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酩酊大醉的張雲霄一直睡到次日中午,起床後滿嘴哈喇子,雙眼還是通紅。
“咣當”
宋叔推門而入。
“睡醒了吧,你猜你昨晚喝多少啊?”宋叔笑哈哈的說道。
“一瓶?”張雲霄瞪着潮紅的眼珠子問道。
“快兩瓶了。”
“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喝那麽多啊!對了宋叔,昨天我一看這祥雲和府真變樣了,氣派多了。”張雲霄打着哈欠說道。
“客房是新蓋的,娛樂設施是新增的,遊泳館是剛建的,砸進5000萬,你說能不變樣嗎?”宋叔點上一根煙,三言兩語概括的說了一遍。
“嗯,宋叔,你真是大手筆,我得好好向你學學。”說完,張雲霄一邊洗臉刷牙,一邊聽宋叔彙報情況。
“跟我學啥呀,你們是負責掙錢,我是負責花錢,功勞是大家的。說個事,兩個月前,我把原始股東召集在一塊,辦了一件大事。”宋叔撮着煙,賣着官子說道。
“啥事?”
“彪子、郝傑、王世祖、李萬三、張海濤每人一套房,給他們辦了,都在西郊區,一個小區的,公爵公館,140平米,五套房花了近特瑪的2000萬,給你搶出一套别墅,280平,也在公爵公館,正裝修。”宋叔停了一下,接着說道“這幫孩子都不小了,找媳婦沒房不行,我就獨斷專權,給拍闆了。”
“該給他們辦,該給他們辦,都jb老大不小了,是該買房了,我就不要了,我有房,你買了嗎?”張雲霄問道。
“你那房是自己買的,這房是公司的福利,你得享受。我都啥歲數了,兒子沒了,媳婦走了,我要房幹啥,我就在祥雲和府挺好,既不用打掃衛生,也不用做飯,天天還能看到你們,我就是要了一輛奧迪a8,這個我自己做主了。”宋叔極爲坦誠的說道。
“草,車該配,不分房這樣不好吧,你也是原始股東,來一套啊?”張雲霄扭頭說道。
“骨灰盒是我最後的家,我買房給誰買呀?”宋叔不以爲然的說道。
“你給你弟弟宋吉呀,他都40多數的人了,還住農村,你不爲他想想啊?”張雲霄連忙追問道。
“不管他了。”宋叔擺手說道。
“這事得辦,140平米,我明天就讓彪子去辦,标準一樣,配個車那也是工作需要,該買。”張雲霄一邊用毛巾擦着臉,一邊說道。
“何兵幹啥呢?”張雲霄再問。
“還是老本行,本想讓他摻和這濕地公園的事,他不想來,安于現狀,不過20的股份算數,年年能給我們分紅500萬。”
“這何兵夠特瑪的憨傻的啊!年年白給500萬。”張雲霄無語的回了一句。
“他傻個jb,要不是我們把姚聖怼躺下,現在他啥也沒有,開始我沒打算要,最後一想,這是你用兩年的刑期換來的,還是收了。”
“收,收,該收,誰特瑪的跟錢有仇啊!”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楊柳溜溜達達進來了,收拾好一切東西,随後跟着張雲霄回西郊區看父母去了。
三日後。
與父母團聚了三天之後,再次回到固a祥雲和府。
廊fang這個濕地公園,占地面積不小,以改造原有的河道爲基礎,建景觀,修防洪堤,連綿近10公裏,既能疏通河道,又能改善環境,最主要的是,這濕地公園一建好,沿公園兩岸的房價明顯高一個檔次,所以,對于張澤民來講,既是一個形象工程,又是一個提振當地房價的一個手段,真是一箭雙雕。
工地上的來回車輛多,施工機械多,施工區域相對分散,但進出口隻了那麽幾個,弄不好容易出現因車輛進入、料區分配、施工界限不清、丢失施工物料等情況而發生糾紛,這種糾紛還時常發生。
“嗡”
一台大吉普牧馬人沖上河堤的緩坡之後,停了下來,武振國下了車,放眼望去,大片的施工區域,幾乎都有施工機械車輛,工地異常忙碌。
“吵特瑪的什麽呢?幹活還不娴累啊?”武振國沖着遠處的一幫幹活的工人嚷道。
“車特瑪的堵這兒了,我們要進料,要是繞道準陷進去,我們的工人剛才說了兩句,人家直接上手就打,過不去啊!我們咋辦啊!”幹活的工人大聲回道。
“誰特瑪的那麽牛逼啊?”武振國皺眉看了一眼,足有十來輛車,拉着壘邊坡的石頭,後兜堆成小山,停成一排,把能走重車的主道給堵死了。
“天宇集團的,這車子上寫着天宇車隊。”工人回道。
“小虎,你去領着幹活的工人,把車隊給截那兒,我叫人。”武振國沖着身邊的小虎說道。
随後,武振國開始打電話調人。
“小龍,帶一車金杯,拉十個人,去濕地公園二标段,你從三标段進去,把天宇車隊給特瑪的堵那兒對對,帶着家夥對,要快這邊等着呢。”武振急促的說道。這邊電話剛挂,又給張凱打電話“喂,凱哥,你讓張波帶幾個人到二标段天宇的車隊堵道了,什麽?你侄子張波不在?随便來幾個人就行,我在這兒呢,我這兒人手不夠行行行,我等着。”
十分鍾之後,武振國調動的兩撥人,破馬張飛的快速趕到,把天宇車隊堵那兒,十來輛車,一點兒也不能動彈。
張雲霄他們進入廊fang可以是說是一種偶然,這也是一個開端,除了張澤民那兒邊剛剛混個臉熟之外,其他的人脈還沒完全打開,對張雲霄他們來說,算是一個外來者,想立足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可喜的是,宋叔進行了簡單的布局,武振國、張凱、陳光他們幾家死抱一把,兵來将擋,水來土屯,誰家有事,其他三家都去,神來殺神,佛來滅佛。要想滅别人,四家一起上,采取狼群戰術,咬不死你,也得把你怼躺下,讓你卧床半年不起。
“咋回事啊?大家都都這兒走,你非在這杵着,那别人還進料不進料啊?”武振國穿雙運動鞋,裹着衣杯,問道。
“我們這兩天鋪邊坡,石料不進咋鋪啊?”天宇那邊一個小頭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特瑪的一拉十幾車,這十幾車兩天就能鋪完啊?少拉點,大家錯着車還能過,你這樣一搞,誰特瑪的都過不去,要麽把車開走,要麽誰都jb别幹了。”武振國挺來氣的說道。
“哎哎,我跟你說,你才多大啊,别跟我帶髒字,張嘴一個特瑪的閉嘴一個特瑪的。”天宇帶隊的中年人也沒理會武振國說什麽,更沒有相讓的意思,反而挑起理來。
“誰特瑪的把大家的道堵了,我就罵誰,咋的,你天宇集團就牛逼啊?”武振國說着就要往前湊,伸手就要抓那位中年人的衣領子。
對方一下子上來好幾個人,把武振國與那個中年人從中間隔開。
“天宇集團不牛逼,拔根毫毛能把你壓死。”中年人挺不服軟的說道。
“我告訴你,天宇不天宇的,都得按規矩辦事,都在這個工地幹活,你說,是不是得相互照顧一下?我是講理的人,但别人不講理,我特瑪更不講理,我告訴你,這車要是不挪窩,我特瑪的永遠讓它們趴這兒,你信不信?”武振國指着那位中年人的鼻子吼道。
“武振國,你别跟我較勁,我特瑪的也是一個臭幹活的,跟我整江湖那一套我不懂,上面讓我挪我就挪,讓我開河溝裏,我就開河溝裏,你說是不是?”中年人似乎說得有理。
“我特瑪的在江湖飄四年了,咋地?不給面啊,誰特瑪的曬臉怼倒誰。”武振國說完直接撥開擋在前面的人,再次一把抓住那個中年人的衣領子。
“咣咣咣”
武振國揚起右手,三個大耳光直接怼在對方的臉上,瞬間鼻子被打得歪在一邊,滋滋的冒血。
“你特瑪的,咋打人呢?”中年人挺來氣的罵了一句。
“被打不好受,我的人也不是被打了嗎?我剛才說了,我特瑪的也是講理的人,我給你兩天時間,這車不動窩我特瑪的不管是天王老子,還是閻王爺,我直接把車胎給紮了,我看你們還能不能開出去,走了。”說完,武振國一揮手,扭頭朝河堤上走去。
1小時之後。
武振國回到祥雲和府。
“哎呀是振國啊,想我不?”張雲霄一看怒氣未消的武振國半開玩笑的說道。
“快特瑪的想不起來了!”武振國帶着情緒,回道。
“咋啦?”張雲霄再問。
“天宇找事,在河道”武振國一個人在那兒說了一大堆。
“那都不是大事,這次我從裏面出來悟出一個道理,真牛逼的人,事給辦了,人還沒有進去,假牛逼的人,事給辦了,自己也折了。所以,能曲則曲能伸側伸,誰特瑪的也不是完人。”張雲霄一聽,旁敲側擊的勸道。
“哎呀,你這是勸我還是教育我啊?這明顯就是天宇那邊找事,他要老是這個幹法,我們就得延期了,這工地上了近300個工人,工錢天天漲,一天的挑費近10萬,我能不着急嗎?”武振國說得也在理,他确實爲了公司和工期擔憂。
“再看看,天宇他們也不傻,咱們也不用着急。”張雲霄再次勸了一句。
“啪嗒”
武振國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奔馳車鑰匙,直接扔在桌子上。
“啥意思?”張雲霄看了一眼車鑰匙,挑眉沖着武振國問道。
“怕你把我忘了,加深點印象,我挑了一輛黑色奔馳s600,邁巴赫,辦齊小300個。”武振國一語驚人。
“草,啥意思啊?”張雲霄一聽,瞬間懵逼。
全場的人都一下子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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