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兵兵表面憨傻,但說話一點也不軟,人家确實有說硬話的本錢,在南j無論身價還是資産都是數一數二的。
何大炮有嗎?沒有,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主,估計給人家提鞋都特瑪的不夠格!
“噗”
蘇兵兵從同夥手中奪就刺,直沖郝傑胸口而來。
郝傑躲都沒躲,從上往下一個掌刀,直接沖着蘇兵兵的手腕子而去。
“嘩啦”
“哎呀”
蘇兵兵手中的尖刀脫落。
“瑪逼的上呀!”蘇兵兵沖着愣神的同夥就是一通罵。
“嘩啦啦”
大刀片朝頂在最前面的郝傑、萬三而去,兩個人且戰且退,但是刀槍棍棍時不時的落在他們的身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李萬三從馬路牙上撿起兩根亂樹枝子,左右一頓亂舞,多多少少遲滞了對方猛烈的攻勢。
“何大炮,你瑪逼的跑呀!”郝傑挨了幾下之後,手掌、手臂都有血點子,來氣的罵了一句。
“跑個jb,跑得了嗎?”此時何大炮才明白,自己根本就難以脫身。
何大炮瞬間從黑牛身後竄出,撿起剛才郝傑打落的尖刀,沖了上去。
“幹何大炮,捅死!”蘇兵兵已經對何大炮恨之入骨,嘶吼道。
“瑪德個逼的,我何大炮草根一個,今天就跟你一個了斷,三年的恩怨一日了,我特瑪的命不值錢,死就死了,但死之前也得拉個墊背的。”何大炮這種沒頭腦的人,尖刀在手,慫人也不慫了,更是沒有輕重了。
“噗哧”
“噗哧”
何大炮沖上前,對着蘇兵兵一陣亂捅。
“哎呀”
蘇兵兵不知道挨了多少刀,渾身冒着血,直接栽了下去。
“兵兵哥,你咋了?”
“快送醫院,别愣着!”
“不行啊,抓住何大炮!”
蘇兵兵被捅倒之後,場面就混亂了。
何大炮一看蘇兵兵倒下去之後,剛才的豪言壯語瞬間沒了,他扔下尖刀,撒腿就跑了。
“何大炮呢,他跑了,抓他們!”
“對,把他的表哥抓住。”
“分開跑!”混亂中,李萬三大吼一聲!
“呼啦啦”
人群轟散,郝傑、李萬三、黑牛他們分頭亂跑,因爲車不能開了,所以隻能分頭而跑。
黑牛受傷最重,一瘸一拐,他落在後面。
在黑夜中,一群人影閃動,死死盯着黑牛不放。
蘇兵兵躺在地上,渾身滋滋的冒血,樣子相當吓人。
幾名内保,一看傻了眼,二話沒說,直接擡起蘇兵兵朝霸道而去。
黑牛已經受了重傷,他一頭紮進一個小胡同裏,無奈,體力不支,沒跑多遠就被抓住了。
十分鍾之後,郝傑和李萬三才聯系上,兩個人蹲在地上,抽着煙。
“瑪逼的,回去咋交差啊?”郝傑挺來氣的說道。
“傑哥,不能回去,黑牛被抓,看看他們把黑牛關哪?”李萬三驚慌中還沒失去理智。
“那行,我咱們再等等!”郝傑想了想,回道。
另一頭,私人會館。
張雲霄在接到郝傑的電話之後,硬着頭皮與蘇海又聊了十來分鍾,聊的是什麽他根本記不起,而且有時答所非問,張雲霄隻想拖延時間,所以心不在蔫。
“雲霄,你剛才那個夥伴叫孫什麽來着?”蘇海看到張雲霄總有點精力不集中,心中泛起漣漪,問道。
“孫孫孫斌。”張雲霄吱吱唔唔,竟然把孫武說成孫斌。
“哈哈,不是叫孫武嗎?咋了,你們剛認識的啊?”蘇海也不急不躁的問道。
“啊,對,剛認識的,孫武與孫斌差不多,都是他!”張雲霄含糊其辭的回道。
“嘀呤呤”
蘇海的手機響了。
張雲霄心中一緊,草,再不走,肯定露餡了。
張雲霄起身抽着煙,假裝的問道“蘇老闆,我上個洗手間,在哪邊啊?”
蘇海的手機還在響,他一聽張雲霄的問話,并沒着急接起,愣了一下,說道“在那邊,你去吧,我接個電話。”
沒等蘇海的說完,張雲霄已經走出茶室,兩條健壯的大腿迅速啓動,快速朝洗手間奔去。
“啊,什麽?什麽?咋搞的?”蘇海一聽,一邊說一邊走出茶室,追張雲霄而去。
張雲霄與蘇海喝了一下午的茶,他确實也想上個廁所,剛進洗手間,解開褲腰帶,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着就一通罵“瑪逼的,搞到老子的頭上來了,你們快點,把後門堵上,還有洗手間那兒!”
張雲霄尿了一半,一聽,褲裆一緊,尿又憋了回去,懵逼的站在茅坑邊,并迅速反鎖小門。
“咚咚咚”
不到一分鍾,蘇海跟了過來,腳步聲很近,也隻有三米遠。
其實,蘇海就站在洗手間門口,他想确認一下張雲霄走沒走。
“滋滋”
張雲霄再次尿尿,嘩嘩聲泛起。
“咚咚咚”
腳步聲離去。
這說明蘇海确認張雲霄沒跑之後就走了。
張雲霄迅速提起褲子,順便朝窗外看了一眼。
明顯有幾個内保開始朝自己的方向沖來,而且不止一個兩個。
從洗手間逃走不明智了,從正門走,有人堵,咋辦?
“瑪逼的,咋回事啊?”張雲霄撓了一下頭皮,眉頭一皺,直接出了洗手間,他從步梯往上走,但身後已經有了跑動的聲音。
剛到二樓的拐角,再次傳來腳步聲,這明顯就是蘇海已經從各個角度調人合圍自己了。
張雲霄擡頭一看,拐角處是一個皮草間,門半掩,有一個女的,手裏正疊着毛巾、浴巾之類的東西。
“大姐,求個事!”張雲霄輕輕推門而入,面帶微笑的說道。
“您說!”大姐沒有任何防範,問道。
“您能幫我買包煙嗎?”張雲霄說道。
“一樓大廳就有。”大姐幹脆的回道。
“我腿有點傷,走路不方便,麻煩一下呗!”說着張雲霄掏出百元大鈔。
“那行吧!”那們一大姐,稍作停頓,回道。
“謝謝啊!”張雲霄咽了口口水說道。
“不客氣!”大姐接過錢,朝外走去。
張雲霄迅速爬上窗台,朝下看了一下,他眼瞅着一幫人進了茶樓,而下面是一個竹木結構的門樓,一層東側緊挨着就是那間茶室。
蘇海一聽,氣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他點了根煙,走在窗台前不停的抽着煙。
“咣”
皮草間的門彈開,那個大姐又回來了。
“買什麽煙啊!”大姐張嘴就問,一看張雲霄蹲在窗台上,瞬間懵圈。
“大姐,随便買吧,再見了啊!”張雲霄臉色極爲難看,也很尴尬。
說完,縱身一跳。
一人影從天而降,瞬間就到一樓。
“咣”
張雲霄整個身子直接砸在竹樓上,順勢往下滾。
身子脫離竹樓之後,再次砸向一樓茶室窗前的一棵不大的松樹上。
“什麽jb玩應?”
站在窗前正在抽煙的蘇海被一個從天而降的人影,吓得一個激靈,嚎了一嗓子,瞬間手中的煙卷滑落。
“噼哩啪啦”
小松樹承受不了張雲霄的重量,樹枝不斷被砸折。
最終,張雲霄被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蘇海定睛一看,是張雲霄,肥臉蛋一緊,罵道“草,真是要錢不要命,才200萬,至于嗎?”
張雲霄屁蛋子被摔得生痛,褲裆被劃開,臉上被樹枝劃出道道血口子,狼狽不堪!
張雲霄根本就沒聽清蘇海在說什麽,在地上順勢打了一個滾之後,頭也沒回的朝大門奔去。
此時,大門的保安都跑到茶樓這邊來了,張雲霄總算不太光彩的逃脫了。
“這都是特瑪的什麽段位的選手啊?”蘇海揉了揉臉蛋子,再次回到茶海,繼續獨自一人喝茶。
張雲霄頭也沒回的狂奔,直接飛跨起落杆,沖出大門。
因爲就剩一個老頭看門,所以人家壓根就沒攔。
老頭隻是瞟了一眼,看到一個人影一閃,就跨欄而出,動作極快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跑得比兔子還快!真可以啊!”
“霄哥,上車!”孫武坐在出租上車上,探出機靈的小腦袋,喊了一聲。
“握草,孫武,你沒走啊?你特瑪的現在比我膽都大!”張雲霄三步并作兩步,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哎呀,小菜啦!我斷定你還回出來的,所以也沒走多遠,打了一個車,就在這兒等着,結果真等着了。”孫武一臉得意的說道。
剛與孫武聊兩句,郝傑的電話打來了。
“喂,霄哥,你在哪?”郝傑問道。
“我往回走呢?咋了?是不是出事了?”張雲霄額頭不停的冒汗,再次問道。
“肯定是出事了,我們經過一場惡仗,才把何大炮救出來,可是現在黑牛聯系不上了。”郝傑直接說道。
“草,咋回事啊?你們幾個在一塊的嗎?”張雲霄再問。
“開始我們四個都是分開跑的,人家死追黑牛,黑牛受傷了,估計被抓住了,我們和萬三剛才才會合,黑牛被抓,我親眼看到黑牛又被送回去地下室了,咋辦啊?”郝傑擔心的說道。
“回來吧,天無絕人之路,不行再給點錢呗!”張雲霄一聽救出一個,又進去一個,腦瓜子就大。
“行,一會兒見!”
不到十分鍾,茶樓的内保一無所獲。
“老闆,人沒找到。”一個經理模樣的小夥子忐忑的說道。
“跑了,跳樓跑了,從我眼皮底下跑的,沒事,不是還抓住一個的嗎?好好關起來,我就不信了,他能跑過我的手掌心。”蘇海明顯比平時語速要快。
站在一旁的經理大氣不敢出。
“老闆,是我們來得不及時,沒抓住!”經理自責道。
“人家跑得比兔子還快,你能抓住嗎?我得特瑪的養幾條獵犬好了,沒事,他們幾個起不了大波浪的,兵兵咋樣了?”蘇海再問。
“送醫院了,聽說進了手術室,具體的情況我不太清楚,這事不是我辦的。”經理小心的回道。
“沒事,天塌不下來,備車,我要去趟醫院。對了,小王啊,這小子再來找事,你們直接開剁,看着辦就行,别糾結!”蘇海吩咐道。
“是,是,老闆!”
“回去吧!”蘇海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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