴你,這個修理廠有我的股份,你動何兵跟動我一樣。”李萬三義正嚴詞的說道。
“哎呀握草,你特瑪的說得跟唱得還好聽,啥時候有你的股份了?草,上,給我打,這是來搶食的。”姚華一聽,不理這一套。
“嘩啦啦”
四五個馬仔再次往裏沖。
“嗖”
小龍把手中的馬刀抛于半空,一個反握刀柄,直接把馬刀擲了出去。
“嗡”
馬刀直接立在離沖上來的馬仔半米遠的地方,并不停的震顫。
四五個馬仔再次一愣,收住腳步!
“我特瑪的聲明一下啊,誰越過這把刀,再往前一步,殺無赦!”小龍咬着牙說道。
此時,下班的工友陸陸軍續續往外走,而且人越聚越多。
“這小子太欺負人了,欺負到家門口了!”
“這麽多人,還怕他呀,來,兄弟們,這邊有鐵家夥,幹他們。”
“自己的家門不讓過車,這也太不象話了。”
一幫工友,早上就聽說姚華過來鬧事,他們也氣憤不已,你一言我一句的說着,随後順手抄起消防架上能打人的利器。
“何三,你小子行啊,找人是不,我也找找人。”姚華基本不過腦子,自己跑到别人家門口鬧事,一看對方人多,還想把事鬧大。
“哥,找人不妥,要是人家報警了,咱們不占理了。”一個馬仔提醒道。
“是啊,要是人家報警了,咱們不占理。”另一個馬仔也是這個觀點。
“操他大爺的,何三,你不是有辦法對付我嗎,那行,來,你去把那不倒釘拿過來,我特瑪的全給你撒上,我看看還有車敢進出不?”姚華聽到馬仔的提醒之後,并沒有打電話叫人,人還真有點怕别人報警,但接着就想了一個馊主意。
姚華說完,一個馬仔要去拿不倒釘。
“姚華,我鄭重告訴你,把車挪走,啥事也沒有。”李萬三再次警告道。
“哎呀握草,你挺狂的啊,我特瑪的不挪車,你能砸了啊?”姚華梗着脖子說道。
“行,操你大爺,我說話不好使是吧,黑牛,去,把那輛面包給我砸了,再特瑪的不聽話,連那台路虎一起砸!”
李萬三話音剛落,黑牛那邊帶了幾個人揮動手中的大鐵鍬、消防斧一頓猛砸。
“咣咣咣”
瞬間,一輛面包不停的顫抖、搖晃,幾分鍾不到,那面包已經面目全非。
“哎呀握草……”姚華扭頭一看,面包車已經變了型。
這邊小龍小虎一擁而上,舉起馬刀向姚華砍去。
“哎呀握草,你特瑪的真砍啊?”姚華一看勢頭不對,趕緊往路虎車上跑,四五馬仔幾乎沒猶豫,撒腿就跑。
姚華上了路虎之後,幾乎不顧馬仔的死活,加油門就逃竄,小龍小虎上前追出去有十來米,幾刀下去,直接砍在路虎的尾燈上,幹碎!
……
“李哥,這面包咋辦啊?要是人家報警了,可說不清楚了。”何三膽小的問道。
“拿鏟車把這面包弄進修理間,擱在修理間,就說是事故車就行。”
“那警察信嗎?”
“哎呀是誰砸的,警察知道啊?這門口的監控你剛才不是把插座拔了嗎,沒特瑪的證據,打死也不承認,警察也沒着。”李萬三點上一根煙,接着說道“你看吧,這姚聖肯定還會派人來的,不過你這幾天這個修理廠和二手車店一定小心點,别讓人家抓住把柄就行。”
“哎呀李哥,我們經營多少年了,從來沒出過事,你放心吧,沒事的。”
“那行,你報警吧,就說他們過來砸場子。”李萬三吩咐道。
“……人家沒砸啊?這不是自投落網嗎?”何三不明其意,問道。
“哎呀,你報警就沒錯,讓警察備個案,你看,咱們占理,不讓從大門進,咱們開了一個豁口,這都是姚華逼的,也好讓警方知道啊!”
“……行”何三将信将疑的回道。
……
姚華一看後面沒人追了,往前跑了不到一公裏,把車停在路邊,給姚華打了一個電話。
“姚哥,何兵的修理廠有人看啊?我們都沒沖進去,面包車還被砸了。”姚華直接說道。
“那破面包不值錢,人咋樣啊?”姚聖一聽,有點吃驚,眉頭皺成一個疙瘩,問道。
“人沒事。”
“人沒事那就行,是誰的人在看何兵的廠子啊?”姚聖撓着頭皮問道。
“我跟他們不熟,反正挺生硬的,瑪的還沒說兩句,直接就砍,姚哥,這事不能就這麽就了了。”姚華被搞得很狼狽,所以有點報仇心切。
“行,你回來吧,我知道了。”說完,姚聖把電話挂了。
……
二十分鍾之後,偉偉帶了一幫人,兩台金杯,急駛而來,剛到修理廠的大門口,偉偉發現,圍牆的豁口處,正停着一輛警車,警燈閃爍。
“操他大爺的,他們報警了,玩得真特瑪的埋汰!”偉偉他們沒下車,搖下車窗看了一眼,罵了一句,随後就走了。
姚聖得知對方報警之後,粗魯的罵了一句“瑪的,玩得起還是玩不起啊!行,玩陰的,那行,我也給你玩點陰的。”
姚聖随後打了一個電話。
……
修理廠大門口。
“警官,你看,他們就是不讓我的客戶進出,我沒辦法才打通一段圍牆的。”何三一臉無辜的說道。
“人家爲啥要到你的修理廠鬧事啊?咋不到别人的修理廠去鬧事啊?”警察問道。
“我這廠子生意好,政府部門的車和一些私家車基本都到我們廠子來修,我價格公道,而姚聖他們的四s店太黑,我聽說隻要車一進去,就得交180元的體檢費,沒毛病也能找出一大堆毛病來,許多客戶基本上不到他們那兒去修車,同行是冤家,所以他們眼紅。”
“嗯……”警察連連點頭,接着問道“有錄相嗎?”
“這幾天監控都壞了,還沒修好。”
“那行,你留個電話,有事再給你們打電話。”
“好滴!”
随後,雙方互留了電話,警察正準備離去,但這個時候,一民警剛接到一個電話,之後,話風一轉,語氣極其威嚴。
“哥們,你行啊你,你們把人家的車給砸了,還來個惡人先告狀,你說這事咋說?”警察嚴肅的問道。
“我沒砸啊,姚華他血口噴人。”何三知道警察沒證據,也拿他沒辦法,底氣十足。
“那特瑪的咋在你們修理廠裏出現了呢?”
“姚華說那車被撞了,拖到我們這兒修理一下。”
“哎呀握草,這事我信誰的呀?人家有四s店,還跑到你那兒去修車啊?”一民警反問道。
“肯定是離我們這兒近,方便。”何三張嘴就撒了一個慌,回道。
“草,這事還特瑪的說不清楚了。”
“我們有目擊證人,當時,剛好下班,姚華他們來鬧事,下班的工人都看見了。”
“行了行了,你們的工人還能咬你們啊?你把警察當小孩呢?”警察的口氣似乎在選邊站,接着不耐煩的說道“行了,你跟我們走一趟,咱們得好好的聊聊了。”
由于沒有監控視頻,警察也拿何三沒辦法,把何三帶到派出所之後,折騰了三四個小時,也沒有問出一個結果,警察在吓唬何三一番之後,就把何三給放了。
……
在車裏。
“咋樣,哥們,他們沒對你動手動腳吧?”李萬三問道。
“扯淡泥,我特瑪的一進派出所就死不承認,他們敢!”何三語氣非常硬氣的回道。
“哈哈,你還行!”李萬三拍了拍何三的肩膀說道。
“特瑪的辦案民警剛開始在廠子裏還像那麽回事,我說話他們隻有點頭的份,但他們接到一個電話之後,語氣就變了,非特瑪的叫我跟他們走一趟,我人一進派出所,他們就闆着臉,就跟特瑪的要吃人似的,但我咬死口,沒承認。”
“草,不用問,這特瑪的肯定姚聖這逼養的給公安局打電話了,他們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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