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實說實說吧,不倒騰到電腦上也打印不了啊?”順子挺可憐的,回道。
“你瞅你那個逼樣,歪腦筋真不少,把特瑪的硬盤給我卸了,我拿走。”李萬三一看順子那個斯文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哥,這電腦二手的,估計一卸就散架了,要不你們把照片拷走?”順子出了一個主意。
“滾滾滾,你個大傻逼,隻要在電腦裏存過的東西,即使删掉也有痕迹,想恢複還是能恢複的,你自己動手,把主機線給我拔掉,把硬盤拔掉,我拿走,我特瑪的懶得動手。”彪子虎不啦叽的沒有耐心,一擺手吼道。
順子從地上趴起來,三下五除的把那台舊電腦拆得稀巴亂,把硬盤取了出來。
“來,你們兩個跪這兒,爺問問你是誰指使的,是羅四嗎?”彪子一把把順子拽了過來,用力一壓。
“撲嗵”
順子跪了下去。
“哥,真沒人指使,羅四介紹的客戶不假,他就是說是一個大領導,估計官兒還不小,我一琢磨,就想訛點錢。”順子挺配合的說道。
“放你瑪的個屁,你jb一個小雞頭能特瑪的有那個膽嗎?給你一百萬,你敢花嗎?肯定有人給你撐腰,我特瑪的再問一遍,你要是不老實交待,我這一刀子下去,你們倆都得破相,再特瑪的想賣也沒門。”李萬三惡狠狠的說道。
“哥,哥,你别禍害她,她是我沒過門的媳婦,我們也沒辦法,家境不好,我們真沒有人指使,羅四也就是嫖了兩回,出手大方,我印象挺深的。”
“去你瑪德,肯定沒說實話。”說完,李萬三直接把那把尖刀頂在那個混血妹子的臉上,接着吼道“你這種小人,能把媳婦賣了,還不能把我們賣了,說,是誰指使的。”
“撲嗵”
順子連滾帶爬的爬到李萬三的面前,直接跪下,一把抱着萬三的大腿,連忙哭嚎道“哥,你大人大量,我們真沒有人指使,我和媳婦商量,整完這一把,就改娼從良,打算開個小店什麽的,沒想到會出這檔子事,哥,哥,我真沒撒謊。”
順子不停的搖晃着萬三的大腿,不斷的搖尾乞憐,樣子相當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氣之處,就你這種人,我特瑪的一點同情心也沒有,你特瑪的給我滾開。”
“咣當”
李萬三沒把順子當回事,本來氣得牙根直癢癢,也沒有同情心,一腳把順子踹開。
“行了行了,再特瑪的把他吃了,他也就這個樣兒,走了。”張雲霄起身背着手,一步跨過順子的身體,朝外走去。
“嘩啦啦”
李萬三、彪子和孫武緊緊跟着走了出去。
順子捅出的這件裸照之事,就這樣被張雲霄連夜給處理完了,四個人連夜往回趕。
“哎呀孫大少,泡妞有風險,打炮需謹慎,這事整的。”李萬三開着車,通過這件事,教訓極其深刻,深有體會的說道。
“你特瑪的想說啥,萬三就你這逼樣,想讓人家敲詐你都沒資格,有啥風險啊?”孫武回敬也相當犀利。
“還是當個平頭百姓好啊,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嫖就嫖,我是沒那資格,可是你有啊,你要是被訛,可能開口就得千萬,哥是善意的提醒,你這愛好跟張澤民差不多,到時候出什麽事别怪哥沒提醒。”李萬三撇着嘴說道。
“去你大爺的,我都閉關快特瑪的兩年了,現在啊真有那心但沒那膽了。”孫武似乎心有餘而力不足。
李萬三和孫武鬥着嘴,彪子和張雲霄實在困的不行了,因爲此時已經快特瑪的淩晨四點了,所以他們兩個靠着打盹。
此事可以說,張雲霄快刀斬亂麻,但張澤民那邊還等信呢!
次日一早,張雲霄給林總打了一個電話。
“林總,事處理完了,那個小娘們的老窩我們找到了。”張雲霄說道。
“是嗎?哎呀握草,這事真有點懸,弄不好雞飛蛋打,咋處理的?”林總問道。
“是這樣的,幹這事是的一對小夫妻,估計還特瑪的沒過門,他們知道那天晚上伺候的是一個大官,頓時心生邪念,想訛一把,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用彩噴的打印機打了幾張,我們昨天晚上把拍照的手機和使用過的電腦硬盤都特瑪的收了,東西在我這兒,你看咱處理?”張雲霄問道。
“沒有留後遺症就行,我這兩天就怕這照片傳到網上,那可不得了,真傳到網上,非炸了鍋不可。你這樣,東西你送過去也行,跟人家解釋一下呗!”林總想了想說道。
“操,人家還記得我嗎,我送過去是不是有點不合适啊?”張雲霄真有點不好意思送這些東西。
“哎呀沒啥不合适的,現在不都這樣嗎,一回生二回熟,我看上一次你跟張澤民談得挺好的,再說了,你不是上貨了嗎?張雲霄,我告訴你,這年月,當官的對本單位的人員基本情況他們不清楚,但誰跟自己好,誰給自己送過禮的人,他們一清二楚。你記住,送禮沒有白送的,你親自去吧,弄不好人家真給你弄點工程,那都是一句話的事,你看,許多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這是一個機會,不能随便放棄了。”林總開導道。
“我真特瑪的想去,關鍵是我去哪兒找人家啊?政府的大門都進不去,那政府門口的保安跟特瑪的狼狗似的,我啥證件都沒有,咋進門啊?再說了,這事我也不可能去人家裏啊?多丢人啊?”
“哎呀,你去吧,把東西給司機,我跟司機打個招乎,這事再讓司機轉交給張澤民,張澤民要是有時間,人家肯定會跟你見一面,要是沒時間那就算了,就這麽辦了吧,别推後,現在啊張澤民的心比我們都着急,早去早合适。”林總催促道。
“行,我下午去吧,你約約他司機,看看下午下班時合适嗎?我就是想當面交給張澤民,那樣印象深點。”
“對啰,這就搞對了,拉關系就得這樣,你不厚着臉皮,有人厚着臉皮,我約約,回頭給你回話。”
“那行!”
張雲霄與林總通完電話之後,就回去補覺了,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下午,日頭偏西。
下午2點左右,張雲霄起床後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準備再去廊fang市,因爲正常情況下也就一個多小進的路程,所以他是掐着點出發的。
同樣一輛車,四個人剛好,開着車直奔廊fang市而去。
在林總的安排下,張雲霄很順利的與張澤民見了一面,張雲霄并與張澤民在會議室聊了十來分鍾,随後把東西全交給了張澤民,張澤民如釋重負的說道“哎呀小兄弟,這事辦穩當點,我們都是走在刀尖上的人,哪一眼沒照顧到,就嗝屁了!”
“是是是,張叔,我大意了!”張雲霄點頭道歉道。
“行了,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我這兒有活我給你想着點,不知道你能吃多大的飯,活不少,怕你吃不下,我正琢磨着呢!”
“不急,張叔,我手頭有活。張叔,有需要花錢的地方直說啊,我手頭有點錢,大事辦不了,小事沒問題。”張雲霄拍馬屁也很直接,不是五年前的毛頭小夥子了。
“哈哈,我有啥困難啊?不錯,腦子靈,晚上我有個飯局,不留你了!”張澤民呵呵一樂,大胖臉笑得能個彌勒佛似的。
十五分鍾之後,張雲霄回到車裏。
“霄哥,我剛才跟羅四打了一個電話,咱們是不是得感謝一下羅四啊?”孫武問了一句。
“行啊,正好,我們請他吃頓飯,這事還真得感謝人家一下,瑪逼的,沒羅四四處打聽,你說那順子我們去哪兒找人家去啊?”張雲霄一聽,沒多想,随口就答應了。
“那我跟他聯系聯系,咱們喝幾杯就往回趕。”孫武說道。
“行,你聯系吧,這正好是飯點的時候,吃頓便飯,感謝一下人家也應該!”張雲霄非常贊同。
某酒店。
“瑪逼的,這個社會真是瘋狂,昨天你說那順子也真是有點過了,張嘴就要一百萬。”張雲霄他們一行四個人落座之後,一想到順子那事,心有餘悸,叨逼着。
“哥,這個社會向錢看,别說順子了,誰都在想怎麽掙錢,爲錢生爲錢死,都這樣,哥,你也别怪順子了,事過去了就過去了。”羅四寬慰道。
“哎呀,我有點跑肚了,我特瑪的上個洗手間。”孫武捂着肚子,說道。
“你吃特瑪的什麽了?竟胡吃海塞的,能不跑肚嗎?”彪子挺無語的說道。
“噢,那出門往左拐,走到頭就能看見。”羅四比較熟,連忙說道。
“你特瑪的一到關鍵時刻竟掉鏈子,操!”李萬三無語的嚎了一嗓子。
“哈哈,跑肚也不分時候啊!”羅四呵呵一樂,說道。
随後,羅四跟張雲霄他們很談得來,有說有笑的。
一分鍾之後。
“咣當”
包間的門一下子被踹開。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一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踹開門之後,後面跟進十來個警察,魚貫而入,個個全副武裝,端着指向席間幾個人。
“幹啥呢?拍警匪片呢?我和哥們正吃飯,你們幹啥啊?”羅四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吼道。
“你叫什麽名?”警察直接用槍沖着羅四而來,問道。
“羅四!”
“噢,沒你,你給我老實坐下!”警察一看名單上沒羅四,說道,接着念名單,“張雲霄?在嗎?”
“喊jb啥呀?有事說事!”張雲霄一臉的懵逼,挺來氣的說道。
“押出去!”
“咣當”
上去兩名全副武裝的警察,直接套上頭套,順勢一個反剪,拷上铐子。
“你套我頭幹jb什麽呀?”張雲霄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沖進來的警察壓根沒說爲什麽抓自己,所以嚎了一嗓子。
随後彪子和李萬三分别被押了出去。
“你們爲什麽抓人啊,這些都是我哥們,你不能亂抓人!”羅四一看警察直接抓人,上前就與警察理論。
“你特瑪的老實點,再嚎一塊帶走。”一名警察沖着羅四怒吼道。
“特瑪的,是誰漏了,還有一個孫武跑哪兒了?”帶頭的警察一看名單,差一個,羅四跟照片上的孫武明顯不一個量級的,自言自語道。
此時,走廊裏塞滿了警察。
孫武一聽,外面聲音嘈雜,提起褲子就要往外走,突然他透過窗戶一看,張雲霄被押上了一輛防暴車,還特瑪的戴着頭套。
彪子和萬三也被押了出去,但沒戴頭套。
機靈的孫武一想,出事了,瞬間從陰面的窗戶跳了出去,轉眼間跑得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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