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水上人家農家院周邊。
何兵領着胖媳婦遊山玩水,這是兩口子難得的休閑好時光,但時值冬季,确實不是出來遊玩的季節,倆口子也就在附近溜達。
“媳婦,咱們登登山,你也該減點了。”何兵看了看一臉褶皺、上下一般粗的水桶腰、還從來不化妝的媳婦,說道。
“登山登山,登個球啊,你不是陪我買東西的嗎?”媳婦明顯不想減肥,也不想登山,挺虎b的回道。
“哎呀完事了準給你買,這兒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去哪兒給你買啊?過兩天進城給你買去。”何兵勸道。
“少遛一會兒啊,我可爬不了山。”
“那行,哎,媳婦,你真是我的好媳婦,聽話啊,這兩天有朋友在,别跟我甩臉,我特瑪的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老總了,你就将就點吧。”何兵再次囑咐了兩句。
“你意思我懂,别看我沒文化,但忠、孝、誠、信、禮、義、恥我還是懂的,對朋友就得講個義字。但我就是不明白,出來一趟咋特瑪的還跟幾個小夥子,我特瑪的一上廁所總感覺到有人在門口看我似的。”媳婦是個大老粗,但肯定也有羞恥之心。
“哎呀,你快拉倒吧,你都快50的人了,誰還看你上廁所啊?惡心不惡心啊,瞅你一眼我就沒,人家那幾個小孩都”
“再特瑪的嘚瑟?這耳朵還要不要?”媳婦還沒等何兵把話說完,上前一把揪着何兵的耳朵,使勁一拽。
“滋”
“哎喲”
何兵痛得倒吸涼氣,趕緊求饒的說道“我說那幾個小孩子都有對象了,你就别有奢望了。”
媳婦還是不依不饒,無中生有的問道“說,前段時間天天回來得晚,一回家倒頭就睡,也不跟我粘乎,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趕緊的松手,我特瑪的親哥哥死了,我忙裏忙外的,累死我了,我哪有那個心思啊?”何兵眦牙回道。
“我量你也不敢,真特瑪的在外面搞女人,我可告訴你,我特瑪的先把你搞死,給你家财産一分錢不剩的給禍害了。”媳婦一松手,彪着臉說道。
“媳婦,你什麽都好,就是這脾氣不好,不能改一改啊,别聽到風聲就是雨,我要是有那個心思搞破鞋,你特瑪的早就不跟我這樣了。”何兵無比委屈,摸了摸被媳婦揪紅了的耳朵,挺來氣但又不敢發火,弱弱的說道。
晚上,農家院内。
“我不是說了嗎,咱們倆到陽面那間屋睡去?”何兵解釋了許多遍,而媳婦就是無動于衷。
“剛在這間屋睡習慣了,咋特瑪的非得搬啊?”何兵的媳婦就是固執,而且沒有商量的餘地,在衆人面前也沒給面,皺着黛眉梆硬的回了一句。
“操,你特瑪的不去,我過去睡去。”何兵瞪了一眼媳婦,說完就要走出卧室。
“嫂子,你就過去吧,這陰面我們幾個睡就行,陽面暖和點。”李萬三一看倆口子僵持不下,勸了一句。
“就你特瑪的事逼,今天這樣明天那樣。”何兵的媳婦說完,一把把雙人床上的床單、被子和枕頭薅起,抱着朝陽面走去。
“我特瑪的真拿這媳婦沒辦法。”何兵一看媳婦有點不配合,挺無語的說道。
“行了,劉哥,嫂子不是過去了嗎,你就少說兩句。”黑牛拍了拍何兵的肩頭,也勸了一句。
随後何兵跟着媳婦去了二層陽面的那間卧室,而小龍小虎和李萬三還在吹着牛逼,黑牛進了陰面的卧室,開始倒頭就睡。
水上人家農家院外五公裏處。
“咣”
一個青年鑽進一輛并不起眼的小汽車,把煙頭一扔,沖着駕駛室的年輕人說道“沈哥,何兵他們玩了一天,玩累了,估計這個時候睡了,幹不幹?”
“來了就幹呗,早幹完早拿錢走人。”青年有點迫不急待,突然又問道“兄弟,有别人嗎?”
“何兵倆口子就在農家院附近玩的,沒有别人跟着。”
“有沒有别人也得幹,走了。”
叫沈哥的人非常自信,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裏,說完挂擋、加油門,一氣呵成。
“嗡”
長城suv向水上人家農家院開去。
十分鍾之後,小沈和小孫來到水上人家農家院後面一片小樹林,把車停在道邊。
随後兩個人戴上匪帽、手套和防彈背心,相互使了一個眼色,沒有對話,直接朝水上人家後面而去。
三分鍾之後,兩個人來到農家院後面。
“上吧!”
小孫用仿五四指了指農家院後面一至二層的一個露台,小聲說了一句,意思就是從這兒上。
“嗖”
小沈縱身一跳,身輕如燕,雙手扒着露台外沿,身子輕盈的擺動了兩下,一個慣性借力,直接挂退,随後翻入露台,小孫以同樣動作翻入。
随後,輕推了一下小窗戶,沒有任何聲響,顯然這是白天踩點後的結果。
兩個人如同入無人之境,跨過小窗戶,直接進入農家院室内步梯一層半的位置,随後一前一後,貓腰直接來到二層的客廳門口。
“嘩啦啦”
小沈和小孫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仿五四,子彈上膛,站在客廳木門口,而小孫向後退了一步,兩個人再次使了一個眼色,随後雙方點了點頭。
“嘭”
小孫擡起一腳,直接把客廳木門踹開,瞬間裂出幾道裂紋。
客廳内。
“唰”
李萬三、小龍小虎不約而同的甩頭看向客廳門口。
隻見一個頭戴匪帽的黑影,直接竄入陰面的那間卧室,而門口站着一個手持仿五四的黑影,戴着頭套,隻露出雙眼,那雙眼睛如同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目不轉睛的看着李萬三他們,而且紋絲沒動,似乎釘在那兒一般。
“呼”
李萬三倒吸一口涼氣,騰的一聲站了起來,順手向腰間摸去,随口喊道“兵哥,别出來啊!”
“嘭”
門口那個黑影,擡手就是一槍,子彈直接從李萬三頭頂掠過,瞬間鑲嵌在陽面卧室的門框上。
“再動,讓你頭開花!”黑影操着外地口音說道,聲音不大,但絕對擲地有聲。
“想掏槍啊,把手舉起來!”黑影一步跨入客廳,槍口對準李萬三,那眼神絲毫沒有猶豫,一種殺氣撲面而來。
“呼”
李萬三明顯感覺到對方具有強大的氣場,愣了一下,沒敢再哼聲,而是慢慢的舉起雙手。
“你們兩個也把手舉起來!”小沈再次命令道。
小龍小虎隻得配合,舉起雙手。
與此同時,陰面卧室裏。
小孫閃電般進入客廳之後。
“咣”
再一次一腳把陰面卧室的門踹開。
“撲嗵”
黑牛被踹門聲和槍聲驚醒,瞬間如同僵屍,直挺挺的坐起。
“草,該不是做夢吧!”黑牛懵逼的嚎了一嗓子。
在昏暗的床頭燈的映襯下,黑牛看到一個雙眼泛着幽光、頭戴匪帽的黑影,用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自己,并正朝自己走來,頭皮瞬間發麻。
“呼”
黑牛瞬間朝床頭燈摸去。
“嘭”
槍響燈滅。
黑牛一個激靈,直接把手縮了回來。
“你最好别動,一動就沒命了,何兵在哪個房間?”小孫顯然發現自己要找的目标突然換了房間,這與自己踩點不符,問了一句。
黑牛在快速思考着,肯定不能告訴他何兵在哪兒,喉結快速蠕動了兩下。
“呼”
黑牛沒有猶豫,直接一個翻身,連帶身上蓋的被子直接滾落在地闆上。
“嘭”
小孫沒有猶豫,再次開槍,直接奔黑牛而去。
“啊”
黑牛嚎了一嗓子,後背側面一陣冰涼,伸手一摸,血乎乎的。
陽面卧室。
“哎呀握草,幹嘛呢?”
何兵的媳婦被連續幾槍驚醒,作爲成年人的何兵的媳婦,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叫了一嗓子。
小孫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之後,沒理會黑牛,轉身從陰面卧室竄出,快速越過客廳奔向陽面卧室。
“咣”
陽面卧室被踹開!
“啪”
陽面卧室的燈被打開。
何兵早已經坐了起來,正在穿衣服,而何兵的媳婦一臉懵b的看着門口的那個黑影,并迅速用被子捂着胸口。
“要命,就跟我走,不要命,我連你媳婦一塊崩。”小孫兇巴巴的說道。
何兵沉默三秒,說道“行,跟你走!”
“歐耶!”
黑影伸出大拇指,說道。
何兵的媳婦仍然木納的看着何兵被帶走,她本想撲上去,但光着身子,還是猶豫了。
當何兵被頂着頭,從卧室牽出來走過客廳時,李萬三呆呆的看着,沒有任何動作,因爲他還沒來得及掏槍,人家已經把自己給壓制住了。
“我特瑪的跟你拼了。”黑牛看到小孫即将走出客廳時,手持一把軍刺,突然竄出,說完就向小沈刺去。
小沈看也沒看黑牛一眼,直接一個後踹。
“咣”
黑牛直接被踹翻在地。
此時,小沈還是紋絲沒動,死死盯着李萬三和小龍小虎。
黑牛再次爬起。
“咣”
小孫擡退橫掃,再次把黑牛掃倒。
黑牛喘着粗氣,一臉不服氣的看着小孫。
“你最好趴着别動,惹急了,我一槍就能讓你腦袋搬家。”小孫扭頭沖着黑牛瞪了一眼說道。
“”黑牛沒再哼聲,趴在地上,再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随後,小孫和何兵朝樓下走去,來到一至二樓的位置。
“你從這兒下,跳下去。”小孫指着已經打開的小窗戶說道。
“我想問一下,你們是誰?”何兵這才反應過來,問了一句。
“跳下去能活,不跳,現在就讓你死,跳。”小孫并沒有回答何兵的問話,反而沒有商量的餘地吼道。
一分鍾之後。
客廳。
“你們幾個最好呆在原地别動,我不想取你們性命,但,不聽話,一個也活不了。”小沈極爲鎮定,說話非常平靜,臨危不懼,但氣場非常震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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