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叔帶着三台車再次回到通往固a的高速入口,靠邊停下。
此時,天色漆黑一片,進入高速的車輛也相對稀少。
“你再給老宋打個電話,看看他們到底在哪兒?”中年人沖着羅四說道。
“行,我再問問。”說完羅四給老宋拔電話,很快電話就通了,“你在哪兒呢?到了嗎?”
“哎呀握草,你再晚打一分鍾,我就上高速了。”宋叔回道。
“咋又上高速了呢?”羅四懵圈的問道。
“草,走得急,我沒帶錢,我回去取錢去,求人辦事總不能光着臉去吧!”老宋回道。
“哎呀不用,都是自己的哥們,真要花錢那以後再說,還不知道能不能辦呢?你在那兒等着,我去找你去!”羅四回道。
“那行,我在高速出口的轉盤這兒等你啊!”宋叔回道。
五分鍾之後。
牧馬人停在立交橋下的轉盤輔道上,故意打着雙閃。
後面兩台車停在轉盤大型廣告牌後面。
“停車,停車。”中年人一看那輛牧人之後趕緊說道。
“咋的?過去直接把老宋按車上,連車帶人的給我弄走不就齊活了嗎?”小孫不解的問道。
“你讓老宋下車,我要确認一下老宋在不在車裏。”中年人沖着羅四說道。
“嘎吱”
别克停在道旁。
“那行,我打電話問問。”羅四掏出手機就給老宋打電話。
“宋叔,你在哪呢?看到我們的車了嗎?”羅四問道,并按下免提。
“哎呀,這晚上的我眼神不好使,看不太清楚,我就在車裏,咋啦?”宋叔問道。
“那你下車,我接你直接去四海花園,完事我把你送回去。”羅四說道。
“扯淡呢,我開着車來的,就帶一個司機,我還是開車去吧,辦個什麽事方便。”
“那行,我過去找你聊聊。”羅四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别克車裏,小孫和那個中年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
“小田和小韓,你們倆個跟着羅四去,把頭套摘了,就一個老頭,啥也不是,用不着那樣,先别漏啊,動作要委婉點。”小孫扭頭說道。
“行”
“嘩啦啦”
羅四拉開車門,一步跨了下去,小田和小韓也跟着下去了,不過右手始終背在身後,拿着雙管獵。
躲在大型廣告牌後面的玉石天團和王世祖的光頭隊個個瞪着眼珠子,看到離自己大約有個40米遠的正前方一輛别克車走下三個人,他們正朝輔道上的牧馬人而去。
“咋辦?”
大山急不可待的沖着大海問道。
“讓那三個人再往前走走,我們直接怼過去,把他們三個與後面的那台别克隔開。”大海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行,開過去直接撞他們,特瑪的我就不信弄不了他們。”大山咬着牙說道。
“注意點,他們應該有槍,你看他們都背着手,那絕對是想下手的節湊。”大海提醒道。
而在最後面的王世祖理着闆寸,看樣子他比誰都冷靜,車裏坐着四個光頭,個個手持大片刀,他們将以預備隊的方式加入這場戰鬥。
一分鍾之後。
“嗡”
大海坐駕身後傳來巨大聲浪,那架式直奔輔而來。
“呼”
巨大的引擎聲,讓時刻保持高度警惕的小孫,不由自主的扭頭朝後看了一眼。
一輛撼路者廣告牌後面沖出,正向自己的方向駛來。
小孫頓感頓感事态不妙,因爲三個同夥走下去之後,靜得出奇,這過後往往會有情況。
“操,趕緊走,氣氛不對,他們有埋伏!”小孫下意識的驚叫了一聲。
“來了一槍不放就走,那咋交待啊?”中年人有點不甘心的說道。
“操,他們的人肯定比我們多,總不能全折這兒吧,得留得革命的種子吧!”小孫心裏極不托底的說道。
頓時别克車裏那個中年人和司機一片驚慌。
“握草,他們過來了。”中年人也扭頭看了一眼,嚎了一嗓子。
“趕緊往前開,把那三個人接走,今天整不了了,再不動身就接不了他們。”小孫一時間亂了陣腳,大聲吼道。
“嗡”
别克車起步,瞬間竄了出去,剛起步速度還是沒起來,可是這時,後面那台身材不小的撼路者已經趕到。
“唰”
撼路者,超過别克車之後,并沒想别停那輛别克,就根沒看到一樣,而是高速朝前撞去。
“握草,什麽路子?”小孫瞬間懵逼。
“操,奔羅四他們去的。”中年人似乎反應過來,嚎了一嗓子。
撼路者遠光一打,正好打在羅四他們三個人的後背上,兩把雙管獵清楚晰顯現。
被遠光一照,羅四、小田和小韓下意識的一回頭,撼路者已經趕到眼前。
“羅哥,快跑!”小田一看架式不對,喊了一嗓子,順勢把羅四推到一邊。
但爲時已經晚,撼路者如同醉漢一般,直接怼了上去,越過馬路牙子,直接向小田和小韓怼去。
“嘩啦啦”
反應極快的小田和小韓,一轉身直接趴在撼路者前機蓋上,并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被甩下來,因爲要是被甩下來,撼路者從自己身上碾過,近兩噸的撼路者能把自己碾成肉餅。
“嘎嘣”
兩把掉在地上的雙管獵被撼路者碾得粉碎。
由于小田推了一把羅四,羅四逃過一劫,他拔腿就想跑。
此時,郝傑舉着大刀片沖,武振國扛着标志性的大馬刀,已經趕到。
“咣”
武振國揮刀就砍,沒有對白。
手起刀落,長長的馬刀刀背,活生生的剁在羅四的後背上。
“嘎嘣”
“啊”
碎骨聲和慘叫聲傳來,羅四的腰椎骨折,往前踉跄兩步之後,直接栽了下去。
“握草”坐在别克車裏的小孫眼睜睜的看着羅四被砍倒,特别是自認爲找來的非常優秀的職業殺小田和小韓被活生生的撞上,最後他們又被活生生的擠在橋墩子上,身子一點都不能動彈的畫面,内心無比震撼,心理素質再強悍的職業殺,也不敢直視,看到眼前的情景,小孫的意志瞬間崩潰,不由自主的嚎了一嗓子,接着喊道“趕緊走,再不走就走不了。”
“咣當”
小孫話音剛落,後面跟進的王世祖直接向别克車左前方撞去,别克車直接被怼在馬路牙子上,前保險扛被剮掉。
“操他大爺的,這肯定是套,往後倒車,倒車。”身經百戰的小孫,此時感覺到孤掌難鳴,特别是大哥小沈走後,他已經感覺到再也找不到能與自己匹配的頂尖高手,此時戀戰肯定是死路一條。
心裏崩潰是最要命的,一旦崩潰,别說是一個人,就是一個軍,那戰鬥力呈直線下降,甚至爲零。淮海戰役,國民黨80萬人,美式裝備,但官兵心理崩潰之後,個個無心戀戰,四處逃竄,最後竟然被60萬小米加步槍的解放軍給包了餃子。
别克車已經被死死的卡在馬路牙子上,向前不能進,向後不能退,司機再次猛踩油門往後倒了一下,車身紋絲沒動。
小孫頓感不妙,不由自主的提起仿五四,一把拉開車門,竄了出去,并順勢打了一個滾。
“咣咣咣”
玉石天團這幫亡命之徒,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看别克車裏竄出一個人影,直接撸火。
小孫下車就勢一個翻滾,躲過了密集的彈網,沒放一槍,快速狂奔,直接鑽進高速公路兩邊的行道樹的樹叢中。
小孫進了樹叢之後,不斷的聽到槍響,還能感覺到周圍的樹枝杈一陣亂顫,所以小孫根本就沒有回頭,他也不敢回頭,要是真有一槍命中自己,追上來的人直接能把自己解決掉。
“呼”
小孫大喘一口氣,迅速提速,奮蹄狂奔,那逃跑的速度絕對是一名職業殺應有的素質,進入樹林後的小孫,左躲右閃,不一大的功夫消失得無影無蹤。
“追”
大海二話沒說,跳下車帶着玉石天團的亡命之徒,直接朝小孫追了過去。
小孫明顯聽到身後有轟轟的腳步聲,沉靜的黑夜,稍有風吹草動,聲響就可以放大無數倍。
“堵死他,他就一個人,肯定過不了高速,有鐵絲攔着。草泥瑪,不就是職業殺嗎,我今天不把你當場怼躺下,算你命大。”大山一邊狂追,一邊破口大罵。
玉石天團四五個人,跟特瑪的攆兔子似的,窮追不舍。
在初春季節,北方的夜晚照樣寒冷,照樣能結冰,一陣寒風吹來,小樹林裏泛起沙沙聲,就這點聲響也讓人追着的小孫感到無比瘆人。
“行了,特瑪的追不上了,差不多算了,别瞎jb整了。”大海一看大山殺性十足,喘着粗氣追了幾十米遠之後,也沒發現一個人影,隻好沖着大山吼道。
就在大家忙着追小孫之機,就給了别克車裏的那個中年人的逃跑的機會。中年人一看,對方沒把注意力注意在自己的身上,溜下車直接朝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幾乎是奪命而逃。
王世祖推開車門,直接從副坐上滑落,緊随其後的四名光頭,手持大刀片,在黑夜中锃亮無比。
“追上去,剁了他。”王世祖黑夜中一聲狂吼,劃破夜空,讓人膽顫。
“嘩啦啦”
四名光頭手舉雪亮大刀片,緊跟着王世祖追了上去。
在黑夜中大刀片寒光閃閃,樣子相當吓人。
中年人聽到身後的叫陣聲之後,直接朝馬路的中央而去,并且毫不猶豫的翻了過去,過了道路中央隔欄之後,中年人頭也沒回的繼續狂奔。
中年人之所以過馬路逆行而跑,就是怕後面的人開着車順着馬路追來,要是那樣,就是百米冠軍也跑不掉。
越過中央攔杆之後,中年人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握草,咋jb追上來了呢?”中年人被追得沒招,破口罵了一句,随後撒腿就向檢查站而去。
正面就是一個檢查站,但檢查站想從目前的位置進入,隻有一個方法,那就是翻牆而入,因爲中年人已經錯過從正門而入的時機,他也不可能調頭再返回去,因爲後面有追兵。
“呼”
中年人邊跑,邊大口的喘着氣。
人在生死面前絕對能爆發出巨大的能量,這有科學依據,也有現實例子。據說,在美國有一名老太太,80多歲,長期以輪椅爲伴,有一天,她在陽台上曬太陽,突然有人喊着火了啦,老太太一看,真着火了,孤獨無助的老太太,第一時間想到把保險櫃扔下樓,否則,一生的積蓄化爲烏有。應激的反應,讓老太太直接從輪椅上彈起,抱起近100斤重的保險櫃,直接從陽台上扔出。
中年人一步跨地壕溝,接着一個加速沖刺,把自己當成一個高速移動的物體一般,直接撞向圍牆。
就在離圍牆約2米遠的位置,中年人直接一個擡腿蹬牆,整個身子在巨大慣性的作用下,再次向前一竄。
“嘩啦啦”
中年人迅速用手掌扣着插有玻璃滓子的牆頭,咬着牙,一跨腿,整個身子就勢直接從牆這邊摔向牆的另一面。
“咣”
中年人被重重的摔了下去,直接砸向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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