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zhou某出租屋。
經過近一個月的等待,玉石天團幾個人快特瑪的急瘋了,時間在流失,丢失的玉石在哪一點消息沒有,賴以依靠的張雲霄和彪子進了死牢,最後的希望似乎破滅了。
在玉石天團内部,戰與不戰的矛盾日益尖銳。
“大海哥,人死朝上,跳河一閉眼,我特瑪的帶幾個人提幾把槍直接把姚聖這逼養的怼躺下就完事了。”大山不停的抽着煙,他最着急,因爲那丢失的玉石确實是在自己手裏丢失的,急紅眼的說道。
“你特瑪的快歇會兒吧,把姚聖怼躺下,然後呢?”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山,此時正擦着手中嶄新的雙管獵,頭也沒擡的訓斥道。
“然後尥蹶子呗!”大山輕巧的回道。
“能尥蹶子那也行,要是抓住了呢?都特瑪的一鍋端了。”
“哎呀大海哥,上一次弄的那點錢,再過一段時間咱們這些人,人吃馬嚼的肯定得斷頓,等死還不如再冒一次險,我聽說姚聖那逼養的轉手一個四s店,應該有點銀子了,不行再幹他一次,能弄多少算多少呗,總比幹等着強啊!”大山理由充足,急不可待的說道。
“……”大海看了看雞頭白臉的大山,覺得似乎說得有道理,但又想了想,這樣太冒險了,上一次那事還沒完,再整一次,搞不好人家早有防備,挑了挑眼皮說道“再等等,張雲霄要是真出不來了,我們就動手。”
“咚咚咚”
突然出租屋的門被急促敲響。
“呼”
出租屋裏四五個相互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沒敢出聲。
大海給大山一個眼神,其他人員嘩啦啦,掏出随時戰鬥的雙管獵。
大山透過防盜門的貓眼,朝外看了一眼,一看是宋叔,手提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子。
“嘎吱”
大山直接把防盜門打開。
“哎呀宋叔,是你呀,什麽風把你吹來了?裏面請!”大山客氣的打着招呼。
“嘩啦啦”
大海他們幾個人迅速把槍收起。
宋叔邁步直接進了客廳,看了看幾個人的表情,笑呵呵的說道“想幹啊?”
“幹是遲早的事,等機會。”大海把手中的雙管獵往沙發邊上一靠,拍了拍手說道。
“咣當”
宋叔把裝有玉石的黑色塑料袋子往地闆上一放說道“這玉石是張雲霄通過他朋友西郊區刑警隊長沈高峰辦案時找到的,今天剛領回來的,說是讓我給你們,你們收好吧,我還有事,就不聊了。”
宋叔沒有過多的言語,說完就要往外走。
“哎呀宋叔再坐會兒,我給你倒茶。”大山一聽,玉石失而複得,雙眼頓時閃着淚光,一把把宋叔拽住,感激的說道“再坐會,再坐會。”
“真不坐了,還有事,張雲霄那濫事剛有個頭緒,我得跑跑,支支關系,時間緊,不坐了。”宋叔很堅定的說道。
“這都到午飯點了,吃完午飯再走吧!”大海動了動身子,一想,就這樣讓人家空着肚子真不好意思,開口道。
“哈哈,大海,飯就不吃了,你們趕緊收拾東西,拿着玉石走吧,我聽說上一次你們弄死姚聖手下的一個人,人家正找你們呢?”宋叔看了看表情基本沒有波分理處的大海說道。
“是他們先黑我們的,草,我特瑪的正好想找他們呢?”大海臉色一禀,回道。
“姚聖不好惹,你們好自爲之,我走了。”宋叔說完,幾乎沒的留下吃飯的意思,徑直朝外走去。
……
五分鍾之後。
宋叔上了車,立即往回趕。
出租屋内。
“大山,收拾東西,立即開拔,回陝西。”大海眉頭一皺,想了想,說道。
“哥,扯淡呢,就這樣走了,那特瑪的還在漲湖上混嗎?”大海一聽,極不樂意的說道。
“草,幹特瑪的我們這行,都是一錘子買賣,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玉石找回來了,見好就收。”大海談不上是純粹的江湖人士,但絕對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因爲他們靠倒賣玉石爲生,追求的是利益,所以他的想法有别于大海。
“……這特瑪的要是傳出去,在江湖上真沒法混了,張雲霄臨死之前都在爲我們找玉石,我們特瑪的拿到玉石就走,傳出去還不讓别人笑掉大牙啊?”大山有點急眼的說道。
“你特瑪的口口聲聲江湖,我們也不是混江湖的,我們是生意人,有利才可圖,拼刀槍那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幹,玉石找到,趕緊收攤回陝西吧!”大海煩躁的說道。
“大海哥,假設這玉石沒找到,你還會立即開拔嗎?人家張雲霄幫我們找到,現在人家有難,總不能連個謝子都不說尥蹶子吧?做人得有點良心吧,我們是不是出點力啊?”大山很執拗的說道。
“……”大海被大山說得有點無地自容,喉結快速蠕動了兩下,臉色一沉,想了想,說道“那幹吧,瑪逼的這姚聖,差點讓我們傾家蕩産,是得收拾完了再走,你跟那個老宋聯系一下,看看我們怎樣幫一回才算還了這個人情。”
“哎呀大哥,這就對了,我們出點力,再整一把,悄悄的走,那姚聖還不一定知道是誰幹的呢?再說了,幫了張雲霄也算誰也不欠誰的,雙方扯平,行,我這就跟宋叔聯系。”
……
上車後,宋叔馬不停蹄,直接往固a趕。
“宋叔,這幫玉石天團的人說什麽了嗎?”武振國一看宋叔很快就下來了,問了一句。
“什麽也沒說。”宋叔簡潔的回道。
“謝字也沒說啊?”武振國再問。
“沒有”宋叔面無表情的說道。
“……草,這特瑪的讓人家撿了一個大便宜,這大山他們是不是有點不夠意思啊?那塊玉石我聽說挺值錢的啊,這霄哥也是,幫他找玉石總得有點報酬啊?這不是白白的給人家忙活半天嘛,還特瑪的連個謝字都沒說,草,圖啥啊?”郝傑是從來不罵人,一聽,也很來氣,罵罵咧咧的說道。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哎呀傑哥,調頭,我特瑪的非得找他們讨個說法,沒這樣辦事的。”武振國是個急脾氣,挺窩火的說道。
“走吧走吧,不管他們了,我們幫人家那是本份,人家沒給個說法那是人家的事,趕緊回固a,我特瑪的腦子亂糊着呢,沒心事管這幫人。”宋叔不以爲然的說道。
“宋叔,咱們不圖人家錢财,可是……”武振國不依不饒的說道。
閉目養神的宋叔,一擺手,打斷道“這就是你們與張雲霄的不同,張雲霄沒提要求,我特瑪的就不可能開口向人家提要求,我們問心無愧就行,知恩圖不圖報那是人家的事,你們現在就是做好你們手頭的事,能不能救出雲霄我心裏還沒底,别再攪和這幫倒玉石的了。”
宋叔心裏很煩,他要找的人基本上都找了一人遍,人家沒說不幫,而是人家确實挺爲難,除了張小丫給自己帶來的消息之外,其他的消息基本上沒有,如何破局,也确實讓他頭痛,所以基本上沒有心思考慮這幫玉石團夥的事。
幾個人正聊着天,突然,宋叔的手機響了。
“喂,大山,啥事?”宋叔看了看手機号,問道。
“這樣啊,宋叔,你看你們幫我們把玉石找到了,我大哥說你那兒有啥事,我們能出力就出把力,我們要是就這樣不吭不響的走了,真不像那麽回事。再說了,玉石找到了,但我們與姚聖的恩怨還沒斷呢!他們整你們,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啊!”大山直接的說道。
“哈哈,大山,你們想多了,不用你們幫忙,姚聖這事我再想想,你們趕緊走吧,别再惹火燒身了。”宋叔一聽,隻是呵呵一樂,不當回事,回道。
“草,宋叔,你竟扯淡呢,你這不是讓我們内疚嗎?我戰友彪子還在監獄裏,我能走嗎?”
“那你想咋的?”宋叔再問。
“你安排安排,我這一次我想跟姚聖這逼養的整明白了,不爲别的,就算爲霄哥和彪哥盡點力也行。”
“你有這心就行,真不用你們,我自有安排。”
“草,你們落難時我們走了,以後我們就沒法混了,求求你給我們一次表現的機會吧,有事你就安排,我非得把姚聖這逼養的怼躺下不可。”
“我再想想,回頭我給你打電話。”
“那行,宋叔,我等電話啊!”
“行”
随後雙方把電話挂了。
“咋樣啊,宋叔?”武振國隻聽了一個大概,問道。
“招安了,讓玉石天團再碰碰姚聖,我特瑪的就不行弄不了姚聖。”宋叔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特瑪的就對了。”武振國一聽,嚎了一嗓子。
……
這兩天,姚聖在廊fang的關系還在不停的爲張雲霄他們辦個死刑加緊活動,同時,也在爲除掉九陽地産的核心成員,頻頻活動。
“李哥,羅四這事辦得還行啊!”叫李哥身邊的一個中年人一邊給李哥續上茶水,一邊說道。
“嗯,九陽地産公司jb就是一個外地的皮包公司,弄他們哪有那麽複雜,下一步弄老宋,你讓羅四套套老宋,我特瑪的一個回合就讓他九陽地産公司解體。”李哥手指間套着大金戒指,鑲嵌着一顆碩大無比的寶石,彈了彈煙灰,臉色如同死灰一般,說道。
“這回姚聖該弄明白了,玩就得玩狠的。”中年人說道。
“他明白個jb,跟我九年,開始還行,現在智障了,他手中的刀越來越鈍,辦個事跟特瑪的鈍刀子割肉一樣,能成事嗎?”李哥一瞪眼珠子,嘬了口煙說道。
“哎呀李哥,關鍵時刻你一出手就行,姚聖就是姚聖,李哥就是李哥,級别在那兒擺着呢,辦事能一樣嗎?”中年人像個捧臭腳的一樣,連連奉承道。
“學吧,道深着呢!”李哥不以爲然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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