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晚上,廊fang某高小區。
“……兄弟,你把刀移開,我也不知道他們住哪個酒店。”婦女雙手攤開,一臉驚慌的坐在沙發上,回道。
這位中年婦女是姚聖身邊那個形影不離的中年人的媳婦,正獨自一個人看着電視,沒想到被眼前一個套着黑頭套、隻露出兩隻黑洞洞雙眼的小夥子用刀頂着胸口。
“聽我的話,照做,你就沒事,否則,我殺了你。”套頭套的小夥子說道。
“……行,大兄弟,我聽你的。”中年婦女顫顫巍巍的回道。
“給你爺們打電話,問問他們住哪個酒店。”小夥子說道。
“哎呀大兄弟,我打電話我爺們也不告訴我他在哪兒,平時,我爺們每次外出,都是從來不告訴我。”中年婦女一聽,極不情願打電話,接着說道“我爺們跟姚聖不是穿一條褲子的,他們表面上關系不錯,暗地裏不合,你看我爺們平時也隻是跑跑龍套,算不上核心圈裏的人,打了我爺們也不一定知道姚聖住哪酒店。”
“你特瑪的打不打?你爺們現在就跟姚聖在一起,不打,我禍害你全家。”套頭套的小夥子沒有耐性,惡狠狠的說道。
“……我打我打,大兄弟你把刀移開,要不我緊張。”中年婦女一聽,真害怕了,說着掏出手機,開始撥号。
随後,那個小夥子收起尖刀。
“喂,你特瑪的走幾天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咋的?有事瞞着我啊?”中年婦女沒頭沒腦的問道。
“哎呀握草,都特瑪的老夫老妻了,出去兩天辦個事還用跟你天天彙報呀?再說了,年年都這樣不也都過來了嗎?你特瑪的别跟更年期似的,天天叨逼。”電話那頭的中年人沒好聲氣的回道。
“你别眶我,男人有錢就變壞,隔壁的老王都快60了,孫子都有了,在外面還有一個小的,誰知道你變不變心?你要是給我扣個綠帽子,我咋做人啊?”中年婦女胡攪蠻纏。
“扯淡呢,你不給我扣個綠帽子我特瑪的算是念啊彌陀佛了,我還敢給你扣個綠帽子嗎?你看你平時跟爺們還彪,我有那色心也沒那色膽。”
“那可說不準,現在這社會啥妖蛾子沒有啊,我看你就有點那個迹象了,以前是走一天都給我打十個電話,現在走十天不給我打一個電話,你說你是不是變了?”
“工資卡不都是你拿着的嗎?每月零花錢連請朋友吃頓飯都不夠,我拿什麽養小的呀?人家白跟我啊?”
“你要是有個小金庫呢?”中年婦女反問道。
“……”中年人被媳婦問得啞口無言。
“你倒是說話,我特瑪的今天就得問到底,你要是不說,我……”
兩口子扯逼,小夥子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道“哎呀握草,你整跑題了,問問你爺們在哪兒就行?趕緊的。”
“……那你住唐shan哪個酒店,我也想過去玩玩,我還沒去過呢!聽說那邊有海,比我們家浴缸大多了。”中年婦女經小夥子一提醒,停頓片刻,言歸正轉,趕緊問道。
“水簾洞,你來嗎?”
“你特瑪的再跟我瞎扯,我把你黑姚聖的錢捅出去,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中年婦女假裝急眼的吼道。
“哎呀媳婦,住哪兒這姚哥不讓我說,出門就交待了,你捅出去我也不能說,再說了,捅出去咱們兩個一起完完,這後半輩子誰跟你過啊?”中年人急眼的回道。
“那你偷偷的給我發個微信地址就行,你要是還愛我,你就給我發,我想驗證一下,給我地址,我就是飛過去,我也得陪你。”中年婦女道。
“去你大爺的,都特瑪的50多歲了,還整粉紅色的回憶,有意義嗎?”
“我意義,我願意!”中年婦女堅定的回道。
“……哎呀握草,我真拿你沒辦法,你特瑪的又整跑偏了。”小夥子一聽,褲裆一緊,吼了一嗓子。
“那挂了啊。”中年婦女聽到小夥子一吼,一緊張,竟然把電話挂了。
“大兄弟,你聽見沒?我威脅我爺們,他也不說,我也沒辦法。”中年婦女眼巴巴的看着那個套頭套的小夥子,有點含情脈脈的說道。
“操你大爺的,我咋碰到一對情聖呢?你這樣,這事别跟别人說,跟别人說了,我随時都有可能來找你,我真能禍害你全家。”小夥子有點無奈的說道。
“大兄弟,你放心,我一聽你是與姚聖他們有過節,我不會摻和的,你就放心吧。”
“說出去,我首先把你上大學的兒子幹死,然後殺你和你老公,我特瑪的拿人家錢,就是替人家辦的,你看着辦吧。”
“我懂我懂,大兄弟,打死我,我也不說。”中年婦女如同掏蒜一般,連連點頭回道。
……
三分鍾之後。
小區門口,小夥子打了一個電話。
“喂,哥,實在不好意思,姚聖住哪個酒店,我沒問出來。”小夥子說道。
“不是,羅四,你想想辦法啊,你必須把姚聖住哪個酒店弄清楚,你想報仇,也隻有一次機會,這次機會錯過就沒有了。”孫武坐在車裏回道。
“嗯,我清楚,我也想套出來,可是人家就是不說,我也沒辦法。”羅四回道。
“你這樣……”孫武如同面授機宜一般說道。
“行,我試試,我以前确實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這次我套姚聖也有将功補過的意思,雖然我們之間的傷痛難以愈合如初,但我會盡最大努力的,你說的方法,我馬上試試。”羅四直白的說道。
“試試吧,用錢來試,這逼養的就是喜歡錢,但你不要說這錢是我們給的就行。”
“哎呀我知道,這點事我還辦不明白嗎?那我真跟我姐夫白混了!你不是說他開店虧不少嗎?他正缺錢,應該能上鈎,再說了他與姚聖之間有矛盾,他肯定幹,我知道,你放心吧。”羅四也有點報仇心切,連連回道。
“那行,就這樣,錢我給你打過去了,隻要能套出姚聖,錢不夠,說一聲就行。”
“行,我知道了。”
随後,雙方挂斷電話
“這邊讓羅四抓緊辦着,我們走吧,叫後面的車跟上,先去唐shan,看看何兵說的地址準不準,要是準,就幹他了。”在車裏,宋叔很平靜的說道。
……
在車上。
“宋叔,霄哥他們無罪釋放,這事辦得可以啊!”孫武一臉佩服的表情,問道。
“你大功一件,私人偵探真管用,他們愣是用錢橇開了案發現場幾個目擊證人,這個太給力了。當晚張雲霄他們三個走後,随後,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是兇手,有點腦殘,直接用槍幹死李大順和蘇小妹的。這兩個兇手行兇之後,大搖大擺的走出地下室時,被槍聲驚醒的住戶親眼看到的,所以,根本就不是起訴書上說的三個人,這與起贓發現兩個兇手相吻合,直接把案子推翻了。”宋叔閉着眼,靠在後背上,慢條斯理的說道。
“那私人偵探竟然在李世開的手機裏成功的安裝竊聽器,并成功的起獲錄音,太牛逼了,法院就憑錄音,肯定還會把李世開抓起來。”孫武又開始神逼叨叨,接着說道“這下李世開沒有好果子吃了。”
“給特瑪的法院,那太便宜李世開了。”宋叔立即回道。
“不可能,這回法院肯定以陷害罪謀殺罪抓李世開。”郝傑不大相信宋叔說的話,反駁了一句。
“李世開能調動警察半道截我們,他也能調動法院,把證據給吞了,那樣李世開倒沒事了。我要把那錄音給林總,讓林總交給張澤民,讓張澤民聽聽錄音,然後悄無聲息的去收拾這幫人,那比我們輕松多了,而且還能做到殺人不見血。”
“……行啊,宋叔,你真是師爺,我拜你爲師,你受徒兒一拜呗!”孫武一愣,随後賤嗖嗖的說道。
“我收個jb徒弟,把你們教會了,我特瑪的就沒飯吃了。”
“哈哈”車内專來一陣笑聲。
“操他大爺的,張澤民泡了一個妞,差一點要了張雲霄他們三條人命,不過,我想張澤民會給點回報。”宋叔沒有輕松,反而神秘的說道。
“對,讓張澤民給咱們弄點工程,有付出就得有回報,我們可以大賺一筆。”孫武一聽,揣測道。
“你知道個jb,竟瞎猜,我要是收你爲徒,準能壞了我名聲。我們提供的錄音,正好爲張澤民這位新上任的市長燒第一把火找到借口。我想張澤民拿到錄音後,會借此機會,第一把火肯定火燒公檢法,揪出枉法者,清掉公檢法敗類,同時,也是張澤民排除異己、培養親信的好時機,這樣名正言順。這也是爲我們挺進廊fang搬掉絆腳石作鋪墊,這就是張澤民給我們的回報。”
“牛逼,牛逼,傑哥,你看宋叔比諸葛如何?”孫武一聽,實在太佩服宋叔了,嗷嗷直叫喚。
“……稍遜風騷!”郝傑憋了半天,才說出四個字。
“哈哈”車内再次響起笑聲。
……
羅四挂完電話之後,按照孫武的意思又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姚聖的朋友,做樁買賣呗,保你隻賺不賠。”羅四開門見山的說道。
“啥買賣隻賺不賠啊?”對方正處于落魄時期,突然聽到有隻賺不賠的買賣,舔了舔嘴唇,立即回道。
“你這樣,咱們見個面,我給現金,是先付款後做的買賣。”羅四繼續忽悠道。
“天上掉餡餅啊?”對方咽了口口水,有點懵逼,問道。
“差不多吧,我給你這麽說吧,你需要錢,我需要你的資源,互利互惠,你看行不行?”
“行啊!”對方沒有猶豫的回道,而且突然還有一種自身價值的優越感。
“那一會兒到你家樓下談,我一會兒就到。”
“行,那我下樓。”
……
唐shan灣仔酒店。
次日早上,吃過早飯,姚聖與那個身邊的中年人進行了簡單交談。
“姚哥,夜長夢多,我們得快點,何兵還有可能不知道張雲霄他們無罪釋放,趁機把合同簽了。”中年人提醒道。
“……是得簽了……别慌,别慌,張雲霄翻不了天,警方一時半會兒查不出來殺害李大順小兩口背後的兇手是誰,警方一時查不出來……你約約何兵,我們現在就談……在這兒不行,不能在這兒談,趕緊退房,去我哥們一個漁船修理鋪,那兒隐蔽。”姚聖内心極不淡定,語無倫次,而且自己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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