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事之後,宋叔和郝傑一塊送肖監獄長直接去了監獄醫院,肖監獄長直接上了樓,而宋叔和郝傑在樓下等候。
“認識我不?廊fang市監獄長,來看看我的犯人。”肖監獄長沖着兩名臉上帶有稚氣的武警戰士,問道。
“不認識。”兩名武警戰士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是新換崗的吧,上一次來,好像不是你們兩個。這是我的證件,我需要讓我的囚犯寫一個悔過書。”肖監獄長一邊掏證件,一邊說道。
“我們兩人一天,輪着來,那你進去吧。”一名武警戰士看了看證件之後,回道。
過了檢查崗之後,肖監獄長直接來到張雲霄的病房。
張雲霄由于手铐腳鐐不太方便的緣故,趴在床上,拱着腰,雙手捧着飯盒正在狼吐虎咽,那樣子相當可笑,就跟特瑪的八百年沒吃過一頓飽飯似的。
“好點了吧!”肖監獄長看了看頭纏紗布的張雲霄,很平靜的問道。
“吃得還行,比監獄強多了,就是鹽太少,多放點鹽就好了!對了肖監獄長,我想讓他們打點錢,咋辦啊?”張雲霄現在基本上吃的是标餐,因爲這之前聯系不上,沒有人能夠給他充錢,監獄對他封鎖很嚴,要不是張小丫的一個電話,還不知道張雲霄關哪兒呢?
“打錢沒問題,吃完了寫個悔過書!”
“扯淡呢,我特瑪的沒罪,寫個jb悔過書啊?”張雲霄嘴裏全是咬碎的食物,一擡頭,噴着飯沫子吼道。
“你特瑪的就是犟,來,紙和筆都在這兒,一會兒我拿走,你趕緊的,給你半小時時間。”說完,肖監獄長掏出紙和筆,放在床頭櫃上,順便帶出一張小紙條,這是宋叔寫的。
張雲霄趴在床上瞅了一眼那紙條,眼睛一亮,嚎了起來“哎呀,是自己人,那行,一會兒就寫,這特瑪的,關系終于頂上來了,有救了,有救了,握草,宋叔還真行啊,把羅四給圈上了!”張雲霄一激動,說起話來語無倫次。
“你特瑪的小聲點,這兒雖然沒監獄監控那麽嚴,但也得注意點啊,我特瑪的冒着扒皮的風險給你送信,自己明白就行啊!”肖監獄長點了點。
“哎呀,這個我最擅長了,出去後我不會忘記你的,我明白該咋做。”張雲霄連連點頭的說道。
“知道就行,你先寫吧。”
張雲霄自然不會錯過這個雞毛傳信的機會,拿起筆,趴在床上,畫龍走蛇起來。
半小時之後。
肖監獄長收起張雲霄寫的“悔過書”,收好,起身朝外走去。
“那我送送。”張雲霄說着就要下床。
“你眯着,你是囚犯,哥們!”
“”張雲霄忘了這茬,一聽瞬間無語。
随後,肖監獄長收起紙條,二話沒說,起身朝外走去。
一個小時之後。
在返回的路上,宋叔打開張雲霄寫的紙條,大約就是三個意思,與上一次小丫傳話差不多,一是想辦法讓羅四吐口,查清是誰殺死李大順和張小妹的;二是羅四背後有靠山,這靠山估計就是幕後操作陷害的人,要查清;三是搜羅一些證據,必須翻案。
“哎呀宋叔,我可服你了,你真把那肖監獄長給收買了啊!”開着車的郝傑,一臉的驚奇,問道。
“這個jb社會不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嗎?朱老先生說得好啊,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肖監獄長也是人!”宋叔傲然回道。
孫武辦公室。
“給你三個任務,一是調查一下幸福小區一号樓四單元008室的主人,也就是被害人李大順和張小妹,在3月5日這淩晨3點到5點,幹些什麽?有哪些人員進出;二是調查一下羅四的社會關系,特别是跟蹤一下這個羅四背後大哥的社會關系,主要查一查政界上有哪些關系。三是查清李大順和張小妹被殺他們屍體在哪兒。就這三項,20天内必須有個結果,你看多少錢。”孫武列了三條,非常嚴肅的問道。
“哥,我們是正規公司,簽協議,全調查下來得一百萬吧!”一個精瘦的小夥子,戴着鴨舌帽,帽沿壓得很低,似有一種神秘感。
“握草,你這是搶錢呢?當我是富翁啊!”孫武一聽,嚎了一嗓子。
“哥,我們私人偵探公司有注冊,有保障,全世界行業内500強,這三項20天内完成,我們最起碼的得組織人力物力20多個人,分頭行動,還需要一些技術保障,比如監聽,竊聽,電子眼,跟蹤,走訪,調查等等,這些設備先進,保密性強,專業人士才能做到,而且流程繁鎖,花銷大,并有一定的風險,每次出動的人員都得臨時上保險。哥,我們不是保安公司,你的要求高,我們的收費也就高,你要是讓我跟蹤一個人的行爲,那也就是兩萬塊錢,但你的要注求,我們還得取證,鎖定證據,對不對哥。”小夥子非常專業的說道。
“你這樣啊,這三項你也不一定能夠全給我調查清楚,一項20萬,完成一項,給一項的錢,你看行不行?”孫武盤算了一下,說道。
“哥,這不是扯嗎?就是調查不清楚,但我們也出動了人力物力,照樣得付全款。”小夥子毫不退讓的說道。
“你特瑪的這是霸王條款,事沒辦了,還要錢,這不是扯嗎?我手裏有一些注冊的私人偵探公司,你們公司也談不上多大,我看上的是你們公司的信譽,但要價太高,我咨詢了多家公司,你們要價是最高的,每項20萬,共給你60萬,不算低,幹就幹,不幹,走人。”孫武也不示弱,說話梆硬。
“”小夥想了想,大約有個十來秒,說道“哥,先預付30,我們公司一旦啓動,大車小料的,肯定一天下來也不少花銷,你得給點預付款。”小夥子堅持道。
“那行,妥了,簽協議,對了,你還得給我簽個保密協議,信息沒有洩露,我才能給你全款。”孫武就是覺得該公司正規,收費高點也認了,所以也就答應了一來。
“那行,我按協議來吧!”小夥虛高的價格被孫武削去一大節。
某地下室。
“哎呀握草,羅四,你是硬漢啊?幾天了,老天天的這樣挺着也不是事啊?”從來不抽煙的武振國手拿一個破打火機和一卷手紙,大家也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麽。
“”羅四一看到武振國幾乎就膽顫,因爲武振國的兇狠已經讓羅四領教到了,小田和小韓的死,武振國揮刀就砍,幾乎不眨眼,被綁在水泥柱子上的羅四盡量保持沉默,以免惹怒武振國。
“操你大爺的,你要是能挺住,我天天騷擾你,我能折磨死你,你信不信?”武振國瞪着眼珠子,惡狠狠的說道。
“哥,我要是吐了,出去也是死,不吐,你能把我折磨死,反正都是死,我也沒啥好說的。”羅四咽了口唾沫,有點膽顫的回道。
“喲吼,還特瑪的挺牛逼的啊!看不出來啊羅四,你特瑪的還是一條硬漢,來,我試試你,看看能不能堅持五分鍾,你要是能堅持五分鍾,我特瑪的私自把你放了。”武振國背着手,搖頭晃腦的說道。
“武哥,你别瞎jb整,宋叔留他還有用呢?”站在一旁的孫武提醒了一句。
“哎呀沒事,我也就試試這逼養的是不是硬漢,操他大爺的,把霄哥整成死刑了,行啊,我特瑪的給你點個天燈都不過分。”武振國一邊說着,一邊撕着手中的衛生紙。
羅四一聽,瞬間頭皮就發麻,臉都變了型。
“嘎吱”
武振國撕下一把衛生紙,用手捏了捏。
“挺住啊,這特瑪的一會兒頭上就能着火,羅四,這是加溫的最好方法,直接,來得快,我操你大爺的,你要是挺住了,準能來個鳳凰涅槃。”武振國帶着譏笑說道。
“武哥”孫武伸手想攔一下。
“你一邊呆着去,上一次不是宋叔攔着,這逼養的現在已經在奈何橋站崗了。”武振國一揚手,直接把孫武甩一邊去了。
“啪”
打火機吐着藍色的火苗。
“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你選擇一下啊!”
“扯淡呢,我特瑪的開的車,住的樓,取媳婦的花銷都是我大哥給的,我要是吐了,我還是人嗎?”羅四到現在還是說話梆硬。
“那你馬上就不是人了。”武振國強壓怒火回道。
“嗞嗞”
羅四頭頂上的小火苗着了起來,瞬間,羅四頭皮灼燒感就上來了。
羅四的面部骨肉明顯開始抽搐,突然,羅四使勁的甩着腦瓜子。
羅四痛得頭皮發麻,急得後腦勺直撞身後的水泥柱子。
“草泥瑪的”羅四龇牙咧嘴,一邊使勁晃着頭,一邊罵道。
“别特瑪的動,你要是再動,我特瑪的澆上汽油,直接烤活人。”
“操你大爺的,武振國,你不是人,你就是燒死我,我特瑪的也不會吐的。”羅四破口大罵。
“咣咣”
“我草泥瑪,我抽死你!”武振國火冒三丈,上前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抽得羅四眼冒金星,頭頂上燃燒的衛生紙直接被扇了下來,小火苗慢慢的熄滅。
“呼呼”
羅四不知道是吓的,還是被燒的,額頭直冒汗,胸脯劇烈起伏,不停的喘着粗氣。
“武振國,我告訴你,就是燒死我,也休想讓我吐口。”羅四被燒得有點迷糊,但嘴上就是不認慫。
“不吐口,行啊!點天燈的滋味也不好受吧,我特瑪的每天給你點一次。哎呀握草,孫武你看,這逼養的現在就像特瑪的沙和尚,頭頂上一根毛也沒有了,還滋滋往外冒油,下一次你準能成佛,變成唐僧。”武振國嘲笑道。
“你特瑪的”羅四被折磨得氣不打一處來,但碰上武振國一點招也沒有,瞬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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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張雲霄那邊好像有人報信,聽說張雲霄換監舍了,是不是再弄一次?”馬仔問道。
“傻啊你,像這種事,一次不成就沒有二次機會了,即使有二次機會,也不能幹了,這次人家顯感覺到要弄自己,再在監獄裏玩這一套,顯得幼稚了。”李哥擡了擡眼皮說道。
“那你說咋辦?這事夜長夢多啊!”馬仔問道。
“草,羅四的事要解決,不能讓他回來了。張雲霄這邊我已經給檢察院那邊說好了,一起訴,法院就能開庭,早判他。”
“張雲霄還住院呢,不好起訴吧?”
“扯淡呢,這種殺人滅屍的重刑犯,我特瑪的要是再狠點,估計他連醫院都住不成,直接給判了,就是這點意外鬧的,不用着急,下午就讓他出院。”
“羅四那邊不好弄,他們有顧忌。”
“該特瑪的咋弄就咋弄,這點事還弄不明白啊?”李哥有點煩,挑眉溫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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